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刚篡位,老朱怒掀棺材板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怒掀棺材板

茜主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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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烨,朱元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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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主的《大明:我刚篡位,老朱怒掀棺材板》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明孝陵地宫深处。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朱元璋平躺在汉白玉棺材里。身下垫着三层金丝软垫,身上盖着大明龙旗。他觉得右边肩膀有点痒,伸手去挠。硬质的龙袍料子蹭在棺材壁上,发出沙沙声。“蒋瓛。”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跪在棺材板外面。脑门死死贴着冰凉的地砖。“臣在。”“外头什么时辰了?”老朱翻了个身,侧躺着。“回皇爷,卯时三刻。外面……该发丧了。”老朱咧开嘴,露出两颗黄牙。“国运续命阵法,百...

精彩试读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明孝陵地宫深处。
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朱**平躺在汉白玉棺材里。
身下垫着三层金丝软垫,身上盖着大明龙旗。
他觉得右边肩膀有点*,伸手去挠。
硬质的龙袍料子蹭在棺材壁上,发出沙沙声。
“蒋瓛。”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跪在棺材板外面。
脑门死死贴着冰凉的地砖。
“臣在。”
“外头什么时辰了?”老朱翻了个身,侧躺着。
“回皇爷,卯时三刻。外面……该发丧了。”
老朱咧开嘴,露出两颗黄牙。
“国运**阵法,百日方成。这百天,咱就当个死人。”
他伸手敲了敲棺材内壁,玉石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咱倒要看看,允炆那小子接了咱的真遗诏,能把这天下管成什么样。”
蒋瓛趴在地上,冷汗把砖缝都洇湿了。
“陛下运筹帷幄,太孙殿下定能体会陛下的苦心。”
“你少拍马屁。”老朱哼了一声。
“咱把那些刺头武将拔了个干净。他只要照着咱的遗诏,把皇位安安稳稳交给允烨,大明就乱不了。”
老朱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允烨那小子,从小在边关砍人,镇得住场子。允炆心太软,当不了这虎狼之君。”
蒋瓛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不敢接话。
遗诏是锦衣卫暗中护送的。
传位给常氏嫡次孙朱允烨
这要是传出去,****的下巴都得掉地上。
老朱闭上眼,砸吧了一下嘴。
“等允烨那小子回京**,发现咱没死,指不定吓成什么熊样。”
他像个老农等庄稼收成一样,安静地躺在棺材里。
同一时间,应天府,奉天殿后阁。
铜火盆里哔剥作响。
上好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朱允炆双手捧着一卷明黄绢帛。
指节用力到发青。
绢帛上,盖着洪武大帝的传国玉玺。
他手腕直哆嗦,绢帛在火盆上方晃来晃去。
好几次想扔进去,手指却僵住松不开。
兵部尚书齐泰一步跨上前。
他一把攥住朱允炆的手腕,手心全是热汗。
“殿下,先帝糊涂啊!”
齐泰压低嗓门,声音直往朱允炆耳朵里钻。
“大明江山,岂能传给一个庶出的塞王!”
朱允炆结巴了:“可、可是……这是皇爷爷亲笔……”
“烧了它,您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太常寺卿黄子澄在旁边猛催。
他掏出帕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您若退位让贤,吕太后怎么办?您这太孙的身份,朱允烨能容得下?”
朱允炆听到“容得下”三个字,肩膀猛地一抖。
他一咬牙,手指松开。
那份传位遗诏掉进火盆。
火苗瞬间窜起,卷着明**的缎面。
金线烧断,发出一股焦臭味。
朱允炆死死盯着那团黑灰,大口喘着粗气。
齐泰转身,从袖口里抽出另一卷圣旨。
双手举过头顶。
“殿下,伪诏已成。吉时已到。”
半个时辰后。
奉天殿广场响起了震耳的净鞭声。
三声鞭响。
朱允炆穿着新做好的衮服,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底下有点滑,他悄悄挪动了一下位置。
底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山呼万岁。
大典结束,御书房。
朱允炆把沉重的金冠摘下来,搁在龙书案上。
“齐爱卿,如今朕已**。老四他们在北平,兵强马壮,不听调遣……”
齐泰上前一步,拱手。
“陛下,燕王固然要削。但眼下最该防的,是辽东那位。”
朱允炆抓着玉管毛笔的手顿住。
墨汁滴在奏折上,晕开一**黑斑。
他那个二哥朱允烨
从小在死人堆里打滚。
当年在京城,朱允烨一脚踹断过太监的腿,就因为那太监冲撞了常氏的牌位。
朱允炆每次对上朱允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小腿肚子就转筋。
“皇考晏驾,各地藩王按律不得回京奔丧。”
齐泰掏出一份拟好的草诏。
“辽东苦寒,臣听闻朱允烨旧伤复发,陛下当赐御酒,以表抚慰。”
“赐酒?”朱允炆愣了一下。
黄子澄凑近半步。
“赐酒之后,就说他悲痛先帝驾崩,饮酒过度,暴毙而亡。”
朱允炆喉结滚了一下。
他抓起朱砂笔。
笔尖在纸上乱戳了两下。
“就……就照爱卿说的办。八百里加急,让他赶紧死!”
半个时辰后。
一匹快马冲出应天府城门。
马蹄声踏碎了秦淮河畔的薄雾,直奔北方。
十天后。
辽东,广宁卫大营。
鹅毛大雪被狂风卷着,砸在牛皮大帐上。
发出啪啪的闷响。
朱允烨坐在一截劈开的枯木桩子上。
他光着上半身。
胸口横着一条一尺多长的刀疤,疤痕像条暗红色的蜈蚣。
手里攥着一块油布,正在擦拭一把雁翎刀。
刀刃把帐篷里的火光切成两半。
帐门帘子被人掀开。
风雪猛地灌进来,火盆里的炭火暗了一下。
进来个穿大红蟒衣的太监。
白面无须,手里捧着个黄缎子包袱。
太监身后跟着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京营甲士。
他们踩着军靴,手按刀柄。
眨眼间把营帐围了个水泄不通。
守在帐外的十几个辽东老兵立刻围了上来。
长枪平举,枪尖对准了京营兵。
朱允烨没抬头。
继续擦刀。
油布顺着刀背滑到刀尖,发出沙沙声。
太监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在风里打转。
“辽东藩王朱允烨接旨——”
朱允烨没动。
“念。”他声音发沉,震得火盆里的灰飞起来。
太监竖起两道稀疏的眉毛。
“大胆!新君**,见圣旨如见天子,你竟敢不跪!”
“新君?”朱允烨终于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
看着那个穿红袍的太监。
“皇爷爷驾崩了?”
太监冷哼一声,下巴扬得老高。
“先帝十日前已龙驭宾天。当今圣上,乃是建文皇帝!”
太监抖开圣旨。
念完了一通官样文章,最后一句猛地拔高音调。
“……念尔**辛苦,悲痛交加,特赐御酒一杯,钦此!”
一个端着红漆托盘的小太监从后面钻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酒壶,一只酒杯。
太监捏起酒壶,倒满了一杯。
酒液呈现出一种惨绿色。
表面还泛着几个细小的白泡。
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瞬间盖过了帐篷里的汗酸味。
朱允烨盯着那杯酒。
“皇爷爷驾崩,奔丧不让去。就送这玩意儿来?”
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端起杯子。
往前递了递。
“殿下,这可是建文帝的恩典。您赶紧喝了吧,奴婢还得回京交差呢。”
帐外的两百甲士齐刷刷抽出了半截绣春刀。
刀刃摩擦刀鞘的嘎吱声,连成一片。
朱允烨站起身。
他身高接近八尺。
庞大的阴影瞬间把那个太监罩得严严实实。
太监手腕一抖。
几滴毒酒洒在红漆托盘上,烧出两个黑点,冒出细微的白烟。
“你、你想抗旨?”
太监往后退了半步,踩在雪窝里差点滑倒。
朱允烨抓起那把刚擦干净的雁翎刀。
刀柄上的粗布缠绳勒进他的掌心。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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