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踹掉吸血一家后我带女儿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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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博,马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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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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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末世重生:踹掉吸血一家后我带女儿封神》,大神“熏风凉凉”将博博马淑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妈妈,痛......”女儿浅浅被丧尸疯狂撕扯,而我的好婆婆正死死捂着她宝贝外孙的嘴。她狠心一脚踹在浅浅头上,踩着我女儿的血肉换取逃生时间。我疯了一样想救回女儿,却只换来丧尸贯穿胸膛的利爪。再睁眼,没有漫天血雨和丧尸的腥臭。真皮沙发上,婆婆正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侄子嘴里,斜眼瞥我:“外面乱成那样,你还不赶紧出去找点吃的?饿坏我外孙怎么办!”门外,已经传来了末世的第一声惨叫。我缓缓抓起茶几上的剔骨刀,...
精彩试读
“妈妈,痛......”
女儿浅浅被丧尸疯狂撕扯,而我的好婆婆正死死捂着她宝贝外孙的嘴。
她狠心一脚踹在浅浅头上,踩着我女儿的血肉换取逃生时间。
我疯了一样想救回女儿,却只换来丧尸贯穿胸膛的利爪。
再睁眼,没有漫天血雨和丧尸的腥臭。
真皮沙发上,婆婆正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侄子嘴里,斜眼瞥我:
“外面乱成那样,你还不赶紧出去找点吃的?饿坏我外孙怎么办!”
门外,已经传来了末世的第一声惨叫。
我缓缓抓起茶几上的剔骨刀,冲她露出一个极度温柔的笑:
“好啊,妈,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找’吃的。”
1
“还不快滚去换鞋!”马淑芬瞪着三角眼,把博博紧紧护在怀里,“外面超市的面包都要被人抢光了!”
沈维坐在单人沙发上,头也不抬地滑着手机:“顾言,你动作快点。博博还在长身体,饿不得。”
我没动。
我握着手里那把生了锈的剔骨刀,刀刃上的缺口硌着我的掌心。
痛觉是真的。
我真的活过来了。
回到了一切灾难刚刚爆发的这个下午。
“妈妈......”浅浅缩在墙角,小手死死揪着那只洗得发白的旧棉花兔子,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就在几分钟后,我被马淑芬推搡着出门。
为了保护浅浅,我拼死挡住那只扑过来的丧尸。
可我的好婆婆,却一脚踩在浅浅的头上,借力把博博托上了楼梯。
浅浅的头骨碎裂声,我现在还能听见。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马淑芬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嗡嗡作响,“我儿子一个月给你五千块家用,你连下楼买点吃的东西都办不到?”
我垂下眼,看着刀尖。
“好。”我声音很轻。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玄关。
沈维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拿把破刀干什么?丢人现眼。赶紧去,顺便买两包软**。”
我走到防盗门前。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让人牙酸的咀嚼声。
马淑芬吓得手一抖,水杯砸在地上碎了。
“怎么回事?外面**了?”她脸色发白。
我没有开门。
我抬起手,握住门锁的把手,用力向上一提。
“咔哒”两声。
防盗门被我反锁了。
“顾言!你发什么神经!”沈维猛地站起来,“你锁门干什么?”
我慢慢转过身,把剔骨刀揣进冲锋衣的口袋里。
“外面死人了。”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出不去。”
“你放屁!”马淑芬指着我的鼻子骂,“死人了有**管!我外孙饿了谁管?我看你就是懒,想**我们博博!”
博博适时地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奶奶我饿!我要吃肉松小贝!我要喝可乐!”
他今年八岁,胖得像个球,一哭起来脸上的肉都在颤。
“哎哟我的乖孙,别哭别哭。”马淑芬心疼地抱住他,转头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今天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去超市!”
我没理她。
我径直走到墙角,把浅浅抱进怀里。
浅浅很轻,六岁的孩子,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小声抽泣:“妈妈,我怕。”
“不怕。”我摸着她干枯的头发,“妈妈在。”
“顾言,你别给脸不要脸。”沈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妈让你去你就去。你要是想离婚,现在就滚。”
离婚。
这是他最爱用的**。
以前只要他一提这两个字,我就会立刻妥协,低声下气地认错。
因为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怕失去了这个家,浅浅会跟着我受苦。
可是现在。
我抬起头,迎上沈维的视线。
“好啊。”我说。
沈维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抱起浅浅,朝次卧走去,“等民政局上班了,我们就去离。”
“你......”沈维气结。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撞在了我们家的防盗门上。
铁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落下几丝灰尘。
马淑芬尖叫一声,死死抱住博博。
沈维也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站在次卧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说过了。”
“外面,死人了。”
“你们要是想吃肉松小贝,自己开门去买。”
说完,我抱着浅浅,走进了次卧。
没有关门。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2
“哥!妈!开门啊!”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哭喊声,伴随着疯狂的砸门声。
是沈丽。
“是丽丽!”马淑芬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向玄关。
沈维一把拉开门。
沈丽披头散发地挤了进来,浑身发抖,高跟鞋跑丢了一只。
“关门!快关门!”她尖叫着,死死抵住防盗门。
门外传来野兽般的嘶吼。
沈维手忙脚乱地把门反锁。
“丽丽,怎么了这是?”马淑芬心疼地拉过女儿,“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沈丽一**瘫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疯了......外面的人都疯了!见人就咬!我好不容易才跑上来的!”
坐在沙发上吃肉松小贝的博博跑过来,扑进沈丽怀里:“妈!你干嘛去了,我都要**了!”
沈丽抱着胖儿子,哭得更惨了。
我冷眼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转身把次卧的门关上。
没过五分钟,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沈维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顾言,你收拾一下,把这个房间腾出来。”
我坐在床沿,给浅浅梳头。
“为什么?”我没抬头。
“丽丽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博博也得睡午觉。”沈维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去那个储物间睡。”
储物间。
那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隔断房,没有窗户,常年堆放着杂物,阴暗潮湿。
“这是我和浅浅的房间。”我放下梳子,看着他。
“你做嫂子的,让着点妹妹怎么了?”沈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丽丽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
马淑芬也牵着博博走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扯下浅浅的**被套,扔在地上。
“磨蹭什么?赶紧滚出去!”她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上面有病毒。
浅浅吓得缩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看着地上那床被踩了几个脏脚印的被子。
前世,我也争过。
我哭着求他们,说储物间太冷,浅浅会生病。
换来的是沈维的一巴掌,和马淑芬长达两个小时的**。
这一次,我没有争。
我把浅浅抱起来,捡起地上的被子。
“好。”我平静地说。
沈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画册。
那是浅浅最喜欢的画册。
“这破烂玩意儿别留在这占地方。”他随手一扬,画册飞出门外,散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拉着浅浅的手,站在走廊里。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发紧。
但我一言不发。
我走到客厅,把画册一页页捡起来,放进那个破旧的蓝色塑料整理箱里。
然后,我拖着箱子,走进了阴暗的储物间。
他们不知道。
前世,在末世爆发前的半个月,我为了省钱,趁着超市打折,买了几箱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就藏在这个储物间最底下的杂物堆里。
这里,才是整个房子里最安全、物资最丰富的地方。
我把整理箱推到角落,顺手把储物间的铁门关上。
门锁有些生锈。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剔骨刀,用刀尖抵住锁芯的弹子,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哒。”
锁芯被我破坏了。
从外面,再也打不开这扇门,除非用钥匙,或者暴力破拆。
而唯一的钥匙,现在在我的手心里。
门外,传来博博的哭闹声。
“我要吃零食!我不要睡觉!我要吃果冻!”
马淑芬哄着他:“乖孙,零食吃完了,奶奶明天去给你买......”
“我不管!我就要吃!”博博开始在地上打滚。
马淑芬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接着,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停在了储物间的门外。
“顾言。”她敲了敲铁门,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索取,“我记得你前几天买了一盒蛋糕,拿出来给博博吃。”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那扇薄薄的铁门。
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笑。
“好啊。”我说。
3
末世第二日。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却驱不散屋子里的血腥气。
昨天下午,楼下那个被**的人,**还在花坛边躺着。
小区里已经彻底乱了。
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汽车警报声,响了一整夜。
沈家人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
他们不敢出门了。
但博博的肚子饿了。
“顾言!你死在里面了?”马淑芬把储物间的铁门拍得震天响,“赶紧把蛋糕拿出来!你想**我外孙啊!”
我打开整理箱,从最底下摸出那盒包装精美的芒果夹心蛋糕。
这是前天沈维带回来的。
他说是公司发的福利,其实是他给博博买的。
浅浅连碰都没碰过。
我拉开铁门。
马淑芬瞪着眼,沈维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慢?”马淑芬一把抢过蛋糕,转身就去哄在沙发上打滚的博博,“乖孙,快吃,有蛋糕了。”
沈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宽容:“你做嫂子的,别总和小孩子计较。博博还小,你多担待点。”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博博撕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蛋糕。
“沈维。”我平静地开口。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习惯我直呼他的名字。
“这蛋糕,本来就是你买给博博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语速很慢,“浅浅芒果过敏,你忘了吗?”
沈维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也没说出来。
马淑芬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个过敏,哪有那么多事。矫情。”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看着他们,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心。
浅浅三岁那年,因为误食了马淑芬喂的芒果,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喉头水肿。
在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抢救回来。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记在心上。
在他们眼里,浅浅的命,不如博博的一口零食重要。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淡淡地说。
“什么最后一次?”沈维脸色沉了下来。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东西。”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你们的死活,跟我无关。”
“顾言!你疯了是不是!”沈维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我。
我没躲。
我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把剔骨刀的刀柄。
“你打一下试试。”我盯着他。
沈维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神,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悻悻地放下手,骂了一句:“***。”
我退回储物间,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关上铁门。
“咔哒”一声,反锁。
门外传来马淑芬的骂声:“什么东西!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敢摆脸色!等外头太平了,马上让她滚蛋!”
我坐在杂物堆上,把浅浅抱进怀里。
“妈妈......”浅浅摸着我发凉的脸,“你别生气。”
“妈妈不生气。”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真的不生气。
跟死人生气,没有必要。
“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我踩着一个旧纸箱,凑到储物间高处那个小小的通风窗前,往外看。
一辆白色的雪铁龙轿车撞在了小区的花坛上。
车门大开。
王阿姨——那个平时总爱在楼下跟马淑芬一起嚼舌根的胖老**,正趴在车门边。
一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死死咬着她的脖子。
鲜血喷溅在白色的车门上,触目惊心。
王阿姨的手在空中绝望地抓挠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丧尸抬起头,满嘴是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它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我们这栋楼的方向。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
二楼的阳台上,博博正把吃完的蛋糕包装袋,随手扔了下去。
塑料袋在空中飘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丧尸浑浊的眼球动了动。
它迈开僵硬的腿,朝着二楼的防盗门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我从通风窗上跳下来。
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真正的地狱,要来了。
4
末世第三日。下午三点。
水停了。
拧开厨房的水龙头,只发出一阵空洞的“嘶嘶”声,最后滴下几滴黄褐色的铁锈水。
客厅里传来博博的哭闹声。
“脏死了!我的奥特曼脏死了!我要洗玩具!”
马淑芬心疼地哄着:“乖孙不哭,奶奶给你找水洗。”
她的脚步声直奔储物间而来。
“砰砰砰!”
铁门被拍得震天响。
“顾言!开门!”马淑芬理直气壮地喊,“把你屋里那桶矿泉水拿出来!”
我正用棉签沾着杯子里仅剩的一点水,给浅浅擦拭干裂的嘴唇。
听到声音,我动作没停。
前天搬进储物间时,我故意把半桶喝剩的纯净水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那是饵。
“不开。”我声音不大,但足够外面听见。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马淑芬怒了,“水停了你不知道吗?博博的玩具脏了,得用水洗!”
用救命的水,去洗一个塑料玩具。
这就是她的逻辑。
“嫂子。”沈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惯有的阴阳怪气,“博博还小,爱干净是天性。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不就是点水吗?”
我放下棉签,把浅浅护在身后。
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马淑芬猝不及防,差点栽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脚边的那半桶纯净水,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抢。
我一脚踩在水桶上。
“你干什么!”马淑芬急了,伸手来推我。
我没动,死死扣住水桶的提手。
沈丽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嫂子,你至于吗?跟个孩子抢水用。”
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你们想要水?”
“对!赶紧给我!”马淑芬伸手来夺。
我松开手。
在她们得意的目光中,我一把拧开水桶的盖子。
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把储物间的钥匙扔进了水桶里。
“咕咚。”
钥匙沉入水底。
马淑芬愣住了。
沈丽也愣住了。
“你疯了!”马淑芬尖叫起来,“你把钥匙扔进去干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极其温柔:“妈,你不是要洗玩具吗?洗吧。”
“没有这把钥匙,储物间的门就锁不上了。”我指了指那扇被我破坏了锁芯的铁门,“你们随时可以进来,把浅浅扔出去。”
“但是,你们敢吗?”
我盯着马淑芬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现在外面全是怪物。如果储物间的门关不上,万一有怪物冲进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睡在客厅和次卧的他们。
而储物间,是这套房子里最后一道防线。
“顾言,你是不是有病!”沈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根从拖把上拆下来的铁棍。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属于野兽的凶狠。
“把钥匙捞出来。”他用铁棍指着我。
我看着那根生锈的铁棍。
胃里一阵痉挛。
前世,他就是用这根铁棍,打断了我的肋骨,逼我交出最后一块饼干。
我深吸了一口气。
当着他的面,我把手伸进水桶,捞出了那把钥匙。
然后,我仰起头。
把钥匙放进嘴里。
喉咙一滚。
咽了下去。
其实,我只是把它藏在了舌头底下。
但他们不知道。
沈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马淑芬吓得倒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沈维握着铁棍的手在发抖。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钥匙没了。”
我退回储物间,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关上铁门。
“咔哒。”
门从里面反锁了。
这扇门,除非我死,否则他们永远也别想打开。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才传来沈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铁棍砸在墙上的闷响。
我吐出舌头底下的钥匙,擦干上面的口水,贴身收好。
然后,我转过身,从杂物堆最深处的一个破纸箱里,掏出了三瓶满装的矿泉水。
浅浅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喝。”她懂事地没有出声。
我拧开瓶盖,喂她喝了一小口。
“妈妈不渴。”
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听着门外沈维无能狂怒的砸墙声。
我知道,好戏,要在今晚开场了。
“顾言,你给我等着!”沈维在门外咬牙切齿,“等老子撬开这扇门,弄死你!”
我靠在铁门上,轻声回答:
“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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