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异审判:我在炎夏物理超度邪神

冥异审判:我在炎夏物理超度邪神

鬼门陈少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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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明,赵明远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冥异审判:我在炎夏物理超度邪神》是大神“鬼门陈少”的代表作,陈玄明赵明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晚自习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江城一中的教学楼像一口终于松开的锅。先是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接着是书包拉链、保温杯碰撞、值日生拖着扫把从过道里挤过去的抱怨。高三的夜晚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放学,只有从一张试卷转移到另一张试卷前的短暂逃亡。陈玄明把最后一道函数题的辅助线补完,盯着草稿纸看了三秒。解出来了。但他没有半点胜利感,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玄明,走不走?"后排的赵明远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像刚从牢里放出来...

精彩试读

晚自习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江城一中的教学楼像一口终于松开的锅。
先是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接着是书包拉链、保温杯碰撞、值日生拖着扫把从过道里挤过去的抱怨。高三的夜晚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放学,只有从一张试卷转移到另一张试卷前的短暂逃亡。
陈玄明把最后一道函数题的辅助线补完,盯着草稿纸看了三秒。
解出来了。
但他没有半点胜利感,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玄明,走不走?"后排的赵明远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像刚从牢里放出来,声音压不住地兴奋,"校门口烤冷面,今天我请。"
"你上周也这么说。"陈玄明合上笔盖。
"上周是精神上请了。"赵明远理直气壮,"今天物质上补上。"
陈玄明还没开口,旁边有人把一张便利贴按到他桌面上。
便利贴是浅蓝色,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明天早读默写《阿房宫赋》,你上次错了三处。
陈玄明抬头,林若雪已经背好书包站在桌边。她个子不算高,校服外套拉链规规矩矩拉到锁骨下面,额前碎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眼神却清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我错三处你都记得?"陈玄明问。
"同桌的义务。"林若雪说,"防止你以后当了**,写检查还错别字。"
赵明远在后面拖长声音:"哟。"
林若雪回头看他一眼。
赵明远立刻闭嘴,提着书包从旁边溜了。
陈玄明把便利贴夹进语文书里,笑了笑:"谢了。"
"别总走南桥那边。"林若雪忽然说。
陈玄明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怎么?"
"那边修路,晚上灯坏了一半。"她语气自然,像只是在提醒一道容易失分的选择题,"我妈今天路过说挺吓人的。"
"我骑车快。"陈玄明拉上书包拉链,"十分钟就到家。"
林若雪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围巾往上拢了拢:"那你到家发个消息。"
"知道。"
从教学楼到车棚要穿过半个校园。三月末的夜风还带着一点凉,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泛着淡淡水光,远处行政楼只剩几扇窗亮着。校门外,小吃摊的油烟和烤肠味混在一起,少年们三三两两地冲出去,像一群从题海里浮上来的鱼。
陈玄明没有去烤冷面摊。
***李婉今晚值夜班,家里没人留饭。冰箱里有她早上做好的番茄牛腩,只要热一下就能吃。对别人来说,那可能只是普通剩菜;对陈玄明来说,却是这一天里少数确定会等着他的东西。
他推着那辆旧山地车出校门。
江城的夜色并不安静。主干道上车流不断,路边奶茶店还开着,玻璃门一推一合,热气和甜味一阵阵往外涌。陈玄明沿着人行道骑了一段,在第三个红绿灯右转,拐进通往南桥的老路。
这条路比主干道近,白天常有货车经过。最近南桥辅路施工,半边路被蓝色铁皮围挡封住,只留下靠河的一条窄道。路灯确实坏了不少,隔三盏才亮一盏,光线断断续续地铺在潮湿柏油上,像被剪碎的黄纸。
路口原本有一家修表铺,前两年关了,卷帘门上贴满了开锁、疏通下水道和高价回收手机的广告。旁边的小卖部还亮着灯,老板坐在柜台后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笑声从劣质喇叭里漏出来。陈玄明经过时,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这一眼让他安心了一点。
人类的目光有时候比路灯管用。只要还有人坐在灯下喝茶、刷手机、数零钱,这条路就仍然属于现实世界。
可他刚骑出去二十米,小卖部里的笑声忽然断了。
不是视频暂停的那种断,而像有人把声音一把捂住。陈玄明回头看去,小卖部的白炽灯还亮着,老板仍坐在柜台后,低着头,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玻璃门上贴着的"冰镇饮料"四个字被灯光照得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
下一秒,老板像忽然从发呆里醒来,抬手挠了挠头,继续刷起视频。喇叭里又爆出夸张的笑声。
陈玄明皱起眉,最终还是没有停。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视频卡顿,老板只是走神。人在深夜里总容易把普通事情想得可疑。可这个解释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冷的直觉压下去:如果刚才不是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卖部那盏灯会不会也跟着暗下去?
陈玄明把车灯打开。
白色光束照出去不到十米,就被夜色吞掉。
他并不怕黑。
七岁那年以后,他就很少怕具体的东西。怕黑、怕鬼、怕**失利,这些恐惧对同龄人来说很真实,对他却像隔着一层玻璃。他更怕的是门铃在深夜响起,怕母亲接完电话后脸色突然变白,怕家里那只旧木箱被人重新打开。
风从河面吹来,有股水腥味。
陈玄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点四十六分。
林若雪发来消息:到哪了?
他单手打字:南桥,快了。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屏幕忽然暗了一下。
陈玄明以为是自动亮度调节,拇指在屏幕上滑了滑。下一秒,前方一盏路灯闪了两下。
滋。
很轻的一声,像老旧电线被什么东西咬住。
陈玄明抬头。
那盏路灯就在二十米外,灯罩里**光团忽明忽暗。灯光每暗一次,周围的黑就往灯杆上贴近一点;每亮一次,黑暗又像潮水似的退开。
他放慢车速。
施工围挡后面没有工人,挖掘机停在坑边,机械臂低垂着。路面上散着一些碎石,旁边有一块警示牌歪斜地靠在围挡上,上面写着:前方施工,减速慢行。
滋。
第二盏路灯也闪了一下。
陈玄明皱起眉。
这不像普通电路故障。普通路灯短路,要么一片同时灭,要么某一盏彻底熄掉。可眼前的灯光是按顺序暗下去的,从远处到近处,一盏接着一盏,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沿着电缆往这边爬。
他忽然想起林若雪的话。
别总走南桥那边。
陈玄明脚下用力,车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山地车速度提起来,轮胎压过碎石,溅起一点泥水。
第三盏路灯开始闪。
这一次,他看清了。
不是灯泡坏。
在路灯亮起和熄灭的间隙,灯杆底部的影子里,有一块黑色的东西动了一下。
它贴着墙根。
像一个人蹲在那里,又像一件被雨水泡透的黑衣服。陈玄明看不清轮廓,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很薄,薄得不该有体积,却又确实占着一片黑暗。
他的手指下意识捏紧刹车。
不对。
不能停。
这个念头像从身体深处突然冒出来,比理智更快。陈玄明松开刹车,整个人微微前倾,车轮在湿路上划出一道细线。
前方只剩三盏亮灯。
他经过第一盏时,头顶的光猛地暗下去。四周瞬间黑了一拍。不是普通的黑,像有人把一块冰凉的布蒙在眼睛上,连声音都被压低了。
陈玄明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另一种声音。
很轻。
沙、沙。
像湿手掌贴着墙面拖行。
他没有回头。
车速越来越快,风从耳边刮过。书包在背后颠了一下,拉链头撞在金属扣上,发出清脆的响。平时这条路只要三分钟,今晚却像被拉长成一条没有尽头的灰色隧道。
第二盏灯灭了。
第三盏灯亮着。
陈玄明冲进那片光里,胸口微微发紧。他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车把上的小后视镜。
后视镜很小,边缘有一道裂痕,是去年摔车时留下的。镜子里,施工围挡、路灯和他刚刚经过的路都被压缩成一条摇晃的暗线。
暗线尽头,有一个人形黑影。
它贴着墙根移动。
不是走,也不是爬。
它像被光赶着走,又像在追逐光。路灯亮起时,它缩进墙角;路灯熄灭时,它便向前滑出一截。没有脸,没有手脚,只有一个勉强像人的轮廓,瘦长、扭曲,头部歪向一边。
陈玄明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猛地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
就在那一瞬间,前方最后一盏路灯也灭了。
整条施工路段陷入黑暗。
车灯的白光孤零零照着前方,却像照进浓雾里,只能看见路面上斑驳的水痕。陈玄明的心跳很快,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他判断了一下距离,前面五十米就是路口,只要冲出去,就能接上亮灯的主路。
他站起来蹬车。
脚下突然一空。
不是路塌了。
是车链掉了。
咔的一声,脚踏板失去阻力。山地车猛地向前滑了一段,车身歪斜,陈玄明几乎是凭本能稳住方向。他没有停,借着惯性继续往前冲,右脚在地面上一点,像滑板一样推着车走。
沙、沙。
身后的声音近了。
这一次,它不再贴着墙。
声音从路面上传来。
陈玄明握紧车把,左脚踩住踏板,右脚用力蹬地。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冷意,像有谁隔着校服往他背上吹气。
他忽然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
不是从耳边传来的。
像从脑子里响起。
饿。
陈玄明瞳孔微缩。
下一秒,前方主路的灯光扑面而来。他连人带车冲出施工路段,车轮碾上路口减速带,整个人差点被颠飞出去。
喇叭声骤然炸响。
"不要命了!"
一辆出租车急刹在他旁边,司机探出头骂了一句。陈玄明扶着车把停在路边,胸口剧烈起伏,手心全是冷汗。
他回头看。
南桥辅路黑沉沉的。
路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
施工围挡安静地立在那里,警示牌歪斜,挖掘机沉默,地面上只有他刚刚压过的轮胎印。
没有黑影。
没有声音。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高三学生睡眠不足后的幻觉。
陈玄明站了很久,直到出租车开走,路口重新恢复平静。他低头看手机,发现屏幕已经彻底黑了。
没电。
可他明明记得,出校门时还有百分之六十三。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二十。
陈玄明没有开客厅大灯,只按亮了玄关的小灯。鞋柜上放着李婉早上留的便签:牛腩在冰箱,热三分钟。别熬夜。
字迹温柔,末尾画了一个很小的笑脸。
陈玄明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像从某个很远的地方回来。
他把车钥匙放进碗里,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小区楼下的路灯亮着,保安亭里电视声音很轻,有人骑电动车慢慢经过。世界正常得让人安心。
陈玄明盯着楼下看了几秒,刚要转身,目光忽然顿住。
对面楼的墙根处,有一片影子比周围更黑。
它静静贴在那里。
像在等一盏灯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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