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敷衍我妹婚礼,我让他全家后悔

老公敷衍我妹婚礼,我让他全家后悔

沈观澜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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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薛天翼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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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敷衍我妹婚礼,我让他全家后悔》是沈观澜的小说。内容精选:“典礼也结束了,可以走了吧?”老公不耐烦地对我说。今天是我亲妹妹大喜的日子。我好说歹说他才不情不愿地留下来吃席。席间和他说话的三姑六姨他一概不理,戴着耳机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临走前我妹塞给我一个红包,要我转交给她姐夫,说是沾沾喜气。还坚持踩着高跟鞋步履艰难地送我们下楼。回到车上,老公的脸色多云转晴,语气轻快道:“下个月月初我弟升学宴,你当嫂子的必须送一份大礼,最新款的手机就行,我弟肯定喜欢。”他浑...

精彩试读




“典礼也结束了,可以走了吧?”

老公不耐烦地对我说。

今天是我亲妹妹大喜的日子。

我好说歹说他才不情不愿地留下来吃席。

席间和他说话的三姑六姨他一概不理,戴着耳机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临走前我妹塞给我一个红包,要我转交给她**,说是沾沾喜气。

还坚持踩着高跟鞋步履艰难地送我们下楼。

回到车上,老公的脸色多云转晴,语气轻快道:

“下个月月初我弟升学宴,你当嫂子的必须送一份大礼,最新款的手机就行,我弟肯定喜欢。”

他浑身放松,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婚宴上的死人模样。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点头。

“行,没问题,我一定给你弟一个惊喜。”

1

每次我家有这种场合,薛天翼都火烧**一样。

巴不得丢下礼金就火速离场。

不管是我侄子的满月酒,还是我***八十大寿。

得知我妹结婚,他的脸拉的老长。

“你们家怎么事这么多?”

薛天翼满脸不耐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玩手机。

之前我哥嫂给侄子办满月酒,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到场参加。

衣服是随便穿的,头发也懒得弄。

与他平日里讲究得体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哥抓了把喜糖给他,他连接都没接。

我嫂子把侄子递给他,他躲出去老远。

我侄子张着小手抓他的外套,被他一把拍开。

吓得我侄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他皱着眉:“哭什么哭,真晦气。”

我嫂子一边道歉一边把孩子抱到一边去哄。

等我回头去找他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给他打电话:“你人呢?”

薛天翼语气极不耐烦:“我先走了。”

“你那倒霉侄子一直哭哭哭,烦死了!”

放下电话,我哥过来问我:“天翼呢?”

我只能撒谎:“他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哥一脸惋惜:“都没来得及吃个席。”

我哥不知道,就算侄子不哭,他也不会留下来吃席的。

我暗暗叹气,实在没忍心和我哥说实话。

后来我奶奶八十大寿,全家人欢聚一堂。

我哥送了一条足金项链,我妹送了个高级足浴盆。

薛天翼面无表情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双鞋。

那种款式最为普通的老北京布鞋。

递过来的时候连句吉祥话都没有。

全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姑小声问我:“天翼怎么回事,哪有给老**送鞋当寿礼的?”

我爸也挂不住脸了:“就算是在外国上的学,现在也回国了。”

我妈还想再说什么,被我奶奶按住了。

“行啦行啦,天翼也是一片孝心,这鞋我就收下了。”

那天他也没有等到寿宴结束,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我回家时,他正歪在沙发上玩手机。

“不是说公司有事吗?”

薛天翼编都懒得编:“没事,就是不想在那待了。”

“一个八十岁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都带礼物去了,还得看你家那些人的脸色。”

我不想吵架。

因为我知道吵也没用,他只会变本加厉。

我妹结婚当天,他确实比之前表现好了一些。

最起码肯留下来和我家里人一起吃席了。

但他始终戴着耳机,对三姑六姨的搭话爱答不理,并且对桌上的菜嫌东嫌西。

“油放得也太多了,让人怎么吃啊!”

“这虾一点儿都不新鲜,虾线都没剔干净。”

“婚宴就这种水平,办不起就别办。”

同桌坐的姑姑姨姨们面面相觑。

我笑得勉强:“你们吃,别管他。”

旁边的二姨讪笑:“是是是,天翼***留过学,吃不惯家这边的东西。”

可桌上的三文鱼刺身他明明也吃了不少。

长辈们见他只吃那一道菜,直接把盘子放在了他面前。

吃光最后一块三文鱼刺身后,薛天翼把筷子一扔站起身:

“太难吃了。”

我连忙拉住他:“再等等行吗,马上也要吃完饭了。”

薛天翼脸色极其难看:“等什么等?凭什么让我等他们吃完?”

“再说典礼也结束了,可以走了吧?”

说着话就要走。

我跟着站起来:“起码跟我妹说一声啊。”

薛天翼头也不回径自往外走。

我只能骗我妹妹说薛天翼有急事,现在就得走。

“姐,你等等。”

2

我妹妹掏出个红包塞给我。

我不解:“你干嘛?”

“拿着吧姐,这是给**的。”

我妹妹叹了口气:“我看**脸色不太好,怕没招待好他。”

我把红包推回去:

“那是他的问题,又不关你事。”

我妹妹直接把红包放进我包里:“就当是给**的补偿了。”

她踩着恨天高如履薄冰地走到电梯口:“我送你们下去。”

薛天翼看也没看她一眼。

电梯门一开,他就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然后按下关门键,把我和我妹妹关在外面,一个人下了楼。

“萱萱,你别往心里去,你**那人就那样。”

我妹妹拍拍我的手:“没事的姐,你们回去开慢点。”

电梯门关上,手机上弹出我妈发来的消息。

“听你二姨说了,天翼对今天酒席不太满意,都没怎么吃。”

接着是一千元转账。

“替我和**陪天翼吃点儿好的。”

二姨也发来了两条语音:

菲菲呀,天翼是不是不太高兴啊,我们这帮没文化的老**说话是不中听,弄得人家饭都没吃好。”

“你替二姨,还有你那些姨姨姑姑,跟天翼道个歉,都怪我们没见识说错了话,以后肯定多注意啊。”

我看着她们发来的消息,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

她们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却硬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们明明都是长辈,却这样低声下气,说到底就是怕我不好过。

我按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逐一回复:

“没事二姨,是他的问题,不关你们的事。”

“不用了妈,他不吃是因为不饿,跟酒席没关系。”

我妈和我二姨的回话差不多。

“好孩子,你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眼圈一热,连忙仰起头忍住眼泪。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随着人群走出了酒店。

3

薛天翼坐在驾驶位上,饶有兴致地刷着短视频。

见我上车便给我下通知:

“下个月月初我弟升学宴,你当嫂子的必须送一份大礼,最新款的手机就行,我弟肯定喜欢。”

可刚才给我妹妹的礼金他一分都没掏。

都是我的钱。

为了顾及他的面子,礼账上写的还是他的名字。

手机屏幕里反射出我笑得很难看的脸。

最新款的手机市价逼近一万块。

“之前你送他的手表都过时了,趁现在新机刚发售赶紧买,省得赶不上潮流。”

结婚这些年,我送给他家亲戚的礼物一直很拿得出手。

他大伯爱喝酒,我托人买到了极为稀罕的陈年佳酿。

他大伯随口夸了几句就开始挑刺:“菲菲到底是外行,不懂这其中的门道。”

薛天翼连声附和:“大伯说得对,女人家家的根本就不懂这些。”

他三叔喜欢古董,我为了送他康熙年间的官窑,往返于各个古董市场,几乎跑断腿。

他三叔皮笑肉不笑:“现在的古董市场鱼龙混杂,仿品倒是做的越来越好了。”

薛天翼在我旁边小声说话:

“三叔是古董方面的行家,我们肯定不如他懂。”

前年,他堂哥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送了一套白金的长命锁和手镯。

他堂哥撇撇嘴:“白金哪有黄金值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薛天翼马上给他堂哥转账8888.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他家里人嫌我****送的礼物拿不出手。

而他也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替我说话。

这些年来我一直认真记下他家里人的喜好,给他家里人花钱眼睛都不眨。

可我的家人得到的却只有他的冷眼和嫌弃,他敷衍了事的礼物,他匆匆离开的背影。

即便这样,他仍然理直气壮地要我对他的家人恭恭敬敬,笑脸相迎。

结婚的时候薛天翼说我怎么对他的家人,他就会怎么对我的家人。

现在看来,他说过的话甚至不如放屁掷地有声。

薛天翼觉察出了我的异样:

“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回事?听到了也不答应一声。”

“嗯。”

这下薛天翼不高兴了:“不是,你什么态度啊?”

我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你说赶潮流是吧?”

“对啊,手机这东西更新换代可快了。”

“那我家人呢?就该你拿地摊货打发吗?”

薛天翼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4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给我家人送东西专捡便宜的送,我给你家人送东西就得什么好买什么,什么贵送什么。”

“你家亲戚都是皇亲国戚,我家亲戚都是乞丐是吧?”

薛天翼捏着眉心: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家人也没说过我什么。”

“还有,我不是都吃席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他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他倒弄得像是我在咄咄逼人一样。

我家人不说,那是看我的面子。

是不想让我为难,是不想我下不来台。

这只能证明他们都很善良,都是素质教养好的人。

难道就能证明他们真的不在意吗?

他留下吃席,没有一刻不在挑三拣四,还不如直接走了呢。

我很想再反驳他几句。

但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没问题,我一定给你弟一个惊喜。”

薛天翼一直不知道,我有一个小账本。

本子上完整地记录了这些年我给他家人花钱的每笔数额。

以及他给我家人花钱的每笔数额。

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就因为我家不缺钱,我赚的也多,薛天翼就想当然地认为我不在意钱。

我确实没那么在意钱。

因为比起钱,我更在意的是亲情,是付出与回报对等。

但他不是,他在意的只有钱。

他睡着后,我坐在台灯下一页页地翻着账本。

第一笔,我妈妈生日,他转了88.88元红包。

几个月后,**爸生日,我送了几千块的万宝龙皮带。

接着是我表姐生二胎,他送的是他们公司合作方给的礼盒。

他堂妹升学,我拿出半个月的工资作为礼金。

再后面,他二舅找我借了十万块,到现在也只还了一半。

到我三姑借一万块救急的时候,他八百个不愿意,尽管转天三姑就托我把钱还给他了。

结婚几年来,我家里人像是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一样。

只要给他们花钱,就会引起薛天翼的极度不适。

而他家里人,花多少都是应该的,我甚至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精心准备的礼物也会被各种挑剔嫌弃。

薛天翼给出的理由乍听之下比较合理,但根本经不住推敲:

“既然你已经嫁到了我们薛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花多花少的别太计较。”

“你家那边不一样,钱上的事情纠缠多了容易落人话柄。”

我想不通。

凭什么一心为了我好的家人就要受这种委屈。

而那一家子索求无度的挑剔鬼就要我不计代价地供给。

账本上冰冷的数字也不如我此刻的心冰冷。

结婚几年里,我为他家人花的钱共计48万。

他为我的家人花的钱不到3000元。

我由衷觉得这对比实在太过**。

**到我觉得枕边睡着的是个陌生人。

我看着那些数字久久不能平静。

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我都会讨回来。

一周后,薛天翼堂弟的升学宴如期而至。

我准备好了送他堂弟的“大礼”,换上了一套比较得体的套装。

薛天翼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哼小曲。

就让他哼吧,等一下他就没这个心情了。

到达酒店后,第一个见到的是薛天翼的三叔。

我一反常态,抢在薛天翼前面,热情地冲向了三叔:

“哟!三叔,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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