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独宠,竟是白月光挡箭牌?

后宫独宠,竟是白月光挡箭牌?

慕归宁 著 古代言情 2026-08-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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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秋水 主角
cd 来源
《后宫独宠,竟是白月光挡箭牌?》男女主角白月光秋水,是小说写手慕归宁所写。精彩内容:祝点进来的小宝都暴富!男主很早就认识女主喜欢女主,所以一直洁身自好,有侍寝情节但都不会发生什么,没有标签党真的是双洁!!永昭三年,春。华缨宫内殿。躺在床榻上安稳沉睡的女子好似陷入了可怖的梦里,眉头紧紧蹙起,长睫快速颤动,巴掌大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她唇瓣无意识地嘤咛出声,指节攥着锦被揉出几道褶皱。忽然,她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吸气,肩背轻耸。一双眸子残留着未消散的惊惶,视线模糊不清,久久才从迷离的状...

精彩试读


祝点进来的小宝都暴富!

男主很早就认识女主喜欢女主,所以一直洁身自好,有侍寝情节但都不会发生什么,没有标签党真的是双洁!!

永昭三年,春。

华缨宫内殿。

躺在床榻上安稳沉睡的女子好似陷入了可怖的梦里,眉头紧紧蹙起,长睫快速颤动,巴掌大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

她唇瓣无意识地嘤咛出声,指节攥着锦被揉出几道褶皱。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吸气,肩背轻耸。

一双眸子残留着未消散的惊惶,视线模糊不清,久久才从迷离的状态变得清明,逐渐看清眼前之景。

婢女秋水闻声快步进来,“娘娘,你还好吗?”

姜元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拽住秋水的手腕。

秋水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娘娘莫怕,只是梦魇而已,许是下头的人干活不仔细,往那香炉里多添了些香才让娘娘睡不安稳,回头奴婢会好好训诫她们一番的。”

姜元姝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可她眼底的惊惶却分毫未减。

那个梦,很是真实。

她梦到,她只是楚砚辞白月光的替身,所以楚砚辞才会在永昭元年的大选上对她一眼万年。

她才会越过那些潜邸旧人,一跃成为贵妃,位分仅次于皇后。

从此,她得沐君恩,盛宠不衰,在楚砚辞的纵容下,性子也越发娇纵,无法无天,连跟随楚砚辞多年的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但,楚砚辞真正的白月光是谢清菡。

谢清菡,和她一样眼角有颗痣,和她一样鹅蛋脸、樱桃口。

**以来,楚砚辞逐步把持朝政,只为捧谢清菡登上凤位。

而她,是后宫众矢之的,是楚砚辞推出来为白月光挡箭的人。

封后大典前夜,她便失去利用价值,彻底被打入冷宫。

不,只是一个梦而已,她不相信。

姜元姝强忍着心底生出的惧意,声音尽量一如往常,“秋水,派人去给皇后回话,就说明日的小选,本宫会过去。”

她要亲自去看看,秀女之中,究竟有没有谢清菡……

秋水微惊,娘娘之前不想看见莺莺燕燕入宫,害怕自己徒增伤怀便拒了此事,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但她没有多问,“是,娘娘。”

秋水扶着姜元姝起身,为她重新梳妆。

铜镜中,姜元姝默默望着自己的容颜。

饱满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衬得五官明艳动人。肌肤莹白胜雪,唇色殷红似脂,眉如墨画,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眼睫长而卷翘,抬眼流转间便自带勾人风华。

左边眼角偏下的位置,还有一枚小巧的泪痣,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缱绻。

她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眼底流转着困惑,难道,谢清菡与她真的极为相像吗?

姜元姝按捺下活络心思,左右不过明日便见分晓,一个梦而已,她何必吓唬自己?

秋水为她梳好妆,姜元姝便去了殿外,恰逢太监总管康禄才带着人来。

宫人一字排开,稳稳当当地端着十几个托盘,每个托盘里都放着大小不一的首饰,其中还有几匹上好的流光蜀锦。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康禄才手指着那些物什,“陛下听闻娘娘午憩时梦魇,又因政事缠身不能亲自过来,便命奴才送来这些玩意儿给娘娘压压惊。”

“陛下还托咱家捎来一句口谕,待忙完政事,陛下便来华缨宫陪娘娘用晚膳。”

“本宫知道了。”姜元姝勾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着,散漫地从那些宫人面前走过。

鎏金海棠缠枝步摇、飞燕挟珠金钗、嵌玛瑙绯络簪……

全都是用上好金银玉器打造的,其精致程度一看便是出自手艺极好的工匠。

“本宫只是梦魇罢了,竟劳陛下这般烦心。”

康禄才忙笑着接话,“哎呦,娘娘这是哪里话,奴才可是明眼瞧着,陛下一直将娘娘放在心尖上。”

姜元姝笑容不变,只是神情略有一分隐晦的僵硬,“康公公,烦请你回去代本宫向陛下谢恩。”

“这是自然,娘娘再无旁的吩咐,奴才便先回去复命了。”

姜元姝让秋水送康禄才出去,又命宫人将赏赐都送入库房。

她则转身踱步到一棵梨花树下,兴致懒懒地坐在摇椅上晃荡着。

没一会儿,另一个贴身婢女冬霜便捧着一条狐裘软毯子走来,将软毯盖在姜元姝的身上,耐心抚平着每一处褶皱。

“春寒未过,娘娘可得注意身子,当心着凉。”

姜元姝微微颔首,“本宫知道了。”

冬霜也就退到了一旁,没有打扰她,姜元姝兀自陷入了沉思。

她前脚刚梦魇后脚楚砚辞便知晓,还命人送了一堆赏赐让她压惊,换作是往日,得楚砚辞这般记挂,她高兴得恨不得跳起脚来。

但今日因那个午后的梦,她看着那些赏赐怎么都欢喜不起来。

如果梦是真的,其实那些赏赐都不是给她的。

——

御书房。

偌大的紫檀御案层层叠叠堆满奏折,楚砚辞坐于案前,指节分明的手紧握着朱砂笔,视线始终落在奏折上,眉头时松时紧。

直至听见有人进来的声响,他欣然将朱砂笔搁置下来,满眼欣喜地抬头。

“姝……”

剩下一个“姝”字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楚砚辞的眉头霎时一皱,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望。

“怎么是你?”

以往姝姝有点大事小事就总爱往御书房跑,何况今日梦魇这样的大事!

她竟然没有过来钻进他怀里要他哄。

不对劲,很不对劲!

康禄才将腰身弯得更低了,额头渗出些许虚汗,他哪儿不知陛下心思?陛下分明想见的是贵妃娘娘,而不是他。

“奴才是,是回来向陛下复命的。”

楚砚辞沉默,他才继续往下说,腹中早有备好的说辞,“贵妃娘娘收下了那些赏赐,还直言陛下费心了,要奴才替她向陛下道谢。”

“她只让你道谢,而不是自己过来?”

康禄才弱弱应了声‘是’。

半晌,上头轻飘飘传来一声‘知道了’。

康禄才眼眸一转,知道陛下还想听贵妃娘**事,赶忙再说。

“贵妃娘娘气色不如往日明润,想来是梦魇之故。”

楚砚辞眉头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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