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婆婆把白月光塞进了我的婚纱

婚礼当天,婆婆把白月光塞进了我的婚纱

西瓜两块五一斤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2 更新
56 总点击
子仪,林晚星 主角
ygxcx 来源
《婚礼当天,婆婆把白月光塞进了我的婚纱》男女主角子仪林晚星,是小说写手西瓜两块五一斤所写。精彩内容:婚礼当天,婆婆说要带我化妆,把我骗进化妆间。她从外面反锁了门,隔着门板冷笑:“孤儿院出来的东西,也配穿顾家定制的婚纱?”白月光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婚纱,挽着顾长青的手,走向红毯。我趴在门上,听见司仪的声音一字一句:“你愿意娶这位女士为妻吗?”顾长青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我愿意。”我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拎起墙角的灭火器,一下一下砸烂门锁。擦干手上的血,拨通助理电话:“停掉顾氏所有项目,全面封杀。”...

精彩试读




婚礼当天,婆婆说要带我化妆,把我骗进化妆间。

她从外面反锁了门,隔着门板冷笑:

“孤儿院出来的东西,也配穿顾家定制的婚纱?”

白月光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婚纱,挽着顾长青的手,走向红毯。

我趴在门上,听见司仪的声音一字一句:

“你愿意娶这位女士为妻吗?”

顾长青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我愿意。”

我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

拎起墙角的灭火器,一下一下砸烂门锁。

擦干手上的血,拨通助理电话:

“停掉顾氏所有项目,全面**。”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该怎么告,你比我清楚。”

1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落锁声。

我错愕地回过头。

半分钟前。

准婆婆赵丽华还满脸堆笑。

她挽着我的胳膊。

说要带我来VIP化妆间补妆。

我以为在婚礼这天。

她终于放下了成见。

谁知我刚迈进门槛。

身后的门就被死死反锁了。

我用力拍打着门板。

“妈?门怎么锁上了!”

门外的高跟鞋声停顿在原地。

隔着厚重的木门。

赵丽华发出了一声冷笑。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少攀亲戚,谁是**?”

“一个没爹没**野丫头,也配穿我们顾家的婚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赵丽华的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子仪啊,这可怪不得我。”

“我早劝过你主动退婚。”

“或者签了那份放弃一切财产的协议书。”

“你偏不听。”

“既然你非要死皮赖脸地缠着顾家。”

“我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我手脚冰凉地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晚星比你更适合做顾家的儿媳妇。”

林晚星。

顾长青的初恋。

出国三年。

一个月前刚回国。

当时我就察觉到了异样。

可顾长青信誓旦旦。

说她的归来与他无关。

我竟然信了。

赵丽华得意地宣判。

“外面的宾客照常入席。”

“婚礼照旧进行。”

“只不过,今天的新娘换人了。”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等仪式结束,我会让保安送你从后门走。”

“别想着闹事,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

我绝望地砸门。

“赵丽华你疯了吗!这是我的婚礼!”

她嗤笑出声。

“你的?”

“顾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做主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楼下隐约传来了婚礼进行曲的旋律。

那是为我准备的音乐。

我猛地扑到门边。

顺着门缝死死盯着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落地窗。

刚好能俯瞰一楼宴会厅的红毯。

鲜花簇拥下。

我看到了林晚星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婚纱。

是我亲自参与设计。

试穿了三次才定下的。

此刻,她妆容完美。

挽着顾长青的手臂。

正款款走向舞台中央。

我就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

瘫坐在地上。

三年前。

顾长青被家族边缘化。

身背两百万的巨债。

是我拿出了全部创业资金替他填坑。

是我陪他在出租屋里熬夜写方案。

是我帮他拉来了第一笔投资。

一步步将他推到顾氏掌权人的位置。

求婚那天。

他跪在地上红着眼眶。

子仪,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

“剩下的路,我要牵着你的手走完。”

可现在。

他穿着我亲手挑选的西装。

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楼下的音乐戛然而止。

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回荡在大厅。

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请问新郎,你是否愿意迎娶身边的女士为妻?”

全场鸦雀无声。

我的心脏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顾长青沉默了短短三秒钟。

随后。

他对着话筒轻声开口。

“我愿意。”

2

这三个字。

犹如一记重锤将我彻底击碎。

我无力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

房间里唯一的灯管闪烁了一下。

彻底熄灭。

门外传来了林晚星轻快的声音。

“赵阿姨,按照您的吩咐,这屋的照明线路已经切断了。”

赵丽华慢条斯理地回答。

“做得好。”

“没爹没**脾气都倔。”

“就得让她在黑屋子里吃点苦头,认清自己的身份。”

两人相视一笑。

脚步声彻底离去。

无尽的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我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种窒息感太熟悉了。

五岁那年的梦魇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天。

母亲满身是血地将我塞进地下室的储物柜里。

捂着我的嘴低语。

“小仪别出声,妈妈很快回来找你。”

沉重的柜门关上后。

我听见了楼上大门被踹开的巨响。

听见了母亲绝望的惨叫。

我在黑暗的柜子里缩成一团。

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些声音还是如同魔咒般钻进脑海。

直到第二天警方撬开柜门。

我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而我的母亲。

倒在血泊中。

眼睛死死望着地下室的方向。

从那以后。

我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极度畏惧黑暗和封闭空间。

我像二十三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

蹲在墙角。

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

正前方的墙壁突然亮起了一块屏幕。

屏幕画面中。

林晚星穿着我的婚纱。

笑靥如花。

她的声音通过房间里的隐藏音响传了出来。

子仪姐,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她俏皮地歪了歪头。

“哦,差点忘了提醒你。”

“这间屋子里装了高清摄像头。”

“你现在的样子,正实时投屏在楼下宴会厅的主屏幕上呢。”

我猛地抬起头。

赫然发现天花板的角落里。

一个摄像头的红灯正幽幽地闪烁着。

这意味着。

楼下的数百名宾客。

此刻都在观赏着我的丑态。

看我缩在黑暗角落里、头发散乱、狼狈发抖。

林晚星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赵阿姨说,你总觉得自己迟早能当家做主。”

“既然如此。”

“今天就让各位宾客好好认识认识你。”

“看看这位前任未婚妻,到底是个什么做派。”

屏幕画面一切。

显示出楼下宴会厅的全景。

水晶灯下。

所有衣着光鲜的宾客都举着酒杯。

仰头看着大屏幕。

而大屏幕里。

正播放着我被手电筒微光照亮的惨白脸庞。

人群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林晚星拿着麦克风。

声音拔高了几分。

“各位贵宾,今天咱们加个助兴的小游戏怎么样?”

“大家不如打个赌,猜猜这位张小姐会不会在里面晕倒?”

“猜对的,我每人赠送价值五万的品牌定制礼品。”

“就当庆祝长青今天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现场瞬间被点燃。

“林小姐敞亮!”

“我赌她撑不过五分钟就得吓晕过去!”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孤儿,哪上得了台面。”

“顾少这次算是看清了。”

指甲深深刺破了掌心。

我死死盯着摄像头的方向。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顾长青——”

画面适时切到了顾长青脸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我。

嘴唇微动。

似乎想制止。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晚星的脸再次贴近屏幕。

压低声音。

仿佛在跟我说悄悄话。

子仪姐,别硬撑了。”

“你怕黑的事。”

“你小时候被关在柜子里看着母亲惨死的事。”

“长青在我们复合那天晚上,就全都告诉我了。”

她笑得**至极。

“他连你心底最痛的伤疤,都能拿来当做讨好我的睡前故事。”

“你猜,他现在还管不管你的死活?”

3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痛到无法呼吸。

屏幕里。

林晚星那张精致的脸庞像极了淬毒的刀刃。

过去三年的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那年顾长青走投无路。

债主天天堵门。

他绝望地砸了手机。

是我把所有的积蓄塞进他手里。

“卡里是我的全部家当,剩下的路我陪你走。”

为了省钱。

我们吃了一个月的清水挂面。

为了见客户。

我们在寒风中苦等了四个小时。

签下第一笔五十万订单那天。

他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转圈。

发誓说。

子仪,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

他胃出血住院。

我衣不解带地熬了几个通宵。

我信了他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

这个发誓这辈子最感谢我的男人。

正穿着我挑选的礼服。

牵着别人的手。

甚至将我血淋淋的童年创伤。

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谈资。

林晚星转过头。

对着身边的顾长青撒娇。

“长青哥哥,我这么做你不会生气吧?”

画面中的顾长青端起香槟。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只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适可而止吧,今天毕竟是公开场合。”

林晚星得意地勾起唇角。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爱你呢。”

顾长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接话。

林晚星见状。

立刻对着台下的宾客圆场。

“长青哥哥这人就是顾念旧情。”

“每次提到子仪姐他都不忍心。”

“他这人就是心太软。”

立刻有宾客谄媚地附和。

“顾少确实仁义。”

“一个毫无**的女人能混到今天,全靠顾少提携。”

“就是,孤儿院出来的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该感恩戴德了。”

“还真妄想当顾**?”

在满场的嘲弄声中。

顾长青始终保持沉默。

他低下头。

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那杯酒。

就是他的态度。

林晚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重新看向镜头。

“听见了吗子仪姐?”

“你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未婚妻。”

“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过河拆桥的工具。”

“现在他爬上去了,你这把梯子自然就该被拆了。”

有人在台下举起手机大喊。

“林小姐说得对!”

“我把这画面拍下来留个纪念。”

“毕竟过了今晚,顾少身边的人就是您了!”

哄笑声如海啸般将我淹没。

就在痛觉即将撕裂我的理智时。

耳边的嗡鸣声突然静止了。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在达到顶点后。

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的情绪如同被瞬间抽干。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

双腿不再打颤。

胸口那个曾经炽热跳动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

我低下头。

伸手摸向婚纱束腰的内侧。

三个月前。

我第一次查出顾长青的账目存在巨大漏洞。

他瞒着我将一笔巨款转移到了林家的名下。

面对我的质问。

他极度不耐烦地敷衍了事。

从那天起。

我便让安保团队为我定制了一枚微型警报贴片。

缝在贴身衣物里。

只要长按五秒。

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连同精准坐标。

就会同步发送给我的私人律师。

以及助理团队和安保主管。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

我垂下眼眸。

大拇指死死按住那枚贴片。

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指令已发送。

4

我的团队很快就会赶到。

但我绝不会像个懦夫一样在这里等他们来救。

我抬起头。

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红色的灭火器上。

金属外壳在微弱的屏幕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我走过去。

双手将其拎起。

很沉。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林晚星通过屏幕察觉到了我的异动。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张子仪,你想干什么?”

“这门板可是加厚实木的,凭你那点力气根本撞不开!”

我充耳不闻。

拎着灭火器走到门前。

深吸一口气。

狠狠抡了上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震得我虎口发麻。

走廊外面立刻传来了保安的惊呼。

“上面什么动静?”

“有人在砸门?”

林晚星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疯了吗!”

“弄坏了酒店的高档设施把你卖了都不够赔!”

“砰!”

第二下。

门锁周边的实木框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飞溅的木屑划破了我的手背。

“砰!”

第三下。

内部的金属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林晚星彻底急了。

“保安!”

“快去楼上拦住那个疯女人!”

走廊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我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的力气。

砸下了**下。

“咔嚓——”

门锁彻底崩坏。

厚重的木门弹开了一条缝。

我随手将灭火器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脚踹开大门。

我迈了出去。

门外的两个保安被我的样子震住了。

我穿着揉皱的婚纱。

头发散乱。

手背上鲜血淋漓。

眼神冷得像冰。

领头的保安下意识伸手阻拦。

“这位小姐,您不能......”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越过他们。

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楼下宴会厅璀璨的灯光顺着楼梯倾泻上来。

与我身后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

当我出现在楼梯口时。

宴会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的说笑声瞬间消失。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看着我满手是血、满身伤痕地走入这光鲜亮丽的名利场。

有人惊恐地后退。

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舞台上的林晚星脸色煞白。

连裙摆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敢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

目光直直越过人群。

落在顾长青身上。

他手里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

脸色大变。

下意识往前迈出一步。

子仪......”

林晚星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将他拉在了原地。

我没有走向舞台。

而是径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

来到了宴会厅侧边的服务台。

我拿起座机话筒。

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瞬间被接起。

助理急促的声音传来。

“张总!我们收到警报了,马上就到!”

鲜血顺着我的指尖滴落在拨号盘上。

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终止全部未结合作,冻结所有往来款项。”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

“明白!”

我继续吩咐。

“马上带法务团队过来。”

“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的**书,现在就拟好。”

挂断电话。

我转身看向大厅。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