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让我默哀?我转嫁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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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婉,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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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婚礼让我默哀?我转嫁死对头》,讲述主角苏婉婉沈砚的甜蜜故事,作者“目光之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捧着一个骨灰盒走了进来。苏婉婉跟在他身后双眼红肿。“抱歉,婉婉养了八年的鹦鹉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她情绪崩溃,我实在放心不下。”沈砚无视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对着全场宾客低声宣布:“订婚宴先暂停吧,大家默哀三分钟,送‘小绿’最后一程。”我的亲戚们面面相觑,闺蜜气得想抄起红酒瓶砸过去。给一只鸟默哀?默哀个鸟啊?昨天,苏婉婉连夜发朋友圈,说“伤心难过”,沈砚便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去陪她,...
精彩试读
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捧着一个骨灰盒走了进来。
苏婉婉跟在他身后双眼红肿。
“抱歉,婉婉养了八年的鹦鹉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她情绪崩溃,我实在放心不下。”
沈砚无视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对着全场宾客低声宣布:
“订婚宴先暂停吧,大家默哀三分钟,送‘小绿’最后一程。”
我的亲戚们面面相觑,闺蜜气得想抄起红酒瓶砸过去。
给一只鸟默哀?
默哀个鸟啊?
昨天,苏婉婉连夜发朋友圈,说“伤心难过”,
沈砚便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去陪她,让我一个人布置订婚现场到凌晨。
今天,他还想让我的终身大事,给一只鸟让路。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那个死对头,京圈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江肆,
正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我没理会沈砚要求默哀的眼神,径直走到江肆面前。
“带户口本了吗?”
......
“带了。”江肆啪地一声合上银色金属打火机。
他微微前倾身子。
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看好戏的恶劣笑意。
“怎么,桑大小姐终于看破红尘,打算拉我下水了?”
他连声音都没刻意压低。
这句话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砸出了回音。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看着江肆那张张扬的脸,语气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去民政局。”
“现在。”
“桑宁,你闹够了没有?”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他一贯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他把那个精致的红木骨灰盒递给身边的苏婉婉,大步朝我走来。
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头。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警告我。
“婉婉已经失去了她最重要的家人,你还要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我低下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曾经,这双手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捂在掌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双手只用来推开我,或者为了另一个人制止我。
我没有挣扎,只是抬眼看着他。
“家人。”我嚼着这两个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所以,我策划了半年的订婚宴,我的终身大事。”
“要给一只今天早上刚死的鸟,让路。”
沈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桑宁,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只是一只鸟?那是陪了婉婉八年的精神寄托!”
“默哀三分钟怎么了?就耽误你三分钟,你会掉一块肉吗?”
他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脊背挺得笔直。
苏婉婉适时地啜泣了一声。
她抱着那个比我的订婚戒指还要昂贵的骨灰盒,柔弱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砚哥,别为了我跟宁宁姐吵架。”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崩溃,不该给你打电话的。”
“宁宁姐,对不起,小绿只是太想来看看砚哥了,它以前最喜欢停在砚哥肩膀上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砚立刻甩开我的手,转身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
“你道什么歉?错的又不是你。”
沈砚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桑宁,给婉婉道歉。”
我愣住了。
旁边的闺蜜许夏直接骂出了声:“沈砚你****了吧?让未婚妻给**的鸟道歉?”
“许夏,你嘴巴放干净点!”沈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跟婉婉清清白白,是你非要用那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桑宁,我再结最后一次,现在,立刻,给婉婉和小绿道歉。”
“否则这订婚宴,今天就别办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笃定。
他笃定我不敢。
因为这场订婚宴,我等了整整七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我所有的青春都耗在了他身上。
他习惯了我的妥协,习惯了我的退让。
就像半年前我重感冒发高烧。
他原本答应陪我去医院,却在半路接到苏婉婉的电话。
说她的猫要生了,她害怕见血。
沈砚就把烧得神志不清的我扔在半路的雨夜里。
自己开车去了苏婉婉的公寓。
事后他也是这副笃定的表情,对我说:“猫命关天,你只是发烧,吃点药就好了,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闭上眼,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
人在心死的瞬间,其实是没有声音的。
只有那些蒙在眼前的滤镜,碎得干干净净。
我睁开眼,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杯红酒。
沈砚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大概以为,我要敬酒赔罪了。
我手腕一转。
一杯红色的液体,精准无误地泼在了那个红木骨灰盒上。
顺便溅了苏婉婉一身。
“啊——!”苏婉婉尖叫起来。
“桑宁!你疯了!”沈砚猛地推开我。
我穿着高跟鞋,被推得踉跄了一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后腰。
带着淡淡的**和薄荷香气。
“沈总好大的威风啊。”江肆懒洋洋的声音从我头顶飘过来。
“对一个女人动手,怎么,那只死鸟是你亲爹?”
沈砚气得脸色铁青:“江肆,这是我和桑宁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
江肆轻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走到我身侧,与我并肩而立。
“家事?”
他偏过头看我,挑了挑眉。
“走吧,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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