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不给一分抚养费,那女儿葬礼他没资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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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礼,姜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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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不给一分抚养费,那女儿葬礼他没资格哭》内容精彩,“一半一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晏礼姜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前夫不给一分抚养费,那女儿葬礼他没资格哭》内容概括:离婚后女儿归我养,前夫每月给我打三千生活费,但不含一分抚养费。这个月我突然狮子大开口,为了女儿要三万块。顾晏礼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语气嘲讽:“姜渺,想要钱就跪下求我啊,也许我能考虑一下。”我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俯身捏着我的下巴,“为了那个野种,你连尊严都不要了?这么急着要钱,难不成她死了等着你拿钱收尸?”冰冷的银行卡砸在我的脸上,我麻木地把它捡起,紧紧攥在手心。他没的说错,...
精彩试读
离婚后女儿归我养,**每月给我打三千生活费,但不含一分抚养费。
这个月我突然狮子大开口,为了女儿要三万块。
顾晏礼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语气嘲讽:
“姜渺,想要钱就跪下求我啊,也许我能考虑一下。”
我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
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俯身捏着我的下巴,
“为了那个野种,你连尊严都不要了?这么急着要钱,难不成她死了等着你拿钱收尸?”
冰冷的***砸在我的脸上,
我麻木地把它捡起,紧紧攥在手心。
他没的说错,我的确需要这笔钱......给女儿火化。
1.
我指尖攥着那张冰凉的***,指节捏得泛白。
顾晏礼低沉的嗓音传来:
“还不赶紧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我膝盖跪得发麻,晃了晃才站稳,喉头堵得发疼,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顾晏礼,孩子现在在......”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我转过头,门被推开,是顾晏礼的助理兼青梅徐姝雅,她穿着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裙,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看见我时还惊讶地挑了下眉。
“晏礼哥,十点钟的高管会要开始了,张总他们都在会议室等你呢。”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笑意更深了,
“呀,姜渺姐?好久不见呀,你来找晏礼哥?”
我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转回头再去看顾晏礼,想把没说完的话讲完。
可顾晏礼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往臂弯里一搭,眉头皱得紧紧的,
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拿了钱就赶紧走,我忙着呢,没兴趣知道你那个野种的破事。”
他说完就径直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的瞬间,徐姝雅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来。
她抱着胳膊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嗤笑一声:
“也就晏礼哥心善,换做是我,发现老婆跟外面的男人生了野种,离婚了我半毛钱都不会给,巴不得你们母女俩过得越惨越好。”
“姜渺,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居然还敢主动上门要钱?”
我没理她,把***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转身就要走。
她却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尖尖的,掐得我腕骨生疼: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识相点就别再缠着晏礼哥了,要不我一次性给你打十年的生活费,你带着那个野种永远别再出现在京市,别碍我和晏礼哥的眼,行不行?”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孩子是顾晏礼的,不管你们信不信。”
“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他要钱,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徐姝雅挑了挑眉,捂嘴笑出了声:
“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到时候又哭着喊着回来要钱。”
她话落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门被甩得哐当一声响。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缓了好半天才挪动脚步下楼。
刚走出顾氏集团的大门,就撞见了程铮。
他是顾晏礼最好的发小,也是当初离婚前,顾晏礼身边唯一对我流露出善意的人。
他看着我苍白憔悴模样,轻声问道:
“姜渺?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最近还好吗?念念还好吗?”
他嘴里的念念是我女儿的小名,出生的时候才五斤重,顾晏礼当年抱着小小的一团,说就叫念念,念念不忘的念。
我站在大太阳底下,晒得眼睛发疼,眼泪被烤得蒸发在眼眶里,张嘴的时候声音哑得厉害。
“念念死了。”
2.
程铮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会......”
我垂着眼,盯着自己脚尖上沾的灰,声音轻得像飘着的:
“病了,先天性代谢缺陷,治了三年,没治好。”
风刮过我耳边,带着路边梧桐叶的沙沙声,
我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我刚坐完月子的那天。
那天也是刮着这么大的风,顾晏礼带着浑身酒气,进门就把一份文件夹甩在我脸上,纸边锋利,刮得我脸颊**辣的疼。
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着床上刚满月的念念,声音抖得厉害:
“姜渺你真行,我顾家的床你也敢让别的男人爬?这孩子是谁的?你说!”
我抱着哇哇哭的念念,眼泪砸在孩子软乎乎的发顶,我哭着跟他解释:
“晏礼你信我,孩子就是你的,我们再去做鉴定好不好?你要去多少家我都陪你去。”
结果我们连跑了三家权威鉴定机构,三份报告的结果都一模一样:排除顾晏礼与顾念的生物学父子关系。
他拿到第三份报告的那天,直接把离婚协议拍在了我面前,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了我婚前存的十万块钱,还有刚满两个月的念念。
念念三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反复发烧,怎么都退不下来,去医院查了半个月,才查出来是罕见的先天性代谢缺陷,治疗费是个无底洞。
我那十万块钱不到三个月就花光了,我白天在超市收银,晚上去摆夜市,赚的钱连医药费的零头都不够。
昨天夜里三点多,念念攥着我的手指,小嘴唇白得像纸,气若游丝地喊我:
“妈妈,别哭。”
我刚擦干净眼泪,她的小手就凉了。
我卡里只剩两百多块,欠医院三万多的医药费,还有殡仪馆的丧葬费,我走投无路,**着脸皮来顾氏集团找顾晏礼。
“姜渺?姜渺你没事吧?”
程铮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节哀。那晏礼知道孩子的事吗?”
我扯了扯嘴角:“我刚要跟他说,他说他没兴趣知道,说孩子是野种。”
程铮皱紧了眉,又叹了口气:
“晏礼就是太固执,他那时候其实是想信你的,可是三份鉴定报告摆在那,他没办法过自己那关,你也别怪他。”
我声音很平静:“孩子就是他的,我不知道那个鉴定为什么会是那个结果,但我问心无愧。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我没等他再说什么,转身就往附近的银行走,进了ATM机隔间,我把卡***,屏幕跳出来让输密码,我才反应过来我根本没问顾晏礼密码是什么。
我掏出手机,刚要给他发消息问密码,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顾晏礼,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密码是你生日。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好半天,才按黑了手机屏幕,输了我自己的生日,密码正确。
我取了钱,先去医院结了拖欠的医药费,抱着念念的遗物打车去了城西的殡仪馆。
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翻着登记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扫了一圈我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问我:“孩子爸爸没来吗?”
我愣了一下,手指攥着念念的死亡证明,纸边都被我捏皱了。
工作人员又补了一句:
“这是孩子的最后一面了,能来的话,还是叫过来看看吧,别留遗憾。”
3.
我喉咙发紧,跟工作人员说:“麻烦您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我走到走廊拐角,拨了顾晏礼的手机号,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可听筒里却传来徐姝雅尖酸的声音。
“姜渺?你有病吧?你不是说再也不纠缠晏礼哥了吗?这才走了几个小时,你电话就打过来了,要不要脸啊?”
我声音哑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才说出来:“顾晏礼呢?我有事找他。”
徐姝雅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得意:
“你能有什么事?晏礼哥现在没空,我爸妈和**妈都在包间等着呢,我们两家今天商量订婚的事,你别没事找事啊。”
我闭了闭眼,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你告诉顾晏礼,念念死了,在城西殡仪馆,让他过来见最后一面。”
徐姝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有病是不是?演苦肉计演到这份上?”
“孩子都不是晏礼哥的,他见什么最后一面?而且你们都离婚了,这些事就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我捏着手机站了好半天,才转身走回**窗口,跟工作人员说:
“麻烦再等我一个小时,可以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我就站在火化间外面的玻璃窗边等着,看着里面工作人员给念念小小的棺木盖布。
另一边,顾氏的会议室里,刚散了会,顾晏礼坐在主位上揉眉心,程铮拉了椅子坐他对面,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刚才在楼下碰到姜渺了,看着特别憔悴,瘦得快脱相了。”
顾晏礼揉眉心的手顿了一下,冷哼一声,语气硬得像石头:
“她自找的。谁让她背叛我,跟外面的男人生孩子,现在那个男人连影子都找不到,她不是活该吗。”
程铮挑了挑眉,看着他:
“当年她**的时候你就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晏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捏着钢笔都泛了白,声音哑了点:
“我能有什么感觉?我从没想过她会背叛我,我给过她机会解释,可她除了说孩子是我的,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正说着,徐姝雅推开门进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晏礼哥,叔叔阿姨都到饭店了,我们该走了。”
“哦对了,刚才姜渺打电话过来,说什么孩子死了在殡仪馆,让你去见最后一面,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为了缠你连自己孩子都诅咒,太恶毒了吧?”
顾晏礼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徐姝雅,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孩子怎么了?”
徐姝雅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拉他的胳膊:
“晏礼哥你别信啊,她肯定是骗你的,苦肉计!”
“不是假的。”
程铮也跟着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我今天碰到姜渺的时候,她也和我说孩子不在了。”
“她不像是演戏,而且她不可能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顾晏礼一把甩开徐姝雅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跑,连外套都忘了拿。
殡仪馆的火化间门口,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工作人员把装着念念的小小的棺木推到火炉边,最后变成一个小盒子回到我手中,空洞的心脏仿佛灌进一阵冷风。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人喘着气喊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到我旁边,
顾晏礼的声音带着喘,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慌:“姜渺,你的孩子......”
我转过头,看着他因为跑的太急额角还沾着汗,头发都乱了,
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都开了两颗扣子,眼睛红得厉害。
我打断他的话:
“顾晏礼,她也是你的孩子。她死掉了,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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