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无宁,南越可越

永宁无宁,南越可越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 2026-08-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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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陆征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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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大燕陆征明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永宁无宁,南越可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燕天子选驸马,规矩是驸马需在三月之内治好公主封地的水患,以证其才堪配皇女。父皇把这桩婚事定给了工部尚书之子陆征明,那年他十九,已主持修了两座堤坝。可我那封地的水患,他修了六年,年年溃堤。朝中私下都传,永宁公主的封地是不是犯了风水。六年。我替他在父皇面前求过情,拨过银两,甚至亲自去看过堤坝。每一处决口,都恰好冲毁的是当年新修的那一段。今日我才知道原因。我最信任的伴读阿鸢,一直住在封地替我监工,也替...

精彩试读




大燕天子选驸马,规矩是驸马需在三月之内治好公主封地的水患,以证其才堪配皇女。

父皇把这桩婚事定给了工部尚书之子陆征明,那年他十九,已主持修了两座堤坝。

可我那封地的水患,他修了六年,年年溃堤。

朝中私下都传,永宁公主的封地是不是犯了**。

六年。

我替他在父皇面前求过情,拨过银两,甚至亲自去看过堤坝。

每一处决口,都恰好冲毁的是当年新修的那一段。

今日我才知道原因。

我最信任的伴读阿鸢,一直住在封地替我监工,也替我的驸马暖了六年的床。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我知道我有罪,可他说只要堤修不好,他就不用入京,就能一直陪着我......”

陆征明的信也到了,只有一行字:

“殿下恕罪,臣无能,今年怕是又要误期。”

我把信烧了。

隔壁书架上还压着一封,是南越国的求亲书。

对方许诺共治三江水利,以**之礼相迎。

我提笔回了一个字:

“可。”

......

“殿下,这是陆大人特意托人从江南加急送来的生辰礼。”

瑾姑姑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小心翼翼地呈到我面前。

“说是今年水患吃紧,他实在脱不开身,只能以此物寄托相思。”

随着暗扣轻响,**被缓缓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成色极佳的南珠玉簪。

圆润的珍珠泛着幽冷的光,簪体用的是上等的暖玉,雕着缠枝海棠的纹路。

我盯着那支发簪,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这珠子是**的贡品,三年才得一斛,珍贵异常。

陆征明一个工部尚书之子,一直守在江南治水,哪里弄来的这等珍宝。

“姐姐,这簪子你可喜欢?”

清脆柔弱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我抬起头。

宋鸢鸢穿着一身苏绣月白长裙,扶着丫鬟的手跨过门槛。

她本该待在我的封地替我监工,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京城的公主府。

她的脸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回京了。”

我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鸢鸢轻咳了两声,柔弱无骨地靠在椅背上。

“江南苦寒,水汽又重,我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久治不愈。”

“陆大人实在不忍心看我病死在异乡,便向圣上讨了恩典,亲自护送我回京休养。”

她故意咬重了“亲自护送”四个字。

我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袖口的位置。

那里露出了一截红色的丝线。

那是我及笄那年,亲手打的同心结,里面还缠着我的一缕头发。

当年陆征明离京去治水时,我亲手系在他的剑穗上。

如今,这东西却挂在了我伴读的袖口上。

“他回京了。”

我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既然亲自护送,那便不可能只到城门口。

“是,大人此刻就在前厅和几位同僚叙话。”

宋鸢鸢掩着唇,目光流转间落在了那支南珠玉簪上。

“姐姐拿着这簪子,怎么也不戴上试试,可是觉得这成色不够好。”

她说着,自顾自地伸手去拿那支簪子。

我没有拦她,冷眼看着她的动作。

她将簪子拿在手里把玩,指尖刻意在簪子的尾端摩挲了一下。

“其实这簪子,原本有一对的。”

宋鸢鸢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陆大人买下它们时,我瞧着实在喜欢,便厚着脸皮求大人赏了我一支。”

“姐姐身为大燕的嫡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应该不会生鸢鸢的气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发髻里拔出了另一支一模一样的南珠玉簪。

两支簪子并排放在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她那一支的尾端,刻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

而我**里的这支,尾端有一道极不自然的磨痕。

像是原本刻了什么字,又被人匆忙磨平了。

我伸手拿起我那支簪子,指腹摸过那道磨痕。

若是没猜错,这上面原本刻的,也该是一个“鸢”字。

他买了一对情侣簪,被宋鸢鸢拿走了一支。

剩下的这支,便拿来敷衍我的生辰。

“既然是一对,那便凑成双吧。”

我松开手。

“啪”的一声脆响,暖玉碎裂,那颗价值连城的南珠滚落在地。

宋鸢鸢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陆大人的一番心意。”

“就算你怨他没能及时赶回来给你庆生,也不该拿东西撒气呀。”

她说着,竟不顾体弱,直接跪在地上要去捡那些碎片。

碎玉锋利,划破了她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滚落。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鸢!”

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跨入门槛,带着深秋的寒意。

陆征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宋鸢鸢面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紧紧握着她流血的手指,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怎么回事,谁让你用手去捡的。”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宋鸢鸢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大人别怪姐姐,是鸢鸢不好,鸢鸢不该惹姐姐生气。”

陆征明这才抬起头,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年向我求亲时的温存。

“殿下,阿鸢为了您的封地,在江南吃了六年的苦,连身子都熬坏了。”

“您就算对臣有怨气,也不该这般折辱于她。”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我折辱她。”

我指着地上的碎玉,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陆大人,拿着别人挑剩下的东西来敷衍本宫,究竟是谁在折辱谁。”

陆征明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掩盖。

“那簪子是我顺手买的,阿鸢喜欢便分了她一支,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将宋鸢鸢护在身后,像是在保护什么稀世珍宝。

“阿鸢体弱,受不得殿下的威风,您若要撒气,冲臣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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