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序章:凡人开局

洪荒序章:凡人开局

烧烤摊的小胖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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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荒,李岩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洪荒序章:凡人开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荒李岩,作者“烧烤摊的小胖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碎骨秘境封印松动的消息,是林荒在石矿场搬石头时听见的。"听说了吗?碎骨秘境里头的野生清蕴芝,不用贡献点,谁摘到算谁的。""早被采光了。但深处……深处据说有上年份的。"林荒没抬头,继续搬手里的石头。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是昨天工头用鞭子抽的。他在这破宗门干了三年杂役,搬石头、挑粪、清茅厕,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攒下的贡献点离兑换堂那株清蕴芝还差得远。再不想办法洗髓,这具身体就废了。不是比喻,是真的会废——...

精彩试读

碎骨秘境封印松动的消息,是林荒在石矿场搬石头时听见的。
"听说了吗?碎骨秘境里头的野生清蕴芝,不用贡献点,谁摘到算谁的。"
"早被采光了。但深处……深处据说有上年份的。"
林荒没抬头,继续搬手里的石头。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是昨天工头用鞭子抽的。他在这破宗门干了三年杂役,搬石头、挑粪、清茅厕,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攒下的贡献点离兑换堂那株清蕴芝还差得远。
再不想办法洗髓,这具身体就废了。不是比喻,是真的会废——上个月他开始咳血,夜里睡觉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
清蕴芝是救命的东西。
他把最后一筐石头倒进矿车,铁镐往肩上一扛,往登记处走。
"你也要去?"
李岩正趴在桌上打盹,被令牌砸桌的声音惊醒,抬眼看见林荒,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那笑声很怪,像鸭叫。
"林荒,你背上的伤好了?上回搬石头砸了自己脚,这回想去秘境砸什么?"李岩拿起令牌,在指间转了一圈,"碎骨秘境的煞气,站着都能蚀人筋骨。你一个三年炼不出气血的废体,进去当肥料?"
"报名。"林荒只说这两个字。
李岩撇撇嘴,懒洋洋地登记,嘴里不干不净:"行,给你登。死了别怨我,怨你自己命贱。"
林荒拿回令牌,转身就走。三年里这种话听了太多,早就不值得生气。他比较担心另一件事——晚饭还没吃,胃里空得发慌。
回住处的路上,他在院门口撞见周莽。
周莽蹲在门槛上,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头半只烧鸡,油已经透出来了。"食堂老张偷偷给我的,"周莽抬头看他,"你今儿被派去矿场,没赶上饭点。"
林荒接过烧鸡,没吃,先问:"碎骨秘境,你去吗?"
周莽脸上的憨笑僵了一下。
"你真要去?"周莽站起来,五大三粗的身子把院门堵了一半,"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五年前有个武师境的师兄进去,出来时浑身骨头碎了一半,躺在床上三个月,屎尿都得人端。"
"我需要清蕴芝。"
"那我跟你去。"周莽说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你一个人进去,那些***不弄死你才怪。"
林荒想拒绝。周莽这人性子直,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但林荒也知道,周莽去年才突破到气血境,在秘境里照样是底层。
"遇到事,你跑你的。"
周莽没接话,只是把烧鸡往林荒怀里塞了塞:"先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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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碎骨秘境山口。
林荒到得不算早,山口已经乌泱泱站了一片。云岚宗的弟子占了大半,还有几拨穿着其他服饰的人,彼此隔着几步远,眼神都不善。
东侧站着一群白衣人,为首的少年眉目阴桀,抱臂站着,像块冷冰冰的石头。旁边有人低声议论,林荒零碎听了几个字:"燕穹"、"燕家"、"吞荒体"。
那少年忽然抬眼,目光扫过来,在林荒身上停了一瞬。
没什么情绪,像看路边的石头。
林荒移开视线。他习惯了。
西侧有个穿淡青长裙的女子,独自站着,低头翻一卷古籍,周围空出一**,没人敢靠近。林荒知道那是苏清月,太阴清月道胎,宗门里传得神乎其神的天骄。但他和她没交集,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楚夜璃也来了。"周莽用胳膊肘碰他。
山崖边立着一个红衣少女,马尾,长刀,扫了众人一眼,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然后转身进了秘境,连招呼都没打。
"楚族的人,"周莽压低声音,"咱们别碰她,那种人惹不起。"
林荒点头。他的目标只是外围的清蕴芝,不惹任何人。
入口一开,人群像饿狼一样涌进去。天骄们直奔深处,没人看得上外围的草药。楚夜璃第一个消失在迷雾里,燕穹紧随其后,苏清月走了另一个方向。
林荒和周莽落在最后,从外围入口进去。
一脚踏进去,像是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灰色荒原,地面裂着口子,暗红色的煞气从裂缝里往外冒,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甜味。空气里飘着细小的骨屑,风吹过来,打在脸上生疼。
周莽运气护体,脸色还是发白:"这鬼地方……"
林荒没运气。他炼体三年,肉身被杂活磨得皮糙肉厚,煞气刮在身上疼,但扛得住。这大概是他唯一的优势。
两人翻了两座矮坡,找了两个时辰。山壁上的裂缝里只有被踩烂的草药残渣,还有干涸的血迹。外围被人扫荡过太多次,连根完整的草茎都没剩下。
周莽蹲在地上喘气:"操,真的一根都不留?"
林荒站在一块风化的巨石上,往深处看。雾气很浓,煞气更重,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煞气的腥甜,是另一种味道,很淡,像是陈年的血被火烤过,又像是埋在土里很久的铁器被挖了出来。那味道钻进口鼻,他背上的伤口忽然一阵发*,骨头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就是一种……*。
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林荒跳下巨石:"你在这等我,我往里面走走。"
周莽一把拽住他手腕:"荒哥,那地方真不能去,煞气重得连石头都在烂。"
"里面有东西。"林荒说得含糊,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你在这等。天亮我没出来,你就回去,别进来找。"
"你说什么屁话——"
"听我的。"林荒打断他,"你进去,两个人都死。你在这等着,我也许还能出来。"
周莽的手慢慢松开。他看了林荒几秒,最后咬牙:"天亮。天亮你不出来,我进去收尸。"
林荒没再说话,转身往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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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越来越烂。
荒原变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断成几截的石柱,塌了一半的石墙,像是某个被碾碎的上古城池。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血,居然还没散干净。
林荒踩着碎石往前走,每一步煞气都在往皮肉里钻。那感觉不像刀割,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骨头缝里搅动,疼得他额头全是冷汗,但脚步没停。
岩壁上刻着画。他路过时扫了几眼——巨大的人影在厮杀,天穹裂开黑色的口子,血像瀑布一样往下倒。他在宗门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但古籍写得含含糊糊,只说是上古洪荒大战。没人知道真相。
他伸手摸了一下岩壁。指尖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窜上来,冷得他牙关一颤,猛地缩回手。
继续走。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到了一片开阔地。青黑色的石板铺在地上,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大部分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最中央有一座石台,三丈见方,裂了很多口子,像一张随时会塌的破桌子。
石台上躺着一株清蕴芝。通体莹白,光泽温润,一看就知道年份极老,比兑换堂那些人工培育的货色强了十倍不止。
林荒的目光落在清蕴芝旁边。
那里浮着一团暗金色的光,拳头大小,在缓慢地转。每转一圈,那阵"铁器被火烤"的味道就浓一分。
就是这东西。
林荒慢慢走近,心跳得很快。不是激动,是恐惧。他感觉到那团光在看他,或者说,在闻他。
他走到石台前,伸出手。
指尖碰到光的瞬间,那团东西炸了。
不是爆炸,是散开,化作无数金色的细沙,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林荒想叫,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一声都发不出来。他跪倒在地,双手撑住石台,浑身抽搐。
脑子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踩。
画面炸开,碎片一样乱飞——他看见血,很多血;看见天塌下来,有人举着断刀在哭;看见无边的黑暗从地平线爬过来,把一切都吞掉。声音也乱,惨叫、咆哮、某种巨大的东西在远处磨牙。
然后所有的画面忽然收束,聚成一张脸。
那张脸在看他。
林荒看清了,那是他自己的脸。
"……玄黄……"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砸在意识里的。那声音很老,很哑,像砂纸磨石头。
"……镇界……"
林荒猛地睁开眼。
他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汗水混着地上的灰土,在脸上糊成一道道泥印。身体里有东西在烧,不是火,是某种更原始的热,从骨头里往外渗,顺着血流往四肢百骸跑。
他试着握紧拳头。
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掰开。疼,但疼完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三年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有了"劲",不是搬石头磨出来的死力,是从骨头里生出来的活劲。
"玄**界体……"
他喃喃念着脑子里残留的那几个字,忽然笑了,笑得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灰的唾沫。
原来不是废体。
是天道在压他。怕他醒过来。
林荒撑着石台站起来,腿还在抖。他伸手去拿那株清蕴芝,指尖刚碰到芝盖——
"放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不到十丈。
林荒回头。燕穹站在废墟的另一头,白衣上沾着灰,脸色阴沉。他不是从林荒来的方向出现的,是从侧面的一条石缝里走出来的,手里还捏着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上残留着一点暗金色的光屑。
他也在找这东西。
"玄黄本源,"燕穹盯着林荒,目光像蛇,"你这种废物,也配碰?"
林荒没应声,把清蕴芝抓起来,塞进怀里。动作不快,但稳。
燕穹的眼神冷了下去:"我让你放下。"
"融了。"林荒开口,声音沙哑,"你要想要,剖开我肚子自己拿。"
燕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像是面具裂了一道缝。
"云岚宗的废体,三年炼不出气血,"燕穹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脚下的碎石都被踩成粉末,"跟我耍嘴皮子?"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掌。
不是拍向林荒,是拍向林荒头顶的石柱。气劲轰出,石柱炸裂,碎石像暴雨一样砸下来。林荒往旁边扑,肩膀被一块石头砸中,整个人摔进碎石堆,脸上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流了下来。
燕穹缓步走近:"躲得挺快。下一掌,你躲躲看。"
林荒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半边脸都是血。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燕穹是吞荒体,域外燕家的天骄,而他只是刚觉醒了一丝力量的废体,差距太大。
但他也没想打。
他抓起一把碎石,朝燕穹脸上扬过去,同时整个人像头野狗一样撞过去。
燕穹皱眉,抬手挡碎石。这动作很轻蔑,也确实挡住了。但他没想到林荒会撞过来——不是招式,不是武技,就是街头烂仔打架的打法,用肩膀撞他的胸口。
燕穹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林荒力气大,是因为他踩到了一块圆石,脚下打滑。
就这一瞬间,林荒的拳头已经砸到他下巴上。
燕穹偏头,拳头擦着下颌过去,刮掉一层皮。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暴怒,一掌拍在林荒胸口。
林荒飞出去,砸在石台上,胸口像是被铁锤砸中,喉咙一甜,血喷了出来。他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你找死。"
燕穹的声音变了,身上的气势暴涨,一股黑暗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来,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压得林荒喘不过气。
林荒靠着石台,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他知道燕穹认真了,下一击他接不住。
就在这时,秘境深处传来一声巨响,地面猛地一震,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塌了,或者醒了。紧接着是一声长啸,隔着很远,但震得耳膜发疼。
燕穹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深处,眉头紧锁。
"算你走运。"他收回手,黑暗的气息敛入体内,"核心区域有异动,我先去取我的东西。"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盯着林荒:"你等着。出了秘境,我亲自剖了你。"
身影一闪,消失在石缝深处。
林荒靠着石台,大口喘气,每喘一口都牵扯着断了的肋骨,疼得眼前发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拳头还在抖,指关节破了皮,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镇界体觉醒的那一丝力量。不多,但确实让燕穹见了血。
虽然代价是断了三根肋骨。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呼吸稍微平顺,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怀里的清蕴芝还在,硬硬的,硌着胸口。
走到外围时,天已经蒙蒙亮。
周莽蹲在入口的一块石头后面,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把柴刀,看见林荒出来,愣了一下,随即冲过来。
"荒哥!你——"
"回去。"林荒打断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先回去。"
周莽扶住他,感觉到他身上的血和断骨的错位,脸色变了,但没多问,只是把他一条胳膊架在肩上。
两人沉默地往外走。
林荒没回头。他知道废墟深处还有声音在响,知道燕穹还会再来,知道从今天起会有很多麻烦找上门。
但他怀里有一株清蕴芝。
身体里有一团刚醒过来的火。
其他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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