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我在沪城当大佬

重生民国:我在沪城当大佬

陈巷口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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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赵景珩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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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令仪赵景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民国:我在沪城当大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死在了民国十九年的冬天。临死前才知道,是苏曼华换掉了我的药。我的丈夫赵景珩,站在床边,连最后一眼都没看我。当我再次睁开眼——年轻的赵景珩站在我面前。角落里的苏曼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正低头喝茶,嘴角微微上扬。我重生了。这一世,面前的赵景珩还在试探我的反应。如果我哭、我闹、我求他——他就知道沈家离不开他,他可以变本加厉。如果我顺了他的意......他大概会更高兴。因为他正愁找不到理由退婚。01苏...

精彩试读




我死在了**十九年的冬天。

临死前才知道,是苏曼华换掉了我的药。

我的丈夫赵景珩,站在床边,连最后一眼都没看我。

当我再次睁开眼——

年轻的赵景珩站在我面前。

角落里的苏曼华穿着一件鹅**的旗袍,正低头喝茶,嘴角微微上扬。

我重生了。

这一世,面前的赵景珩还在试探我的反应。

如果我哭、我闹、我求他——他就知道沈家离不开他,他可以变本加厉。

如果我顺了他的意......

他大概会更高兴。

因为他正愁找不到理由退婚。

01

苏家是新贵盐商,有钱有人脉。

沈家?不过是个快被榨干的实业户。

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放下酒杯,拿起那份婚书。

展开。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永结**之好。”

然后我撕了它。

从中间,一撕两半。

红纸碎屑落在地上,像枯萎的花瓣。

全场死寂。

赵景珩的笑容僵了半秒。

他摔了酒杯:“沈令仪!你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震怒。

但我看到他的手——放下酒杯的时候,稳稳的。

真正愤怒的人,手会抖。

他没有。

他只是在演。

这场婚,他本来就不想结。

我替他撕了,他求之不得。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他是“被退婚”的那个——他要扮演受害者,才能在面子上过得去。

“这门亲事,退了。”

我拿起桌上的酒,倒在地上,“这一杯,敬我自己。”

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令仪!你疯了!快给赵少爷道歉!”

父亲的脸涨成猪肝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赵景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怒意:

沈令仪,你会后悔的!”

后悔?

上一世,这句话是我对他说的。

我走出赵家公馆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光秃秃的,没有花,没有果。

前世我种过一棵石榴树,在赵家的后院,从来没开过花。

这一世,它不会种在赵家了。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你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我停下脚步。

“爹,沈家不会因为我不嫁赵景珩而倒。但如果沈家继续跟赵家绑在一起,才是真的完了。”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生意!”

我懂了。

上一世用命懂的。

但我不能说。

“爹,你不让我试,沈家的产业也保不住。与其让赵家拿走,不如让我试试。”

“你——”他气得发抖,“你给我滚!”

我滚了。

没有回头。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在发抖。

重生是真的。我还活着。

但前世的记忆像刀子一样扎在脑子里——药被换掉的那天,赵景珩没有回头。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哭了出来。

哭够了,我擦干眼泪,站起来。

这一世,我不会再哭第二次。

我在城南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关上门,铺开纸笔。

然后我开始写。

脑子里的画面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前世三十年,我在赵景珩身边当花瓶的那些日子里,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脑子记住的一切。

林孝谦。留美回来的机械工程师,技术过硬,但在沪城混不下去。他的厂子在吴淞,快倒闭了——设备参数错了,被供应商压价,被中间商吃差价。

我知道他为什么倒闭。

也知道怎么救。

还有苏曼华。

她表面柔美,内里算计。她懂赵景珩——知道怎么让一个自大的男人离不开她。撒娇、示弱、吹捧、偶尔的“贤惠”。她的每一步都精准,因为没有道德底线。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机会。

天快亮的时候,我合上本子。

该去找林孝谦了。

---

02

林孝谦的机械厂在吴淞,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堆着废料。

他本人比我想象的更憔悴——四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手指上有常年被机油浸黑的纹路。

“你是谁?”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沈令仪。沈万棠的女儿。”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我父亲的名字,在沪城还算有点分量。

“你来干什么?”

“救你的厂子。”

他冷笑:“你一个女人——”

“设备参数错了。”我打断他,“第三台冲压机,是从德国进口的那台。你们按原厂参数调试,但德国的电压和国内不一样,所以一直调不准——不是机器的问题,是参数的问题。”

他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我,眼神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

“林叔,我有方案,你有技术。你给我场地、工人、和原材料渠道——你认识怡和洋行的亨利,对不对?”

他沉默了。

我继续说:“你给我这些,我给你订单和销路。利润五五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沈小姐,你知道开一个厂子需要多少本钱吗?”

“我知道。”

“你有多少?”

“现在没有。”

他笑了,苦涩的:“那你凭什么——”

“三天。”我看着他,“你给我三天时间,我筹到启动资金。筹不到,合同作废,我从此不在你面前出现。”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签了字,推给我。

“三天。筹不到钱,这事儿就当我没听过。”

我把合同收进布包。

走出厂门的时候,巷口站着一个人。

苏曼华。

淡紫色旗袍,油纸伞,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令仪姐姐,我听说你从沈家搬出来了,特意来看看你。”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别怪景珩,他也是没办法。赵家的婚事,他做不了主。”

这话说得漂亮——

潜台词是:他不是不想要你,是身不由己。你应该体谅他。

体谅意味着“我还想要”。

我不会上这个当。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苏家虽然比不上赵家,但多少能帮上一点忙。”

帮忙。

一个抢了你未婚夫的人,说要“帮忙”。

她要的不是我的感谢,是我的屈辱。如果我接受了,就是承认我不如她。

前世,我不会听懂这些话。

这一世,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小姐。”

我看着她。

赵景珩,我不要了。送给你。”

她的笑容僵了半秒。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了。”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费了那么多心思,不就是想要他吗?拿去吧。我不稀罕。”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她精心设计的“温柔施舍”剧本,被我撕了。

按照她的剧本,我应该哭、应该委屈、应该让她“安慰”。

但我说“我不要了”。

这句话意味着:她费尽心机抢到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姐姐,你误会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转身,“对了,男人多的是。不像某些人,好不容易抢到一个,就当宝。”

身后传来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走远之后,我摸了摸布包里的合同。

三天。

三百块大洋的缺口。

我知道谁能给我这笔钱——亨利·霍华德。怡和洋行的大班。

但怎么说服他?

---

03

怡和洋行的办公室在外滩,落地窗外是黄浦江。

亨利·霍华德坐在大班台后面,金色的袖扣在灯光下反光。

他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旗袍下摆扫到脸上——我这件衣服已经穿了三天,皱巴巴的。

“你是谁?”

沈令仪。林孝谦的合伙人。”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林孝谦的名字,他认。

“我不跟女人谈生意。”

“霍华德先生,”我把林孝谦签字的合同放在桌上,

“你不跟我谈,是因为我是女人,还是因为你怕?”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合同,翻了翻。

“林孝谦的技术不错,但他的厂子快倒闭了。”

“那是以前。现在,他有了我。”

“你?”他放下合同,靠进椅背,“沈小姐,我知道你。三天前你在订婚宴上撕了婚书,被赵家退婚,被你父亲赶出家门。你现在没有本钱,没有靠山,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

每一个字都戳在痛处。

和苏曼华的话一模一样。

“你凭什么让我投资你?”

我深吸一口气。

我深吸一口气。

“霍华德先生,你说得都对。我没有靠山,没有本钱,被退婚,被赶出家门。”

我看着他。

“但正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我才不会输。赵家倒了,我还在。你的投资就不会丢。”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多少钱?”

“三百大洋。”

“三百?”他笑了,“就三百?你大老远从租界跑到外滩,就为了三百大洋?”

“不是三百。”我纠正他,“是三百的启动资金。三个月后,我还你六百。”

他的笑容收了一点。

“你凭什么保证?”

我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纸。

“霍华德先生,三个月内,印度棉田会因水灾减产,洋纱价格会上涨至少三成。”

他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说错了,这笔投资算我欠你的。如果我说对了,你给我三倍利润。”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黄浦江,江面上有货船在鸣笛。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攥紧。

他转身,看着我。

“沈小姐,你很有胆量。”

“胆量不值钱。眼光才值钱。”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冒险?”

“因为你已经冒了十五年险。怡和洋行能有今天,不是靠稳,是靠你看准了每一次别人不敢看准的机会。”

他盯着我。

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他走回桌边,拿起笔。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把笔放下,又拿起来。

又放下。

“沈小姐。”

他看着我。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赵景珩?”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起了苏曼华的微笑,想起了赵景珩稳当的手,想起了父亲说“你一个女人”。

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我笑了。

“因为赵景珩靠的是他父亲。苏曼华靠的是男人。”

“而我——”

“而我——”

“我靠的是我自己。”

“霍华德先生,你没有风险。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不会输。”

---

04

亨利的笔悬在桌上。

三秒。五秒。十秒。

他没有签字。

他把笔放下了。

“沈小姐,你很会说话。”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但会说话的人太多了。沪城滩每天有一百个人走进这间办公室,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下一个大亨。”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变化。

“所以呢?”

“所以——我要加一个条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三百大洋,三个月后还六百。但你要签一份无限责任协议。如果还不上,你个人要为我工作,直到还清为止。什么时候还清,我说了算。”

翻译过来:还不上的话,你这辈子就是我的雇员。我说干多久,就干多久。

这是**契。

如果是前世的我,肯定会被吓退。

但这一世的我拿起笔,签了。

亨利愣了一下:“你不考虑?”

“考虑过了。”我把签好的协议推回去,“霍华德先生,我不会给你使唤我的机会。”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从抽屉里数出三百大洋的银票,推过来。

我收好银票,站起来,走到门口。

“沈小姐。”他在身后叫住我。

“三个月后,我等你。”

我回头,冲着亨利扬起笑容。

走出怡和洋行,我直接去了吴淞。

林孝谦在厂门口等我,看到我手里的银票,他的眼睛亮了。

“拿到了?”

“三百。一分不少。”

他没有问我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车间。

“明天开工。”

纱厂启动比我想象的难。

机器三年没转,光是调试就花了五天。林孝谦带着几个老工人日夜泡在车间里,满手机油,眼睛熬得通红。

第六天,第一匹纱出来了。

我站在机器旁边,看着那匹乳白色的纱从机器里缓缓吐出。林孝谦摘下手套,摸了摸纱面。

“能用。”他说。

我笑了。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不是得意,是如释重负。

夜深了,我独自站在车间里,看着那台刚修好的机器。铁锈味混着机油味,呛得人想咳嗽。我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机身。“你不能坏,”我对它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机器没有回答。但我知道,它听得懂。

“林叔,第一批订单,三天内必须出货。”

“三天?”他皱眉,“布料质量还不稳定——”

“三天。”我把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客户要求的规格。你按这个做。”

他看了看,没再说话。

客户是我在公共租界找到的一家小型洋行。老板是个葡萄牙人,跟赵家没有来往,也不会被赵家的势力影响。

价格比市价低一成,但条件是:三天内交货。

这是我在沪城滩的第一笔生意。

不能输。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赵景珩在跑马场的包厢里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几个军官打牌。

沈令仪?在吴淞开了个纱厂?”他打出一张牌,语气不屑,“三百大洋的摊子,也值得说?”

旁边的副官低声说:“少爷,她用的是亨利的钱。”

赵景珩的手顿了一下。

亨利·霍华德。那个连他父亲面子都不给的英国人,居然借钱给沈令仪

“有意思。”他把牌放下,端起酒杯,“她以为三百大洋就能在沪城滩站稳?”

苏曼华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景珩,你也别太在意。一个女人,翻不了多大的浪。”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不过......万一她真的做起来了,外面的人会说,赵家不要的女人,反倒发了家。这话传出去,不好听。”

赵景珩看了她一眼。

苏曼华没有继续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赵景珩沉默了片刻,把酒杯放在桌上。

“跟商会的王会长说一声,沈令仪的纱,谁买,就是跟赵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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