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空间:糙汉老公掐腰宠

七零空间:糙汉老公掐腰宠

阿枫执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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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麦穗,玉佩 主角
cd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阿枫执的《七零空间:糙汉老公掐腰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麦穗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有只手在拧,一阵一阵地抽痛。她蜷在硬板床上,额头抵着膝盖,等那阵熟悉的眩晕过去。鼻尖是霉味。知青点的老房子,土墙被雨水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墙角堆着落了灰的农具。窗外有人在笑,是隔壁屋的女知青在晒被子。沈麦穗睁开眼,盯着那面斑驳的土墙。不对。她记得自己死了。1975年的冬天,青河大队断了粮。知青点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她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三天没吃东西。最后看见的是屋顶那根横梁,...

精彩试读

沈麦穗是被饿醒的。
胃里像有只手在拧,一阵一阵地抽痛。她蜷在硬板床上,额头抵着膝盖,等那阵熟悉的眩晕过去。
鼻尖是霉味。
知青点的老房子,土墙被雨水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墙角堆着落了灰的农具。窗外有人在笑,是隔壁屋的女知青在晒被子。
沈麦穗睁开眼,盯着那面斑驳的土墙。
不对。
她记得自己死了。
1975年的冬天,青河大队断了粮。知青点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她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三天没吃东西。
最后看见的是屋顶那根横梁,有一只蜘蛛在结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现在——
她慢慢坐起来,抬手看自己的手。手指细长,指节因为长期干农活磨出了茧,但皮肤还是年轻的。
不是那双冻烂了的手。
“麦穗!你还不起来?今天要分秋粮了!”门外有人拍了一下,声音粗得像砂纸。
这声音她记得。王桂芳,隔壁的婶子,嗓门大得能传出二里地。
秋粮。
沈麦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1975年的秋粮。她记起来了——就是这次分粮之后,大队说“减产”,每人分到的粮食比往年少了一半。而从这天开始,到她**,只隔了不到三个月。
她没起身,先伸手摸向脖子。
一根红绳,底下坠着一小块水滴形的玉佩,青色的,上面有道细细的裂纹。
还在。
前世这块玉佩陪着她到最后,她临死前咳了血,血渗进了裂纹里。然后——
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空间。
不大,大概一间小杂物房那么大,里面堆着几袋东西。
沈麦穗愣住了。
门又被拍了一下,王桂芳的嗓门更大了:“沈麦穗!你听见没有?去晚了好的都让人挑走了!”
“来了!”
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下床的时候腿一软,扶住了床沿。隔壁床的褥子卷得整整齐齐——那是孙秀兰的铺位,孙秀兰家里有关系,年初就调回城了。
沈麦穗弯腰穿鞋,手指碰到鞋面上一个补丁。
这双布鞋是她从北京带来的,已经穿了一年多,鞋底磨得快透了。以前她觉得寒碜,现在看着这双鞋,眼眶却有点酸。
活着的证明。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前。
圆脸,杏眼,脸颊因为最近没吃饱有点凹进去,但气色还行。两条辫子搭在肩上,发尾毛茸茸的。
二十二岁。
她上辈子死在二十二岁。
这辈子,谁也别想让她再死一次。
知青点的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人。都是留下来的老知青,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哈欠。
赵建设蹲在墙根下,看见她出来,憨憨地点了下头。
沈麦穗看着他,心里一紧。
上辈子赵建设帮过她。她发高烧那几天,是赵建设把自己的半块窝头分给她。后来赵建设被人诬陷偷了大队的粮,送去**了,她再也没见过他。
“赵哥。”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赵建设显然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客气,愣了一下,脸都红了:“哎,哎,麦穗同志。”
沈麦穗想笑,忍住了。
她握紧脖子上的玉佩,脑子里那片空间随着她的意识动了一下。她能“看见”里面那几袋东西——
是三袋玉米,还有一个小瓷瓶。
玉米粒金灿灿的,瓷瓶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写着四个字:强身健体。
这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院门外就有人扯着嗓子喊——
“分粮了——!都去大队部——!”
院子里的人呼啦啦往外走。
沈麦穗落在最后面。
她低着头,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空间里的玉米,够她一个人吃一个月。但怎么拿出来用,怎么不让人发现,这些都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
上辈子李大柱说“减产”,只分了一半粮。
那另一半粮去哪儿了?
沈麦穗记得很清楚,那年冬天虽然旱,但绝对没有旱到减产一半的地步。可当时没人敢质疑大队长的账,所有人都默默领了那点粮食,然后默默挨饿。
她这辈子不会默默挨饿。
出了院门是一条土路,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远处是**的玉米地,叶子已经开始发黄。
有人在后面拍了她一下。
沈麦穗回头,看见一张圆脸凑过来——王桂芳。
“麦穗,婶子跟你说,”王桂芳压低嗓门,声音却还是大得跟正常说话似的,“这次分粮,听说不太对。”
沈麦穗心里一动:“怎么不对?”
王桂芳左右看了看,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其实没低多少):“我家那口子昨天在大队部外头听见算盘响,李大队长和王会计在里面算了半宿。今儿一早,李红梅家就飘出肉味儿了。”
肉味。
全大队都在饿肚子,大队长家一大早就炖肉。
沈麦穗没说话,手指攥紧了玉佩
“还有,”王桂芳凑得更近了,嗓门终于低下来了一点,“我听人说,公社拨下来的救济粮,上个月就到了。可李大队长一直压着没说。”
沈麦穗停了一步。
救济粮。
上辈子李红梅家确实没挨过饿。她还记得过年的时候,李红梅穿了一件新的红棉袄,在知青点门口晃了好几圈。
“婶子,”沈麦穗低声说,“这事儿你跟别人说了没?”
“哪敢啊,”王桂芳摆摆手,“婶子就是跟你说说。你这丫头嘴严,婶子知道。”
沈麦穗点点头,没再问了。
她知道王桂芳为什么只跟她说——因为她是从北京来的知青,身份好,又是外来人,跟大队里的人都不沾亲带故。
走到大队部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队。
大队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李大柱坐在桌后,王会计在旁边打算盘。桌上摊着一本账本,但没人能凑近看。
李红梅站在她爹身后,穿了一件新做的碎花衬衫,两根长辫子梳得油光水滑。
看见沈麦穗,李红梅嘴一撇,把头扭到一边。
沈麦穗没理她,排在队伍末尾。
前面的人一个个领了粮走了。轮到沈麦穗的时候,李大柱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翻了翻账本:“沈麦穗,知青,分玉米四十斤。”
四十斤。
三个月,四十斤玉米。
一个月不到十四斤,一天不到半斤。
沈麦穗站着没动。
“怎么了?”李大柱抬眼,“嫌少?”
后面有人在催。沈麦穗听见有人嘀咕“城里来的就是娇气”。
她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她接过那一小袋玉米,转身走了。
走出人群的时候,她听见李大柱在身后说:“下一个。”
声音平淡,像一切天经地义。
沈麦穗握紧口袋的系绳,指甲掐进掌心。
四十斤玉米,加上空间里的三袋(大约九十斤),一共一百三十斤。
三个月。
够她一个人活了。
但她不想只“够活”。
回到知青点,她把玉米藏进柜子里,锁好。
然后坐到床上,闭眼,意识沉入空间。
三袋玉米整齐地码在角落。那个小瓷瓶压在袋子底下,她用意念打开——
十颗黑色的药丸,绿豆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
强身健体丸。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既然是空间给的,应该有用。
沈麦穗退出来,睁开眼睛。
窗外有人影晃过去,是赵建设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柴火劈成两半,声音又脆又沉。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粮食她不能一次都拿出来。空间是她的底牌,但这个底牌怎么用,得有个计划。
首先,她得确认空间能存什么、能不能进人、取东西有没有限制。
其次,她得确认村里还有哪里能搞到粮。
最后——
她得确认,顾淮安现在在哪儿。
上辈子她跟顾淮安不熟。只知道他是大队会计,成分不好(他爷爷是富农),但村里没人敢惹他。据说他当过兵,退伍回来的,一只手能撂倒三个壮汉。
上辈子顾淮安是1976年春天“死”的。
但她在临死前,听王桂芳说过一嘴——“顾淮安其实没死,是回北京了”。
如果顾淮安是隐藏的大佬,那他手上一定有资源。
如果她能嫁给他——
沈麦穗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别急。先活下来,再想别的。
天擦黑的时候,知青点的人都睡了。
沈麦穗睁着眼躺在床上,等到隔壁屋的鼾声均匀了,才悄悄坐起来。
她披上外衣,轻手轻脚推**门。
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银白。赵建设劈好的柴火码在墙根下,整整齐齐的。
她走出院门,往村子东边走。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粮仓。上辈子她饿急了的时候去那里翻过,发现角落里还有老鼠吃剩下的玉米粒,但当时她已经病得起不来,没能去捡。
现在她有力气。
路两边是光秃秃的田地,远处的山在月光下黑黢黢的。有狗叫了一声,又停了。
废弃粮仓没有门,里面空荡荡的,地上全是灰和老鼠屎。
沈麦穗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找。
角落里有老鼠洞,洞口散落着一些玉米粒。她跪在地上,一粒一粒捡起来,用手搓掉上面的泥。
捡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凑了一小把。
她没嫌少,小心地把玉米粒收进衣兜里。
正要站起来,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沈麦穗心跳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往粮仓深处退了退,缩在一根柱子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看不清脸,只看清一个很高很直的轮廓。
那人站在门口,没进来。
沉默了几秒,开口了:“出来吧。”
声音很低,像沉在水底的石头。
沈麦穗没动。
那人又说了一句:“里面那个捡粮的。出来。”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顾淮安。
沈麦穗从柱子后走出来,站到月光下。
顾淮安看见是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子卷到小臂,左手腕上有一道旧疤。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手里的玉米粒一眼。
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沈麦穗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
他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
风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领口。
她攥紧手里的玉米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刚才她如果用意念把玉米收进空间,他会不会看见?
她没试。
但她决定了,以后绝不在外面动用空间。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手里的玉米粒硌得掌心发疼,衣兜里沉甸甸的。
进了院子,她轻轻掩上门。
脱了鞋躺回床上,把玉米粒攥在手心里,闭眼。
意识沉入空间,她把玉米粒放进去,和那三袋玉米放在一起。
刚要退出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之前她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那三袋玉米,上面的封口绳,打的结很特别。
不是机器封的,是手打的一种老式绳结。
***活着的时候打过这种结。
沈麦穗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个空间,跟她家有关系。
她退出空间,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玉佩是奶奶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奶奶临终前跟她说——“丫头,这东西不值钱,但你要收好,关键时候能救命。”
当时她以为奶奶说的是**。
现在想想,奶奶可能知道些什么。
但***已经过世三年了,想问问也没处问。
沈麦穗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李红梅不会让她消停,李大柱的账早晚要算,粮食不够吃,空间要想办法升级——
还有顾淮安。
他今晚看见了她的狼狈,但什么都没说。
这人,跟她上辈子印象里不太一样。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沈麦穗闭上眼睛。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天。
她捡了二十粒玉米,撞见了顾淮安,藏下了一个空间的秘密。
还活着。
还能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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