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哄女儿睡觉时，她突然凑到我耳边：
“妈妈，爸爸在衣柜里藏了七天，他说这是跟我们玩的捉迷藏。”
我只觉得好笑，小姑娘会逗人了，调皮又可爱。
老公周川在巅南出差，昨天还说赶不回来陪我们娘俩吃饭。
现在怎么可能藏衣柜呢，还七天。
看我发笑，小姑娘不满的哼唧两声：“妈妈，囡囡从不说谎的！”
“你听，是不是爸爸在敲柜子。”
“哒、哒、哒。”
衣柜里真的传来敲击声，是周川思考时的习惯。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半小时前，我才收到周川在高速服务区吃泡面的照片。
那衣柜里的是谁？
1
我强忍着颤抖，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向半掩的衣柜门。
若是从前，我会笑着拉开门，扑进他怀里撒娇。
此刻深夜，这声音只让我毛骨悚然。
用食指敲击桌面，是周川独有的节奏。
他明明该在两千公里外的巅南。
半小时前才视频报平安，抱怨饭菜太辣，胃里烧得慌。
衣柜里真是周川？
那视频里的人是谁？什么时候录的？
我抓紧被角，指节泛白。
女儿翻了个身，抱着那只旧旧的布偶兔子睡熟了，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囡囡从不撒谎。
不是亲眼所见，怎会说？
我强忍尖叫，颤抖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白光刺眼。
我点开周川对话框，消息停在“晚安老婆”。
时间是十点四十五。
现在十一点半。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敲字。
“老公，你睡了吗？我想你了，能再开个视频吗？”
消息发出。
一分、两分钟过去，无回复。
衣柜敲击声停了。
卧室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以为是幻觉，手机突然剧烈震动。
“我也想你老婆，但太晚了，同事都睡了不方便。”
“乖，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给囡囡包红包呢。”
看着这条消息，我血液冻结。
不是语音，不是视频，只是冷冰冰的文字。
周川无论多晚都会接视频的，今天却拒绝得干脆敷衍。
更可怕的是，手机震动瞬间，衣柜里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叹。
那叹息很轻，却非常熟悉。
他就在里面！
恐惧过后，愤怒涌上心头。
他为什么躲我？为什么联合女儿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