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不候晚风眠

长夜不候晚风眠

羽隹 著 悬疑推理 2026-08-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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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苏瑾年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网文大咖“羽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长夜不候晚风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林清婉苏瑾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爸葬礼那天,林清婉答应我全程陪着。灵堂里亲戚来来往往,我跪在灵前烧纸。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五分钟。回来时外套已经湿透。“苏瑾年他一个人搬家,东西太重了,没人帮忙。”“我去帮他搬完就回来,最多一小时。”我跪在蒲团上,没有抬头。“今天是我爸葬礼。”“我知道。”她蹲下来,语气很温柔。“但他那边真的没人了。”“你这里有你妈和你哥。”“我很快回来。”她没有很快回来。三个小时后,我一个人扛着花圈,把我爸送上...

精彩试读




我爸葬礼那天,林清婉答应我全程陪着。

灵堂里亲戚来来往往,我跪在灵前烧纸。

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五分钟。

回来时外套已经湿透。

苏瑾年他一个人搬家,东西太重了,没人帮忙。”

“我去帮他搬完就回来,最多一小时。”

我跪在**上,没有抬头。

“今天是我爸葬礼。”

“我知道。”

她蹲下来,语气很温柔。

“但他那边真的没人了。”

“你这里有**和你哥。”

“我很快回来。”

她没有很快回来。

三个小时后,我一个人扛着花圈,把我爸送上了山。

回来的路上,她发来一张照片。

苏瑾年新家客厅的全景图。

搞定了!

他让我谢谢**理解。

晚上我带夜宵回去找你。

我没有质问,只是将它丢进储物格的暗影里。

真正死心的那一刻,是没有雷霆大雨的。

守灵的蜡烛燃尽了。

我和她的夜,也该天亮了。

......

“虾饺还热着,吃点吧。”

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林清婉提着一个透明的保温袋走进来。

凌晨三点。

她身上带着深秋的寒气,还有一股不属于她的男士淡香水味。

我坐在沙发上。

脚边是烧干净的火盆,里面全是灰烬。

林清婉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转头去开灯。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

我闭了一下眼睛。

“砚白哥,你别怪清婉姐。”

一个男声从门外传进来。

苏瑾年从林清婉身后探出头。

他穿着林清婉那件黑色的风衣外套。

外套太大,下摆很长,显得他整个人格外单薄局促。

“那个房东太欺负人了,非逼着我今晚必须把东西清空。”

他走进来,局促地捏着风衣的袖口。

“我实在没办法,才给清婉姐打的电话。”

我看着那件风衣。

今天早晨出门前,我亲手替林清婉熨平了领口。

“**的后事处理完了?”

林清婉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偏过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了?”

她微微皱眉。

“灵堂已经撤了。”

我看着地上的火盆。

“撤了?”

她愣了一下。

“下午三点送上的山。”

“不是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去?”

她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责怪。

我抬起头看她。

“等你?”

“我说了最多一个小时。”

“你去了七个小时。”

林清婉抿了抿唇。

“中途出了点意外。”

“瑾年那个房东扣着押金不给,还找了几个人来闹事。”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我总不能把他一个男孩子丢在那不管。”

“所以你把我丢在墓地。”

“砚白哥。”

苏瑾年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看着我,声音怯生生的。

“清婉姐也是怕我吃亏。”

“你要是怪她,我给你赔不是。”

说着他就要弯腰鞠躬。

林清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给他道什么歉?”

“错的又不是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沈砚白,你讲点道理。”

“**这边有你亲戚帮忙,瑾年在海城只有我一个朋友。”

只有她一个朋友。

这五年,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

他修水管只有她一个朋友。

他发烧去医院只有她一个朋友。

他半夜车抛锚只有她一个朋友。

“我爸死了。”

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林清婉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知道。”

“我不是赶回来陪你了吗?”

她指了指桌上的虾饺。

“这是你最爱吃的那家,我排了半个小时队买的。”

那家店在城南。

苏瑾年的新家也在城南。

顺路买的,她说得像特意去排队一样。

“我不饿。”

“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

林清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人死不能复生。”

“活人的日子还得过。”

“你非要抓着我迟到这件事不放?”

迟到。

她管缺席未婚夫父亲的葬礼,叫迟到。

苏瑾年扯了扯林清婉的衣角。

“清婉姐,你别这样跟砚白哥说话,他今天心里难受。”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无辜。

“砚白哥,这件外套我明天干洗了再还你。”

他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里面穿的是一件单薄的白T恤。

“外面太冷了,清婉姐怕我冻感冒,才非要脱给我的。”

他解释得很仔细。

生怕我不知道林清婉有多体贴。

“不用还了。”

我说。

苏瑾年愣住。

“脏了,扔了吧。”

我看着那件风衣。

林清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砚白,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她走到茶几前,一把将保温袋推开。

“我都跟你解释了是因为有突发状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什么了?”

“你这种冷冰冰的态度不是在闹?”

她指着地上的火盆。

“是,**走了,你难过。”

“但全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

“我就算刚才在,能帮你把**哭活吗?”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定定地看着林清婉

认识她八年,恋爱五年,订婚一年。

我以为我很了解她。

但她刚才那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钉子,直接敲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没有哭。

眼泪在下午送葬的时候已经流干了。

林清婉。”

我叫她的全名。

“你觉得你没错,是吗?”

“我有什么错?”

她反问。

“好。”

我点点头。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

跪了一天,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林清婉下意识想扶我。

苏瑾年却在旁边突然惊呼了一声。

“哎呀,我的脚好痛。”

林清婉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扶住了苏瑾年

“怎么了?”

“刚才搬箱子的时候好像崴到了,现在才觉得疼。”

他靠在林清婉怀里,眼眶微微泛红。

林清婉低头看着他的脚踝。

“肿了。”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她转过头看我,语气放缓了一些。

“砚白,你先休息。”

“我带他去医院拍个片子。”

“刚才在城南,怎么没顺便去医院?”

我问。

林清婉顿了一下。

“刚才没觉得疼。”

苏瑾年替她回答。

“去吧。”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你早点睡,我明天请假陪你。”

林清婉留下一句承诺,扶着苏瑾年走向门口。

防盗门再次关上。

桌上的虾饺彻底凉了。

我走过去,连着保温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拿出手机。

页面停留在中介的聊天窗口。

“沈先生,您之前**的那套房子,有客户想看,明天方便吗?”

我动了动发僵的手指,打了一个字。

“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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