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天也很头疼

师兄今天也很头疼

墨菲的饺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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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沚,季天恒 主角
cd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菲的饺子的《师兄今天也很头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引子“于沚!你休想阻止我!”面罩之下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切,声音嘶哑而癫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我才是被归心璧选中的人——我,将会是新的统治者!”他对面,那个俊秀的青年男子浑身浴血,白衣早已被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跪倒在地。在他身后,四道身影横卧于废墟之间,一动不动,不知生死。面对这般绝望的境地,青年的眼中却依然亮着一簇不肯熄灭的光。他握紧手中的剑,声音虽虚弱,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痴人说梦。我...

精彩试读

引子
于沚!你休想阻止我!”面罩之下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切,声音嘶哑而癫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我才是被归心璧选中的人——我,将会是新的统治者!”
他对面,那个俊秀的青年男子浑身浴血,白衣早已被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跪倒在地。在他身后,四道身影横卧于废墟之间,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面对这般绝望的境地,青年的眼中却依然亮着一簇不肯熄灭的光。他握紧手中的剑,声音虽虚弱,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痴人说梦。我师父一定会阻止你的。”
男子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尖锐而刺耳:“哈哈哈——你说季天恒?”
“他现在在哪里?早就被我亲手禁锢住了!他若还能阻止我,何至于等到现在还不现身?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无所不能的北辰阁主吗?”
青年没有答话。他缓缓环顾四周。
曾经的山川城池,如今只剩下一片又一片焦黑的废墟。大地龟裂,沟壑纵横,像是被什么巨力从内部撕扯开来。
残垣断壁间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血腥混杂的气息。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没有飞鸟,没有云彩,甚至连风都停止了——天地之间,只剩下无尽的虚无,与溃败。
他手中的剑,忽然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那不是握剑之人的手在抖,而是剑身在自发地嗡鸣,仿佛在为这满目疮痍的世间哀悼。一声一声,低沉而悲凉,像是远古的钟鸣,穿越了漫长的岁月,终于在这一刻敲响了末日的挽歌。
青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剑,轻声说道:“连你也觉得...已经没***了吗?”
剑没有回答他。但它颤抖的频率,又沉了几分。
但即使如此,我也要奋战到最后一刻——至少,能让我的兄弟的苦心没有白费。
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青年撑着残破的身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身旁一动不动的男子,那人面色苍白,胸膛再无起伏。
青年的眼眶泛红,却终究没有让泪水落下。他抬起头,直视着面罩男子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你就算打败了我,也成不了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因为直到现在,你依然只敢躲在面罩背后,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面罩男子闻言,冷笑一声:“呵,幼稚的激将法。”他顿了顿,“不过,既然是你临死前的要求,我便满足你。”他伸出手,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正文
晨光洗净的天空,是一种饱满到近乎温润的湛蓝。几缕薄云懒懒舒卷,镶着淡淡金边,风拂在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暖。
于沚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北辰阁鳞次栉比的飞檐。今天的一切都很好,好得让他心头那点惯常的、对于修炼突破的急切,都暂且松开了。他微微一笑,素白的劲装在风里利落一拂,转身快步走向正殿。
正殿里富丽堂皇,主位上坐着一位气势威严的男子,一身深空墨蓝的长袍,外罩一袭天青色的薄纱罩衣。头发用一顶古银发冠束起,全身上下再无多余装饰。正是现任北辰阁阁主于达渊。
身旁一身霜白色的绫罗长裙,衣襟与袖口绣着疏落的银色星点。长发用一根青玉长簪松松绾起,耳边坠着两粒极小的珍珠,是于达渊的夫人,苏见薇。
周围坐着一群长老,笑盈盈地看着少年前来。
“父亲,母亲,诸位长老,我来了。”于沚抱拳道。
“小沚,今天是你**礼,不过也正好是门派开放考核日,所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为父答应你和***一起陪你去看影戏,我会说到做到。”
“父亲,于沚知道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可以自己先去练功,打发打发时间,就不打扰父亲和母亲与诸位长老商量事宜了。”说着便打算离开。
苏见薇出声阻拦:“小沚别着急,我和你父亲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说着让身旁的侍女送上了一个礼盒。
“打开看看吧。”于达渊说道。
于沚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把通体黑金色的长剑,剑身是沉郁的玄黑,几道金纹如筋络般嵌于其上,线条自护手向剑尖流畅收束,凝成一点锐利的寒星。整把剑有种沉静的协调,仿佛每一分重量都待在最恰当的位置,使它即便静置,也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威力。
“‘裁夜’!父亲,您要把这把剑送给我?”
“你也长大了,为父不是擅长修炼的人,这把剑应该有更好的使用者,你师公把这把剑交给我的时候,是希望我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我认为你现在完全能够发挥它的威力。你也知道师公曾是天下第一剑客,希望你好好使用,不要辱没了这把剑。”
“是!父亲,我一定好好使用!父亲,我能去和师兄切磋一下吗?”于沚一脸期待的问道。
“去吧,今天你想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惹事,长大了,也该稳重一些,不要总是找师兄弟们切磋,师兄弟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们可不像你这么喜欢修炼打架。”
于达渊还想说些什么,苏见薇伸手阻拦:“你差不多得了,今天是小沚的生日,你就不要再说教了,收起你那父亲威严吧。”
于达渊一脸无奈,于沚见状说道:“父亲,您放心吧,我会注意分寸的,只是刚好和师兄约好,如今又得宝剑,我自然想去试一下此剑的威力。”
“好吧,你去吧,今天就由你了。”
“是,我就不打扰长老们议事了,我先退下了。”说着便小跑着离开了正殿。
苏见薇微笑着说道:“这孩子,对修炼还真是热情,你我都不是多么喜欢修炼的人,怎么儿子这么喜欢呢。”
“哼,还不是小时候老是跟季天恒混在一起,被那小子带偏了。”于达渊冷哼一声。
“说到天恒,你联系过他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苏见薇问。
“联系过了,今天应该能回来,这小子在外面游山玩水,若不是小沚**礼,可还不愿回来呢。”
“这么多年,你还不能习惯吗,天恒就是不喜欢这些麻烦事,若是他愿意扛起门派的重任,哪里需要你担任阁主。他虽在外游山玩水,但也在外面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你就不要太过苛责他了。”
“就是因为你和师傅总是向着他,我这个师兄的话他才不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师傅把阁主之位传给你,也是知道天恒性格懒散,不适合担任阁主,天恒内心也是很尊敬你的。”
“不说他了,接下来要和各位长老商量考核事宜,还有这段时间下界发生的一些事。”于达渊看着诸位长老说道。
德高望重的白发老者厉寒松回道:“考核事宜,已按照往年的要求实施了,只是今年前来报名的人多了些,需要多派点人手前往。”
“最近我们北辰阁的声望虽然已有恢复,但也远不及鼎盛时期,今年的来的人这么多,需要多加小心才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间上再出岔子,梅傲雪长老,麻烦你找几个感知高手前往正门看护一下。”
坐在下方一脸平静的妇人,淡淡的回道:“放心吧达渊,我已吩咐明镜带人去了,如今多事之秋,确实要多加防范。”
于达渊听完,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座椅扶手,转向下首一位面容宽厚、眉间却锁着忧色的长老:“不语,下界三国,近日还安稳么?”
风不语叹了口气:“衡、佑两国尚算守矩。但煌国.....”他顿了顿,“赤渊军又在临水镇动手了,夺了百川盟三车物资。手法很老练,恰踩在我们调停条例的模糊处。这已是本月第三次。”
殿内安静了一瞬。
坐在右首,面色冷硬的慕容晦嗤笑一声:“‘模糊处’?韩照野当初搞出那套条约,我北辰阁裁定天下的边界就变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条文了,北辰阁百年剑锋的权威毁于一旦,此等动摇根基之人,应当明正典型,以儆效尤。”
“慕容长老,慎言。”于达渊的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韩照野的行事,是过界,但他的‘界’与我们今日要守的‘界’,根源上并无不同。您主张以力立威,是怕规矩束缚了手脚;他当年推行新法,是怕无规可循的手脚伸得太长。二者所求,皆是北辰阁裁决的‘效力’。”
“如今煌国在‘模糊处’试探,正是看准了我们内部对此仍有分歧。此刻杀韩,非但不能凝聚人心,反倒会向天下昭示,我北辰阁内部,对‘凭何裁决、如何裁决’,自己都未曾统一。那才是真正的‘束手束脚’。”说完不再看向慕容晦而是转头看向夫人,“见薇,煌国那边,可有说法?”
苏见薇轻轻摇头:“调停使递去的话,如石沉海。百川盟那边,因韩师兄旧事,对我们成见仍深,连面都难见。”她话语平和,却点出了一个棘手的现状:北辰阁的权威,正在被双方试探和冷落。
“百川盟那边派人去找云策,盟主对我们有成见但云策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会听一些的。煌国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我们要适当的给一些压力,去把临水镇赤渊军统帅请来喝茶,另外,韩照野当年种下的因,或只有他最清楚会结出怎样的果。有些事,我需亲自去问他。慕容长老,这样安排可有异议?”
慕容晦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边,北辰阁正门的考核报名工作正在有序的进行着,明镜丝毫不敢懈怠,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于沚来到广场上,快步走到高台上的明镜身旁:“明镜师兄,辛苦了。”
明镜被吓了一跳:“诶呦,小师弟,麻烦你帮帮忙好吧,我这精神高度紧张,经不起你这么吓人。”
于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师兄,我看见你这么累,就想过来关心你一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有,来的人中,有不少人带了很多东西,我们已经仔细探查过,都是一些随身之物,他们解释说路途遥远准备的东西不舍得丢下。但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的人无不是天之骄子,各个都很有自信能够留下,并不会准备多少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也不得不防,我正在派人把除了考核所需的东西全部收集以后统一保管。”
“确实很反常,不愧是明镜师兄,有师兄在,我相信不会出问题的,不过我今天就不能帮你忙啦。”
“知道啦,大寿星,等我这结束了,我去找厚朴和沈清歌给你庆生,他们可是准备了很久了。”
“太好了,给我准备礼物了吗?我很期待。”于沚开心的说道。
“少不了你的。”明镜无奈的笑道。
“父亲送了我一把剑,我要去找林烨师兄切磋,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啦。”说着于沚御风飞走了。
“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打架,走得可真快。”明镜说完,继续回头盯着每一个人。
于沚御风飞往演武场,心中满是试剑的雀跃。忽然,手中“裁夜”毫无征兆地一震,剑柄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直窜心口。他动作一滞,低头看去,剑身那几道金纹似乎比方才更亮了一瞬。凉意转瞬即逝,剑也恢复了沉寂。
“嗯?”于沚蹙眉,下意识地按住莫名有些发紧的胸口。他狐疑地望向禁地方向,晴空之下,一切如常。“也许是新剑通灵,与我气息尚未完全相合。”他摇摇头,将那一丝突兀的不安压下去,加速飞去。
于沚并未察觉,在疑他按住胸口、惑四顾之时,下方广场边缘的阴影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袍人缓缓抬起了头。
正殿内,长老们还在说着什么,却见门口快步走来了一位慌慌张张的执事:“禀报阁主,三国使臣前来,说是给少主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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