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面试现场,穿白裙子的女孩推门进来,伴随着一道声音撞进我耳朵里:
这就是男主第8任**女友?书里说她帮男主对付我。
不过没关系,书里我才是最后嫁给男主的人。
她算什么?一个被玩剩的花瓶罢了。
女孩鞠了个躬:“评委老师好,我叫沈鹿溪。”
一段简单介绍后,我抬起头看她,拿起笔在她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明天来上班。”
她乖巧点头:“谢谢林栀姐。”
心里却在想:
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好骗。
我笑了笑,没说话。
放心,我比谁都希望你快点儿上位。
1
沈鹿溪入职第一天,我带她熟悉环境。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心声清晰得像贴着我耳朵说的。
书里说陈景川的办公室在18楼,林栀的工位在16楼
隔了两层,看来她现在确实不怎么受宠了。
我盯着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16楼到了,我带她走进艺人部。
“这是你的工位。”我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她乖巧点头,眼睛却往走廊尽头瞟。
在找陈景川的专属电梯入口。
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有件事提醒你一下。”
我转头看她,“陈总应酬多,身上常年带着烟酒味,他对气味很敏感。”
“你最好不要用任何带香味的护手霜,他会闻出来。”
沈鹿溪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她今天刚好涂了玫瑰味的护手霜。
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书里不是说这女的最爱背后搞小动作吗?不会是想害我吧?
我没等她反应,继续往前走:“还有,他习惯用左手接东西,你递文件的时候记得递到他左手边。”
又来?这种细节她都告诉我?
等等,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要失宠了,想提前巴结我这个未来老板娘?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书里说她最后的结局很悲惨,看来在这之前她就已经被彻底厌弃了,可怜兮兮地想讨好新人求条活路。
我听着她心里这些分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猜的方向,完全反了。
我不是想巴结你,是巴不得你赶紧上位。
沈鹿溪趁我不注意,偷偷从包里掏出湿巾,把手上的护手霜擦得干干净净。
又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试着递了几下空气。
心里嘀咕: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书里说陈景川第一次正式见我的时候是在走廊里,我得万无一失。
我倚在墙上等了她半分钟。
“走吧,带你去录音棚。”
去录音棚要经过一段走廊,走廊尽头连着高管电梯区。
刚走到拐角,高管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陈景川从里面走出来。
灰色西装,五官冷峻,手里拿着文件,脚步很快。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扫过身后的沈鹿溪。
只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了。
沈鹿溪攥紧文件夹,心跳快得我能听见。
心里在尖叫:他看我了!虽然只有半秒但对视了!
书里说得对,我们就是命中注定!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我听着她把半秒钟的眼神接触脑补成偶像剧,没说话。
录音棚里,沈鹿溪唱了一首情歌。
唱完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林栀姐,怎么样?”
“气息不稳,高音有点紧,副歌第二段节奏进晚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心里在骂我:
装什么专业?你不就是个靠脸上位的关系户吗?书里说你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我没解释。
她不知道,我大学学的是声乐,成绩年年第一。
只是陈景川不喜欢我唱歌,说女人安静的时候最好看。
晚上下班,陈景川破天荒来接我下班。
他靠在车后座,指尖夹着烟:“新来的那个沈鹿溪,今天怎么样?”
我笑了一下:“怎么,陈总看上了?”
他的脸瞬间沉下来。
“林栀,你再说一遍。”
我识趣地闭嘴,低下头。
他把烟狠狠按灭:“我让你带她,你就好好带。少在这阴阳怪气。”
车厢里安静了。
我没再说话,看着窗外。
生气了就好。
他越烦我,就会离沈鹿溪越近。
第二天开始,沈鹿溪的“偶遇”突然变多了。
不是她主动的那种。
是陈景川开始往艺人部跑了。
上午十点,他来借录音棚,刚好沈鹿溪在里面练歌。
中午十二点,他去食堂,沈鹿溪刚打好饭坐下。
下午三点,他来16楼找人开会,沈鹿溪正好在茶水间倒水。
每一次,他都像是不经意。
但每一次,她都在。
沈鹿溪心里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他今天怎么出现这么多次?
食堂那次是他主动坐我对面的!不是我找的位置!
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
书里说他会慢慢爱上我,难道就从今天开始?
我端着咖啡从走廊经过,刚好看见陈景川从茶水间出来。
沈鹿溪跟在他身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两人擦肩而过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沈鹿溪整个人僵住了。
心里在尖叫:他碰我了!他故意碰我的!啊啊啊啊啊!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苦的。
但心里是甜的。
鱼,咬钩了。
2
接下来的一周,陈景川和沈鹿溪的关系在公司里传开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官宣,而是点点滴滴的暧昧。
像水滴渗进沙子,无声无息却无孔不入。
先是茶水间的八卦。
“你们看到了吗?陈总今天又去艺人部了,这周第三次了。”
“何止啊,上周五我还看见他车停在公司楼下,沈鹿溪上了他的车。”
“不会吧?林栀不是还在吗?”
“林栀?早就过气了,你看陈总现在还搭理她吗?”
我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里面的人瞬间闭嘴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倒了杯水,转身要走。
“林栀姐......”一个刚入职半年的小姑娘叫住我,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陈总最近是不是跟新来的那个......”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陈总的事,我不太清楚。你们要是好奇,自己去问他?”
茶水间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我端着水杯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压低了的议论声:
“她肯定知道,就是不说。”
“装呗,都这样了还装,不嫌丢人。”
“也是,跟了两年被新人顶了,换谁都不好受。”
我脚步没停。
她们说得对,也不对。
我是不好受。
但不是因为被顶了。
是因为我还没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周五下午,陈景川的助理给艺人部发了一封邮件。
沈鹿溪,被正式调入陈景川的重点项目组。
那个项目是公司下半年的S+级大**,投资过亿,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沈鹿溪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直接空降。
消息一出,整个公司都炸了。
人事部那边有人偷偷告诉我,是陈景川亲自打的招呼。
“你确定?”我问。
“确定。”那人压低声音,“我听人事总监说的,陈总原话是‘让她进来,我亲自带’。”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亲自带。
这三个字从陈景川嘴里说出来,意思只有一个——他要把沈鹿溪捧成下一个顶流。
而我的位置,已经彻底被取代了。
那天下午,沈鹿溪搬进了18楼的独立办公室。
18楼,陈景川的楼层。
我以前也有一间,后来被他以“公司需要”为由收了回去。
现在,它属于沈鹿溪了。
她搬东西的时候从我工位前经过,怀里抱着一摞资料,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看见我,她停下来。
“林栀姐,我要搬去18楼了。”
“恭喜。”
她咬了咬嘴唇,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
她转身走了。
心里却在想:
她居然没生气?书里不是说她会大闹一场吗?
看来是真的认命了。也好,省得我费事。
等我在18楼站稳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从公司踢出去。
我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小姑娘,你放心。
不用你踢,我自己会走。
但我走之前,一定会带走我想要的东西。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她的背影。
快了,很快就到终点了。
3
沈鹿溪红了。
不是慢慢红的那种,是突然爆红。
那档国民综艺播出后,她的名字上了热搜,话题阅读量三天破了五个亿。
评论里全是夸她的——长得**,性格讨喜,业务能力也不错。
一夜之间,她的粉丝从几万涨到了几百万。
公司趁热打铁,给她安排了密密麻麻的通告。
采访、直播、综艺、杂志拍摄,日程表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沈鹿溪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一天要跑三个城市。
但她乐在其中。
每次回公司,她都像一阵风,从大厅刮到18楼,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
助理、化妆师、宣传、保镖,排场比当初的我还要大。
她路过16楼的时候,偶尔会看我一眼。
眼神不再是刚入职时的试探和防备,也不是后来的怜悯和嘲讽。
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
好像在说:你已经在我的后视镜里了,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她心里的声音也变了:
书里说得对,我果然是女主的命。这才三个月,我就红了。
陈景川现在满眼都是我,开会都带着我,去饭局也带着我。
等我站稳脚跟,我就是星光娱乐真正的女主人。
我坐在工位上,听着她的心声,手里的笔稳稳地写着。
小姑娘,你以为你红了是因为命好?
你上的那档综艺,是我让出去的。
本来定的是我,我借口档期冲突推了,推荐了你。
你拍的那本杂志,是我找中间人牵的线。
你以为的“天选”,每一步都是我铺的路。
但我不在乎。
你越红,离陈景川就越近。
你离他越近,我脱身就越快。
恋情曝光的那个早上,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有狗仔拍到了陈景川和沈鹿溪一起吃饭的照片。
两人坐在西餐厅的角落里,陈景川侧身看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沈鹿溪低着头笑,脸颊泛红,像所有热恋中的小姑娘一样。
照片拍得很清楚,想否认都难。
公司的公关团队紧急开会,讨论怎么回应。
但陈景川直接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两人的合照,文案只有一个字:“嗯。”
这个“嗯”,比任何官宣都来得有分量。
公司群里炸了锅:
天呐陈总官宣了!
沈鹿溪真厉害,这才进公司多久啊。
林栀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呗。
我关掉群聊,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怎么办。
我等着被换掉的那一天。
沈鹿溪当天下午回了一趟公司。
她穿着一条香奈儿的裙子,手上拎着爱马仕的包,脖子上戴着卡地亚的项链。
从头到脚都是新的。
陈景川送的。
她径直走到16楼,站在我工位前。
“林栀姐。”
我抬起头:“有事?”
她笑了笑,笑容还是那么甜,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一种笃定,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好像她已经赢了,现在只是在走个过场。
“陈总说,希望你能主动辞职。”
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围的同事都竖起了耳朵,假装在工作,实际上都在偷听。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够你生活一段时间。陈总的意思是,最好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也知道,留在这里对你没什么好处。”
她的心声清清楚楚传进我耳朵里:
书里说她最后闹得很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现在给她机会体面地走,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要是识相,就拿着钱赶紧滚。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反正陈景川现在什么都听我的,让她消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平静地说:“好,我走。”
沈鹿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真的愿意?”
“愿意。”我拿起桌上的相框,放进行李箱里,“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站在工位前,开始收拾东西。
旁边的同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年的时间,在这家公司,我唯一学会的就是——人走茶凉,别指望任何人同情你。
我把私人物品装进纸箱,把工牌放在桌上。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杰发来的消息:“姐,接下来怎么办?”
“给我买两张***。”
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很蓝,风很轻,一切都很好。
只有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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