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算生死,三寸断乾坤

一卦算生死,三寸断乾坤

爱吃的南宫华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9 更新
2 总点击
卜慈,玉霄子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一卦算生死,三寸断乾坤》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的南宫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卜慈玉霄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龙门派不养废物。"大师兄的声音从广场上方落下来时,我正蹲在最末一张卦桌后面。三枚铜钱滚了一地,我一枚一枚捡起来。"哟,大师兄发话了!"旁边一个内门弟子起哄,"这村姑还摆什么卦桌,笑死人。""连件像样的道袍都没有,也配来祖师殿?""你看她那双手,粗糙得跟扫帚似的,还摸铜钱呢。""铜钱都比她穿得体面。""可不是嘛,可太好笑了。"我把铜钱摆好,没接话。一个端茶的内门弟子经过,袖子扫到我卦盘,三枚铜钱又...

精彩试读

"龙门派不养废物。"
大师兄的声音从广场上方落下来时,我正蹲在最末一张卦桌后面。三枚铜钱滚了一地,我一枚一枚捡起来。
"哟,大师兄发话了!"旁边一个内门弟子起哄,"这村姑还摆什么卦桌,笑死人。"
"连件像样的道袍都没有,也配来祖师殿?"
"你看她那双手,粗糙得跟扫帚似的,还摸铜钱呢。"
"铜钱都比她穿得体面。"
"可不是嘛,可太好笑了。"
我把铜钱摆好,没接话。一个端茶的内门弟子经过,袖子扫到我卦盘,三枚铜钱又哗啦滚了一地。
"哟,没长眼啊。"那弟子嗤笑一声,头也不回走了。
旁边几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那破铜钱掉了几回了?要不要给你钉在桌上?"
"算一卦收多少钱啊?三个铜板?还是管顿饭?"
"我看管顿饭都悬,说不定还得倒贴。"
我蹲下去捡铜钱。指尖碰到第三枚时,顺手起了一卦。声音起卦,脚步两声,上兑下乾,泽天夬,动爻在三。今日申时,此人有血光,不大,破皮见红那种。
我心里冷笑。就这?脚步声都能起卦,你们龙门派内门弟子的命数跟白送的一样。
我把铜钱摆好,没吭声。该说的有分寸,不该说的,谁问也不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摆摊算命呢?"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抬头,白袍云纹,玉霄钉,大师兄玉霄子。金丹在望,掌教头号热门。
"外门新来的?"玉霄子瞥了眼我桌上的竹签,"就你这点旁门左道,也配在祖师殿前摆卦桌?"
"大师兄说的是。"我慢吞吞收铜钱,"我这点东西,哪比得上正统道法。"
"知道就好。"
"大师兄,跟她废什么话?直接赶走就是了。"旁边一个弟子催促。
"不过,"我抬头,"大师兄今天走路比往常急了两步,是有急事?"
玉霄子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一说。"我摆摆手。
旁边几个弟子噗地笑了。
"这村姑还来劲了。"
"大师兄走路她也要管?"
"你管人家走几步路?人家走十步也轮不到你开口。"
"看吧看吧,大师兄脸都绿了。"
"她胆子也太肥了吧。"
我没理他们,指尖的卦诀没停。他走到桌前站定,脚步七步,面朝东南。山风蛊,动爻在初。
蛊者,积弊待除。初爻一动,变出山天大畜。有人在蓄他的命,蓄到三日后收网。
卦象铺开的一瞬,玉霄子头顶命宫黑气缠了三道,最粗那道直直钉在"三日后"上。纹丝不动。
死劫。
我心里啧了一声。这命格……黑气缠三道,连个活菩萨都渡不动。
"说话。"玉霄子把玩着菩提,"哑了?我听说你在山下给人算过命?"
"算过几卦。"我把铜钱往袖子里拢,"大师兄要试试?免费。"
"就你?"玉霄子笑了,"一个外门杂役,也配给本座算卦?"
"配不配的,卦上说了算。"我眨了眨眼,"大师兄不敢?"
"不敢?"玉霄子冷笑,"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什么花样。"
"三声脚步,一个方位,梅花易数足够了。"我笑了笑,"不用八字,不用面相。"
"梅花易数?"旁边一个弟子低声惊呼,"她居然会梅花易数?"
"吹牛吧?那可是先天数,外门杂役怎么可能……"
"别小看人,万一人家真会呢?"
"你听她吹。"
"不过她那个起卦的手势,倒挺像那么回事。"
玉霄子脸色微变,但很快压下去。他伸手拈起竹签,指尖一弹,竹签划了道弧线落进香炉。
"龙门派不养废物,更不养装神弄鬼的村野丫头。你的签,我替你烧了。"
香炉里火苗舔上竹签,刻着的"命"字一寸寸烧成灰。我盯着那点火光,卦象里"三日后"的黑气,啪地钉死了。
不是巧合。是应验的开始。
"大师兄,"我忽然开口,"你今早那杯茶,是不是让人换了?"
广场上静得能听见香灰落地。
"你……你怎么知道?"玉霄子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
"喝下去的时候,后颈发凉,对吧。"我一脸无辜,"大师兄现在摸摸后颈,是不是还有一股凉意?"
玉霄子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后颈。
"真凉了?"
"不可能吧……"
"你们小声点,大师兄还在呢。"
"她怎么知道大师兄喝茶的事?"
"大师兄的院子外人进得去?"
"总不能是她自己编的吧?"
"这事儿邪了……"
"别瞎说了,大师兄都没反驳。"
玉霄子那张清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冷笑一声:"妖言惑众!卜慈是吧?从明日起,日日去后山扫落叶,扫不满三筐,别入殿!"
"大师兄这是恼羞成怒了?"我歪了歪头,"还是说,被我说中了,心里发虚,想罚我堵嘴?"
"放肆!"玉霄子往前踏了一步,白袍带风,"你一个外门杂役,也敢质疑本座?"
"放不放肆的,大师兄心里清楚。"我把铜钱收进袖子,"茶的事儿您自己掂量,万一下回换的不是茶呢?"
几个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疯了吧?敢这么跟大师兄说话?"
"这村姑胆子也太大了……"
"完了完了,大师兄肯定要发飙了。"
"这事儿要是传到掌教耳朵里……"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被牵连。"
"掌教知道了,咱们都得挨罚。"
玉霄子盯了我三息,咬牙蹦出三个字:"你、好、好。"
转身就走,白袍下摆差点绊了自己一跤。身后的弟子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好嘞大师兄。"我在他背后笑眯眯补了一句,"落叶我扫,茶的事儿您自己掂量。"
玉霄子脚步一顿,没回头,走得更快了。
"嘿,你们看见没?大师兄差点绊了一跤。"
"看见了。笑死我了。"
我心里暗道。菜。就这水平也敢在我卦桌前甩脸子?三日后死劫,我连变卦都懒得给你算。
风把香炉里的烟吹过来,混着竹签烧焦的味道。"命"字烧没了,"死"字落进了玉霄子的命格里。
三日后。
"慈姐,你又装!"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我侧头,看见个扎双髻的小姑娘抱着扫帚,眼睛亮得像刚捡了钱。小满,外门唯一一个肯跟我说话的人。
"我刚才都看见了!"小满压低声音凑过来,"你那卦,算准了对不对?玉霄子脸都绿了!"
"脸绿了?我怎么没看见。"
"你就装!"小满戳我胳膊,"他转身的时候,脸比后山的青苔还青!"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算准了?"
"我两只眼睛!"小满理直气壮,"你笑得跟偷了鸡似的。而且你嘴角还翘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那是慈眉善目。"
"慈眉善目个鬼。"小满嘿嘿笑,一**坐到我旁边,"慈姐,那杯茶是真的?"
"不知道,瞎蒙的。"
"骗鬼!"小满凑得更近,"你那个眼神,跟你平时算准了一模一样。快告诉我!"
"小满。"我抬头看她,"有些事,算出来也不能说。"
"为什么呀?"
"说了,死的是我。"
小满嘴巴张了张,没再追问。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又凑过来:"那……给我算一个呗?不算大事,就看看我今年能不能攒够钱买那根银簪子。"
"你那个不用算。"
"怎么说?"
"攒不住。你上个月的月钱,是不是又拿去买糖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嘴角还有糖渣。"
"啊?"小满连忙用袖子擦嘴,"在哪里?哪里?"
"骗你的,在下巴上。"
"卜慈!你又骗我!"小满气得跺脚,追着我打。
我笑着躲了两步,她追了三步就放弃了,哼了一声,抱着扫帚蹦跶着走了,嘴里荒腔走板地哼着小调,步子比刚才慢了一半。
广场上人散得差不多了。香炉里的火灭了,只剩一缕青烟歪歪扭扭往天上飘。
我低着头,像个被训怕了的鹌鹑。只有我自己知道,袖子里那只手,刚把玉霄子往后三天的命数摸了个底朝天。
指尖又并成诀,无声起了一卦。这一次,算的是我自己。
卦象展开,开头是一片金光,前世菩萨座的影子。再往后,金光底下压着一层暗红,像凝了很久的血。
眼前闪过佛前少年跪着的画面,嘴唇在动,但听不清。暗红每次都在那里,化不开。
我皱了下眉,没往下看。
左手尾指那截缺了的疤,在袖口下隐隐发烫。
三日后,玉霄子有一劫。我有一卦。这两件事,未必没有关系。
签还在香炉灰里躺着,烧得只剩个炭头。只有风过殿角,铜铃叮一声,像是替他应了那道劫。
我把铜钱收进袖子,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灰。
"大师兄,"我对着空荡荡的广场,轻轻说了句谁也听不见的话,"你最好祈祷,那三日是虚惊。"
可我算的卦,从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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