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贾家长子归来

**战场那一仗打完，贾南乔肩膀上的星星又多了。
从连长升到副营长，再从副营长爬到营长，功劳簿上全是他的名字。
到了六二年，阿三那边又起了战事。
贾南乔带着营里冲在最前面。
那天战场上，营里的军医正蹲在地上给阿三的伤兵包扎。
谁也没想到，那个阿三兵居然从身下摸出一颗 ，拽着军医就往打扫战场的人群里扑。
轰的一声。
他们营死了三个，伤了一个。
贾南乔当时眼睛就红了。
他提枪走过去，对着剩下的几个阿三俘虏，一枪一个，全部崩了。
杀俘这种事，战场上犯了就是死罪。
本来副团长的任命书都快下来了，这一下全泡汤。
上面还要把他送上**法庭。
几个老**来回跑了好几趟，最后的结果是——脱下军装，滚蛋。
战友们送他到火车站，不少人眼眶都红着。
贾南乔拎着行李包，头也没回，上了去四九城的火车。
火车咣当咣当晃了一路，他靠在窗户边，脑子里乱得跟浆糊似的。
前世的，今生的，搅在一起翻腾。
“旅客同志们！四九城站到了！请拿好您的行李，依次下车！”
广播声把他拽回现实。
贾南乔拎包起身，随着人流挤出站口。
打听了好几处地方，太阳都升到头顶了，他才摸到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铁门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肩上挎着 。
“同志，您找哪位？”
贾南乔条件反射，啪地立正，抬手敬了个礼。
然后从兜里掏出介绍信，递过去：“同志你好，我叫贾南乔，组织上安排我过来报到。”
保卫接过信，翻开一看，脸当时就变了。
他啪地又是一个敬礼，声音都拔高了：“贾科长好！保卫科第一大队王建军，正在执勤！”
贾南乔摆摆手，笑了一下：“别这么叫，我还没正式**呢。”
王建军双手把介绍信还回去，脸上的恭敬半点没少：“贾科长，咱们厂的人事归李副厂长管，入职得找他办。
您先在保卫室歇会儿，我找个人带您过去。”
“那就辛苦你了。”
没等多久，王建军领了个年轻人进来。
“贾科长，让您久等了。
这是保卫科办公室的郭卫国，他带您去找李副厂长。”
王建军刚把情况说完，贾南乔就冲他笑了笑：“行，王建军，这次谢了啊。”
保卫科这几天一直在传，上头要派个战斗英雄来当科长。
郭卫国原以为，能叫战斗英雄的，怎么也得四十好几，满脸风霜那种。
结果今天见到真人，这位***的贾科长，比他想的年轻得多。
看贾南乔跟王建军打完招呼，郭卫国马上客气地开了口：“贾科长**。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我这就带您过去。”
贾南乔点点头：“郭卫国同志，麻烦你了。”
过了几分钟，郭卫国把人领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
他见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抬手敲了敲门，语气里带着恭敬：“李副厂长，新任保卫科长贾南乔同志到了，来办入职。”
贾南乔站在郭卫国身旁，顺着敲门声朝里头看去。
李怀德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贾南乔心里莫名一紧——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可这会儿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他跨步走进办公室，礼貌地开口：“李厂长**，我是贾南乔，这是我的介绍信。”
李怀德见人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满脸热络地迎上去：“贾南乔同志，你可算来了！部里领导打过电话后，咱们是天天盼，总算把你盼到了。”
贾南乔听出这是客套话，脸上还是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样子，赶紧把介绍信递过去：“李厂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李怀德接过介绍信，转手就递给跟在贾南乔身后的郭卫国：“小郭，你拿着你们科长的介绍信，去人事那边把入职手续跑一趟。
顺便把厂里配的劳保用品也一块儿领回来。”
郭卫国双手接过介绍信，腰杆挺得笔直：“李副厂长、贾科长，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怀德像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小郭，办完手续去后勤仓库之前，先拐到二食堂跟主任说一声，让傻柱中午弄几个菜，给贾科长接风。”
第一眼瞅见李怀德，贾南乔就觉得这张脸熟得很。
等李怀德嘴里蹦出“傻柱”
两个字，贾南乔脑子里“嗡”
一声，直接炸开了。
他记起来了——那部叫《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
剧情刷刷地在脑子里过，连带着这具身体父母的名字——贾有才、张翠花——也跟着往外蹦。
贾南乔心里一沉，头皮发麻。
“我**不会穿进这部剧里了吧？”
“还成了贾张氏那个压根就没出场过的大儿子？”
他压住翻涌的心思，试探着问：“李厂长，你说的傻柱……是不是叫何雨柱？”
李怀德一愣，脸上的笑顿了顿。
“贾科长，你也认识傻柱？”
就这一句话，贾南乔彻底坐实了心里的猜想。
他真穿进来了。
还是穿成那个前世只在台词里存在的贾家大儿子。
一个压根儿没在剧里露过脸的角色。
心里头闷得慌，但事儿已经这样了，只能认。
“不认识，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李怀德没再多问。
傻柱这货，仗着颠勺的本事好，又有杨厂长撑腰，从来不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李怀德早看他不顺眼，要不是那小子手艺确实拿得出手，早把人踹车间搬铁块去了。
“贾科长，你的调令一到，厂里就专门开了个会，讨论你的待遇。”
李怀德的语气一转，笑意更深。
“杨厂长提的方案是，你是正营级转业，按规矩得降半级，定十六级，月工资一百一十五。”
他停了停，看贾南乔的反应。
“我没同意。”
“你当了十几年兵，又是战斗英雄，怎么能跟普通转业干部一个标准？我在会上提了复议，最后按少数服从多数，定了十五级，每月一百三十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全是替你着想的意思。
贾南乔心里清楚得很。
情满四合院里那点破事儿，他门儿清。
李怀德这人贪财好色不假，但人家收了钱是真办事儿。
比那些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主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李怀德这会儿又是给提级别、又是踩杨厂长，目的就一个——拉拢人。
贾南乔心里门儿清，但不戳破。
“那就多谢李厂长费心了。”
保卫科这块，两边都管着，还能盯厂领导的动静。
李怀德递过来的这根橄榄枝，贾南乔没道理不接。
他冲李怀德一拱手，话说得敞亮：
“厂长，客套话我就不多讲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往后我贾南乔是啥样的人，你慢慢品。”
这话没拍**打包票，但李怀德听出了分量。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火候到了。
李怀德咧嘴一笑，趁热打铁：
“贾科长，****的事定了，还有个事——你住哪。”
“按你的级别，厂里该分一套**楼。
可咱们厂的**楼，一间空房都挤不出来，短时间怕是没辙。”
他顿了顿，看贾南乔脸色没变，才往下说：
“不过，同锣鼓巷95号院旁边，有个三百多平的独院。
原先是位七级工程师住着，半年前人被部里调到北方去了，房子一直空着。”
“你要是乐意，这房子就分给你。”
**楼确实方便，可贾南乔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心里门儿清。
再过几十年，四九城里一套三百多平的四合院，妥妥一个小目标。
他心里早乐开了花，脸上却绷得四平八稳，慢悠悠回了句：
“厂长，我对住处没啥讲究。
厂里怎么安排，我就怎么住。
无条件服从。”
李怀德听他答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赶紧抓起电话，一边摇手柄一边说：
“贾科长，我这就给住建科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派师傅去同锣鼓巷，把房子给你收拾利索。
争取今儿晚上，你就能住进去。”
电话打完，李怀德把话筒扣回座机，拉开抽屉，摸出一个信封，笑呵呵递过去：
“贾科长，你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票证啥的肯定紧俏。
这是我个人一点心意，你拿着。”
贾南乔转业时领了一笔补贴，钱他不缺，缺的就是各种票。
他没跟李怀德客气，痛快接过信封，笑着道了声谢：
“厂长，不瞒你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你给的这些票，真是雪中送炭。”
中午十一点刚过，广播喇叭一响，秦淮茹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件。
她抓起装饭盒的布包，抬脚就往第二食堂赶。
秦淮茹端着饭盒，跟着一帮工友涌到食堂门口。
刚要迈步进去，余光扫到两个人影。
一个李怀德，还有个年轻男人。
那人的脸——
秦淮茹像被钉在原地，手里的饭盒差点滑出去。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那张脸。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像……”
易忠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淮茹？你站这儿发什么愣？不是说要打饭回家吗？”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转头就喊：“一大爷！你快看那边！那个年轻人，长得跟我们家东旭一模一样！”
易忠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