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替罪羊？我反手掀翻了公司

我，林小满，职场出了名的“死神实习生”。
喝水能呛进ICU，走路能平地摔出脑震荡。
入职第一天，心机主管正要表演“新人泼我咖啡”，我左脚绊右脚，直接把整壶热茶泼向了公司总电闸，当场表演“火花带闪电”。
全办公室吓得抱头鼠窜。
刚被抢救醒来，霸总冲进医务室指着我鼻子：“你再敢惹事试试？”
我吓得打了个嗝，一口气没上来，心跳监测仪——滴————
霸总当场跪地，连滚带爬喊救护车，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枚随时引爆的**。
当晚主管在天台以死相逼要开除我，霸总把我拽上去对峙。
二十层风一吹，我低血糖发作，眼一翻——直接朝楼外栽去。
这回，他们的尖叫声差点把楼顶掀翻。
从那以后，全公司的日常变成了——
“别给她派活！”
“别对她大声说话！”
“别让她靠近电器！”
“别……别让她来上班了，工资照发！”
心机主管气得咬牙：她到底是真倒霉还是装的啊！
我躺在带薪休假的豪华病房里，虚弱地叹了口气。
真的。
但我也真的不想死在工位上。
……
我在病房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查住院费用。
护士把账单递给我。
「公司已经垫了三个月的治疗费，顾总还交代过，药先用进口的。」
我盯着账单上的数字，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三个月。
按照安衡科技的医疗报销标准，这笔钱够我妈摆早餐摊卖两年豆浆。
我刚松了口气，人事部的邮件就来了。
标题很贴心。
《关于林小满同志休假安排的温馨提醒》。
我点开附件，里面有一份休假协议。
第一条，因个人身体原因，林小满暂时离开工作岗位。
第二条，休假期间产生的任何事故，与安衡科技无关。
第三条，员工自愿承担入职第一日总电闸事故的全部责任。
**条，医疗费是否继续报销，以员工配合调查为前提。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
那里有一行加粗的小字。
自愿承担责任**。
人事专员坐在床边，笑得很标准。
「林小姐，签了就能安心休养。」
「我不签，会怎么样？」
她把文件收回去半寸。
「公司当然不会为难你，只是后续费用审批，可能需要重新走流程。」
「重新走流程要多久？」
「这就不好说了。」
她的手指压住了医疗费报销那一页。
我看了一会儿，把协议推回她面前。
「那就别走了。」
人事专员的笑停在脸上。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许曼宁拎着果篮进来，里面摆着几个洗得发亮的苹果。
「小满，身体还难受吗？」
她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又替我削了一个苹果。
刀刃贴着果皮转了一圈，果肉很完整。
「我听说你醒了，心里总算放下了。」
「主管不用上班吗？」
「公司的事哪有你的身体重要。」
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塑料盒。
人事专员识趣地离开了。
许曼宁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协议，放到床边。
「这是公司给你的补偿。」
我看见金额，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发烧。
三十万元。
「电闸事故造成的损失，公司可以先替你垫着，前提是你承认自己擅自进入控制区。」
「我什么时候进控制区了？」
「当天的监控里有。」
「我记得我是在茶水间。」
「你当时状态不好，记忆出错很正常。」
她把几份书面证词放在我面前。
上面有同事的签名。
他们说我入职第一天精神紧张，没听安全提醒，端着热茶冲进了控制区。
我看见证词里的时间全部写着下午三点。
「这几个人都在三点看见我？」
「大家记得大概时间，写得不够细也正常。」
「那我三点十分在哪里？」
许曼宁的手停在纸盒上。
「应该还在公司。」
「医院急救记录写着，三点十分，我已经进救护车了。」
病房里没人动。
我把手机里的急救记录调出来。
三点零二分，急救人员进入安衡科技。
三点零九分，我被抬上救护车。
三点十五分，车辆离开公司。
许曼宁低头看着那几份证词，脸上的客气少了点。
「小满，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我只是在看时间。」
「时间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有人记错了，或者有人提前写好了答案。」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
顾砚川进来时，手里没有文件。
他看了我一眼，直接把一张通知放在桌上。
「休假两个月。」
「我不接受。」
「这不是征求意见。」
「那你来干什么？」
「通知你。」
许曼宁立刻接过话。
「顾总也是担心她的身体。」
顾砚川站在床尾，语气平得让人发堵。
「公司不会替个人失误承担后果。」
我盯着他。
「你也认定是我的问题？」
「证据目前指向你。」
「目前？」
「调查结束前，任何人都不能下结论。」
「可你已经把我送进休假名单了。」
他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他至少会查一下时间漏洞。
现在看来，我在他那里和坏掉的设备差不多。
能封存就先封存。
顾砚川转身离开前，收走了我的工牌。
「别再联系公司员工，也别去找事故资料。」
「如果我不听呢？」
「医疗费会按协议重新审核。」
他把话说完，门就关上了。
我盯着床头的苹果盒，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得发腻。
顾砚川离开后，我让护士帮我找回当天穿过的病号服。
衣服口袋里有一张皱掉的巡检单。
热茶泡过纸面，字迹只剩半边。
背面盖着红章。
日期比我入职早了七天。
签名是许曼宁。
我把巡检单压进书里，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没事，公司还给我安排了休息。」
「那就行，你别逞强，钱不够就跟我说。」
「你摊子最近怎么样？」
「豆浆机又漏水，修理铺说换新的划算。」
我看了眼那张三十万元协议。
「先别换，旧的还能用。」
我没有提赔偿，也没有提公告。
挂断电话后，我把巡检单拍照发到自己的邮箱。
晚上十点，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戴**的清洁工走进来，手里拎着垃圾袋。
「现在还没到清洁时间。」
她没有回答，直接翻我的床头柜。
我按下呼叫铃。
保安赶来时，她已经走到门口。
清洁工跑得不快，保安追到走廊尽头，只捡回来一枚蓝色钥匙。
我拿过钥匙看了看。
蓝色塑料牌上印着合规部档案柜。
清洁工来找的东西，明显不在床头柜里。
护士把钥匙交给保安登记。
我却把钥匙记在了脑子里。
凌晨一点，我打开邮箱。
里面多了一封匿名邮件。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我点开播放。
画面里，我端着茶站在茶水间门口。
红色警示灯已经熄灭。
我还没碰到电闸，设备上的安全指示就先断了。
视频停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掀开被子下了床。
这次，我得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