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靠读我心成第一绣娘,给皇后绣制凤袍时我在脑中绣丧服

穿越女靠读我心成第一绣娘,给皇后绣制凤袍时我在脑中绣丧服

山奈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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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李青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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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女靠读我心成第一绣娘,给皇后绣制凤袍时我在脑中绣丧服》,是作者山奈的小说,主角为宋凝李青芜。本书精彩片段:身为宫中第一绣师的我,主动将为皇后绣制凤袍的机会让给了一个无名绣娘。只因前世,受我未婚夫举荐的李青芜入宫,号称针法百年难遇。我翻遍绣谱才想出的绣样,她随手落针,就比我鲜活三分。所有人都说她是天降奇才,笑话我是个只会死记硬背的蠢货。直到皇后册封大典前夕,我绣好的凤袍被人剪得稀碎。李青芜站出来指认,说亲眼看到我损毁凤袍。我的未婚夫也为她作证,指责我此举是对皇后不敬。皇后大怒,判处我凌迟酷刑。行刑的时候...

精彩试读




身为宫中第一绣师的我,主动将为皇后绣制凤袍的机会让给了一个无名绣娘。

只因前世,受我未婚夫举荐的李青芜入宫,号称针法百年难遇。

我翻遍绣谱才想出的绣样,她随手落针,就比我鲜活三分。

所有人都说她是天降奇才,笑话我是个只会死记硬背的蠢货。

直到皇后册封大典前夕,我绣好的凤袍被人剪得稀碎。

李青芜站出来指认,说亲眼看到我损毁凤袍。

我的未婚夫也为她作证,指责我此举是对皇后不敬。

皇后大怒,判处我凌迟酷刑。

行刑的时候,李青芜附在我耳边嘲讽:

宋凝,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全都听得见。”

再睁眼,我回到了未婚夫带她进宫那日。

这次我没翻绣谱。

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想丧服的绣法。

1.

谢景渊带着李青芜走进绣坊时,我正在绣云锦。

“凝儿,这是我表妹李青芜,绣法高超,我想着让她在绣坊里谋个差事,你帮忙安排一下。”

闻言,我手里的针猛地扎进指腹。

血珠滴在云锦上,洇开一小片红。

同样的人。

同样的话。

前世,我帮他安排了,把最好的绣架让给她,把最新的绣谱借给她,把她举荐到皇后面前。

结果她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还反咬我一口,说我损毁凤袍。

甚至谢景渊也为她作证,指认我心胸狭隘。

皇后信了他们的话。

我被处凌迟极刑。

整整三千六百刀,刀刀见骨。

可最疼的不是刀子。

是她凑在我耳边说:

宋凝,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全都听得见。”

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天降奇才。

原来她只是偷了我的想法!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捏紧了绣针,指节泛白。

“凝儿?你怎么了?”

谢景渊伸手要摸我额头。

我下意识的躲开。

因为我恨不得将这对狗男女扒皮抽筋。

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强忍住怒气,我起身笑了笑:

“没事。”

李青芜也适时上前,朝我福了福身:

“青芜久闻宋姐姐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以后青芜就仰仗宋姐姐了。”

她抬头,露出那人畜无害的笑。

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伸手扶起她,笑得温和:

“既是景渊哥哥推荐的人,自然是天资极高。”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青芜弯了弯嘴角。

弧度很小,但我看得分明。

她在笑我蠢,笑我好骗,笑我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但我也在笑。

因为这次,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2.

在我的帮助下,李青芜留在了绣坊。

恰逢绣坊需要赶制一批贺礼,其中有一幅百鸟朝凤的绣屏,是重中之重。

掌事姑姑正发愁人选之时,李青芜站了出来:

“姑姑,青芜想试试。”

掌事姑姑皱眉:

“这绣屏是要呈给皇后娘娘过目的,你才来三天......”

“让她试试吧。”

我端着茶盏站在一旁,笑着说:

“青芜妹妹天赋极高,说不定能给咱们一个惊喜。”

掌事姑姑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把绣样递给了她。

李青芜接过绣样,低眉道了谢,坐到绣架前。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穿针引线。

心里念头却一个接着一个的想。

与前世一样。

前一秒我想什么。

后一秒她就能绣出什么。

只见她手指翻飞,丝线在她手里像是活了一样,凤凰的尾羽一层一层铺开,金线压着朱红,朱红衬着翠绿。

不到两个时辰,一只凤凰便栩栩如生地落在了绢帛上。

绣坊里的绣娘们都围了过来。

“天哪,这是怎么绣出来的!”

“你看这羽毛的层次,我学了二十年都绣不出这种效果!”

“这哪里是凡人的手艺,怕是织女下凡了!”

掌事姑姑捧着那幅绣样,手都在抖。

“妙,妙啊!老身在宫里三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绣工!”

谢景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人群后面,抚掌而笑:

“我就说青芜天赋异禀,你们还不信。”

他走到李青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温柔得很。

“青芜,好好干,以后大有可为。”

李青芜脸一红,低下了头。

“表哥过奖了,都是宋姐姐教得好。”

她偏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但只有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

得意。

轻蔑。

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但我没有丝毫的不满。

我端着茶盏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笑。

“青芜妹妹客气了,我可没教什么,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学了十几年,还不如你学三天呢。”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绣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几个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的,已经开始小声嘀咕了。

宋凝学了十几年,还真不如人家三天。”

“首席绣师?呵呵,占了这么些年位置,也该让贤了。”

“只会死记硬背罢了,真以为翻几本绣谱就能成大师了?”

我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但我没有任何不满。

她想听什么,我就给她想什么。

让她能借着我,爬的更高,更快!

这样,她才能摔得更惨!

3.

李青芜在绣坊的名声越来越大。

掌事姑姑都破例让她越级参与御用绣品的**。

消息传开,整个绣坊都炸了锅。

“天降奇才!真是天降奇才!”

宋凝学了十几年还不如人家几天,这就是命啊!”

“只会死记硬背的蠢货,以后这绣坊的首席,怕是要换人了。”

李青芜被人簇拥着去领新的绣架和丝线,经过我身边时,特意停下来。

“宋姐姐,要不是你帮我进入绣坊,我肯定没有今天。”

“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和前世一样,她话说的很是好听。

但我没了前世听到这话时的焦虑。

反而很是平静。

我握住她的手:

“青芜妹妹不必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说得很诚恳,笑容温和,没有一丝破绽。

李青芜看着我,眼神顿了顿。

但也只是一瞬。

她松开手,跟着掌事姑姑走了。

我站在廊下目送她离开,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

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姑娘,您对她太好了吧?”

“现在整个绣坊里都说她要取代你了,你还帮她?”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春桃急了:

“姑娘!你没听见她们背后怎么嚼舌根的?”

“说你不如她,说你是只会死记硬背的废物!”

“听见了。”我淡淡的说道。

“那你还......”

“春桃,有些事我不能说。但你信我,我心里有数。”

春桃看着我,眼眶红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李青芜越发出彩。

每次皇后那边要绣样,我都主动让给她,让她出风头。

每次掌事姑姑考校绣功,我都坐在她旁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想着每一种针法、每一种配色、每一个她需要的花样。

平针、套针、滚针、打籽绣。

凤穿牡丹、喜鹊登梅、五福捧寿。

她想什么,我就给她想什么。

日复一日。

某日,我去找李青芜的时候,听见她房里传来说话声。

“等你成了首席绣师,我就找个由头把婚退了,到时候我娶你。”

是谢景渊。

我的脚步顿住了。

站在拐角处,指甲掐进掌心。

随后,房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在摩擦。

我站在原地,等声音停了,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青芜妹妹,我来给你送些新制的绣谱,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心得。”

我把一本册子放在桌上,笑得温柔体贴。

李青芜接过册子,欢喜地道了谢。

谢景渊也看着我笑,夸我心善。

若是前世听到这话,我会觉得开心。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回头看向李青芜

看着她把册子收好,我才松了一口气。

4.

册封大典前半个月,皇后身边的管事嬷嬷来了绣坊:

“皇后娘娘有旨,册封大典在即,需要绣一件凤袍。”

“此事干系重大,须得绣坊最顶尖的手艺。”

掌事姑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绣坊定当全力以赴。”

管事嬷嬷扫了一眼绣坊里的绣娘们,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宋绣师,你是首席,这差事就交给你了。”

我正要开口,李青芜突然站了出来。

“嬷嬷,青芜愿为皇后娘娘效力。”

满堂皆惊。

管事嬷嬷皱眉:“你是哪个?”

“回嬷嬷,民女李青芜,入绣坊不足一月。”

“不足一月也敢揽凤袍的活计?”

李青芜跪下来,叩了个头:

“民女虽资历浅,但愿以性命担保,定不辱命。”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自信。

管事嬷嬷看向我:

“宋绣师,你怎么说?”

我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笑了。

“嬷嬷,青芜妹妹天赋极高,比我强十倍不止。这凤袍,不如就让她来绣吧。”

掌事姑姑急了:

宋凝!这是皇后娘**凤袍!你让一个新人......”

“姑姑!”

我按住她的手,说道:

“青芜妹妹的绣功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她。”

管事嬷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青芜,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宋绣师推荐,那就试试吧。”

李青芜叩头谢恩,起身的时候,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得意。

她凑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宋姐姐,谢谢你啊。等我成了首席,会记得你的好的。”

我也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

“不客气,妹妹应得的。”

她微微一怔,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

但很快她就笑了,看着我的眼神满是不屑。

春桃站在我身边,气得不轻:

“姑娘......”

我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

毕竟,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5.

皇后寝殿内,金碧辉煌。

皇后端坐上方,两侧是几位嫔妃和命妇,管事嬷嬷和掌事姑姑陪侍在旁。

李青芜走进来时,殿内的目光便齐刷刷落了过去。

“这就是那个天降奇才?果然年轻。”

“听说入绣坊不足一月,绣功便已冠绝全坊。”

宋凝学了十几年,还不如人家几天,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嫔妃们交头接耳,赞叹声此起彼伏。

李青芜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皇后行礼,面上是一副谦逊模样。

但我看得分明,她嘴角微微翘起,眼底压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这时,谢景渊站了出来,拱手道:

“皇后娘娘,青芜虽入绣坊日短,但天赋之高,臣平生仅见。”

“不像某些人在首席的位置上坐了几年,也不过是死记硬背、占了先机罢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我,意味深长。

殿内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一种得不配位的嫌弃。

我都看到了。

但并不在意。

此时,皇后端起茶盏,淡淡道:

“既如此,这次的凤袍便让李青芜试试吧。”

“若绣得好,这首席绣师的位置,本宫便给你了。”

闻言,李青芜立即跪下叩头,声音都在发颤:

“多谢娘娘恩典!青芜定当竭尽全力!”

她起身后,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宋姐姐,你要不要走近些看看?也好学学,省得以后只会死记硬背。”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我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盘。

她想让我站在她身边。

因为离得越近,她听得越清楚。

但我没有拒绝,乖巧地走到她身旁站定,唇角含笑:

“好,那我也好好学习学习。”

李青芜坐到绣架前,穿针引线,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然后闭上了眼睛。

正针为生,反针为死。

同样的凤形,同样的尺寸,同样的纹路走向。

但针法,完全不同。

这次,我想的不是给活人穿的吉服,

而是先皇后入殡时穿的那件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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