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五觉醒，撕破大爷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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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
南锣胡同，四合院。
“柱子，你爹跟那寡妇跑了，留下你们兄妹俩。你得上班还得带孩子，不如让雨水住我那儿，你壹大妈帮着照看。你也能安心干活儿。”
何雨柱盯着眼前那张国字脸，胸口烧起火来。
他穿了。
穿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还是五十年代初。
今年他十五，何雨水才五岁。
何大清被个寡妇迷晕了头，扔下他跟雨水就跑保定去了。家里所有积蓄全卷走，就剩下何雨柱当学徒攒的几十块钱。
上辈子，他养不活雨水，只能接易中海的接济。
一步一步，被这老东西算计死。
娶了寡妇秦淮茹，带着三个拖油瓶——棒梗、小当、槐花。上头还有个刻薄的贾张氏。
结婚以后，他得养贾家全家，还得给易中海养老。一辈子当牛做马。
易中海倒好，安安稳稳活到老，享了一辈子福。
他何雨柱呢？
被贾家吸干了血，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结果养出三头白眼狼。
这三个玩意儿不光不给他养老，还霸了他的财产、占了他的房。
最后把他赶出四合院。
他身上一分钱没有，成了乞丐。
冻死在桥洞底下，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野狗啃他的骨头。
何雨水也没来。
上辈子，他听信贾家挑拨，小时候把好吃的全给了贾家人。等雨水长大了，又把她嫁给个爱动手的男人。
雨水连生育能力都没了，一辈子过得惨。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现在。
何大清刚跟白寡妇跑路，易中海就急着上门算计他。
那张脸上写满热切，眼神真挚得跟真的似的。
何雨柱要不是穿过来的，不知道后面的事，肯定会上当。
肯定会对易中海感激涕零。
可惜。
他是穿越的。
易中海的底细，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张正派的国字脸底下，藏的全是自私。不过是在演戏，想算计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何雨柱现在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恶心。
既然穿成了何雨柱，这辈子的账，得重新算。
这辈子，他说什么也不走那条老路。
重活一回，就得换个活法。
叮，熟练度系统已激活！
脑子里的提示音炸开，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穿越标配，金手指到账。
他赶紧翻看功能——只要反复练习，熟练度就能涨。没有门槛，没有卡点。
这玩意儿，简直离谱。
换句话说，只要肯下功夫，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哎，何大清这个人啊，真不是个东西。你们兄妹俩才多大？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不过你放心，有你壹大爷在，什么事儿都好说。往后有难处，直接来找我。壹大爷就是你亲爹！”
易中海还在那儿念叨个没完。
何雨柱直接截了他的话头：“壹大爷，真不用。我妹还小，换个地方她不习惯。这事儿就不麻烦您了。以后真碰上事儿，我会去找您的。”
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
他又不傻，真去找易中海？除非****。
易中海讪讪闭了嘴，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情绪：“那行，有事儿别硬撑，记着来找我。别把壹大爷当外人。”
又嘱咐了一遍，这才转身走人。
快出门时，嘴角那点笑意一闪而过。
他清楚，何大清留的钱没多少。
等何雨柱把钱花光，日子过不下去，又得干活又得带妹妹，准得焦头烂额。
到时候，不信他不来求自己。
到那时候，怎么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易中海前脚走，何雨柱后脚扫了一圈这屋子。
青砖墙，灰瓦顶，屋里没什么像样的摆设。
最值钱的，也就是个铁皮炉子，烟囱伸到窗外，歪歪扭扭的。
到处都是一股子旧时光的味道，像老照片泛了黄。
他叹了一声。
真穿了，也真回不去了。
上辈子的事，他记得清楚。
再怎么省，当学徒那点工资，两个月就见了底。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投靠易中海。
这一回，绝对不干那种蠢事。靠自己，把日子撑起来。
他扭头往卧室看。
何雨水还在床上睡着，脸上挂着泪痕，可怜巴巴的。
最倒霉的还是这孩子，妈没了，爸也跑了。
“呜呜……爸爸……我要爸爸……”
何雨水突然哭起来，喊着要找爹。
何雨柱赶紧进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在怀里颠了颠，嘴里哄着。
何雨水睁开眼，小脸挂着泪，可怜兮兮地问：“哥，爸爸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随口编了个理由：“爸出门做生意了。”
这话听着像安慰，可何雨水才五岁，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爸走了，不要他们了。
小姑娘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哥，爸是不是嫌我烦？嫌我不乖？你把他叫回来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洗碗扫地，不乱要东西，做个听话的娃。”
何雨柱听着妹妹的话，鼻子一酸。心里骂了何大清八百遍，嘴上还得哄：“雨水乖，有哥在，哥保证让你吃好的穿好的。”
何雨水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拍着她的后背。他知道小孩子哭得快，忘得也快，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没一会儿，哭声果然停了。何雨水**眼睛，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哥，饿。”
何雨柱点了下头：“成，哥给你弄吃的。”
他们家祖传做饭的手艺，厨房里从来不缺东西。这年头，当厨子的嘴最不会亏。
当然，得是真有本事的厨子。
他拿起一个土豆，搁案板上开始切丝。
“剁剁剁——”
刀落下去，系统提示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何雨柱眼睛亮了。他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顺，速度越来越快。刚开始还有点生疏，到后面刀光连成一条线，土豆丝粗细均匀，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一顿饭做完，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脑子里对烹饪的理解，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调出个人面板。
姓名：何雨柱。
厨艺：九级3/1000
厨师这行，九级垫底，一级最高。九级下面还有学徒工。
何雨柱从小跟何大清学，后来又拜了迎宾楼的王德发当师傅，可一直没摸到九级的门槛。他心里清楚，这行想往上爬有多难。
普通人从学徒熬到九级，没个两年下不来。九级冲八级，最少三年。七级更是难上加难。
他师傅王德发，在迎宾楼当主厨，手艺就是七级。这辈子要是没奇遇，八辈子都别想再往上走一步。就这，在附近几条街已经算响当当的人物了。
可何雨柱呢？做了一顿饭，轻轻松松上了九级。这要是让那些天天窝在后厨练刀工的人知道，非嫉妒得眼珠子发红不可。
更狠的是，他这九级是全品类精通。八大菜系，哪一个都拿得出手。
他师傅王德发，练了一辈子也就拿手两个菜系。光那两个，已经够他啃一辈子了。
何雨柱心里默默盘算了下。
按这进度，一天工夫，他就能把厨艺冲上八级。
正跟何雨水吃着饭呢。
易家那头。
易中海放下筷子：“何大清这一走，傻柱跟雨水往后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一大妈叹了口气：“姓何的真不是个东西，俩孩子才多大？他就狠得下心，抛下亲骨肉，跟个寡妇跑路。以后傻柱要是混出头来，这爹他肯定不认。”
易中海接话：“不认才好。咱俩没儿没女，不能一棵树上吊死。贾东旭那小子指望不上多少，得留条后路。”
贾家。
贾东旭边扒饭边说：“何大清跑了，傻柱跟雨水往后够呛。”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管他们干啥？先把自个儿的日子过明白。可怜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家。你踏踏实实跟易师傅学手艺，早点转正，往后我享福全靠你。”
院里不少人都在看何家的笑话。
别人的日子不好过，不正好衬得自己过得还行么。
隔天清早。
何雨柱把何雨水摇醒：“走，跟我一块儿。”
何雨水**眼：“去哪儿啊？”
何雨柱说：“哥得上迎宾楼学手艺，把你一个撂家里不踏实。你跟着我过去，我也能看着你。就一点，得听话。”
何雨水连连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乖乖的，不给你添乱。”
何雨柱觉得，何大清这一走，雨水好像一下子懂事了。
领着何雨水到了迎宾楼。
后厨门口。
何雨柱刚踏进去，大师兄王文华就蹬蹬蹬往里跑：“师傅，柱子来了！”
王文华是王德发的亲儿子，也是何雨柱的大师兄。
下一秒。
一个戴着白**、相貌周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把何雨柱拽到旮旯里，拍了拍他肩：“柱子，你的事儿我听说了点风声，到底啥情况？”
何雨柱把何大清跟寡妇跑路的事说了。
王德发脸一沉：“何大清干的这叫人事儿？你跟雨水才多大，他也狠得下这个心？这像是当爹的样儿？”
何雨柱没搭腔。
怎么说都是他亲爹，他说啥都不对。
王德发叹了口气：“柱子，你一个人拉扯妹妹，往后这日子，怕是不好熬。”
王德发笑了笑，说了句：“有啥难处，直接跟我提。”
“能帮的，我肯定搭把手。”
话音还没落地，门口探出个小脑袋。
是何雨水，怯生生地往里头瞅。
王德发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头，叹了口气：“也是个命苦的娃娃。”
何雨柱赶紧解释：“师父，我妹太小，放家里我不踏实。就想着带她到后厨，边干活边看着她。”
“您放心，她特别听话，不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