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激活了惩恶扬善系统

四合院:我激活了惩恶扬善系统

小红帽250 著 现代言情 2026-08-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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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易中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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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四合院:我激活了惩恶扬善系统》,男女主角沈长青易中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红帽250”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真他妈疼。沈长青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后脑勺的血已经凝成了块,糊在头发上,硬邦邦的。嘴里一股铁锈味儿,胸口塌下去一块,每次喘气都像被人拿钝刀子在肺管子里来回锯。血把左眼糊住了,右眼勉强能睁开一条缝。煤油灯的光晃来晃去。灯底下站着几个人。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主持全院大会时一模一样——严肃,公正,德高望重。贾东旭蹲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一根铁锹把,上头沾着血,顺着木纹往下淌。这孙子嘴...

精彩试读

***疼。
沈长青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后脑勺的血已经凝成了块,糊在头发上,硬邦邦的。
嘴里一股铁锈味儿,胸口塌下去一块,每次喘气都像被人拿钝刀子在肺管子里来回锯。血把左眼糊住了,右眼勉强能睁开一条缝。
煤油灯的光晃来晃去。
灯底下站着几个人。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主持全院大会时一模一样——严肃,公正,德高望重。
贾东旭蹲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一根铁锹把,上头沾着血,顺着木纹往下淌。这孙子嘴里还叼着半根烟,烟气呛得沈长青想咳。
可胸口塌了。
咳不出来。
傻柱靠在门框上,抄着手,面无表情,跟看一条死狗似的看着他。
地上还趴着一个人。
十二岁的孩子。
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血淌了一地,和煤灰搅在一起,黑红黑红的。
沈长文。
他弟弟。
“长……长文……”
沈长青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像人声,像破风箱漏气,嘶嘶的。
贾东旭吐了口烟,低头看他,咧嘴笑了:“还惦记你弟呢?早断气了。”
他拿铁锹把捅了捅沈长文的**。
那动作,跟捅一袋垃圾似的。
“这小崽子还挺能跑,从床头窜到门口,要不是一大爷堵着,差点让他跑出去了。”
傻柱在门口接了话,声音发闷:“跑出去又能咋的?街道办王主任是咱的人,***张所长是咱的人,他一个小孩儿能翻出什么浪来?”
沈长青右眼瞪得快要裂开。
王春梅。
张所长。
他们是一伙的。
全都是。
“为……为什么……”
贾东旭乐了,把烟头摁在沈长青手背上。
嗤的一声。
皮肉烧焦的味儿窜起来。
“为什么?你还没想明白?”
贾东旭蹲在那儿,掰着手指头跟他算账,一句一句的,不紧不慢。
“**当年是老***死的。那碗药里下了耗子药,**喝了就没了。厂里卫生所开的死亡证明,写的是急病。谁也查不出来。”
“**是去年一大爷安排人弄死的。解成、光天、光福仨人,在郊区截的他。打完就跑,看着跟流民抢东西似的。厂里给八百块抚恤金,一大爷拿了,请全院吃了三天流水席。你跟你弟,连口汤都没捞着喝。”
“你们家三间房。一间给了老**,一间给了二大爷家老大,一间给了三大爷家老二。”
贾东旭拍了拍沈长青的脸,啪、啪、啪,一下一下的。
“你和你弟要是老老实实搬出去,本来也不至于死。可你小子不听话,非要闹。”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这院里听话的都活着。不听话的——陆家、**、张家,早就埋城外乱葬岗了。你以为他们搬走了?搬*****,骨头都烂没了。”
沈长青的血往脑子里涌。
耳朵里嗡嗡响。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这三年的画面。
他是穿越者。
2026年穿来的。
穿来的时候,他还挺乐呵。四合院啊,电视剧里演得多好,邻里和睦、互帮互助、一家有难全院帮忙。那些个四合院同人文他看过,看完还在评论区跟人对喷,说这些作者三观不正,妖魔化那个年代。
后来他穿了。
1958年。
父亲沈建国,轧钢厂采购科副科长,一个月七十八块钱工资,养着两个儿子。母亲早几年没了,家里三间大瓦房,日子算不上富裕,但也绝对不差。
**跟他说过:“长青,这院里没什么好人,你留个心眼。”
他当时怎么回的?
“爸,您就是太防人了。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后来**不说了。
只是每次易中海来找他“商量事儿”的时候,**坐在角落里,闷头抽烟,一根接一根,一言不发。
那眼神,沈长青现在才想起来是什么意思。
是无能为力。
是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拉都拉不住。
一九五八年夏天,易中海家的房顶“漏雨”。沈长青二话不说,搬了梯子就上房,淋了一场大雨,烧了一天一夜。
易中海端了碗姜汤来看他,拍着他的手说:“长青啊,你是咱们院最好的后生。”
沈长青喝完姜汤,觉得值。
一九五九年春节,易中海号召全院“互助互济”,说是要让困难户过个好年。沈长青带头捐了十斤粮票、五块钱。
五块钱,够他们爷仨吃半个月的。
贾张氏接过东西的时候,笑得满脸褶子:“这孩子,有出息!沈家有后了!”
沈长青挠挠头,觉得光荣。
一九六〇年,秦淮茹生第三胎,贾家那两间房住不下了。易中海找他“商量”,说让先匀一间房给贾家过渡,等孩子大了就还回来。沈长青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在屋里坐了一宿,没合眼。
沈长青不知道。
一九六一年,困难时期,粮食金贵得跟命似的。沈建国靠着采购科的关系,从乡下弄回来一袋子棒子面、半袋子红薯干。沈长青亲自扛着,挨家挨户送,分了一半给院里的“困难户”。
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表扬他,说他是“全院思想觉悟最高的年轻人”。
沈长青站在人群里,听着掌声,心里美得冒泡。
他不知道的是,**看着被分走的粮食,一个人坐在厨房里,把脸埋在手掌心里,肩膀抖了半天。
他也不知道的是,全院人背地里怎么议论他——
“沈家那小子,比傻柱还好忽悠。”
“傻柱好歹还图秦淮茹的身子,他是啥也不图,纯傻。”
“等把他家东西掏干净了,就该收拾他了。”
美梦是从**出事那天开始碎的。
1961年7月。
沈建国下乡采购,在郊区被人截了。说是流民抢东西,等人找到的时候,身上全是伤,早没气了。
厂里给了八百块抚恤金。
易中海亲自去领的。
然后呢?
然后三个大爷在院里支了三张桌子,傻柱掌勺,大鱼大肉,请全院吃了三天流水席。猜拳声、劝酒声、贾张氏啃骨头吧唧嘴的声音,隔着两道墙都听得见。
沈长青和沈长文坐在自己屋里,面前摆着两碗棒子面糊糊。
外面热闹得像过年。
易中海端了杯酒,站在院子中间,声音洪亮:“沈****是我们院的好同志!这笔抚恤金,按照他的遗愿,用来答谢全院邻居这些年的帮助!”
掌声雷动。
沈长青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握着筷子的手一直在抖。
弟弟沈长文才八岁,抬头问他:“哥,爹真的说过要把钱给一大爷吗?”
沈长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那天起,日子就不对劲了。
先是贾张氏上门“借”粮食。端着一口大碗,笑呵呵地进来,把面袋子倒了个底朝天,临走还说:“你一大爷说了,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嘛。”
然后是三大妈来“借”煤球。二大妈来“借”布票。刘光天来“借”自行车,借走了就没还过。
屋里一天比一天空。
米缸空了。面袋子瘪了。柜子里的衣服少了。连**厨房里的铁锅,都被贾张氏“借”去用了,说贾家锅坏了,先使几天,这一使就没还回来。
沈长青终于觉出不对了。
他开始挨家挨户要账。
先去找贾张氏。
贾张氏坐在门口择菜,头都没抬:“借钱?啥钱?你有借条吗?没借条你说个屁。”
沈长青气得浑身发抖:“贾婶儿,那是我们家最后的粮食了!你说好借了月底还的!”
贾张氏把菜一摔,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小兔崽子,你说我借你粮食?谁看见了?你有证人吗?我看你就是不想团结邻里!你一大爷怎么教育你的?白眼狼!”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没人帮他说话。
三大妈嗑着瓜子,二大妈抄着手,许大茂靠在自行车上,笑得阴阳怪气。
沈长青去找阎埠贵。阎埠贵正在记账,头也不抬:“三大爷不记得有这事儿。再说了,邻里之间帮衬一下,怎么能叫借呢?”
去找刘海中。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打着官腔:“你这个同志啊,思想觉悟有问题。帮助困难群众是应该的,怎么能斤斤计较呢?”
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长青啊,你是年轻人,觉悟要高一点。这些个东西,就当是帮助邻居了。以后你有困难,大家也会帮你的。”
话说得好听。
可当天晚上,沈长青去厨房想做饭,发现连劈柴都被人搬走了大半。
他不甘心。
贾张氏有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那天他去贾家门口站着,不吵不闹,就站着,想着站一天你们总得给个说法。
贾张氏端着一碗***从屋里出来,当着他的面吃了一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袖子抹了一把嘴,斜着眼看他:“凭本事借来的,为啥要还?你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挣去?”
沈长青攥紧了拳头。
可他打不过。
贾东旭一米八的个子,往门口一站,歪着头看他:“怎么着?想动手?”
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拎着烧火棍,在墙上敲了两下,当当的:“跟他废什么话?欠收拾。”
沈长青退回了屋里。
门关上。
弟弟缩在床角,眼睛红红的,不敢哭出声。
沈长青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开始明白**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但晚了。
众禽的胃口是一点一点养大的。
吃光了粮食,搬空了家具,他们盯上了沈家的房子和沈建国留下的工位。
秦淮茹最先动的嘴。她抱着孩子来找易中海,眼圈红红的,说家里实在住不开了,三个孩子挤一间屋,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易中海开了全院大会。
“贾家确实困难。沈家就两口人,住三间房太宽敞了。这样吧,先腾出两间给贾家过渡,等以后厂里分了新宿舍再说。”
沈长青站起来:“一大爷,那是我家的房子!”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不耐烦:“长青,要团结。”
全院投票。
二十几户人,齐刷刷举手同意。
沈长青看着那些手——三大爷的手举得最直,二大爷的手举得最高,许大茂举着手还朝他挤了挤眼。
房子没了。
紧接着是工位。
秦淮茹拿着“组织安排”的文件来接收沈建国的工位,说是厂里考虑到贾家人口多、负担重,优先安置烈属。
沈长青跑到厂里闹。
人事科的人说:“你的情况我们知道。但这是组织决定,你要服从。”
沈长青说:“我爸是因公牺牲!工位按规定应该由我继承!”
人事科的人看了他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你有意见,找街道办反映。”
他去了街道办。
王春梅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搪瓷缸子,听他说完,放下了缸子。
沈长青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了解了。但是,你要明白,团结邻里、互帮互助是咱们的社会风气。你这么斤斤计较,思想觉悟有问题。”
“我——”
“而且我听说,你在院里经常跟邻居闹矛盾,借点东西都不愿意。你这样怎么行?年轻人要大度一点。”
“王主任,是他们占了我家——”
“好了。”王春梅打断他,脸色冷下来,“你这样的态度很危险。不团结邻里,不服从组织安排,造谣生事——你先在这儿反省三天。”
三天。
沈长青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窗户钉着木条,门上挂着锁。
三天后他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不服。
他又去了***。
张所长接待的他,态度挺好,还给倒了杯水,拿了本子记:“你说,慢慢说。”
沈长青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所长合上本子,站起来:“行了,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回去等消息。”
沈长青回到院里。
当天夜里。
贾东旭和傻柱踹开了他家的门。
“***还敢去***?”
贾东旭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傻柱一脚踢翻了桌子。
沈长文缩在床角,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喊:“哥——别打我哥——”
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崽子挺吵。”
傻柱走过去。
沈长青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被贾东旭一脚踹在胸口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然后他看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门口,背着手。
那张脸在煤油灯的光里,平静得不像话。
“送他们上路吧。”
这是沈长青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铁锹把落下来的时候,沈长青脑子里翻涌着的,不是仇恨,是后悔。
铺天盖地的后悔。
他是穿越者。
他看过四合院同人文。
所有人都告诉他四合院里全是禽兽。
他不信。
他觉得那些作者三观不正。
他觉得真实的四合院一定是和谐邻里、互帮互助。
然后他被骗了三年。
房子没了。
工位没了。
弟弟死在他面前。
自己也死在这儿。
“给穿越大军……丢人了……”
沈长青闭上了眼。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死了。
但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叮——”
机械的,冰凉的,不带感情的电子音。
穿透死亡的黑暗,从意识最深处炸开。
“惩恶扬善系统激活成功。”
“检测到宿主已死亡,强制启动灵魂回溯。”
“时间坐标重定位中——”
“空间坐标重定位中——”
“正在重写因果链,请稍候……”
那声音响了很久。
也可能只是一瞬间。
死亡让时间变得模糊。
最后,他听见一道清晰的提示音: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黑暗深处,裂开一道光。
你们猜,系统会在什么时间点让沈长青重生?评论区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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