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行当众羞辱厨艺

被同行当众羞辱厨艺

用户19531664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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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苏景深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被同行当众羞辱厨艺》,主角分别是秦墨苏景深,作者“用户19531664”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青石街的早市刚散,地面还淌着洗菜水混泥汤。秦墨蹲在灶台后面,把炉膛里的炭灰扒进铁桶。三年来他每天重复这套动作——凌晨四点生火,和面,吊汤,中午收摊,下午备料。灶台边缘被汤汁浸出一圈黑亮包浆,刀架上的几把刀磨得薄了一半。“哟,还在呢?”一群人从街口拐过来,为首的是个穿白围裙的胖子,腰间挂着一排不锈钢勺。他身后跟着六七个人,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端着保温箱,箱盖上贴了张红纸——“金勺奖·美食交流会展品专...

精彩试读

青石街的早市刚散,地面还淌着洗菜水混泥汤。
秦墨蹲在灶台后面,把炉膛里的炭灰扒进铁桶。三年来他每天重复这**作——凌晨四点生火,和面,吊汤,中午收摊,下午备料。灶台边缘被汤汁浸出一圈黑亮包浆,刀架上的几把刀磨得薄了一半。
“哟,还在呢?”
一群人从街口拐过来,为首的是个穿白围裙的胖子,腰间挂着一排不锈钢勺。他身后跟着六七个人,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端着保温箱,箱盖上贴了张红纸——“金勺奖·美食交流会展品专用”。
秦墨没抬头,把最后一只陶碗摞进木箱。
刘胖子走过来,一脚踩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凳子腿在砖地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低头看了看锅里剩下的半锅汤底,伸手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咂了咂,然后“呸”一口吐在地上。
“这汤你吊了几个小时?”
秦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三个小时。”他说。
“三个小时吊出这玩意儿?”刘胖子把勺子往锅里一丢,汤汁溅到灶台上,沿着台面边缘往下淌。“连酱油都调不匀,也配叫厨子?你这种水平摆摊三年没被食客砸摊,得感谢青石街的人舌头不好使。”
身后一群人笑起来。有人用手机拍他,有人对着摄像机解说:“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在青石街发现的所谓‘老味道’摊主,号称古法煨面,其实就是最普通的酱油面。”
秦墨站起来,把刀架上最后一把刀拿起来,用抹布擦干净刀刃上的水渍。那是把片刀,刀背上有三道细细的豁口,刀柄缠着深褐色的麻绳,被汗和油浸透了颜色。
他慢慢把刀收进木箱底部的夹层里。
刘胖子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一脚踢翻了灶台边的陶罐。罐子碎在地上,里面剩下的小半碗酱汁淌了一地。酱汁顺着砖缝流到秦墨脚下,浸湿了他放在地上的一张油纸。
那张纸是包刀用的,边角已经卷翘发黄。秦墨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油纸的夹层里露出一截泛黄的纸边,像是什么东西夹在里面很久,被酱汁浸过后,隐约显出几个字。
他蹲下去,把油纸捡起来。
刘胖子还在身后叫嚣:“你要是真有两下子,今天的美食交流会怎么不敢去?说白了就是个骗钱的,摆几年摊骗够了赶紧滚蛋——”
秦墨没听他在说什么。他盯着油纸上显出来的那行小字,手微微发紧。这刀是师父三年前交给他的,刀柄里藏着一层薄薄的夹层,他一直以为是刀柄的接缝,没拆开看过。
油纸上显出来的字只有一行:“火炼金鳞,需九转龙脊刀。”
他把油纸折起来塞进裤兜,转身去拉灶台下面的铁皮柜子。
柜子里堆着一些零碎东西,最底下压着一口铁锅。锅沿落了一层灰,锅底糊着黑色的油垢,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用过。秦墨把锅拽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锅沿上碰到一排浅浅的刻痕。
他摸了一下,那排刻痕不是普通磨损,是刀刻的,笔画工整,像是字。
但他没来得及细看。
“砸了摊子赶紧走,下午还有评选。”刘胖子招呼身后的人,其中一个扛摄像机的凑近拍了秦墨的脸,然后转身要走。
秦墨站起来,端着那口铁锅走到案板前,从冰桶里拎出一条草鱼。
鱼不大,三斤出头,鳞片还带着冰渣。
刘胖子回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怎么着,还想露一手?就你那水平——”
秦墨把鱼放在案板上,左手按住鱼头,右手从刀架上抽出那把最便宜的片刀。刀是超市买的,十几块钱一把,用了三年,磨得只剩一半宽。
他握刀的手没有抖。
第一刀下去,削下来的不是鱼肉,是一排鱼鳞。鳞片薄得透明,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个圈,稳稳落进旁边空碗里。
第二刀,又是一排鱼鳞。
三秒之内,整条鱼的鳞被削得干干净净,每一片都落在碗里,没有一片掉在案板上。
围观的人安静了一瞬。
刘胖子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又冷笑:“削鳞快有个屁用,你还能把鱼鳞——”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秦墨把铁锅架在灶上,点火,倒油。油是菜籽油,颜色发黑,看起来跟**油差不多。他等油温升到冒青烟,端起那碗鱼鳞,一把撒进锅里。
鱼鳞入油的瞬间,每一片都炸开了。不是在油里翻滚,是每一片鳞都在同一秒膨胀、卷曲、变色,从银白变成金黄,从金黄变成半透明,薄得能透光。油锅里浮起一层金箔状的薄片,边缘微微翘起,像秋日落尽的银杏叶。
锅里的油没有黑,没有焦,颜色清亮得像刚倒进去。
秦墨把鱼身入锅,三秒后捞出,铁锅离火。他拿起灶台上剩下的半碗清汤,沿着锅边浇下去。
汤汁浇在热锅壁上,腾起一股白气。
气不是散的,是聚的,往上窜了半米高,缩成一团,像一条蜷起身子的白龙,缓缓盘旋了几秒才散开。
整条街上的人都看傻了。
刘胖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身后那个扛摄像机的手臂垂下去,镜头歪到地上,但机器还在录。
秦墨把鱼盛进盘子里,端起来,走到刘胖子面前。
“你尝尝。”
刘胖子盯着那盘鱼,鱼身完整,鳞片全炸成了金箔状的薄片铺在鱼身上,鱼骨透出来的颜色不是白,是琥珀色。香味很淡,淡到他必须弯下腰才闻得到。
他伸出筷子。
鱼肉夹开的瞬间,骨肉分离,骨头像酥糖一样断成两截。鱼肉入口,他整个人僵住了,筷子悬在半空没放下来。
秦墨没等他说话,把盘子搁在灶台上,转身收拾东西。他收刀的时候,把那把旧片刀的刀柄拆开,果然从里面抽出半页残谱。纸页发黄发脆,上面是手写的字迹,开头第一句就是“火炼金鳞”。
他把残谱折好揣进怀里,把刀和铁锅装进箱子。
身后传来苏景深的声音。
“这道菜叫什么?”
秦墨回头。苏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色厨师服,领口绣着苏氏餐饮的徽标。他手里拿着筷子,筷子上夹着一块鱼肉,盯着秦墨的眼神发直。
“火炼金鳞。”秦墨说。
“谁教你的?”
“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秦墨没回答。他把箱子捆好,扛起来,往巷子深处走去。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没停。苏景深追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筷子上的鱼肉,慢慢把它放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个表情刘胖子认识——是摔筷子之前的表情。他见过苏景深在无数场评审会上露出这个表情,每一次都是先皱眉,再抿嘴,然后摔筷子走人。
但这次苏景深没有摔。
他把筷子搁在灶台上,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秦墨消失的巷口,站了一会儿,才开口。
“去查一下,青石街这个摊子,开了多少年。”
他身后有人应了一声。
秦墨扛着箱子走进巷子深处,一直走到**根电线杆下面才停下来。他把箱子放下,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裤兜里的油纸又渗出一片字迹,他展开看,纸上多了一行之前没看见的字——“九转龙脊刀,藏于青石街旧宅,井底。”
巷子尽头传来周铁柱的声音:“秦墨,你摊子呢?”
“砸了。”
“谁砸的?”
秦墨没说话。周铁柱从烤串摊后面走过来,膀大腰圆,围裙上全是炭灰。他看了看秦墨肩上的灰,又看了看秦墨手里的箱子,没再问,转身从自己摊上抓了一把肉串递过来。
“先吃饭。”
秦墨接过肉串,靠在墙上咬了一口。肉串上刷的酱料味道不对,咸了,还带点苦。
“你这酱不行。”他说。
“滚蛋,刚吃一口就说不行?”
“八角放多了,桂皮没炒透,酱油牌子换了。”
周铁柱愣了一下,表情松下来:“***舌头是机器做的吧?”
秦墨嚼着肉,抬头看天。青石街的午后阳光照在砖墙上,影子拉得很长,地上那摊酱汁还没干,印子歪歪扭扭地连到他脚下。
他想起那口铁锅,锅沿上的刻痕还没看清。
巷子外面的街上,美食交流会的喇叭声还在响。刘胖子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那盘鱼,被一群记者围着。他脸上的表情既想笑又想哭,嘴唇动了半天,只挤出一句话:“这鱼,是他做的。”
但没人信。
有人拍下那盘鱼的照片发到网上,配文是“青石街神秘摊主,炸出鱼鳞金箔”。照片里,鱼鳞炸成的金箔在阳光下反着一层淡淡的光,边角微微卷起,像真正的金箔一样薄。
秦墨不知道这些。
他把肉串吃完,擦了擦手,弯腰去拎箱子的时候,碰到了铁锅的锅沿。那道刻痕不深,但他摸上去的时候,指尖被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血渗出来,滴在锅沿上。
锅沿上的刻痕被血浸过,显出两个字——他凑近了看,是“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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