悍妻挥刀杀疯了,破客栈日进斗金

悍妻挥刀杀疯了,破客栈日进斗金

全职劣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7-31 更新
16 总点击
封大强,长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悍妻挥刀杀疯了,破客栈日进斗金》,主角封大强长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

精彩试读

冲喜新娘诈尸啦------------------------------------------“宝儿,用力踹!这破门本就不结实,踹开它!娘,真要弄死那丫头?这可是咱们花二两银子买来的。万一她叫唤起来,把附近的人招来怎么办?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长野哥那个病秧子早就不行了,大夫都说活不过今夜。刚才里面就没动静了,肯定是断气了。”,隔着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入喜房。“等门一开,你就去翻枕头底下。那张客栈的地契就在那!我拿这根麻绳勒死那小**。记住,手脚要快,别让她挣扎出声!到时候,咱就把她的**往长野旁边一扔。对外面哭诉,就说新媳妇不守妇道,**亲夫!咱大房可是长野的至亲,名正言顺接管这长野客栈,谁敢说半个不字?”,没有任何掩饰,仿佛屋里的人已经是死物。。。,是一片刺目的暗红。,额头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仿佛被人拿榔头狠狠砸开了一道口子。。
她伸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鲜血。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大量陌生的记忆蛮横地塞进脑海。
胀痛感让她眉头紧锁。
她明白了。
她堂堂现代夜市大排档女王,居然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不知名的古代破烂话本里。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却是个唯唯诺诺的可怜虫。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贪财的爹娘收了二两银子,直接把她塞进花轿,卖到了这破败的长野客栈。
给她安排的夫君,是一个身中奇毒、双目失明、双腿残废的将死之人。
名义上是来冲喜。
实际上谁都知道,这病秧子活不过今晚。
等**一咽气,她就是个丧门星,是个克死夫君的寡妇。
新婚之夜,原主坐在床边,听着门外大伯一家毫不掩饰的恶毒计划。
他们要拿走地契,霸占客栈。
还要把她这个新媳妇活生生勒死,伪造成新妇杀夫的假象,再把**沉塘。
原主听着这些话,骨子里的懦弱让她连呼救的勇气都没有。
绝望之下,她站起身。
闭上眼睛,一头撞向了喜房里那根坚硬的顶梁木柱。
发出一声闷响。
原主倒在血泊中,当场咽了气。
这具身体,这才迎来了现代夜市大姐大盛听刀的灵魂。
盛听刀听着门外的声音,冷嗤出声。
她舔了舔嘴角流下的血珠,尝到一丝腥甜。
前世她在夜市摆大排档十几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跟抢地盘的混混打过架。
跟蛮横无理的无赖对过骂。
她一个人起早贪黑,靠的就是手里那把菜刀,还有比石头还硬的脾气。
这些年,只有她盛听刀占别人的便宜。
想拿她当替死鬼?
想踩着她的**吃绝户?
做梦。
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躁。
“宝儿,别磨蹭了!里面的动静早没了,估计长野那短命鬼已经断气了。”
这是大伯封大强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贪婪和兴奋。
“爹,您放心,那张地契跑不了!看我这就把门踹开!”
粗暴的踢门声响起。
“砰!砰!”
破旧的木门在封宝的猛踹下摇摇欲坠。
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
盛听刀抬起手,一把扯开头上的红盖头,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晰。
昏暗的喜房里,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还夹杂着浓重的草药苦味。
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
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两把破木椅。
正前方是一张老旧的拔步床。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一动不动,胸口连起伏都快看不见了,生死不知。
盛听刀现在没空管这个便宜丈夫,她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寻找可以防身的家伙。
桌上放着一把剪红纸用的绞衣剪刀。旁边,还供着一杆用来挑盖头的实木大秤杆。
寓意“称心如意”。
这杆秤杆是用上好的红木做的。
又粗又长,分量十足。
盛听刀走过去,一把抓起秤杆,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沉甸甸的,手感出奇的好,比她在夜市用来赶**的钢管还要趁手。
这杆红木秤杆常年把玩,表面包浆圆润。
但在盛听刀手里,这就是一件完美的防身钝器。
她提着秤杆,放轻脚步,走到门后,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
双手握紧木杆,调整好呼吸。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木门的合页发出了刺耳的哀鸣。
“娘,这门快散架了,准备好绳子!”封宝大喊。
“绳套我都打好了,进去就往那小**脖子上套,绝不让她叫出声!”王氏的声音透着狠毒。
盛听刀眼神冷冽,握着秤杆的手指微微发白。
“砰——!”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碎裂声。
破旧的木门终于承受不住,被封宝一脚狠狠踹开。
断裂的木条和锁扣飞进屋里,冷风夹杂着院子里的土腥味灌了进来。
“哈哈,长野哥,弟弟来送你上路了!”
封宝满脸狞笑,**手就往屋里冲。
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张拔步床,满脑子都是那张地契。
王氏紧跟在儿子身后,手里攥着一根粗糙的麻绳,绳头已经打好了死结。
两人急不可耐,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后藏着人。
就在封宝跨过高高门槛的那一刹那。
盛听刀双脚抓地,腰部猛地发力,双手抡起那根粗重的红木秤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圆。
带着呼啸的风声,迎着封宝那张大脸,狠狠砸了过去。
这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全垒打。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封宝连躲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砰!”
木头与骨肉相撞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封宝的嘴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封宝那张大脸立刻变形。
“啊——!”
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十倍的嚎叫声划破夜空。
封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硬生生往后倒飞了出去,直接飞出了门槛,重重地摔在院子的泥地上。
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双手捂着嘴,发狂般地打滚。
“噗!”
封宝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浓稠的鲜血。
在那摊血水里,两颗白森森的门牙静静地躺着,牙根处还连着血丝。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外面的两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王氏还保持着往屋里冲的姿势,手里的麻绳甚至还举在半空中。
她呆呆地看着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儿子,现在满嘴是血地躺在地上哀嚎。
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院子门边望风的封大强也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什么情况?
屋里难道有别人?
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黑洞洞的门框。
盛听刀提着那根沾着血迹的秤杆,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昏黄的月光打在她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骇人。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受气包?
这就是那个家里穷得卖女儿、性格懦弱的村姑?
她居然敢动手**?
下手这么狠!
一招就把封宝打得满地找牙!
盛听刀站在门槛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封宝。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沾血的红木秤杆。
“弄脏了,真晦气。”
她随手将秤杆扔在了一边。
木棍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让王氏和封大强浑身一抖。
盛听刀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缺角的木桌边。
她握住了那把锋利的绞衣剪刀,剪刀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盛听刀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门外震惊的大伯一家。
她抬起手,用力往下一刺。
“笃!”
剪刀被她狠狠扎进了百年老木桌里。
刀刃入木三分。
尾端的金属环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盛听刀眼神如狼,眼底翻涌着狠戾。
“吃绝户吃到老娘头上?”
“今天谁敢碰这屋里的东西,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