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年薪百万后,我将亲生父母告上法庭

哥哥年薪百万后,我将亲生父母告上法庭

然澈 著 悬疑推理 2026-08-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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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辞,林鹤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哥哥年薪百万后,我将亲生父母告上法庭》,大神“然澈”将唐砚辞林鹤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妈总说,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多能扛。所以她和我爸设计了一套抗压系统。我和哥哥每学期末进行一次考核。内容不固定,可能是独自坐火车去外地取一份文件,也可能是三天内筹到五千块。考核垫底的人,下学期所有费用自理。我自理了整整八年。高中三年半工半读,大学贷款加兼职,研究生靠奖学金。而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提一句,你哥已经在深圳买房了。你哥带爸妈去了马尔代夫,你哥年终奖够你挣十年的。我没哭过,我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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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总说,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多能扛。

所以她和我爸设计了一套抗压系统。

我和哥哥每学期末进行一次考核。

内容不固定,可能是独自坐火车去外地取一份文件,也可能是三天内筹到五千块。

考核垫底的人,下学期所有费用自理。

我自理了整整八年。

高中三年半工半读,大学贷款加兼职,研究生靠奖学金。

而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提一句,你哥已经在**买房了。

你哥带爸妈去了马尔代夫,你哥年终奖够你挣十年的。

我没哭过,我把所有委屈全部变成了案卷和出庭记录。

二十四岁,我进了全市最难进的红圈所。

第一个客户是主动找到我的。

“我叫林鹤川,是你哥大学室友。”

我客气地笑笑,问他什么案子。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不是案子,是你哥让我来的。”

“他快撑不住了,但不敢直接联系你。”

“**妈给你看的那些他过得好的证据,没有一条是真的。”

“他现在过得比你惨十倍。”

我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到了地毯边缘。

那些年,我以为我在追一座高山。

如果那座山从头到尾就是海市蜃楼。

我父母,到底在图什么?

......

“你先看看这些吧。”

林鹤川把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推到我面前。

我没立刻接。

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靠墙的一张单人床上,蜷缩着一个消瘦的人影。

颧骨高高凸起。

头发凌乱地散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那是唐砚辞

我那个据说在**全款买房,年薪百万的亲生哥哥。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林鹤川苦笑。

他划动屏幕,调出几张转账记录和网贷催收截图。

“买房是假的,马尔代夫的机票是合成的。”

“****他在三家网贷平台借了三十万。”

“说这是对他踏入社会的极限压力测试。”

我呼吸一滞。

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

极限压力测试。

这六个字就像梦魇一样,伴随了我们十几年。

“我不信。”

我本能地反驳。

我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起。

沈霁筠温和又得体的声音传了过来。

“渊渊,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律所的工作不忙吗?”

她的语气平静。

挑不出一丝毛病。

我深吸一口气。

试探着开口。

“妈,我刚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

“我想给哥哥买块表,权当庆祝我入职,你能把他在**的地址发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

沈霁筠轻笑了一声。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没必要。”

“你哥现在的眼界高了,一般的表他看不上。”

“况且,你们兄弟俩的竞争还没结束,你现在只是刚入职,离你哥的成就还差得远。”

她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渊渊,妈妈是为你好。”

“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虚无的亲情交际上,抗压能力才是一个人立足的根本。”

我握着话筒的手骨节发白。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他最近好吗?”

我忍着反胃问。

“好得很。”

沈霁筠答得滴水不漏。

“上周刚带我和**去吃了黑珍珠餐厅。”

“行了,快去工作吧,记住了,别让你哥甩你太远。”

电话挂断。

忙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我抬起头。

林鹤川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同情。

“听到了吧,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林鹤川轻声说。

我没有说话。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二那年的冬天。

那次期末考核的任务。

是独自坐绿皮火车去外省的一个县城,拿回一份所谓的****。

没有路费。

不能带手机。

我穿着单薄的秋装,在零下十几度的火车站蹲了一整夜。

后来遇到一个人贩子。

他拽着我的胳膊往面包车上拖。

我拼了命地咬他。

咬得满嘴是血,才挣脱出来逃进候车室的厕所。

回来后。

我发了三天高烧。

唐屹柏站在我床前,温和地递给我一杯热水。

“渊渊,你做得不错,但比你哥还差一点。”

“他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完成了。”

那时候。

我烧得意识模糊,满心都是对唐砚辞的嫉妒和自卑。

我以为他真的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原来。

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猎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桌上的案卷推到一边。

“他现在具体在哪里?”

我看向林鹤川

“城东,柳村二巷四号楼的地下室。”

林鹤川递给我一张手写的纸条。

“他不让我告诉你。”

“他说你肯定会看不起他,会嘲笑他终于垫底了。”

我扯了扯嘴角。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嘲笑?

十几年了。

我们像蛊盅里的虫子一样被父母逼着互相撕咬。

谁又比谁高贵?

“我会去找他。”

我把纸条收进包里。

“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林鹤川站起身,神色紧张。

“尤其不能让**妈知道,你哥现在精神状态很差,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会发抖。”

我点了点头。

送走林鹤川后。

我向带教律师请了半天假。

走出写字楼。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内心却如坠冰窖。

如果连这十几年的竞争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我和唐砚辞

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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