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孤岛:罪妻赶海养出镇海战神

流放孤岛:罪妻赶海养出镇海战神

贪吃的元宝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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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流放孤岛:罪妻赶海养出镇海战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重生头一天,苏汐就要被配去当水寨的浆洗妇。所谓浆洗妇,名字听着尚算体面。可方才在押送船上,那个断了两根手指的老差役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发去水寨后营,白日浆洗炊事,夜里听候差遣。说白了——就是营妓。运气好的能熬上一年,运气不好的,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苏汐站在青屿水寨的码头上,迎面便是一阵裹着腥气的咸风。风从海上直灌过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也把她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囚衣吹得紧贴在背上。她腕上留着绳索磨出的红...

精彩试读


重生头一天,苏汐就要被配去当水寨的浆洗妇。

所谓浆洗妇,名字听着尚算体面。

可方才在押送船上,那个断了两根手指的老差役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发去水寨后营,白日浆洗炊事,夜里听候差遣。

说白了——就是营妓。

运气好的能熬上一年,运气不好的,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苏汐站在青屿水寨的码头上,迎面便是一阵裹着腥气的咸风。

风从海上直灌过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也把她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囚衣吹得紧贴在背上。

她腕上留着绳索磨出的红痕,脚下是被海水浸得发黑的木板,一步之外,浪正拍在码头石桩上,白沫飞溅。

海天阴沉,远处孤岛的山脊像一头伏在水里的黑兽。

这里便是青屿水寨。

大胤最南边、最偏远的一座离岛所。

岛外是喜怒无常的海,岛上是盐风刮裂的土地。补给顺利时三五日能到一趟,遇上风季,断上十天半月也不稀奇。

北边的旱涝、南边的飓风与赤潮,把沿海百姓逼得一年比一年穷。海寇又时常出没,抢粮、劫船、掳人。**设镇海卫,本是为了守疆,可最偏远的水寨,也是**处置罪奴最省事的地方。

死了,连一口薄棺都不必破费,直接往海里一丢了事。

码头后方就是寨门。

两座被盐风侵蚀得发白的望楼夹着一道木栅,楼顶悬着铜铃。更远处,低矮的石屋一层层贴着山坡铺开,屋顶压着防风的石块,家家门前都晾着破旧渔网。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躲在栅栏后偷看,很快被妇人一把拽了回去。

这里没有京城的朱门高墙,也没有侍郎府四季不断的炭火与细粮。每一张脸上都写着贫穷和饥饿。

苏汐甚至看见码头边堆着几只空粮袋,袋底被人抖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碎米都没剩。一个老军户蹲在石阶上补网,手边的午食只有半块发黑的杂粮饼。

她心里对这座孤岛的处境,又有了更直观的判断。

想活,她得尽快弄到吃的,最好还能弄到钱。

好在她最不缺的,恰恰是同海打交道的本事。

只是这件事,在彻底摸清这具身体的变化之前,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十几个年轻女子被铁链串着,缩在码头一角。有人低声啜泣,有人脸白得像纸,还有人死死攥着衣襟,眼珠一刻不停地往高台前那些水师身上瞟。

她们原本都是官宦府里的家奴。

主家获罪,抄家籍没,她们便也跟着从京城一路被押到**。一路上病死了三个,跳海死了一个。剩下这些人,好不容易熬到青屿,却还要再赌一次命。

被水师选中,配为妻室,虽仍隶军籍,好歹有名分、有屋檐。

男人若能立功升职,她们甚至有机会脱去贱籍。

若落选——

想到这里,队伍里又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哭。

“闭嘴!”

持鞭的监押官回头一喝,鞭梢“啪”地抽在木板上。

那哭声立刻被吓断。

苏汐没有哭。

她只是抬手,把被风吹到唇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平静地打量四周。

从睁眼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前,她还是远洋科考船上的水产养殖工程师。

船在返航途中遭遇超强风暴,主动力失效,海水灌入底舱。她最后的记忆,是警报声、翻倒的仪器、迎面压下来的黑色巨浪,以及肺里被海水灌满时近乎撕裂的痛。

再睁眼,她就在押送罪奴的船舱里。

换了身体,换了朝代,也换了一条烂得不能再烂的命。

起初她也懵逼过。

但也只愣了一小会儿。

一个真正死过一次的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怨天尤人上。

沉船教给她的最后一个道理,就是事情坏到极处时,恐惧和哭喊都不值钱。能让人活下来的,只有判断、行动,以及在最短的时间里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她如今没有身份,没有银钱,没有亲眷,连身体都算不上完全属于自己。

那就先活下来。

只要活着,剩下的事总有办法。

高台上,青屿水寨的把总秦昭展开文书,身后的旗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约莫三十来岁,肤色黝黑,眉目沉肃,腰间佩着刀,一看便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

“奉镇海卫令——”

“户部侍郎苏庆年一案所涉家奴,籍没充奴,流放**。今配青屿水寨立功军士为妻,入军户,随夫籍。”

他的声音不算很高,却穿过风声,清清楚楚落在码头上。

“被选中者,即日由水寨造册,结为婚配。未被选中者,送后营听用。”

话音落下,十几个女子齐齐一颤。

秦昭似乎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没有多少怜悯,却也不曾刻意为难。

“此地不是京城。岛上缺粮,海寇也不长眼。今日能站到这里供人挑选的,都是寨中近来立过功、家中又无妻室的军士。”

“你们若得了归处,往后便安分过日子。谁敢逃跑闹事,军法处置。”

一旁的小吏端出一只木盘。

盘里放着十来支蘸了胭脂的竹签。

选中谁,便把胭脂点在谁的名册上。

苏汐的视线越过那只木盘,落到高台前的一排男人身上。

共有九人。

有人年轻,有人年长;有人穿着还算齐整,有人身上的短褐已经补了好几层。常年出海的**多皮肤黝黑,手背粗糙,站在那里便带着一股海风打磨出来的硬气。

她身侧,一个女子哆嗦着低声道:“那个穿青布袍的……瞧着还挺斯文。”

另一个立刻看过去。

青布袍的男人站在最右边,二十出头,身量修长,头发束得齐整,腰间还别着一方洗得发白的帕子。

在一群粗粝水师中,他的确显得格外体面。

他叫谢知文。

方才押送她们下船时,旁边几个军户已经议论过,说他识字,会算账,如今在水寨里替人记账、测候,平日不用同那些水师一样下海搏命。

不少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

尤其站在苏汐斜前方的苏涟。

苏涟原与她同在侍郎府做一等丫鬟,容貌最艳,细眉红唇,哪怕一路风霜,也比旁人多几分颜色。

此时她微微抬着下巴,努力把脊背挺直,仿佛只要自己仍端得住,便还能从这群罪奴里拔出头来。

她望着谢知文,眼底藏不住的露出期待。

苏汐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斯文、识字、会说话,当然不算坏处。

可这些都不是她眼下最需要的。

这里不是太平富庶的内陆城镇,而是一座缺粮、断供、海寇横行的孤岛。

一个男人衣裳是否干净,谈吐是否文雅,远不如他能不能扛得住风浪、护得住家门重要。

她不选最好看的。

她要选最能干的。

苏汐的目光依次扫过去。

第一个,右腿落地时有些虚浮,旧伤未愈。

第二个,脸颊凹陷,眼白泛黄,像是长期吃不饱,底子已经亏空。

第三个肩背尚可,却总下意识咳嗽,肺上多半有病。

**个年纪偏大,左手缺了两根手指,干活恐怕受限。

她看得很快。

前世常年待在海上,她见过太多不同状态的船员。谁体能好,谁在强撑,谁受了伤却没好全,往往从走路、呼吸、站姿就能看出端倪。

挑到第五个时,她的目光顿住了。

那男人站在队伍最末。

也是离人群最远的位置。

他高得实在惹眼,足有一米九出头,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像座沉默的山。

身上只穿一件洗得发硬的黑色短褐,腰间束着旧皮带,裤脚塞进皂靴。海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翻动,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线条利落,没有半分虚浮。

他的左臂缠着布。

布条已经被血洇透一小块,显然是不久前才受的伤。

可他站得很稳。

呼吸平,重心稳,肩颈没有因疼痛而紧缩,右手虎口与掌缘布满厚茧。

那不是常年握笔、做杂活磨出来的,而是握刀、攀绳、拉网,日复一日用命磨出来的。

男人脖颈靠近耳后的地方有一道旧疤,斜斜没入衣领。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眼窝略深。

若只看五官,他其实生得极英俊。

只是那张脸太冷,肤色又深,身上的刀伤与煞气压住了相貌。

尤其当他抬眼看人时,目光像海上夜里露出水面的刀脊,让人本能地想避开。

旁边有军户压低声音:“浪里夜叉怎么也来了?”

另一人嗤道:“剿了黑蛟帮一条快船,砍了七个人,头功就是他的。秦把总让他来领赏,上头这回赏的是婚配名额,他能不来?”

“可谁敢跟他?听说他前年从沉船里游回来,身后跟了三条鲨——”

“嘘,小声些。”

那男人像没听见。

他只垂着眼,眉头皱得很紧,神情不像来挑媳妇,倒像被人强押着领一桩麻烦。

霍渊舟。

苏汐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很好。

就是他。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

强壮、耐伤、恢复力好;常年下海,懂水性,敢杀海寇;站姿和气息都说明他的身体没有暗病。

最要紧的是,他在这样的地方能凭战功站到台前,说明不是只会逞凶斗狠,而是真有本事活着回来。

至于凶不凶——

凶些才好。

海寇扑上来时,难不成指望一个只会吟诗写字的替她挡刀?

船翻浪起时,长得斯文能当浮木用吗?

若真要把命押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她宁愿押在这样一副肩背上。

安全感从来不是温言软语给的。

是风浪真来时,有人能站在前面。

苏汐看着霍渊舟,心里第一次有了几分踏实。

而被她认定的男人,此刻正满心烦躁。

霍渊舟确实不想娶妻。

他昨日刚随船回来,左臂挨了一刀,连伤口都没来得及重新包扎,就被秦昭叫到码头,说**给立功军士配妻,是难得的恩典。

恩典?

他只觉得头疼。

霍家穷得揭不开锅。

父亲死在海上后,家里只剩寡母、弟弟和妹妹。四口人全靠他一份粮饷撑着。

偏他饭量又大,出海回来一顿能吃旁人三顿的量,家里的锅底常年刮得发亮。

如今再添一张嘴,拿什么养?

眼前这群女子都是从京里流放来的,个个瘦得风一吹便要倒。别说下海赶潮,怕是连两桶水都挑不动。

娶回去后,吃要吃,穿要穿,病了还得抓药。

麻烦。

养不起。

霍渊舟扫了一眼,便没兴趣再看。

恰在此时,苏汐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她看得太直接,直白得几乎没有遮掩。

霍渊舟有所察觉,抬眼迎上去。

两人的视线隔着数丈距离撞在一起。

那是个很瘦的女子。

囚衣宽大,衬得她肩膀单薄,脸色也因长途押送显得苍白。可她站得笔直,没哭,没躲,甚至没有其他人那种惶惶不安的神色。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的眼睛却清亮、安静。

像退潮后的浅海。

霍渊舟皱了皱眉。

这女人为什么一直盯着他?

难道不怕?

苏汐见他看过来,非但没避,反而轻轻地朝他点了下头。

像是在确认什么。

霍渊舟眉头皱得更深。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另一边,谢知文也在暗暗打量这些女子。

他虽算不上真正的水师,却因前些日子帮寨中清点缴获、核算粮册,也被列进了受赏名单。

他家里同样不富裕,但他自认与那些只会卖力气的粗人不同。

娶妻不能只看能不能干活。

还要看脸面。

苏涟无疑是这群人里最出挑的。

腰细,脸艳,哪怕穿着囚衣,也能看出从前在大户人家里养出的几分娇俏。

带回去,旁人一看便知道他谢知文有眼光,也有本事。

至于苏汐——

谢知文目光一转。

清秀是清秀,却太冷静,也太安静。

这样的女人,心思多,不好拿捏。

更何况,她方才竟一直盯着霍渊舟。

谢知文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队尾那个高大男人,心里忽然一动。

霍渊舟是寨中出了名的硬骨头,立功最多,官升得也快。可他家里穷,脾气又冷,八成看不上这些女人,更不愿多养一张嘴。

若等霍渊舟先挑,万一秦把总硬逼他领一个,反倒可能把最好看的苏涟挑走。

不如自己先下手。

既显得爽快,也能把最好的占住。

想到这里,谢知文整了整衣袖,面上露出一抹自认为温和得体的笑。

高台上,秦昭已经让小吏把名册铺好。

“规矩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几名军士应声。

秦昭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

“既如此,便开始吧。”

码头上的风仿佛在这一刻更紧了。

十几个女子同时屏住呼吸。

有人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拼命挺直腰背,也有人终于撑不住,眼泪滚落下来。

苏汐依旧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稳稳落在霍渊舟身上。

她已经选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满脸写着“养不起”的男人,会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

秦昭刚要点名,谢知文已先一步走出队列。

他朝高台拱了拱手,声音清朗,故意让码头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把总,既是恩典,不如便由属下先来,也好给诸位兄弟打个样。”

说罢,他含笑转身,径直朝苏涟走去。

苏涟眼睛一亮,唇角几乎压不住。

周围的女子脸色却齐齐变了。

而队尾那个令人生畏的男人,仍皱着眉站在那里,看样子竟像是随时都会转身离开。

苏汐的活路,忽然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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