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过他死去的第三年

风穿过他死去的第三年

栗子布朗尼 著 浪漫青春 2026-08-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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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海,敏敏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周东海敏敏是《风穿过他死去的第三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栗子布朗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丈夫矿难去世三年,我一边打工还债,一边给公婆打生活费。今晚加班到十一点,饿得发昏,随手点了份外卖。送来的不是我点的麻辣烫,而是一个八寸蛋糕。裱花写着:老公,三周年快乐,爱你的敏敏。敏敏,是我亲姐的小名。我以为送错了,刚要打电话给骑手,看到订单备注栏:送至翡翠湾7栋302,周东海收。周东海。我死了三年的丈夫。我攥着手机查了翡翠湾的位置。离我租的地下室,不到三公里。凌晨十二点我站在302门口,听见里面...

精彩试读




丈夫矿难去世三年,我一边打工还债,一边给公婆打生活费。

今晚加班到十一点,饿得发昏,随手点了份外卖。

送来的不是我点的麻辣烫,而是一个八寸蛋糕。

裱花写着:老公,三周年快乐,爱你的敏敏

敏敏,是我亲姐的小名。

我以为送错了,刚要打电话给骑手,看到订单备注栏:

送至翡翠*7栋302,周东海收。

周东海。

我死了三年的丈夫。

我攥着手机查了翡翠*的位置。

离我租的地下室,不到三公里。

凌晨十二点我站在302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女儿唱生日歌的声音。

门开了。

我姐穿着真丝睡裙,手上戴着婚戒。

她愣了一秒,然后把门关小,侧身挡住客厅。

"你怎么来了?"

周东海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把我姐护在身后。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准备质问。

我妈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从里屋走出来,语气责备:

"你姐身体不好,从小就没人疼,东海是自愿照顾她的。"

"现在孩子都两岁了,你还要闹什么?"

我看着面前这一家人相护的样子,原来一开始我就只是一个外人。

既然如此,那个被他们困在过去的我,也该离开。

......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东海的声音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回荡。

他理所当然地站在我亲生姐姐凌书敏的身前,那姿态,仿佛我是一个半夜闯入别人家庭的疯女人。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在三年前的矿难通报上,被印成黑白遗像的脸。

他的西装笔挺,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手腕上戴着我曾经哪怕去卖血都买不起的劳力士。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地摊外套,鞋底沾满着地下室渗漏的泥水,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个原本不属于我的外卖蛋糕单子。

“丢人?”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周东海,你这三年装死,看着我像条狗一样为了你那所谓的三十万矿难赔偿金的违约漏洞去黑市试药,你不觉得丢人?”

“现在你躲在这三千万的大平层里,跟我亲姐生了个孩子,你觉得我站在门口丢人?”

客厅里的空气死寂了一瞬。

凌书敏下意识地往周东海怀里缩了缩,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语棠,你别这么说东海。”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当年医生说我心脏病严重,可能活不过三十岁。东海只是看我可怜,他心疼我一辈子没谈过恋爱,才想陪我走完最后一段路。”

“我们没想瞒你这么久,只是后来有了乐乐......事情就变复杂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手指却有意无意地**着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钻石婚戒。

我妈张惠萍抱着那个被吵醒的两岁男孩,从里屋快步走出来。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我冻得发紫的双手,直接横在我和周东海中间。

“凌语棠,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张惠萍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怨毒。

“你姐生下乐乐的时候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医生说了千万不能受刺激。”

“你非要把她**才甘心吗?”

我看着我叫了二十五年的妈,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得像一场劣质的喜剧。

“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指着自己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凹陷的脸。

“这三年,我每个月打给你们的八千块钱生活费,是我下了班去夜市洗盘子,去发**,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赚来的。”

“你们拿我的血汗钱,给他们一家三口买进口奶粉?”

张惠萍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脖子一梗。

“什么叫一家三口?你公公婆婆不也在这儿住着吗!”

“再说了,你还年轻,身体底子好。你姐从小就病恹恹的,你这个做妹妹的多付出一点怎么了?”

“要是当年东海没出那档子事,他现在不也得养着你姐?”

我愣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连苦笑都扯不出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周东海的命是命,凌书敏的病是病。

只有我凌语棠,是天生就该被敲骨吸髓的牲口。

周东海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皮夹。

他抽出一张***,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行了,别在这儿算旧账。”

他语气高高在上,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这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这三年对你的补偿。”

“拿着钱赶紧走,乐乐明天还要去上早教班,别在这儿影响孩子休息。”

我看着那张***,视线一点点移回他的脸上。

周东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法律上还没离婚。”

“你现在的行为,叫重婚罪。”

周东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

“凌语棠,你是不是在地下室住久了,****了?”

“我的户口三年前就注销了。现在的我叫周海,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华侨。”

“你报警?你去跟**说,一个鬼犯了重婚罪?”

他居高临下地逼近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只有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看在过去的份上给你留点脸,你最好见好就收。”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毁了敏敏的名声,我保证你在这座城市连洗盘子的活都找不到。”

张惠萍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东海能给你五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赶紧拿着钱滚,别给脸不要脸。”

我没有去拿那张卡。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屋子相亲相爱的人,内心的怒火在烧到极致后,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片冰凉的死寂。

“好。”

我点点头,声音出奇的平静。

“这钱我嫌脏,留着给凌书敏买棺材吧。”

说完,我没有理会凌书敏尖锐的哭声和周东海的怒骂,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张惠萍气急败坏的骂声。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以后死在外面别回来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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