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导演悬疑版灵气复苏

我导演悬疑版灵气复苏

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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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白,老萌 主角
cd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我导演悬疑版灵气复苏》,男女主角礼白老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蜂蜜白凉粉的方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礼白醒过来的时候,床头的水杯飘在空中。他眨了眨眼。水杯还在那儿,悬在离床头柜二十厘米的位置,微微晃着,像被一只透明的手托着。礼白的第一反应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肯定是没睡醒。他昨晚熬夜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出现幻觉很正常。躺了三十秒,他翻回来。水杯还在飘。“……行吧。”礼白坐起来,盯着那个水杯看了很久。他不是那种会尖叫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他妈说他三岁打针都不哭,像个小老头。此刻他的心跳确实在...

精彩试读

礼白醒过来的时候,床头的水杯飘在空中。
他眨了眨眼。
水杯还在那儿,悬在离床头柜二十厘米的位置,微微晃着,像被一只透明的手托着。
礼白的第一反应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肯定是没睡醒。他昨晚熬夜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出现幻觉很正常。
躺了三十秒,他翻回来。
水杯还在飘。
“……行吧。”
礼白坐起来,盯着那个水杯看了很久。他不是那种会尖叫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说他三岁**都不哭,像个小老头。此刻他的心跳确实在加速,但脑子已经在转了。
他试着伸手去够杯子。
手指还没碰到,杯子自己往后退了半寸。
礼白收回手。杯子停住。他伸手。杯子又退。
“你在逗我?”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杯子说话。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礼白把他那间十五平的出租屋变成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他测试了范围——大概三米左右,超过这个距离就没反应了。测试了重量——床头柜、椅子、装满书的背包,都能动,但越重的东西越费劲,搬完背包之后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测试了精度——他能让一支笔在纸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但写不出字。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满屋子被他挪来挪去的东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超能力 被发现 会怎样。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一篇十年前的科普文章,标题是《如果人类真的出现超能力者》。他点进去,快速往下滑,看到一个段落被标了高亮——“这类个体最可能的结局是被长期隔离观察,失去人身自由。”
礼白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想的不是“我要当超级英雄”,也不是“我要统治世界”。他想的是上个月体检抽血的时候,护士扎了他三针才找到血管,他疼得龇牙咧嘴。就他这点出息,被关起来研究?他连抽血都怕。
“不行,”他对着天花板说,“绝对不行。”
当天下午他请了假,没去上班。他需要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运作的、以及怎么才能不被发现。
到傍晚的时候,他又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这个能力不是无限的,更像是一个“力场”,他可以用意识操控这个力场去推、拉、提东西,但使用之后会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脑子累,像连续开了三个小时的需求评审会那种累。
第二,他可以把力场分开。
这件事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当时他正在同时尝试挪动桌上的订书机和笔筒,本来想把它们分开挪,结果力场在他脑子里突然“裂”成了两股,一股推订书机,一股推笔筒。两个东西同时动了,方向不一样。
他愣住了。
然后他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有意识地“撕开”那个力场,分成两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比原来弱,但确实可以独立运作。
到第五股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因为感觉像同时开了五个聊天窗口跟五拨人吵架,脑子快炸了。
但他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事情——分开后的每一股力场,在被收回的时候,好像变强了一丁点。
不是错觉。他反复测试了七八次,每一股分开之后独立操作几分钟再收回来,整体的力场强度就会涨那么一丝。涨得很少,但确实在涨。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冒出一个比喻。这玩意儿像肌肉,撕裂再愈合,就会变强。
区别是撕裂肌肉疼的是肌肉,撕裂这玩意儿疼的是脑子。
接下来的三天,礼白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在练习**和收回。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每次**不超过八股,因为超过八股之后他会开始流鼻血。第一次流鼻血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要变异了,后来发现只是单纯的鼻腔毛细血管破裂——他查了,过度用脑确实可能导致这个。
三天之后,他能同时操控二十股力场了。每一股的力道大概相当于一根手指的推力,不值一提。但当他全部收回之后,整体的力道已经能让他举起一把椅子而不费什么劲了。
范围也从三米扩展到了五米。
他坐在床边,用念力把桌上的马克杯端到嘴边喝了口水,然后放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杯子一点都没抖。
“熟练度上来了,”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这次搜的是另一件事:全球范围内有没有超自然现象的报道。
翻了很久,结论是没有。至少公开的没有。所有的“灵异事件”要么被辟谣了,要么就是那种糊到亲妈都认不出来的视频,真假难辨。
也就是说,目前已知的超能力者,只有他自己。
这个结论让他觉得很不安全。
他需要一个说法来解释这一切。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礼白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干两件事:练习念力,以及研究各国的神话和**体系。他需要一个足够模糊、足够神秘、又足够有说服力的叙事框架,来解释“如果有人发现了异常现象”。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假象去掩盖真实的自己。
最终他选了道家。
原因很实际。道家文化在中国民间根基深厚,老百姓接受度高。金丹、羽化、尸解仙这些概念,你随便拉个出租车司机都能跟你聊两句。而且**本身就有“修炼”的体系,适合用来解释“有人突然变强了”。
最重要的是,道家的东西够玄,够模糊,越模糊越好编。
他开始用业余时间大量阅读道藏典籍,不是真要去修仙,而是去提炼那些普通人听起来会觉得“有点意思”、内行人也挑不出大毛病的素材。他像一个文案策划在做竞品分析,把有用的***摘出来,整理成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灵气复苏世界观设定集v1.0》。
他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挺荒诞的,像一个拿着PPT去融资的创业者,区别是他的项目是“伪造一场灵气复苏”,他的投资人是全人类。
但他没办法。
他不做点什么的话,一旦暴露,他就是那个被按在手术台上的**。
他需要一个烟雾弹,一个足够大的烟雾弹,大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个世界变了”这件事上,而没有人会去追查“礼白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他不想当主角。他想当那个在幕后翻剧本的人。
又过了一个月,他的念力范围扩展到了十五米,能同时操控的分支数量稳定在五十股以上。他还开发了一些精细操作,比如用念力弹吉他——虽然弹得很难听,但至少能弹出调了。又比如在单位聚餐吃火锅的时候,用念力把远处的毛肚挪到自己锅里。
那天他差点被发现。同事老刘盯着他碗里突然多出来的毛肚,疑惑地看了看桌上的转盘。
“我刚没转啊,”老刘说。
“转了,”礼白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你光顾着聊天没注意。”
老刘没再追问。
这件事让礼白意识到,他已经到了需要在现实中制造一些事件来当烟雾弹的时候了。
他需要一个开场。
一个能让官方注意到“有些事情不对劲”,但又不会直接引发全面**的开场。
不能太强。太强了会被视为威胁,引来压倒性的力量。也不能太弱,太弱了没人当回事。
最好是诡异。诡异到让人心里发毛,但又说不出具体威胁在哪儿。像深夜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开门一看什么都没有——那种感觉。
他在地图上找了很久,最终选定了一个地方。
青城山后山,一处偏僻的山谷。
他已经能远程操控一些东西了,十五米的范围,配合他事先踩好的点,够了。
如果他先提前去那边“布置”好一切,然后在自己住的地方远程操控收尾呢?后面甚至不需要他本人出现在现场。
他开始准备材料。
首先是**。这个听起来很惊悚,但他早就想好了方案。他花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在全国各地的殡仪馆、墓地、甚至是一些偏远乡村的荒坟,用念力悄悄移动刚下葬的**。每次只移一具,每次的距离都不远,从坟里移到附近的山林,再从山林移到车上。
他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用现金,在隔壁市买的,然后一路换车牌开回来,用念力把车上的**全部搬运到事先挖好的大坑里。
这些**都是近期死亡、已经下葬的,也就是说,在官方记录里,这些人已经死了。
他前后收集了将近两个月。一共收集了三十二具。
然后又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在青城山后山那处人迹罕至的山谷里,布置场地。
他找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圆形石台,在周围竖了几块他从附近溪谷里搬来的扁平石块,用念力在上面刻了一些从**典籍里摘出来的符文。他刻得很认真,歪歪扭扭的,不懂的人看就像道士做的法场。
他又从网上找了些偏门的资料,将现场布置成了一个类似“尸解仙”祭祀的场面。三十二具**围成阵型,全部呈跪姿匍匐朝向中心的石台。他利用念动力,非常精确地调整了每具**的姿态、角度。
最后他故意在现场留下了线索——一块青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三十二骸,解蜕登真。”
这句是他在一本冷门道书里找到的,说的是尸解仙的仪式。普通人看不懂,但只要是研究**文化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礼白回到出租屋。
之后官方接到其他人的电话电话里只说了两句话:“青城山后山,鹰嘴岩往下走两里地,三十二个人死了。”说完就挂了。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等。
他不需要完美犯罪,他只需要把水搅浑。
同一时间,五百公里外的巴蜀地区某市***,值班室接到了省厅转来的电话。
“青城山那边有个匿名报警,说后山山谷里发现了三十二具**。”
值班的副队长姓周,干了二十年**,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他叼着烟,正准备说“恶作剧吧”,电话那头又补了一句。
“省厅说,北京的专家已经在路上了。”
周副队长的烟差点掉地上。
“北京的?什么案子要北京的来?”
“不知道。但上面语气不对,老周,你赶紧带人过去,先把现场封了。”
周副队长挂了电话,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干了二十年**的直觉在告诉他,这次的事,不太对劲。
凌晨三点,礼白收到一条推送新闻。
《四川青城山发现大规模不明原因死亡事件,警方已介入调查》。
他看了三遍标题,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不怕。他怕得要死。布置现场的那几天,他每晚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一堆穿制服的人按在地上,有人拿着针管往他脖子里扎。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要么伪造一个巨大的谜团把自己藏进去,要么等着有一天被发现、被当成异类关起来。两害相权取其轻,他选了前者。
现在迷雾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他要做的,是控制迷雾扩散的速度和方向。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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