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断臂弃剑

绝境断臂弃剑

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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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弃舟,苏暮雪 主角
cd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绝境断臂弃剑》是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弃舟苏暮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铁链断了。陆弃舟站在万绝谷深处,手里攥着半截断链,链子另一头还嵌在石壁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准确说,是右臂的位置。那截天山玄铁打造的假肢露在袖口外面,表层磨得发亮,能照出人脸。十年。他把断链扔在地上,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谷底回荡了很久。万绝谷是个死地。四面绝壁,寸草不生,只有每年夏天雨水多了,崖壁上会挂出一道细流。十年前他摔下来的时候,左腿断了三处,肋骨碎了四根,断臂的伤口被山石磨得见了骨头。...

精彩试读

铁链断了。
陆弃舟站在万绝谷深处,手里攥着半截断链,链子另一头还嵌在石壁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准确说,是右臂的位置。那截天山玄铁打造的假肢露在袖口外面,表层磨得发亮,能照出人脸。
十年。
他把断链扔在地上,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谷底回荡了很久。
万绝谷是个死地。四面绝壁,寸草不生,只有每年夏天雨**了,崖壁上会挂出一道细流。十年前他摔下来的时候,左腿断了三处,肋骨碎了四根,断臂的伤口被山石磨得见了骨头。他能活下来,连自己都觉得是个意外。
三年养伤,七年练剑。
残剑诀没有招式。创这套剑法的人本身就是个残废,所以每一剑都是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出手,用最省力的方式**。陆弃舟练了七年,才把那截玄铁假肢练得跟真手一样灵活。假肢前端有暗槽,平时看不出异常,但只要他手腕一翻,藏在里面的残剑剑尖就会弹出来——三寸长,比普通剑尖窄一半,却淬了七年谷底石缝里渗出的铁锈水。
他不爱用,但很管用。
陆弃舟走出谷口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三具白骨靠在谷口左侧的石壁上,姿势还保持着死前的模样。一具靠着坐,一具趴着,一具蜷缩成一团。衣服早就烂光了,只剩下几片黑色的布条挂在骨架上,风一吹就晃。他认出了其中一具——那具趴着的骨架,左肋骨上嵌着一枚铁镖,镖尾的铜环已经生了绿锈。
当年**他的人里,有个用铁镖的,叫铁面鼠,轻功不错,一路追到谷口,最后是他自己踩滑了摔死的。
另外两具他不认识。
陆弃舟蹲下身,在蜷缩的那具白骨旁捡起一张羊皮。皮子已经残破了大半,边角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他展开剩下来的部分,上面用炭笔画着几条山路的线,中间标注了两个褪色的字。
血煌。
墨迹发绿,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息,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羊皮揣进怀里。起身时,他瞥见石壁上有人用剑刻过一行字,字迹潦草,时间久了,边沿长了一层薄薄的苔藓。
“断臂狗贼,必死于此。”
陆弃舟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手指顺着笔画走了一遍,然后嘴角动了动。
他转身朝山下走。崖壁上的藤蔓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山脚的景象跟他记忆里完全不同了。十年前他进谷时,通往谷外的山路两边还有几户猎户,搭着木头房子,屋顶晒着兽皮。现在全没了,只剩下被草吞没的地基,石头上爬满了青苔。有一块地基旁边歪歪扭扭长着一棵野梨树,树干上留着一条旧疤——那是拴牛绳磨出来的痕迹。
他沿着山路走了两里,在一处溪边停下来洗脸。
水很凉,凉得刺骨。他捧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左袖滑到肘部,露出手臂上一条旧伤疤——那是当年第一刀留下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间,刀口很深,差一点就把骨头切断了。出第一刀的人是青蛟帮的三当家,外号秃鹰,用的是把鬼头刀。
陆弃舟还记得那把刀的样子。刀背上有七个铜环,一挥起来哗啦啦响。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青蛟帮总舵在青州地界,离万绝谷大约四百多里。骑**话,五六天能到。但陆弃舟没有马,他只有两条腿和一条玄铁胳膊。
走到天黑的时候,他到了第一个镇子——青石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走到底,两边的铺子已经关门了大半,只有街头拐角处还亮着一盏油灯。那是一家面摊,搭着蓝布棚子,下面摆着三四张矮桌。老板是个驼背的老头,正蹲在炉子前扇火。
陆弃舟走过去,在靠里的桌子坐下。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停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扇火。
“还有面吗?”陆弃舟问。
“剩点面疙瘩,加点野菜,能凑合。”老板的声音很哑。
“来一碗。”
老板嗯了一声,放下扇子,站起身去扯面。他动作慢,一只脚还有点跛,走路的时候身子往左歪。
陆弃舟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桌角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像是有人用刀刻的。他顺着划痕看过去,发现桌腿旁边还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东西——干了不知道多久了,像是血。
他收回视线,没再看第二眼。
面端上来的时候,老板又多放了一碟咸菜,没说话,转身回炉子边去了。陆弃舟用左手拿起筷子,低头吃面。面煮得烂,野菜有点苦,汤里放了不少盐,咸得舌头都麻。
他吃到一半,忽然停住。
街对面屋顶上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速度很快,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声音。
陆弃舟没有抬头。他继续吃面,只是把碗挪了个角度,让碗沿挡住了自己半边脸。那截玄铁假肢贴在小臂上,他感觉到假肢末端的暗槽里,剑尖微微弹出了一分。
风把棚子吹得哗啦响。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老板蹲在炉子边,手里的蒲扇停了。陆弃舟筷子夹着最后一粒面疙瘩,悬在半空。街对面屋顶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过了大概五六个呼吸的时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陆弃舟把面疙瘩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他站起身,面摊老板依旧蹲在炉子前面,像是睡着了。
“走了。”陆弃舟说。
老板没回答。
陆弃舟走出三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老板的手——那柄蒲扇下面,压着一根银针。针尖发黑。
他收回目光,转身大步朝镇外走去。
走出青石镇大约一顿饭的工夫,身后的黑暗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高处摔了下来。他脚步未停,只是脚步间隙顿了顿。
有人在盯着他。
而且不止一个。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半张羊皮,纸角硌得指腹有点疼。
血煌。他没见过这两个字,但这十年里,他做过不少关于这两个字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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