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娇,清冷矜贵少年

她的掌心娇,清冷矜贵少年

木炎口关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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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烬,沈知衍 主角
changdu 来源
“木炎口关”的倾心著作,苏烬沈知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宴会厅的水晶灯高高悬着,光落下来,像一层碎银泼在每个人身上。我靠在二楼栏杆边,指尖转着一只空酒杯。楼下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政商名流聚了大半,但于我而言,无非是些点头之交的面孔。父亲年初把集团在南方几省的产业全盘交到我手上,这种场面我早已习惯,虚与委蛇的寒暄、前倨后恭的敬酒,无趣得紧。今晚的主办方是明达集团,林广生做东。他上个月为了竞标一块滨海的地皮亲自登门拜访,求到我面前,我当时没松口,只说"看看...

精彩试读

宴会厅的水晶灯高高悬着,光落下来,像一层碎银泼在每个人身上。
我靠在二楼栏杆边,指尖转着一只空酒杯。
楼下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政商名流聚了大半,但于我而言,无非是些点头之交的面孔。
父亲年初把集团在南方几省的产业全盘交到我手上,这种场面我早已习惯,虚与委蛇的寒暄、前倨后恭的敬酒,无趣得紧。
今晚的主办方是明达集团,林广生做东。他上个月为了竞标一块滨海的地皮亲自登门拜访,求到我面前,我当时没松口,只说"看看再说"。
他大概以为我对他这项目有什么想法,今晚这宴会一半是真有议程,另一半是做给我看,把排场往大了铺,恨不得把整个商界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好让我瞧见他的面子。
我懒得拆穿。
面子这种东西,给谁不给谁,全看我心情。
正要转身去露台透气,楼**侧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接下来有请本次学术交流会的优秀学生代表,沈知衍同学上台发言。"
我没当回事。
学生代表,每年都有,无非是念一段提前背好的稿子,说完鞠躬**,连眼睛都不敢抬。
明达集团这两年跟临海大学有合作,今晚请了几个学生来撑场面,汇报些实验室成果,应付过去也就罢了。
但那人走上来的时候,我手里的杯子停了。
他穿一件白衬衫,袖口折了两折,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利落,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头发是纯粹的黑,柔软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格外清隽。灯光打下来,他的眉眼显得极淡,像被水洗过的墨,疏疏朗朗地铺开。
他走上台,把外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在麦克风前站定。
身形挺拔,肩膀平直,脊背没有一丝弯折的弧度,那姿态往那儿一立,满场珠光宝气衬着,居然一点都不输。
底下有人还在低声交谈,酒杯碰撞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
他等了两秒,没用话筒试音,直接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清朗朗的,稳稳压住了整个宴会厅的嘈杂。
"各位晚上好,我是临海大学海洋学院研三的学生沈知衍,今天跟大家汇报一下我们课题组最近的一些进展。"
没有寒暄,没有感谢主办方、感谢校领导那一套漂亮话,直接进了正题。
他讲的是沿海水产养殖方面的一个智能化监测项目,从设备布设到数据分析,再到实际试点的效果,条理分明,逻辑清楚。
偶尔有专业名词跳出来,他也不刻意解释,态度坦荡得很,默认在座的人都该听得懂。
讲到大半的时候,底下有人打断了他。是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华盛渔业的陈总,在这行做了二十几年,仗着资历深,直接举手插话:"小沈啊,你们这套东西在实验室跑得再漂亮,到了我们一线养殖户那边,台风天一来断电断网,什么设备都白搭。你下过塘没有?实地跑过几天?"
场内安静了一瞬。
这种场合下被人当面质疑,换了旁的学生,要么窘迫地赔笑圆场,要么被问得卡壳下不来台。
沈知衍只是偏过头看向陈总,神情没变,语气也还是那个调子,不急不缓的。
"陈总提的这个问题我们在设计初期就考虑过了。设备里面加了本地存储和应急处理的功能,断网之后至少能顶两三天,等网络恢复了再自动把数据传回去。另外我们在北港那边做了三个月的实地测试,台风季也跑过一轮,数据都在报告里,您回头可以翻翻看。"
他说得笃定又客气,不卑不亢,既没因为对方是长辈就软下去,也没仗着学术成果就趾高气昂。
陈总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最终哼了一声靠回椅背,没再开口。
我在二楼俯视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栏杆。
有意思。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又有人陆续**,他一一回应,措辞谨慎,态度诚恳,但该坚持的地方寸步不让。
该承认的局限性也坦坦荡荡说出口,整个人站在台上,像一株生了根的树,风吹过来只晃一晃叶子,根须纹丝不动。
在场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连碰杯的声音都少了。
我端着酒杯的手慢慢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栏杆上,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他讲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侧过身去点了一下翻页笔,灯光映着他的侧脸,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他转回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说:"以上就是我们目前的进展,欢迎各位批评指正,谢谢。"微微颔首,把翻页笔放回桌上,拿了外套转身**。
白衬衫的背影穿过人群,有人伸手跟他搭话,他侧过头去听,步子放缓了一些,但脊背始终挺直的。
我站直了身体,呼吸不自觉地轻了一拍。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干净。
不是长相的干净——那是他出众的地方,但远不是全部。
我说不上来,可他站在台上那十几分钟里,从头到尾,姿态、语气、眼神,都透着一种骨子里的洁净。
仿佛周遭这些觥筹交错、虚与委蛇的浮华与他隔着一层什么,他站在里面,却始终不属于这里。
不卑不亢,分寸得当,骨气写在骨头上而非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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