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爸留的喜酒送白月光后,他悔疯了
精彩试读
"贺闻舟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回头。
他只说,三天后会从云州赶来。
父亲还在世时,贺家和姜家共用一座老酒窖。
后来周叙川要做标准化生产,嫌古法窖池产量低,停掉了整条旧酿线。
贺闻舟不同意。
他和周叙川在股东会上争得很凶,最终带着贺家的母曲离开。
临走前,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那时我抱着周叙川给我的婚礼方案,摇了摇头。
六年过去,那份方案改了十七次。
婚礼却没有办成。
下午,我去公司取父亲的手札。
刚出电梯,前台便拦住我。
“姜老师,发布会正在彩排。周总交代,闲杂人员不能进去。”
我愣了一下。
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不是说您。”
宴会厅里,第一坛女儿红被摆在水晶展柜中。
破掉的封泥用金线粘过,旁边立着白清禾的签名卡。
卡片上写着:“千里归来,幸有故人留酒。”
周叙川站在台下,正替她调整胸前的麦克风。
那动作很熟练。
从前我出席品鉴会,他也这样替我整理过。
“周总,姜老师来了。”有人提醒。
周叙川转头看见我,神色缓和了些。
“正好,把手札给清禾。”
“我来拿自己的东西。”
我绕过他,走向父亲原来的办公室,却发现门锁着。
周叙川说为了不让我触景生情,一直替我保管钥匙。
可下一秒,白清禾却拿着一串钥匙从里面走了出来,柔声解释:
“发布会需要布景,我让人借用了几本。结束后一定原样归还。”
“谁准你动的?”
“我。”
周叙川靠在门边。
“公司**姜家酒坊时,这间办公室已经属于公司。晚晚,别让清禾难做。”
“那我算什么?”
他静了静。
“你当然不一样。”
主持人在外面喊人走流程。
周叙川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座位表,将原本写着我名字的主桌席卡抽出来。
“媒体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坐家属区不合适。”
“清禾是项目负责人,她坐我旁边。”
我捏着那张被替换下来的席卡。
“我们六年,连一种能见人的关系都没有吗?”
周围忽然静了。
白清禾轻声打圆场:“要不我坐后面吧。姜老师是叔叔的女儿,今天本来就该坐主桌。”
“你不用让。”
周叙川把她的席卡按回桌面。
“姜晚不参与公司经营,坐前面反而要解释。”
他转向我,语气放缓。
“你先回去。等发布会结束,我陪你吃饭。”
像是为了证明没有敷衍,他从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
里面是一枚钻戒。
“婚戒改好了。”
“昨晚那坛酒的事,就翻篇。”
盒子内侧,却压着一张珠宝保养单。
客户姓名是白清禾。
戒围那一栏,也不是我的尺寸。
我没有拆穿,只合上盒子。
宴会厅的音响恰在此刻响起。
主持人念出发布会的主题——“敬清禾,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