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御兽呢?你怎么御蚊子

说好的御兽呢?你怎么御蚊子

脚踩宝宝车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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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王虎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说好的御兽呢?你怎么御蚊子》,由网络作家“脚踩宝宝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远王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陈远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破木板床顶,上面挂着半张蜘蛛网,蜘蛛正在勤劳地修补它漏风的家。"醒了就起来,巳时了。"一个声音从门口飘进来。陈远扭头,看见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少年端着木盆走过,盆里的水晃荡着,倒映出灰蒙蒙的天。陈远没动。他花了整整三十秒回忆自己是谁——前世是个普通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改PPT,心脏一抽就来到了这里。又花了三十秒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青玄宗剑峰杂役弟子,十六岁,上山三...

精彩试读

陈远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破木板床顶,上面挂着半张蜘蛛网,蜘蛛正在勤劳地修补它漏风的家。
"醒了就起来,巳时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飘进来。陈远扭头,看见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少年端着木盆走过,盆里的水晃荡着,倒映出灰蒙蒙的天。
陈远没动。
他花了整整三十秒回忆自己是谁——前世是个普通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改PPT,心脏一抽就来到了这里。又花了三十秒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青玄宗剑峰杂役弟子,十六岁,上山三年,未引气入体。
"修仙界。"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然后笑了,"比职场还卷。"
前世996好歹有工资,这里007打坐三年,灵气连头发丝都没感应到。原主记忆里,同批入门的三十人,二十八个已经炼气三层以上,一个走了丹道,一个走了器道。唯独他,剑术剑术不行,打坐打坐没戏,连杂役处的管事都懒得派活给他——派了也干不好,不如让他自生自灭。
"陈远!发什么愣!"
那少年又喊,这次带了点不耐烦。陈远爬起来,身上这件青玄宗制式灰袍穿了三年,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他趿拉着草鞋走到院子里,水井旁挤着七八个杂役,见他过来,有人往旁边挪了半步。
不是尊重,是嫌弃。
"昨晚又没引气成功?"一个圆脸少年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三年了啊陈远,我上山时你就在这,我都炼气二层了,你还一层没摸着。要我说,你干脆下山回家种地,别浪费宗门粮食。"
陈远舀水洗脸,水温凉得刺骨。他抬头冲圆脸少年笑:"王师兄说得对,我今晚再试试,说不定就感应到了。"
"每晚都试,每晚都失败。"王师兄——王虎,炼气二层,杂役处小头目——把木盆往井台上一磕,"今晚别在屋里点蜡烛了,浪费。去后山茅房感应,那地方灵气足。"
周围一阵哄笑。
陈远擦完脸,把帕子拧干叠好:"行,听王师兄的。"
他笑得诚恳,王虎反而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废物就是废物,连火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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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在杂役处大灶,稀粥配咸菜,陈远蹲在墙角喝。这个位置好,背靠墙,面朝门,谁过来都能看见。他喝得慢,看院子里人来人往——外门弟子穿青袍,内门弟子穿白袍,剑峰嫡传穿金线边白袍,走路带风,连衣角都透着"老子很强"四个字。
"看也没用。"旁边蹲下个瘦高个,刘能,炼气一层巅峰,比陈远强一点,嘴比王虎还碎,"人家周天赐师兄炼气九层了,剑峰大师兄赵无极去年筑基,你呢?你连灵气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陈远搅了搅粥:"刘师兄,粥里有虫子。"
"哪儿?"刘能低头。
"骗你的。"
刘能瞪他,陈远已经把碗底刮干净,起身去洗。刘能在后面喊:"废物!晚上茅房等你!"
陈远摆手,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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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剑峰集体练剑,杂役弟子也能旁听。陈远站在最后一排,手里拎着一柄铁剑——真铁剑,没开刃,重三斤六两,挥起来呼呼带风,就是砍不死人。
教剑的是外门长老陈老头,元婴期,据说年轻时一剑斩过妖龙,现在老了,爱打哈欠。他演示完一套基础剑法十二式,让众人自行练习,自己找棵槐树靠着,眼睛半眯。
陈远挥剑。
第一式,刺。铁剑直直出去,手腕抖了一下,剑尖偏了三寸。
第二式,挑。剑往上走,肩膀没配合,力道散了。
第三式,劈——
"停。"
陈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旁边了,手里拎着个酒葫芦。陈远收剑,垂手站着。
"你练了三年?"陈老头问。
"是。"
"每天练?"
"每天。"
陈老头盯着他看了三息,突然打了个哈欠:"继续。"
他晃回槐树底下,继续眯眼。陈远继续挥剑,**式、第五式……到第十二式收剑时,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他看自己的手,掌心磨出三个水泡,其中一个破了,渗着血丝。
"三年。"他在心里说,"原主这三年,每天就这样。"
没有天赋,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修仙界最底层的杂役,连"蝼蚁"都算不上——蝼蚁还能咬人呢,他这三年被人踹过、骂过、泼过脏水,连还嘴都不敢。为什么?因为还嘴会挨更多打,而他没有还手的能力。
陈远把铁剑插回剑鞘,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夕阳把云层染成橘红色,远处剑峰主峰**云霄,据说峰顶有元婴长老闭关,一剑可劈山河。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自言自语。
肚子饿了。晚饭还是稀粥咸菜,但陈远多要了一碗——今天练剑消耗大。他端着两碗粥往自己住的柴房走,柴房在杂役处最角落,旁边是茅房,夏天臭,冬天冷,原主住了三年。
"至少安静。"陈远推门进去。
然后他被叮了。
不是一下,是十几下。他低头,看见手臂上趴着三只花蚊子,肚皮已经鼓成暗红色。再抬头,柴房角落里嗡嗡飞着一片,少说二三十只,在昏暗中像一团移动的乌云。
"**。"
陈远蹦起来,粥碗差点摔了。他手忙脚乱拍蚊子,拍死两只,手上沾满血——他自己的。剩下蚊子散开,在头顶盘旋,嗡嗡声像微型轰炸机。
"这破地方!"他跳**,用被子蒙头,"怎么会有这么多蚊子!"
被子里闷,他探出头换气,立刻被叮在额头上。再蒙头,再探,再叮。循环十几次后,陈远放弃了,盘腿坐在床上,任由蚊子围着他飞。
"行,叮吧。"他摊开手,"反正血多,管饱。"
蚊子果然不客气。陈远数着,左臂七只,右臂五只,脖子后面至少三只,额头……算了,数不清。他感觉自己像个自助餐厅,还是免费的那种。
天色完全暗下来,柴房里没蜡烛——王虎说的,不浪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空气中浮动的蚊群。陈远盯着它们看,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荒诞。
"我在修仙界。"他说,"被蚊子吃了。"
蚊子不理他,继续吸血。陈远感到细微的麻*从各处皮肤传来,不疼,就是烦,烦得人想爆炸。他想起前世夏天的傍晚,楼下公园里的蚊子,也是这样,嗡嗡的,不知疲倦的,像一种永恒的诅咒。
"但这里……"他眯起眼,"这里是修仙界啊。"
修仙界有灵气,有灵兽,有御兽宗门专门驯养灵虫。蚊子算不算灵虫?理论上不算,太低阶了,没有灵智,没有攻击力,连灵兽谱都进不了。但蚊子有一样本事——吸血。
吸血能干什么?
陈远猛地坐直,额头上的蚊子被惊飞,又落回来。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翻过的一本《异术杂谈》,里面提过一种"血契"秘法,专门用于极低阶生灵。血契之后,主人与灵虫建立联系,灵虫汲取的灵力可反哺主人。
"极低阶生灵……"陈远喃喃,"蚊子不就是极低阶?"
他跳下床,在柴房角落里翻找。原主穷,但书有几本,都是杂役处淘汰的旧书。他摸出一本《异术杂谈》,借着月光翻,纸页泛黄,边角卷了。翻到第三十七页,果然有"血契"二字。
"以血为引,以念为桥,低阶生灵可契……"
陈远读了三遍,心跳加速。血契需要灵力催动,但他没有灵力。不过——他看向自己的手臂,蚊子吸了这么多血,肚皮鼓鼓的,里面全是他的血,混着……等等,蚊子吸的血,能不能算"以血为引"?
"试试。"
他伸出左手,一只蚊子正趴在手腕上吸血,肚皮红得发亮。陈远盯着它,按照书上说的,集中精神,默念咒文。没有灵力,就用意念,用精神,用这三年打坐练出来的那点"气感"——虽然连灵气都没引到,但气感是有的,像一根细线,在丹田里若隐若现。
蚊子动了动。
陈远继续念。咒文拗口,他念得磕磕绊绊,但念到第三遍时,手腕上的蚊子突然僵了一下。他感到一丝极细微的……什么?联系?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蚊子连到他身上。
"成了?"
他刚这么想,蚊子飞了。肚皮空了一半,血没吸完,拍拍翅膀走了。陈远愣在原地,看着手腕上残留的*感,忽然笑了。
"没成。"他说,"但有点意思。"
他重新坐回床上,任由蚊子叮。这次他不拍了,不躲了,甚至主动把手臂伸到月光下,让蚊子看得清楚。一只蚊子落上来,他盯着它,继续念咒文。飞了,换一只。再念,再飞。
第十一只蚊子落上来时,陈远已经念了三十七遍咒文,嘴唇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盯着那只蚊子,念第三十八遍,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累的,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灵魂被抽出一丝,缠在了蚊子上。
蚊子没飞。
它趴在陈远手臂上,肚皮慢慢鼓起,暗红转深红。陈远感到一种奇异的反馈,从蚊子身上传来,微弱得像蛛丝,但确实存在——是灵力,一丝一缕,从蚊子的 *elly 里渗出来,流进他的血管。
"**。"
陈远猛地站起来,蚊子被惊飞,但那种联系没断。他能感觉到那只蚊子,在柴房里盘旋,像一颗微弱的星,在他的感知里闪烁。
"真的……成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水泡还在,血丝还在,但有什么不一样了。丹田里那根"气感"细线,似乎粗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引不动灵气,但……但这是个开始。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柴房里蚊子嗡嗡作响。陈远站在月光下,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蚊子。"他说,"修仙界第一个给我打工的。"
他重新坐下,把手臂伸出去,让更多的蚊子落上来。一只,两只,五只……他一只一只尝试血契,失败,失败,又失败。但每失败一次,他对咒文的理解就深一层,气感的运用就熟练一分。
到凌晨时分,他成功契了第二只。
两只蚊子在感知里闪烁,像两颗暗淡的星。它们吸饱血飞走了,但陈远知道它们会回来——血契的联系在,它们就是他的,跑不了。
"十只。"他躺在破木板床上,盯着蜘蛛网,"先契十只。不,一百只。蚊子便宜,海量,没人防,没人看得起……"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在柴房里回荡。窗外天快亮了,远处传来早课的钟声,陈远没睡,但他不困。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在前世加班改PPT时从未有过的情绪——
希望。
"修仙界比职场还卷?"他咧嘴笑,"行,那我找最底层的员工,卷死你们。"
陈远站起身,拿着自己的破碗走向了食堂,饿了,喝点粥。
同时今天开始,他养蚊子。
王虎在院子里看到他,嗤笑:"哟,茅房灵气吸够了?"
陈远端着粥碗,笑得一脸老实:"王师兄早,昨晚后山蚊子多,灵气没吸到,血被吸了不少。"
王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废物就是废物,连蚊子都欺负你!"
周围人跟着笑。陈远也笑,低头喝粥,怀里破碗里的嗡嗡声被笑声盖住。
他数着,碗里三只,感知里两只,还有七只在柴房附近飞。今天目标:十只血契。明天:二十只。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他在心里说,"让王师兄也尝尝蚊子的灵气。"
粥很稀,但陈远喝得津津有味。太阳升起来,照在剑峰主峰上,金光闪闪。陈远眯眼看了会儿,低头继续喝。
"等着。"他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我就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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