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体灵根?魔种想夺舍我

混元体灵根?魔种想夺舍我

自律的孤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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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上官昊 主角
cd 来源
小说叫做《混元体灵根?魔种想夺舍我》是自律的孤猫的小说。内容精选:

精彩试读

中洲**,青河村。
村里已经一年多没下过雨了。
河床干裂,田地荒芜,村口那棵百年老柳枯死了一半。
焦黄的枝条耷拉着,像一个垂死老人伸出的手。
村长钟德全站在河岸上,嗓子已经哑了。
"祭河神……"
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袍,那是村里最后一件像样的衣服。
他的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背上。
河岸上跪满了村民。
所有人脸上只有一种麻木。
一年以来大旱,几乎颗粒无收,村里已经**了七个人。
他们听人说,上个月,五十里外的隔壁村子,因为给河神献祭了一个童子,结果当天就下了雨。
于是青河村也决定效仿献祭河神。
按照隔壁村传出来的规矩,献祭的童子必须是未满十二岁的童子。
这样才能平息河神的怒火,换来甘霖。
而被选中的,是村长钟德全的独女,钟初瑶。
钟初瑶今年九岁,生得粉雕玉琢,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她母亲是难产死的,钟德全中年得女,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
平时不让她穿粗布衣裳,总是托人去镇上买细棉布裙子。
在这穷乡僻壤,初瑶白净水灵得像一朵清香的白兰花。
昨天夜里,她父亲趴在她床前,声音沙哑地说:
“瑶儿,是爹对不住你。村里一年多没下雨了,再旱下去,全村人都得死。”
“**说了,要童子献祭,全村的生辰八字就你和昊娃子最合适…但是昊娃子不见了...只有你了...”
“爹求你了,你答应了,爹才能跟**交代…”
初瑶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但她看着父亲伏下去的脊梁骨,最终点了头。
此刻她站在河床上,被两个村民扶着,一步步走向水潭。
风卷着沙尘打在她脸上,鹅**的碎花裙摆拖在干裂的泥地里。
她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眼眶饱含泪水却忍着,她的脚一步一步朝前迈着。
她身子在微微发抖,但她走得稳,一步一步。
“时辰到了。”
**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手里端着一碗浑浊的河水。
"请童子入河。"
两个村民扶着初瑶,继续往河床中央走。
那里有个水潭,是这条河最后一处没干的地方。
水面墨绿,平静得不正常,像只眼睛在看岸上的人。
初瑶这时候眼泪最终再也控制忍不住了,呜呜的大声哭了出来。
人群外围一阵骚动,有人喊了一声:
"昊娃子回来了!"
钟德全猛地回头。
上官昊站在人群外面。
他眉目清秀却眼神坚毅,衣裳打了补丁但洗得干净,裤腿上沾着泥点。
手里攥着个小纸风车,红纸裁的,扎在细竹签上,风一吹就呼啦啦转。
他是村里的孤儿,今年十岁。
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爹娘,靠东家一碗粥、西家半块饼子活下来。
村里人叫他昊娃子。
他打小就很聪明。
五岁那年,村里办了个小小的学塾,请了个落魄的秀才教孩子们认字。
旁的孩子是家里送去读书的,上官昊是蹲在窗外、趴在墙根底下,偷偷听着学来的。
秀才见这孩子天资好,也不赶他,偶尔还丢半截炭笔给他在地上划拉。
几年下来,他识的字比好些正经念书的孩子还多。
但他从不声张,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没资格跟人争什么。
他从小和钟初瑶一块儿长大。
这个钟初瑶是村长家的独女,穿细棉布裙子,扎**绳。
上官昊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褂,冬天冷得缩着脖子走。
两人身份虽然差别比较大,但上官昊天性良善,谁家缺跑腿的、少劈柴的,都使唤他。
他从不推辞,干完活就缩回村东头那间漏风的破屋里去。
钟初瑶心肠也软。
小时候在村口碰见上官昊蹲在路边啃硬窝窝头,她就从怀里掏出自己揣着的热饼子塞给他。
一来二去,两个孩子便玩到了一处。
最要紧的是,前段时间初瑶救过他。
他去后山拾柴滚下山坡,摔的奄奄一息,是初瑶偷跑出来找到他。
把他拖回山脚草棚,又跑回去偷了家里的金疮药和干粮。
要不是她,他那夜得冻死在山沟里。
上官昊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他攒了半年的零碎铜板,两天前一声不响出了村,走了几十里山路去邻镇,想买这个小风车。
初瑶上回见货郎担子上有这东西,眼睛都亮了,但当时村长不在家,她身上也没钱。
上官昊一直记在心里。
他来回走了两天,脚底磨了两个个血泡,总算在隔壁镇子找到了那个货郎,买着了,打算当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结果,今天他刚进村,就看见河岸上跪满了人,看见初瑶被人夹着往水潭边拖。
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手里的小风车掉在地上。
"等等!"
上官昊冲上去拨开人群,张开手臂拦在**面前:
"初瑶不能祭河神!"
**脸色一沉,拐杖重重戳地:
"小**,快让开!祭祀河神的大事,耽误了你担得起?"
钟初瑶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瞪大了看着他,眼泪哗哗往下淌。
钟德全听见动静猛地扭过头。
他看见了上官昊,眼眶一下子红了,扑过来抓住上官昊肩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出声:
"昊儿!你可算回来了!叔找了你两天!你上哪儿去了!"
他的手劲大得捏疼了上官昊的肩胛骨,声音发颤。
两天前定下祭祀人选的时候,钟德全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上官昊
这娃子没爹没娘,死了也没人闹丧。
他找**算过了,生辰八字都附和。
上官昊偏偏那两天不在村里,后山找遍了没有,村里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催得紧,说日子定好了就不能改,耽误了时辰河神要降罪。
钟德全在祠堂里跟长老们商量了一宿,几个长老沉默了半天,最后有人说了句:
"村长,总不能拿全村人的命换你一个闺女。"
钟德全那天跪在祠堂里,头磕在青砖地上磕出了血。
天蒙蒙亮时他回了家,看见初瑶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手里攥着她**旧帕子。
"那...那...那就瑶儿吧。"
他跟**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是哑的。
可他心里一直盼着上官昊能突然回来。
他派人到处在周围找,却始终没见人影。
他一直以为是上官昊得知了消息,不敢回村了。
没想到此刻,上官昊竟然自己回来了。
上官昊看着钟德全红肿的眼眶,看着他额上磕出来的青紫印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转头去看钟初瑶。
钟初瑶嘴里塞着布,呜呜地哭。
上官昊深吸一口气:
"叔,我来替初瑶。她救过我,村里的人也从小把我养大,是我欠大家的。"
因为从小是孤儿,所以他独立,懂事的很早。
虽然年纪才十岁,但是已明白很多道理。
钟德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额头重重砸在干裂的河床上,血丝瞬间渗进了泥缝。
"好,好啊,你是好孩子,叔给你磕头!叔这辈子欠你的!全村都欠你的!往后逢年过节,叔一定给你上香祭拜!"
他猛地扭头朝身后喊:
"都跪下!给昊娃子磕头!"
黑压压的村民齐刷刷矮了一片,额头挨着地,砰砰的磕头声响起来。
有人哭了,有人嘴里念叨"昊娃子大义",有人抬手抹眼睛。
那些平日里欺负过上官昊的半大孩子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抬头。
上官昊站在人群中间,浑身发僵。
风卷着沙尘打在他脸上,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每一张磕下去的脸他都认识。
**拄着拐杖走上前,枯瘦的脸上那双三角眼盯住上官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村长...这不合规矩。先前选的是你闺女,族谱上已记了名字,祭文也是照着初瑶的八字写的。”
“临阵换人,河神若是怪罪……"
"**!"
钟德全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还没干,声音却稳了。
"昊儿今年十岁,八字我让人算过了,八字和属相都符合。”
“祭文改个名字就是,笔墨纸砚我马上让人去取。"
"但这孩子不是心甘情愿?"
**冷冷道。
"祭祀章程写了,得要童子自己愿意才算数。"
上官昊上前一步:
"我愿意。"
他凛然道。
"**,我自愿替钟初瑶祭河神。"
**盯着他看了半晌。
旁边几个长老凑过来低声商量了几句,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最后族里辈分最高的三叔公咳了一声,拄着拐杖挪到**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
**沉默了一阵,手里的黑拐杖在沙地上戳了两下,终于点了头:
"既然这个小子心甘情愿,八字也合,那就换人吧。”
“不过祭文得重写,法事得重做,多耽误半个时辰,河神那边我去念经赔罪。"
她转身吩咐身后两个村民:
"去,把初瑶丫头解开,带回去好生看着。再把纸笔拿来,我重写祭文。"
"初瑶——带下去!"
钟德全立刻跟着喊了一声。
两个妇人上前解了初瑶的绳子。
初瑶嘴里的布团一掉,尖声哭喊起来:
"昊哥哥!不要!我不要你替我!爹你让他走!你让他走啊!"
她挣扎着要往上官昊身边扑,被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架住,小腿在空中乱蹬。
"把瑶儿带回去!"
钟德全偏过头,没看女儿。
"昊哥哥——!"
"请童子入河——"
**重新端起了水碗。
上官昊闭上眼,往前迈了一步。
钟德全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还没干,声音已经稳了。
两个妇人把初瑶架走。
初瑶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上官昊的心上。
上官昊没有回头。
他一步一步走向水潭,瘦小的背影在空旷的河床上显得格外单薄。
风掀起他破烂的衣角,露出胳膊上青紫的伤痕,那是平日里被其他孩子欺负时留下的。
"河神大人,童子已到,请您享用——"
**高声吟唱。
...
上官昊站在潭边,低头看着几乎干涸河床里的那片水面。
墨绿色的水纹微漾,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带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他闭上眼。
"噗通——"
身后一双手猛地推在他背上,他整个人立刻栽进了水潭。
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头顶。
那水冷得不正常,像是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毛孔。
上官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
他睁开眼,只看到一片墨绿的黑暗,以及黑暗中两个竖瞳。
那是河神?
那是一张血盆大口。
四根獠牙从上下颚探出来,又长又弯,像四根向内弯曲的倒钩。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官昊甚至来不及喊叫,就被那张巨口整个吞了下去。
"咕隆——"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黏腻、滚烫、充满恶臭的空间。
四周是蠕动的**,墨绿色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浇在他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那是胃液。
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
上官昊想要惨叫,却吸入了一大口腥臭的液体,呛得他几乎昏厥。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融化,像是被泼上了滚烫的滚油,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
他疯狂地抓**四周的**,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却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河神"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缓缓盘踞了一圈,张开巨口朝河面上方吐出一团幽绿色的妖气。
那妖气冲出水面,升上天空,在干裂了一年多的苍穹中猛然炸开。
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钟德全正跪在河岸上捂着脸哭。
雨滴砸在他手背上,冰凉。
他猛地抬头。
更多的雨落下来了,先是稀疏的几滴,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打在干裂的河床上啪啪作响,打在那些跪伏的村民背上、头上、脸上。
有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接,雨水在手心里汇成一小汪,清亮亮的。
"下雨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破了嗓。
紧跟着整个河岸都炸了。
男人们从地上弹起来,仰头张开嘴接雨水,喉咙里发出呜咽。
女人们跪在原地哭嚎,双手朝天举着,水顺着袖管往下淌。
那些半大的孩子满地打滚,泥水糊了满脸,却笑得癫狂。
"河神显灵了!"
"是河神显灵了!"
"河神老爷收了祭品,给咱们下雨了!"
钟德全跪在泥水里,浑身湿透了,雨水和他脸上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朝着水潭的方向磕头,一下比一下重,磕得额头破了皮,泥水混着血淌下来。
"多谢河神!多谢河神!"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嗓子都喊劈了。
**高举着拐杖在雨中跳起了祭舞,枯瘦的身子扭得像一根风中的芦苇,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全是狂喜。
三叔公颤巍巍地跪在泥里老泪纵横,仰天喃喃道:
"青河村有救了…救了…"
瓢泼大雨砸下来,很快,那条几乎干涸的河道里涌起了水流。
人群里有人唱起了不知名的调子,粗犷嘶哑的嗓子在雨幕中散开。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唱,最后整个河岸上都回荡着那支跑调的、癫狂的歌。
水潭深处,"河神"似乎也感受到了岸上的欢腾,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沿着河道向下游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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