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真心错付,重生唯我独尊

前世真心错付,重生唯我独尊

逸心毅意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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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大禹 主角
changdu 来源
《前世真心错付,重生唯我独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逸心毅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毅大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前世真心错付,重生唯我独尊》内容介绍:引子“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有什么用?”妻子那尖锐刺耳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凿进李毅的耳膜,直至心脏。他望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那是与他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发妻。可此刻,她眼中的鄙夷与厌弃,比心口传来的绞痛更让人窒息。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巧笑倩兮、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吗?李毅感到意识正在从躯壳中剥离。他看见自己缓缓倒向冰冷的地板,而那个站在高处的女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滑动...

精彩试读

引子
“你怎么不**啊,活着有什么用?”
妻子那尖锐刺耳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凿进李毅的耳膜,直至心脏。
他望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那是与他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发妻。可此刻,她眼中的鄙夷与厌弃,比心口传来的绞痛更让人窒息。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巧笑倩兮、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吗?
李毅感到意识正在从躯壳中剥离。他看见自己缓缓倒向冰冷的地板,而那个站在高处的女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滑动手机屏幕。那句毫无温度的话,轻飘飘地落下:
“别在这儿装死,根本没人在乎你。”
痛楚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失重感。李毅觉得自己轻得像一缕烟,正从这具枯槁的躯壳里飘出来。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段沙哑苍凉的旋律仿佛从时空的裂缝中飘来,那是阿帅呀的《站在雨中的人》。歌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他伪装了一生的面具:
“这些年,将就这个顾及那个一直忍着……
耗尽了我心心念念的善良,
又有谁心疼过我一身的疲惫?
……
我也是,一个站在雨中淋雨的人。
从前总想着帮别人撑伞,
现在只想对自己好一点。”
歌声渐弱,李毅的意识也随之沉入无边的黑暗。
第一章 遗恨万般辞世去 魂穿大禹获新生
大禹国。
通往清水村的官道被正午的毒太阳烤得发烫,连路边的野草都打着卷儿。
李逸躺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曾经像被大锤砸碎过一样疼,可现在……
“嗯?不痛了?”
李逸愣住了。他环顾四周,入目是湛蓝得刺眼的天空,耳边只有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身旁停着一辆破旧的架子车,车辕上还搭着一条汗渍发白的毛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死了吗?”
“难道我穿越了?”
忽然,一道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挤进了李毅的脑海:原主名叫李逸,是清水村李宝山的三儿子。一早去县城卖粮,累了一天,却舍不得花钱买个饼子充饥,又顶着大太阳往回走,又累又饿又渴,两眼一黑便一命呜呼了。然后,因心肌梗死离世的李毅,便接管了这具身体。上辈子,他享年六十六岁,如今的他,年方十八。
想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根本无处可去,那就借用了这具躯壳吧。李逸就李逸,不就是一个名字吗,先活下去再说。现在开始我就是李逸,去***李毅,你已经死了。
李逸想撑起身子,却觉得四肢百骸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正午的太阳依旧**辣地烤着大地,四周空无一人。李逸挣扎着爬起来,他走到架子车旁,双手握住车辕,踉跄地拖着无力的双腿,朝着清水村的方向挪去。
清水村,因依傍着那条清澈见底的清河而得名。
村子背靠苍翠的大青山,村口矗立着一棵几百年的老槐树。尽管今年大旱了整整半年,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下那个古老的大石碾子,平日里是全村人谈天说地、磨面换粮的中心。
但此刻,傍晚的山村却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闷热中。
四下静悄悄的,几乎听不见半点人声。大旱之下,田里的土都裂了缝,村民们为了节省体力,大白天都躲在屋里避暑。绕村而过的清河,水流一天比一天细,旱情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李逸拖着那辆破旧的架子车,缓缓走进自家院子。
他家在村里算得上体面:堂屋连通东西厢房,还有三间宽敞的正房。父母住东屋,小弟住西屋,大哥一家霸占着正房。而他这个亲儿子,只能栖身在角落这间简陋破旧的柴房里。
他没有往厨房去,而是直接进了柴房。
李逸心里明镜似的,这家里绝不会有人给他留一口吃食,过去也不过是面对冷灶空锅,徒增难堪罢了。
“你个遭天谴的短命鬼!”
人还没踏进柴房的门槛,母亲杨氏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便穿透门板,狠狠撕裂了屋内的寂静。
“让你去集市卖粮,你磨磨蹭蹭耗了大半天,是不是存心偷懒?!卖粮换来的铜钱呢?赶紧老老实实交出来,一个子儿都不许少!”
李逸抬眼,看着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杨氏。
若是以前,他早就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但此刻,他脸上毫无波澜,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他看了一眼杨氏,又看了一眼跟随杨氏出来的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原主的爹爹李宝山。
李宝山年近五十,早年进山打猎遇到熊**,逃命时摔下山崖断了腿,如今只能靠双拐行走。娘亲杨氏比爹爹小五岁,表面柔柔弱弱,实则把家里拿捏得死死的。她偏心得没边,钱紧着老大用,好吃的先给老大一家,嘴上却天天挂着:“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手心手背我都疼。”
李逸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用粗布裹好的小包裹,递了过去:
“娘,钱都在这儿,一文不少。回来路上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支撑不住晕倒在半道,才耽搁了几个时辰。”
杨氏一把夺过包裹,急切又粗暴地扯开系绳,手指飞快地拨弄、清点着里面泛着暗光的铜钱。
点数完毕,她脸上非但没有满意之色,反而浮起浓浓的怀疑。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李逸:
“怎么……怎么会多出这么多钱?”
杨氏自动忽视了李逸晕倒的话,眼睛死死盯着钱袋。
李逸看了杨氏一眼,声音干涩却异常平稳:“粮价涨了。如今大米**价涨到了十五文一斤,粮铺卖出去更是三十文。爹,眼下旱灾越来越严重,家家户户都在囤粮保命,咱们家好不容易存了几年才存下这点粮食,今天全卖了……等真闹饥荒那天,一家人吃什么?”
“你懂个屁!”
杨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李逸的鼻尖上:
“过几天是你爹五十岁寿辰,家里哪处不用钱?下个月你大哥参加院试不要盘缠?这不马上就要秋收了吗?怎么也饿不死你。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每天除了吃饭还懂什么?!”
李逸无声地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戏般的冷漠:今年大旱,粮食欠收,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办?
这时候,在屋里闲聊的大哥大嫂也走了出来。
大哥李跃,取“鲤跃龙门”之意,今年二十八岁,是村里唯一的童生。被爹娘宠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油瓶倒了都不扶,每天捧着本破书摇头晃脑,考了四次院试也没中秀才,还总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挂在嘴边。
大嫂熊小菊,长着一对死鱼眼,两腮无肉,嘴唇薄且嘴角下垂,说话尖酸刻薄,最擅长指桑骂槐。
李跃看到杨氏手中的银子,两眼放光:“娘,下个月我要去参加院试,还要先生给我写举荐信呢,你给我点钱,我得买点礼物给先生送去。”
杨氏满脸慈爱、笑盈盈地抓了几个银锭子递给李跃:“老大,参加院试可是大事情,这里有五两银子,你先拿去花。”
李跃一把抓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大嫂熊小菊瞥了李跃手上的银子一眼,她知道李跃拿了钱又是去跟同窗下馆子、喝花酒,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心里那点气全发到了李逸身上。她用那死鱼眼瞪着李逸:“让你去卖个粮,你从早上出去磨到晚上回来,家里的事不要人做啊?柴不要人砍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李逸这时候心里也憋屈得难受,自己拉着一千斤粮食走了二十多里去县城卖,连一文钱一个的馒头都舍不得吃,李跃一伸手就拿了五两银子,娘亲眼都不眨一下。
熊小菊那刺耳的声音像锉刀刮铁,李逸心中的火腾地冒了起来,老子又不是原主,凭什么受你的鸟气:“家里的事要人做,你不是人啊?李跃在家里一整天,你怎么不叫他去山上砍柴?还有你儿子李飞也十岁了、四弟也十几岁了,一家人都窝在家里,哪个不能去砍柴?你冲老子吼个毛线啊?”
杨氏和熊小菊一时愣在了那里:“今天老三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时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
片刻后,李跃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神情变幻、始终紧抿着嘴唇的李宝山。
他顿了顿,声音虽轻,却格外清晰:
“爹,到年底我就满十九岁了。您还记得吗?大哥像我这个年纪时,膝下的娃娃早已满屋子跑,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喊‘爹’了……我这心里……您看,家里是不是也该替我张罗一门亲事了?”
听到这话,李宝山的目光在李逸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里有犹豫,有无奈,也藏着难以掩饰的窘迫。他飞快地偷觑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杨氏,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只是含混地低低摆手,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事儿……向来是**操持的。我、我从不过问。”
说完,他转过身,那条受过伤的腿显得格外沉重。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笨拙地朝屋里挪去,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落荒而逃的背影,李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杨氏像是见了天底下最匪夷所思的怪物,双眼骤然瞪得溜圆,目光如淬了毒的钉子般死死钉在李逸身上,几乎要将他刺穿。
紧接着,她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嗤笑,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刻薄:
“就凭你?也能跟你大哥比?”
“你大哥当年是什么人物?识文断字,能写会算!再看看你自己,生得一副傻大粗笨的模样,文,识的字装不满一撮箕;武,你会舞刀弄枪?干起活来总比别人慢半拍,一到饭桌上,倒是数你吃得最多!”
杨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李逸脸上,那张因为常年刻薄而显得有些刻板的脸上写满了厌恶:
“就你这样的,居然还痴心妄想找个小姑娘做媳妇?哪家没长眼睛的姑娘会瞧得**?趁早收了这份心!等再过几年,我替你寻个死了男人、无处可去的寡妇,给你暖暖被窝、做个伴儿,那就是你天大的福分了!眼下你什么念头都别动,老老实实给家里干活,家里自然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话音落下,她极快地拧转身子,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低声咒骂着。她夸张地扭动腰肢,仿佛要甩掉什么黏人的晦气,脸上尽是不耐与嫌恶。紧接着,她狠狠跨出一步,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用力一甩。
“砰!”
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熊小菊也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
李逸静静地躺在冰冷扎人的草堆上,默默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念头从心底最深处浮起:“这……真是我的亲娘吗?”
这疑问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一颤。纷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蔓延开来,若不是村里人人都知晓,当年母亲生他时遭遇凶险的难产,几乎丢了性命,李逸恐怕真要深深怀疑,自己莫非是从路边沟渠里捡来的孩子了。
李逸知道,因为难产伤了身子,母亲杨氏一直恨他。
“算了,不想了。”他在心底自嘲地叹了口气,“我又不是原生,没必要让自己活得这么苦。”
李逸望着破败漏风的屋顶,轻声吟道:
“夜来难入寐,寂寞自心知。泪洒凄凉席,愁凝败草居。卧床听鬼啸,倚枕起悲思。往事不堪忆,凭由岁月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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