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何茉莉被塞进了一辆越野车里。
车内很宽敞,和外面的暴雨天形成了两个世界,何茉莉的后背砸在座椅上,湿透的衣服立刻在皮面上洇出一片水渍,还没来得及坐稳,车门就被重重关上了。
那一瞬间,外面的雨声、雷声、叫喊声,全被隔绝在外。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抱住自己,抹胸本就单薄,刚才在挣扎中被扯坏,堪堪挂在另一侧肩膀上,什么都遮不住。
很快,她发现车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皮肤是本地人少有的白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她注意到他腰间别着一把枪,大概是贡纳帕身边的人。
黑色的,枪柄被磨得发亮,不知道是开了多少枪才磨成那样的。
车外有人在雨中奔跑,有人在搬运什么东西,还有人在喊叫着什么,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她隐约看见宋鸣被人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袋垃圾一样,往另一个方向拽去。
宋鸣!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开车门,手指扣住把手拼命往外拉,但车门纹丝不动——早就被锁死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转过身子,双手合十,举到面前,对着那个司机,用磕磕绊绊的求饶: “求求你,放了我... 啊! ”
话还没说完,后座的车门就被拉开了。
一阵冷风裹挟着雨水灌了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弯身坐进了车里,带着一身的雨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整个车内的温度瞬间让人喘不过气。
是贡纳帕!
他坐进后座的时候,整个人填满了半个车厢,他太高了,也太壮了,宽肩窄腰长腿,往那儿一坐,何茉莉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笼子里,而这只笼子里还有一头猛兽。
何茉莉攥着摇摇欲坠的抹胸,觉得自己完蛋了。
贡纳帕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泰语跟司机说了几句话,司机点了点头,发动了引擎。
何茉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真的被带走了。
他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车子在泥泞的道路上掉头,她透过车窗看见那个园区的大门越来越远,她缩在车门边,把自己抱成一团,尽可能地减小存在感,尽可能地远离那个男人。
但远离他是不可能的。
贡纳帕立刻就侧身朝她的方向倾了倾,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湿透的头发贴在**的小脸上,狼狈又可怜。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他低声问,粗粝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脸颊。
抹胸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年轻的、鲜活的、刚发育成熟的身体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脆弱、洁白、一碰就碎。
她立刻瞪大眼睛,甚至还有点想咬他,被他一把捏住了下颌,两人语言不通,她只能这样表达抗拒和厌恶。
啊。
贡纳帕微微眯起眼眸,看来他一时起意救下的小猫,很讨厌他呢。
明明虚弱到能够轻易掐死,却还不肯乖乖听话。
他猛地扯断了她的抹胸,何茉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人绝望,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向他求饶:
“放了我吧,求你了,放了我。”
贡纳帕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突然想起她还有个小男朋友,刚才听人说,她是和男友一起被抓的,现在哭得那么伤心,大概也是因为见不到男友了吧?
他恶劣的想,那你以后都见不到了。
他看中的人,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走。
""听着。""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湿热而滚烫:
“我知道你害怕。”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她的耳垂,若有若无地擦过: “但你逃不掉了。”
何茉莉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忘记了自己在泰国,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听不懂中文,本能的恐惧在驱动着她的声带:“不要……不要……”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他听清了发音,*u yao。
他在舌尖上滚了一遍这两个音节,应该是她的语言。他不懂中文,但他从她的表情、她的眼泪、她发抖的身体里,读出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贡纳帕的眼底那团暗沉的火,烧得更旺了,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
她的嘴唇被封住了。
直接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何茉莉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还睁着,泪珠挂在睫毛上,连反抗都忘记了。
滚烫的、带着一点点烟味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瓣,用力地、实实在在地压上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撬开她的齿关,一股颤栗席卷他的身体,她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她完全傻眼了。
原以为把她掳走,是给他自己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