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

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

泡芙小奶妈 著 古代言情 2026-08-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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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姝,侯府 主角
cd 来源
《侯府招婿:陛下请排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姝侯府,讲述了​永明侯府。雪蛤汤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温姝整个人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热水里,舒服得只想叹息。热气氤氲,水汽朦胧了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连带着颊边那点淡淡的婴儿肥都显得格外柔嫩。她懒懒地靠在桶壁上,雪白的颈子微微后仰。鸦羽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润如玉。孙嬷嬷拿着棉帕,正细细替她擦拭着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温姝低头瞄了一眼……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沉甸...

精彩试读


永明侯府

雪蛤汤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温姝整个人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热水里,舒服得只想叹息。

热气氤氲,水汽朦胧了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连带着颊边那点淡淡的婴儿肥都显得格外柔嫩。

她懒懒地靠在桶壁上,雪白的颈子微微后仰。

鸦羽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润如玉。

孙嬷嬷拿着棉帕,正细细替她擦拭着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温姝低头瞄了一眼……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沉甸甸地半浮在水面上,水波荡漾间,简直晃眼得厉害。

她鼓了鼓腮帮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软得惊人。

"阿嬷…"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娇憨,"你看它好大啊,会不会在京城贵女里太显眼了点?"

她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模样:"显得不够端庄。"

孙嬷嬷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快年过半百的奶嬷嬷看着自家大小姐那张明艳得几乎有些过分的脸。

再顺着她的目光落到水波下那惹眼的起伏上,笑纹更深了。

"小姐你还小,"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促狭的意味,"不懂这的好处。"

温姝歪了歪脑袋,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显然没听懂。

孙嬷嬷也不多解释,只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笑道:"你好好喝丰腴汤,以后就懂得了。"

温姝"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不太喜欢那个汤,黏黏糊糊的,味道也怪。

但孙嬷嬷说对身体好,嫂嫂也说女孩子家要好好养着,她便老老实实地喝了。

反正阿嬷和嫂嫂总不会害她。

从浴桶里出来,孙嬷嬷拿着宽大的棉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像包一只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温姝乖乖站着任她摆弄,等头发擦得半干了,才忽然把脑袋往孙嬷嬷怀里一埋。

"阿嬷…"

这一声比刚才更软,还带了点浓浓的鼻音。

孙嬷嬷心一下就软了,搂住她拍了拍:"怎么了这是?"

温姝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我想父亲和阿兄了。"

她说着,眼圈便有些发红:"他们去打了几个月的仗了,一封书信都不给我。

尤其是阿兄,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心疼下嫂嫂和仪儿那丫头。

仪儿才四岁多呢,天天趴在门边等爹爹,看得我鼻子都酸。"

她嘟嘟囔囔的,越说越委屈,像只受了气的小猫崽子。

孙嬷嬷摸了摸她还没干透的长发,叹了口气。

温崇山和温时父子俩确实走了快四个月了。

北境那边局势吃紧,皇上点兵点将,**父子一个是久经沙场的永明侯,一个是少年成名的骁骑校尉,自然是责无旁贷。

只是这一去,音讯全无,家里头老的老、小的小,怎么能不惦记?

"侯爷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孙嬷嬷温声宽慰她,

"说不准过两日就有捷报传来了。小姐你要好好的,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侯爷回来一看,哎哟,我家闺女怎么又漂亮了?"

温姝被她逗得"噗"一声笑了出来,从她怀里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阿嬷就会哄我。"

"老奴说的句句实话。"孙嬷嬷替她擦干了发尾,又理了理她身上那件水红色的寝衣。

"好了,早点睡吧我的大小姐,明儿个还得早起带小小姐去买松子糖呢。"

温姝乖巧地点了点头,爬**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芙蓉面。

"那阿嬷也早点休息,让莲心、青棠守着就好了。"

孙嬷嬷笑着应了,替她掖好被角,又放下半幅床帐,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温姝竖着耳朵听了片刻,确定外面只有雨声,这才舒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像一只把自己卷成团的蚕宝宝。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闷雷。

温姝缩了缩脖子。

她胆子不太大,从小就怕打雷。

小时候每逢雷雨天,她都要抱着枕头跑去父亲和母亲屋里挤着睡。

后来母亲不在了,她就去找哥哥温时。温时每次都嫌弃地把她往外推,推两下推不动,也就认命地让她霸占半张床。

嘴里还要念叨"多大人了还怕打雷,说出去丢不丢人"。

可如今她都十六了,早就是大姑娘了,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还害怕打雷呢?

温姝把被子拉到下巴,用力闭了闭眼。

哼,不怕不怕。

她默默给自己打气:温姝,你可是永明侯府的嫡女,你爹是大将军,你怕什么打雷?

窗外"轰隆"一声……

她整个人一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好吧,还是怕。

她把脸埋进软枕里,闷声闷气地哼唧了两下,不知过了多久,终究抵不过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她正站在京城最热闹的茶会上,四周全是各府贵女。

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捂着嘴笑得不怀好意。

她低头一看,自己胸前那两团比现在还要夸张,几乎要把衣襟撑破。

"温大小姐好生丰腴啊…"

"怎么养出这般模样,真不端庄…"

"她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哟…"

那些声音尖尖细细的,像小虫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温姝气得脸都红了,扭头就要走,结果步子迈得太急,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柱子。

"咚!"

她疼醒了。

温姝捂着额头睁开眼,昏暗的帐子里,她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梦里撞了柱子,现实里其实是自己不小心翻身翻到了床沿,额头磕在了拔步床的雕花横梁上。

她揉了揉被磕到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

大约也是压到了胸,这会儿还隐隐有些胀疼。

温姝抿了抿嘴,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忽然就红了。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暗里亮晶晶的眼睛。

外面的雨还在下,哗哗啦啦的,比睡前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她侧耳听了片刻,忽然想起明日还要早起带仪儿去买松子糖。

温时走后,小侄女温仪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前几日总算听嫂嫂说松子糖铺子新进了一批南边来的好货,小丫头立刻拽着她的袖子眼巴巴地求。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跟温时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温姝哪里抵抗得了那种眼神?

她当场就拍着**应下了。

"明天要早起……"她嘀嘀咕咕地给自己念经,重新闭上眼,努力放空思绪。

雨声沙沙的,像有人在窗外轻轻哼着歌。

温姝想着明天要不要再给她添一盒桂花糕,嫂嫂最近气色不太好,也该买些补品回去,还有孙嬷嬷前日念叨着想喝城南那家的杏仁茶……

想着想着,她渐渐又沉入了梦乡。

这一回没再梦见那些讨人厌的贵女,倒是梦见了小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在,春天里带着她跟哥哥去城外放纸鸢。

父亲难得休沐,也骑着马跟在后头,笑得一脸纵容。

温时手里拽着线,跑得满头大汗,纸鸢在天上飞得又高又远,像一只真正的燕子。

她追在哥哥后面喊:"哥,哥,你慢点,等等我……"

温时回头冲她做鬼脸:"小短腿,追不上吧!"

她在后面气得直跺脚,母亲便笑,父亲也笑,满山坡都是**一家人的笑声。

温姝在梦里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鸡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莲心端着铜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见大小姐整个人蜷在被窝里睡成一团,只露出后脑勺上几根翘起来的呆毛,忍不住抿嘴笑了。

"小姐,"她轻声唤,"该起了。"

被窝里那团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声。

莲心又唤了一声:"小姐,今日还答应小小姐去买松子糖呢。"

"……唔?"

那团被子终于缓缓蠕动起来,先伸出一只**嫩的手,然后是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温姝眯着眼,脸颊上还印着枕头的压痕,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只没睡醒的奶猫。

莲心忍住笑,上前替她撩开床帐:"小姐,天亮了。"

温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要做什么,慢吞吞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夜里下过雨,庭院里的海棠花落了一地,粉粉白白的花瓣沾着水珠,在晨曦里亮晶晶的。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新味道,还带着一点点海棠的甜香。

温姝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回头冲莲心弯了弯眼:"给我梳头吧,梳漂亮些,等会儿带仪儿出去,可不能丢人。"

莲心笑着应了,把她按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还未完全褪去睡意的脸,眉眼秾丽,唇色浅粉,颊边那点婴儿肥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

莲心一边替她通发,一边偷偷打量镜子里的人影。

她伺候大小姐好几年了,每次看还是会被惊艳到。

侯爷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当年的侯夫人更是倾国倾城,如今温姝长开了,那眉眼简直挑着爹娘最好的地方长,明艳得有些晃眼。

偏她性子又软,说话做事都慢吞吞的,带着一股子娇憨劲儿,两种气质掺在一起,反倒比纯粹的端庄美人更招人疼。

"小姐今儿穿那件鹅**的褙子吧?"莲心提议,"配那条藕荷色的裙子,显得又鲜亮又温婉。"

温姝想了想,点了头。

等梳洗穿戴完毕,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个圈,鹅**的褙子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腰封束出一截细细的腰身,越发显得上面那对丰盈惹眼。

她盯着镜子看了两息,又有点不自在了。

"莲心,"她小声问,"这个……会不会太显眼了啊?"

莲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一热,连忙低下头:"小姐穿什么都好看,不显眼的。"

温姝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扯了扯衣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眼看时辰不早了,再磨蹭下去仪儿该等急了,她只好作罢,提着裙摆往外走。

刚出院门,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远远传来。

"姑姑……姑姑……"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团子撒开腿朝她跑过来,粉色的裙子在晨风里鼓起来,像一朵会跑的小桃花。

身后跟着的丫鬟急得直喊"小小姐慢些跑",可哪里追得上?

温姝蹲下身,张开手臂接了个满怀。

温仪扑进她怀里,仰起一张圆嘟嘟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姑姑,仪儿今天可以去买松子糖了吗?"

"可以可以,"温姝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笑着捏捏她的小脸蛋,"姑姑答应你的,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仪立刻开心得原地蹦了两下,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踮起脚尖凑到温姝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姑姑,仪儿昨天做梦,梦见爹爹回来了。"

温姝愣了一下。

温仪还在比划着:"爹爹可高了,给仪儿带了好多好多糖,还有一只小白兔!"

她说着说着又有点失落:"可是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

温姝心里酸了一下,伸手把小丫头搂进怀里。

"会回来的,"她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侄女还是在安慰自己,"你爹爹最疼你了,肯定会给你带小白兔的。"

温仪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又仰起脸冲她笑:"那姑姑,我们快走吧!再不出发铺子该关门啦!"

温姝被她拽着手往前跑,鹅黄的裙摆在晨风里翻飞,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晨光落在她明艳的脸庞上,映得那双桃花眼里碎金点点。

温姝弯了弯嘴角,握紧温仪软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融进了清晨的街道里。

身后,侯府的院墙内,一树海棠开得正盛,花枝探出墙头,在风里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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