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五年后,我把前夫家祖坟改成公园

守灵五年后,我把前夫家祖坟改成公园

安安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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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贺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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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守灵五年后,我把前夫家祖坟改成公园》本书主角有听澜贺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安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所有人都骂我是贺家晦气哭丧女,说我五年克死贺家六口人。前夫贺廷更是将十万块甩我脸上说:“你命硬克夫,给我滚蛋。”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早就偷偷拿了顶级殡葬建筑设计奖!嫌我晦气?行!我反手把贺家灵堂改成免费网红记忆馆,再把他们祖坟山头变成公益儿童乐园。前婆婆找上门哭天抢地大喊:"听澜你不能把咱家祖坟改成儿童公园!"我直接拿出贺老太太亲自同意盖章的证书,冷笑道:"阿姨,你看清楚了。贺家土地产权证上写的是...

精彩试读




所有人都骂我是贺家晦气哭丧女,说我五年克死贺家六口人。

**贺廷更是将十万块甩我脸上说:“你命硬克夫,给我滚蛋。”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早就偷偷拿了顶级殡葬建筑设计奖!

嫌我晦气?行!

我反手把贺家灵堂改成免费网红记忆馆,再把他们祖坟山头变成公益儿童乐园。

前婆婆找上门哭天抢地大喊:"听澜你不能把咱家祖坟改成儿童公园!"

我直接拿出贺老**亲自同意盖章的证书,冷笑道:

"阿姨,你看清楚了。贺家土地产权证上写的是我名字。"

贺老夫人的三七忌日,我又在灵堂里跪满了三个时辰。

膝盖底下那块**是我五年前亲手缝的,里头垫了三层棉花,现在早被压成了硬纸板一样的薄片。

以至于我现在膝盖酸胀的疼,估计已经淤青一片了。

但我手上没停,还在叠着纸元宝。叠一只,往铜盆里扔一只,火光映在脸上,烤得发干。

灵堂外头传来贺廷的声音,隔着一道雕花木门,忽远忽近。

"......财产分割没什么争议,她婚后没有收入......"

没有收入。

我手里的元宝折歪了一个角。

五年了。贺家大小亲戚自己人,十三场葬礼,七场冥婚,二十二场周年祭。

全是我一个人操办的。

谁家老爷子咽气,我凌晨三点起来联系殡仪馆;谁家二叔出殡那天下暴雨,我踩着泥去确认灵车路线;三房老**的阴婚对象谈不拢彩礼,我磨了三天嘴皮子把十六万八压到了八万整。

贺家上下管我叫"哭丧女",背地里说我不吉利,当面还得客客气气喊一声"二少奶奶"。

我往铜盆里扔了最后一只元宝,火苗"腾"地蹿上来。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贺廷的声音飘过来,带着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

"柳听澜,你进来签个字。"

我扶着供桌站起来,膝盖"咔吧"响了一声,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推门进了书房。

贺廷坐在红木大班台后面,羊绒衫配钻石袖扣,收拾得比婚礼那天还体面。

离婚协议摊在他面前,钢笔搁在边上,给我下最后通牒。

"坐。"他头都没抬。

我没有动,还是站在原地。

贺廷终于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我穿着黑色丧服,头发绾得一丝不苟,脸色苍白。

他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嘴角动了动。

"你走了也好。家里五年死了六个人,妈说你命硬,克夫家。"

他的手指点了点协议:"财产上我没亏待你。老宅偏院你住的那间房,给你留到年底。存款分你十万,够你重新开始了。"

十万。

我盯着他那张冷漠的脸,忽然想笑,我嘴角刚扯起来,他眉头就皱起来了。

"你笑什么?"

我没答他。转身回了灵堂。

供桌底下垫着一块青砖,我把它抽出来,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厚厚一沓,是五年来汇总的资料。

抱着档案袋回到书房的时候,贺廷看了一眼那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那是什么?"

我没说话,把袋子拆开,一摞文件夹整齐地码在红木桌面上。

一共十三份。每份封面上都贴着照片,贺老爷子,贺二叔,三房老**,还有那几个配了冥婚的年轻亡人。

贺廷坐直了身子:"柳听澜,你搞什么名堂?"

我翻开第一本。

"贺老爷子,下葬流程三十二项,陵园设计图纸七张,祭文改了十一版。"第二本,"贺二叔,生前遗嘱和葬礼规格冲突,我协调三房五房谈判五次,最终出殡提前一小时,全场无冲突。"

"三房老**的冥婚,对方要十六万八,我压到八万整。当天凌晨一点我在坟地抱着纸扎新娘走完了全程,回家烧到三十九度。"

贺廷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嘴唇绷成一条线。

我把十三本文件夹全部翻开,抬眼看他。

"市面上同等规格的殡葬策划,单场报价五万起步。十三场葬礼六十五万,七场冥婚十四万,二十二场周年祭二十二万,一共一百零一万。"

我从档案袋最底层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按市场价八折算,八十万。钱到账,我就签字离婚。"

贺廷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每一场的日期、时长、服务内容,精确到"凌晨三点抵达陵园确认**定位""雨中协调花圈防雨布覆盖方案"。

他看了两秒,把纸推到一边,忽然笑了。

"你管那叫工作?你是我贺家的儿媳妇,伺候家里头的事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事。"我把合同收回来,不紧不慢地叠好,"你跟我离婚算得倒是清楚。我欠你的还完了,你欠我的总得算算。"

贺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灵堂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白锦蓉冲进来,一身黑绣金丝丧服,手里捻着佛珠,表情凶狠。

"老二媳妇!灵堂的香要灭了!你跪一半跑了?贺家祖宗的规矩还要不要——"

她看见了桌上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

我抽出合同副本递过去:"婆婆,我给你们报个账。五年了,按殡葬总监的行情给您列了个清单。"

白锦蓉接过去扫了几行,捻佛珠的手开始哆嗦。

几秒后她抬起头,声音都劈了:"你、你给死人列清单?你拿家里人的丧事算钱?柳听澜你还有没有良心——"

"有。"我把合同收好,"但有良心也得吃饭。三天内钱到账我签字离婚,一分不少。没钱,别怪我把贺家这些丑事都爆出去。"

我转身往外走。

白锦蓉在身后尖叫:"你给我站住!"

贺廷始终没开口。

我推开老宅大门,腊月的风灌进来,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我一步一步走**阶,走一步路膝盖就疼一下,但我没停。

街对面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随便报了个地址。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没敢多问。

车开出五分钟,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了电话。

"请问是柳听澜女士吗?"

"是我。"

"**,我是***老龄友好城市项目中国办事处的。您去年投稿的乡村祠堂适老化改造方案,经专家评审入选了全球优秀案例库。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亚太区项目对接会。"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麻烦您再说一遍。"

"方案署名是澜,我们核查了投稿记录,是您本人的***信息。恭喜您柳女士,您那个方案被三个**的城市规划部门锁定了。"

挂了电话,我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街灯发了半天呆。

然后我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枚U盘,攥在掌心里,这里面存着我过去五年所有偷着画的设计稿。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哭丧女。

半年后。

翠园路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把最后一张草图纸从墙上揭下来叠好,装进画筒。

四面墙上全是图纸留的痕迹。

半年时间,我把"乡村祠堂适老化改造"从头到尾深挖了一遍,又额外做了三套不同城市的历史街区改造模板。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有七封未读邮件。是各大城市的邀请函,主题全部一致:"诚邀柳听澜女士参与本市历史街区改造项目比选。"

半年前那笔八十万贺廷到底打了,他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我们两清了”。

两清?我收了钱当天就租了这间屋子做工作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大学导师程泊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他那把老嗓子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听澜,生命告别空间的国际评审结果出来了。你主导的那个乡村祠堂改社区记忆馆模块拿了年度最佳实践奖。下个月巴塞罗那领奖,机票全包。"

我回了"好的老师",然后把手机放一边继续整理图纸。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个人。

领头那个穿着藏蓝色大衣踩着鳄鱼皮皮鞋的,化成灰我都认得。

贺廷。

他身后跟着白锦蓉,老**穿一身暗红绣牡丹的唐装,手里攥着条丝巾,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

最后下来的是个年轻女人,她烫了个栗色**浪卷,穿着驼色羊绒大衣,还拎着一个限量款凯莉包。她一如既往挂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笑。

明盏。

上个月她刚在直播间里对着三百万粉丝说"有些人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设计出来的东西也晦气"。

我在窗边看了两秒,转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白锦蓉的声音就传来了。

"听澜啊——"

她喊得亲热,这个从前当了我五年“妈”的人,可从没这么叫过我。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路。

贺廷站在白锦蓉身后,视线越过我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三面墙全是图纸和照片,祠堂剖面图、殡仪馆改造方案、社区记忆馆渲染图,密密麻麻贴满白墙。

他的目光在某一张图上停住了。

那张是贺家老宅灵堂的改造效果示意,原来的供桌位置被我换成了一整面记忆墙,上面按年份排列着旧照片和遗物陈列柜。

白锦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腿软了一下,要不是明盏扶了一把差点坐地上。

"你......你给死人建档不够,还要拆我家的灵堂?"

"白阿姨。那是我参赛用的案例图,跟您家没关系。有事说事。"

白锦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贺廷接过了话头,声音压得很低。

"老宅被规划局下了整改通知。百年灵堂那一片是违建,一个月内必须调整。我找了市面上三家设计公司,报价全在一千万以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

"规划局的推荐名单上,"他盯着我,"有一个金奖方案叫做记忆共生馆,是你投的。"

我没否认。

"所以你来求我帮忙?"

白锦蓉脱口而出:"谁求你了!我们是来——"

贺廷一把按住**手臂,硬生生把后半句截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到这个时候还要维持他所谓的体面。

"方案报价我看了,比其他公司便宜三分之二。规划局指定这个方案通过最快。我出八十万,希望你接手老宅改造。"

八十万。

半年前他刚用八十万把我打发了。

我没接他的话,余光扫到明盏往前挪了半步。

她笑盈盈地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明盏。贺总的朋友,跟着来看看。"

我看着那只精致的手,没有动。

"明小姐,我这屋里头都是晦气东西,怕脏了您的手。"

明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转头冲白锦蓉甜甜地说:"阿姨您看,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这儿确实......不太方便。"

白锦蓉立刻会意:"对对对,听澜啊你收拾收拾——"

"不用。"

我从门背后抽出一叠文件递给贺廷

"这是我半个月前提交规划局的贺家老宅改造方案全文,免费。你们拿着直接送审,以后别来找我了。"

贺廷接过去低头一看,方案名称那栏写着"贺氏宗祠活化为社区公共记忆空间",底下第一行字:"本方案适用于全体市民,不限产权归属,产权人可自行施工。"

白锦蓉一把抢过去看了两行,脸涨得通红:"柳听澜!你把我们家灵堂做成公共厕所?!"

"是公共记忆馆。"我纠正她,"社区老人都能进来喝茶看照片。审批通过率百分之九十八,**补贴七十万。自己算账。"

贺廷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王律师?我贺廷。老**那份遗嘱,你帮我确认一下,土地归属那条,土地产权人是谁。"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贺廷的脸色一分一分白下去。

白锦蓉凑过去:"怎么了?律师说什么?"

贺廷缓缓放下手机,神色震惊地看着我。

"奶奶留下的遗嘱里,贺家祖坟那片山头的土地使用权,赠予对象是你?"

我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白锦蓉尖叫起来:"什么?!不可能!那是我贺家的祖坟——"

"婆婆您忘了?"我从门侧的文件架上抽出一份文件夹翻开,"老**最后三个月是我陪着。她拉着我的手说,听澜,你给咱家办了这么多场白事,这片山头的人都认识你了,以后你来管这片地,才没人敢欺负他们。当场做的公证,有录像。"

我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公证书的鲜红印章清清楚楚。

贺廷脸色异常难看。明盏站在两步外,那副完美的笑容终于碎了,嘴角微微抽搐着。

"正好我今天本来就要去规划局递材料。贺家的祖坟山,我打算改成一个公益性社区儿童公园,修步道,安儿童设施,周围种上花。老人都葬在下面,上面孩子跑跑跳跳,挺热闹的。"

我文件上面赫然印着规划局的预审章——"建议通过"。

"欢迎你们到时候来剪彩。"

门关上了。

白锦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贺廷!你愣着干什么!把律师给我叫来!"

手机震了。程泊的消息:"巴塞罗那的机票订好了,下周三。贺家那个老宅改造你给规划局投了免费方案?小姑娘,你真是我见过最会花钱的穷人。"

我打字回他:"不急。让他们求我。"

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贺廷站在车旁边仰头望着这三楼的窗户,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巴塞罗那的颁奖礼比我想象中冷清。

几百号人坐在阶梯报告厅里,灯光暗着,只有台上亮一圈光,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肃穆的安静。

"生命告别空间"这个课题,搞的就是和死亡打交道的事。

来的全是建筑师、人类学家、殡葬**推动者,没**声说话。

主持人介绍我的时候用的词是"来自中国的实践者",台下响起一片克制的掌声。

我穿着前一天在格拉西亚大道上买的一件黑色西装,走上台,接过水晶奖杯。

我站到麦克风前面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贺家灵堂的香火味,半夜坟地里的雨,白锦蓉挑剔我"哭得不够真"时那张嘴脸......

"我做了五年殡葬策划,服务对象从临终老人到意外亡故的年轻人。我发现一件事,就是活人比死人更害怕面对死亡这两个字。他们需要一场足够隆重的告别来弥补遗憾,但很少有人想过,告别之后呢?"

台下有人轻轻点头。

"我的方案把乡村祠堂改成了社区记忆馆。老人可以在同一间屋子里喝热茶、看照片,旁边就是供奉先祖牌位的空间。生和死不需要隔着一堵墙来划分。这是我理解的生命关怀建筑。不是给死人住的房子,是给活人用来记住的容器。"

我讲完后,台下响起克制的掌声。

我鞠了个躬,捧着奖杯走**。

程泊在第一排坐着,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他今年六十七了,头发全白,但眼睛还是那么炯炯有神,半年前就是他从一堆匿名投稿里把我的"祠堂适老化改造"论文扒出来,一封邮件把我推上了国际课题的平台。

我回到座位上,手机刚**静音就开始疯狂震动。

何瑶的电话第一个打进来。她是我大学室友,这半年帮我处理过不少项目对接的杂事。

"听澜!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贺家老宅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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