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

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

AKKO 著 古代言情 2026-08-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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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临,顾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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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裴照临顾蘅出自古代言情《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作者“AKKO”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 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 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 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 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 “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 我摇了摇头。 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 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 后来裴照临攻破洛城,当着我的面斩了父亲,又把我留在身边,教我杀人,教我服从,教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仇人的女儿。 这十年,我替他挡过刀,试过毒,九次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 他却始终认为,三年前在破庙中替他引开追兵、被灌下哑药的人,是相府千金温知雪。 失去声音后,我写过、比过,也跪着求他查过。 可他从未信我。 自此,我不再解释一句。 送嫁前,我将暗卫令、伤药和他送我的短刀依次放在桌上。 随后咬破手指,用血写下: “主子,以后的路当小心,望珍重——奴,绝笔。” 裴照临却突然发了狠,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休要在本王面前装可怜!” “到了北狄,你若敢寻死,本王便掘了你父亲的坟...

精彩试读

"第二日天还未亮,裴照临便命人将我叫去了温知雪的院子。

今日是他们大婚。

整座摄政王府挂满红绸,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双鸾纹。

几个婢女跪在正院撒桂圆莲子,见我经过,毫不避讳地笑出了声。

“一个要嫁给六十多岁的北狄王,一个马上就是摄政王妃,真是同人不同命。”

“有什么好比的?王妃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她算什么?一条养熟了却会反咬主子的狗。”

我没有停下。

做暗卫的第一年,裴照临便告诉过我。

狗若听见几声叫骂就回头,迟早会被人一刀割断喉咙。

所以这些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曾回头。

温知雪的房中已经摆好了凤冠嫁衣。

裴照临叫我过来,是要我检查里面有没有藏着暗器和毒物。

即使到了最后,他也要榨干我身上所有用处。

我验过凤冠,随后拿起嫁衣。

手指沿着衣领缓缓向下,在腰封内衬处停了一瞬。

真正的军令就藏在那里。

只要裴照临今夜亲手替温知雪解开腰封,那张军令便会从夹层中掉出来。

昨夜,我趁绣娘离开,将父亲藏了十年的军令原件缝了进去。

上面没有洛城守将的官印。

只有相府**的私印。

父亲临死前告诉我,他发现军令被人调换时,裴家已**流成河。

他想**面圣,却被相府抢先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后来裴照临攻入洛城。

父亲跪在城门下,一遍遍说自己没有下令。

裴照临一个字都没信。

他当着我的面,斩下了父亲的头。

如今,只要他看见军令,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你在看什么?”

温知雪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我立即松开手。

一根染血的红线勾在指甲上。

温知雪的目光顺着那根线,落在腰封内侧。

我不动声色地将手藏进袖中。

她已经梳好新娘发髻,身上只穿着雪白中衣,由婢女替她描眉。

裴照临站在一旁等着。

他向来最不喜欢等人。

从前我中箭昏迷,他只给我半个时辰拔箭止血。时辰一到,不管我能不能走,他都会继续赶路。

可今日,温知雪嫌眉画得不够细,他便站在那里,没有半点不耐烦。

“王爷。”

温知雪从妆匣中拿出一枚青玉佩。

“今日是我们大婚,你亲手替我戴上,好不好?”

我的目光落在玉佩上。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三年前,裴照临在破庙中高烧不退,昏迷时一直抓着我的手,问我会不会丢下他。

那时,我还能够说话。

我将玉佩塞进他掌心。

“主子,我去引开追兵。”

“玉佩留给你。只要它还在,我一定会回来。”

我确实回来了。

拖着一身枪伤,爬过十几里山路,险些死在破庙门外。

可温知雪已经带着相府护卫赶到。

她腰间挂着我的玉佩,含泪朝裴照临比画,说是她引开追兵,又搬来救兵。

我当场揭穿她。

温知雪却拿出一张画有破庙位置的地图,上面伪造着我的笔迹。

相府护卫也一口咬定,我与追兵是一伙的。

裴照临信了她。

他亲手给我灌下哑药。

而温知雪装了三个月的哑。

裴照临为治好她,悬赏万金,遍请天下名医,甚至用一座城换来西域雪参丹。

她“痊愈”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是“王爷”。

那天,裴照临抱着她,红了眼睛。

所有人都说,他的深情感动了上天。

只有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哑过。

“好。”

裴照临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他接过玉佩,亲手系在温知雪腰间。

那双曾经强行捏开我的嘴、给我灌下哑药的手,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温知雪摸着玉佩,朝我笑道:

“姐姐一直盯着它,也觉得好看吗?”

我垂下眼。

裴照临的脸色却冷了。

“这是知雪救本王的凭证,不是你该惦记的东西。”

“知雪救过本王,也等于救了你。临行前,连一句谢都没有?”

我抬头看他。

我已经说不了话了。

这不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温知雪连忙拉住他。

“王爷,姐姐不愿意便算了。”

“她跟了你十年,如今却被送去北狄,心里难受也正常。若再逼她向我行礼,旁人还以为我故意羞辱她呢。”

她每说一句,裴照临的眼神便冷上一分。

“本王让她跪,她就得跪。”

我看着他身上的大红喜服,缓缓屈膝。

跪在温知雪面前。

俯身,叩首。

以暗卫最高的礼数,谢她三年前“救下”裴照临。

额头触地时,胸口突然传来剧痛。

裴照临冷淡道:

“记住今日这一跪。”

“你欠知雪一条命。”

我忽然很想笑。

那我被毁掉的嗓子呢?

体内三年后必死的绝命散呢?

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温知雪弯腰扶我。

在裴照临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旧伤。

脸上却依旧笑得温柔。

“姐姐快起来,我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她贴近我的耳边,低声道:

“救他的人明明是你。”

“可他为了替我出气,亲手毒哑了你。”

“是不是很好笑?”

胸腔里的剧痛骤然炸开。

鲜血从我嘴角淌下,落在她雪白的中衣上。

温知雪立即推开我,失声尖叫:

“血!”

“王爷,她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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