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布衣贾瑞,挣破贾府囚笼

红楼:布衣贾瑞,挣破贾府囚笼

昔日看客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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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王熙凤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红楼:布衣贾瑞,挣破贾府囚笼》,由网络作家“昔日看客”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瑞王熙凤,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婶子您说笑了,咱俩昨晚上可是把那姓贾的整得够呛。先是一桶臭烘烘的粪汤浇下去,再把人扔院里吹了一宿冷风。今儿一早才让管事婆子开锁,这会儿他估计还在床上喊娘呢!哈哈哈……”女人歪在炕上,身子陷进软垫里,眼皮都没抬,嘴角勾着:“干得漂亮。就他那样的也配打姑奶奶的主意?呸!这回好好长长记性,识相就老实缩着。要是还不知死活——那姑奶奶就送他见 ** 。”不提这茬了,转头看贾瑞那边。他站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精彩试读

?“婶子您说笑了,咱俩昨晚上可是把那姓贾的整得够呛。先是一桶臭烘烘的粪汤浇下去,再把人扔院里吹了一宿冷风。今儿一早才让管事婆子开锁,这会儿他估计还在床上喊娘呢!哈哈哈……”
女人歪在炕上,身子陷进软垫里,眼皮都没抬,嘴角勾着:“干得漂亮。就他那样的也配打姑***主意?呸!这回好好长长记性,识相就老实缩着。要是还不知死活——那姑奶奶就送他见 ** 。”
不提这茬了,转头看贾瑞那边。
他站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宅子不大,满打满算不到一亩地。正房三间朝南开,东西各带两间厢房,耳朵旁边还有间小偏房。院里有口水井,两棵柿子树长得正旺。整体透着股明清老宅的味道,木头门窗都还算齐整。
家里伺候的就俩人——一个姓刘的老妈子,带着她儿子栓子。
栓子见少爷醒了过来,赶紧上前:“少爷,老太爷走前说了,您今天不能吃饭,啥时候认错啥时候才给。老太爷一早就去族学上课了,还嘱咐说您今儿哪儿都不准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的。”
贾瑞摆摆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屋子里头东西不多。一张床加一个书架,架子上大半都塞满了书。书桌上纸墨笔砚摆得齐齐整整,三四本摊开的书散在上面。墙上挂了几幅劝人读书的字,落笔算不上名家手笔,但也看得出来练过些年头,勉强称得上书香门第。
贾瑞在书桌前坐下,眼神开始发飘。
脑子里过了一遍贾家的前程。按书里写的,到最后这一大家子全**,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像他这种依附贾府过活的旁支,那就是树倒猢狲散。而原来的贾瑞——那个贪便宜、好色、没骨头的浪荡玩意儿,早就被王熙凤那招相思局耍得神魂颠倒,最后死得连根毛都不剩。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来了,就不会让前身的戏码再唱一遍。
那该往哪走?
其实书里写得明明白白——想翻身,只有科举一条道。
贾家这块金字招牌再响,也扛不住“盛极必衰”
四个字。百年富贵,到头了。
贾府当家的不是傻子,早给儿孙们指过路:想活,就得考。贾敬、贾政,走的都是读书科举的路子。就连贾赦小时候,那也是太子的伴读,正 ** 臣出身。只不过后来****,才一个个缩起脑袋当王八。
可到了贾珍贾珠这一辈,就彻底变了味。上辈人被吓怕了,不敢管,也没心思管。结果这代人全废了。贾珍扒灰儿媳妇,贾蓉贾蔷更是骨头都没了,剩下的日子全是醉生梦死,烂泥扶不上墙。
贾赦整天躲在家里玩扇子、纳小妾,也就贾政靠着上皇特赦,还能保住五品工部员外郎的差事。所以贾政天天逼着贾珠和贾宝玉读书考功名,指望他俩能给贾家争口气,让家族后继有人。
谁想到贾珠年纪轻轻就死了,贾宝玉又被贾母和王夫人宠得不像样,打心眼里觉得读书人都是禄蠹。
贾政每次想教训儿子,总被人拦着。这么折腾下来,贾家可不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没事找事瞎发愁,有时候疯疯癫癫的,白生了一副好皮囊,肚子里全是草包。穷困潦倒不懂正事,又笨又怕读书,行事古怪脾气倔,哪管别人怎么骂。”
说的就是贾宝玉这副德行。
到最后,贾家也就贾兰一个人有点出息,好歹给家里留了条根。
贾家败落的原因多了去了。贾瑞现在能做的,就是想辙先保住自己,护住贾代儒一家子。没办法,有本事的时候才能管别人,没本事的时候只能顾自己。
他现在人微言轻,不过是贾家一个旁支,还得罪了宁国府的贾蓉、贾蔷,还有荣国府的当家奶奶王熙凤。这种时候,还是缩着点好。
再说了,他这身子骨差到了极点,跟个痨病鬼似的。现在大冬天的,不好好养着,搞不好真跟原主一样,说死就死了。眼下还是先把自个儿养好吧。
贾瑞已经三天没吃上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身子本来就虚,又遭了大罪,贾代儒还不准他吃饭。他饿得实在扛不住,只好从书桌前爬起来,躺回床上。又累又饿,翻来覆去半天,总算睡着了。
“瑞少爷,快起来!老太爷下学了,叫您去正堂说话呢……”
贾瑞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外有人喊,只好爬起来,整了整衣裳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小厮栓子。
“知道了。我先洗把脸,你给我打盆水来。”
贾瑞看见外头日头已经偏西,估摸着下午四点多钟。冬天嘛,太阳落得早。
洗完脸,贾瑞跟着栓子到了正堂。一个满头白发、穿着长衫的清瘦老头坐在椅子上,脸色严肃。听见贾瑞进门的动静,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
贾瑞被这目光盯住,心里不免有些发紧。
“孽障!还不给我跪下!我可怜啊,中年丧子,就剩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整天游手好闲,****样样来。让你管学堂,你净占人便宜,欺软怕硬,把学堂搅得乌烟瘴气。
真是老天要绝我这一脉啊,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今天你给我句准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瑞刚跨进门,就听见屋里那番话。抬眼一看,贾代儒老泪糊了满脸,旁边老**也正拿袖子擦眼睛。
他心口猛地一酸,百般滋味堵在嗓子眼。没法子,只能老老实实跪下,冲着贾代儒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头,算是替原来那个贾瑞还债。
“爷,奶,从今儿起,孙儿肯定改。您二老就当从前那个贾瑞已经没了,往后孙儿一定好好孝敬您们。”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孙儿要是做不到,就让我贾瑞出门叫车撞死, ** 。”
话音一落,三个人全绷不住了,抱在一块儿嚎啕大哭。
哭了好一阵子,贾代儒先收了声,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行了行了,别哭了,吃饭。瑞儿你也饿了吧。”
三人擦干眼泪,刘妈把饭菜端上来。桌上就四样菜——白菜、萝卜、花生、豆腐,主食是白米饭。
贾瑞扒了两口饭,肚子里热乎乎的,浑身舒坦。吃完站起来冲贾代儒夫妇行了个礼:“孙儿回房了。”
得了应允,他转身回自己屋。
坐到书桌前,随手拿起本《大学》翻了两页。原先那个贾瑞读书确实不行,可到底是贾代儒一手教出来的,认字看书没问题。再说他还挂着族学代课的差事,教小孩启蒙的本事还是有的。加上脑子里多了后世那些记忆,两下一掺和,读起来虽然深意还没全懂,但至少能顺下来。
他发现这书跟上一世见过的一模一样。
放下书,贾瑞起身翻找本朝的史书和时文杂记。
翻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大雍朝的记载。原来这朝代是在宋朝之后拐了个弯——**人灭了南宋,建立了元朝,可才撑了四十多年,就让****给掀翻了。
太祖是金陵人,交游广阔,广结天下英雄好汉。赶上元朝自己作死,他一拍桌子**而起,把 ** 赶出了中原,重新夺回汉家江山。定都元大都,改叫神京,封了有功之臣——四王八公一十二侯,一块儿坐享江山。到如今皇位传了五代,享国已经一百一十三年。
现在坐龙椅的皇帝,年号永正,**才第三个年头。上头还有个***活着。
大雍朝现在是双日当空,**里头暗流涌动。**的要么忙着**,要么缩着脑袋明哲保身。
这大雍朝的疆域倒是大得很。南边茜香国在边境上摆着兵,东边建奴虎视眈眈,北边是旧元**的残余势力在晃悠,西边跟哈密那些**挨着边儿。虽说**现在是双日横空,可毕竟经历了五代治世,国力已经到了顶点——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不过在贾瑞看来,这离封建王朝三百年的寿命还早着呢。
他觉得,只要现在的皇帝别自己找死,**里文官势力肯定要大涨。以文御武,文贵武贱,这是跑不了的。
至于那些勋贵们?**太平日子过久了,武备早就废弛了。这帮人青黄不接,每天就知道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没落?那是迟早的事。
贾瑞心里明白,眼下的路只有一条——扔了拳脚,捧起书本,靠科举往上爬。
说到底,他不过是宁荣两府外围的旁支,跟嫡系沾不上半点光。吃穿用度全靠爷爷贾代儒那点老底撑着,说白了就是在宁荣大街上顶着贾家的名头混日子。
万一哪天贾家倒了,树倒猢狲散,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那也活该。可贾代儒老两口都七老八十了,还得跟着遭罪,这罪过他可背不起。
所以没别的选择,只能埋头读书。
还得戒色。上一回吃苦头,全是因为自己管不住裤腰带。精虫上脑,色迷心窍,叫人收拾了一顿,前身直接丢了命,这才让他穿了进来。
要是不长记性,等王熙凤彻底疯起来,怕是连骨灰都给人扬了,死得渣都不剩。
贾瑞回过神来,外头天已经暗了。他放下书,点了油灯,又拿起来接着看。一直熬到三更天才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他就爬起来洗漱收拾,拿了《大学》去院子里诵读。
贾代儒老两口起床的时候,满院子都是朗朗读书声。老俩口对看了一眼,眼里都是藏不住的高兴。
吃早饭时,两人看贾瑞的眼神全是笑意,脸上还强撑着摆出严厉的样子。
吃完饭,贾瑞回屋继续啃书。累了就闭上眼歇一歇,渴了灌两口浓茶提神,半点不敢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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