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修好国外进口设备，330万奖金变20元话费，我笑着收下后当晚辞职，3天后所长带专家组花3300万买我方案
我攻克了厂子半年的技术难题，修好了国外进口的天价设备。
庆功会上，厂长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我一张20元话费充值卡。
“小张，辛苦了，这是所里给你的奖励。”
我笑了，当场充进手机，然后递上了辞职信。
三天后，设备再次停摆，厂长带着专家组和3300万堵在我家门口，脸色比锅底还黑。
我攻克了厂子半年的技术难题。
修好了那台德国进口的天价设备。
庆功会上，灯火通明。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王厂长举着酒杯，满面红光。
“同志们，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们仪表所，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下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在人群里，很安静。
这半年的日日夜夜，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数不清的失败。
熬到凌晨四点的红眼睛。⁤⁣⁤⁡‍
满地的图纸和报废零件。
还有外国专家留下的那句“不可能修好，除非上帝亲自来”。
现在，上帝来了。
她叫张岚。
王厂长滔滔不绝地讲着，从厂子的光辉历史，讲到未来的宏伟蓝图。
终于，他提到了我。
“当然，我们最大的功臣，就是我们的小张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同事们推着我，把我推到台前。
王厂长亲切地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
“小张啊，你可是我们所里年轻一代的楷模！”
“不畏艰难，勇于创新！”
我笑了笑，没说话。
王厂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红色的，薄薄的卡片。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地递给我。
“小张，辛苦了。”
“这是所里给你的奖励。”
我低头看。⁤⁣⁤⁡‍
一张20元的话费充值卡。
中国移动。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好像停了一拍。
周围的掌声，也仿佛瞬间远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王厂长，还有他手上那张刺眼的红色卡片。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是那种施舍般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他觉得，这很正常。
他觉得，这足够了。
我笑了。
笑得全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我从他手里，接过了那张话费卡。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又重得像一座山，压垮了我心里最后幻想。
我拿出我的旧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
刮开涂层。⁤⁣⁤⁡‍
输入**。
点击充值。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短信。
“尊敬的用户，您已成功充值20元，当前余额35.6元。”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
我早就写好了。
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我把信，递给王厂长。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什么？”
“辞职信。”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王厂长，我不干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大门。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回头。
走到门口，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很清脆。
应该是那张20元的话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