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长风皆自由

他和长风皆自由

溪言 著 悬疑推理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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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珩,楚清瑶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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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他和长风皆自由》,主角江时珩楚清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城里有棵八百年的银杏树。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女友却满脸不耐烦:“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好兄弟也说:“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咱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我在好兄弟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暮色里银杏叶落...

精彩试读




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

城里有棵***的银杏树。

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

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

女友却满脸不耐烦:

“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

好兄弟也说:

“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咱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好兄弟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

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里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美得像画一样。

可我还没走到树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女友正踮着脚,把一块木牌仔仔细细系在最高的枝头。

旁边我好兄弟双手合十闭着眼,满脸虔诚地在许愿。

她转过头,用拇指轻轻擦掉他睫毛上沾的一片落叶。

那个嫌祈福幼稚的女人,此刻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我没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们走后也走到树下,拿出自己那块空白的木牌。

提笔写了一行字:

愿我从此自在如风。

......

“陆屿白,你怎么才回来,夜宵都要凉了。”

江时珩的声音从客栈二楼的露台飘下来。

清朗,随性,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埋怨。

我把手揣进大衣口袋,手指触碰到那块硬邦邦的木牌。

上面那行字还没干透,墨水的味道顺着指尖钻进鼻腔。

“随便走了走。”

我顺着木楼梯走上去,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露台上的藤桌旁,楚清瑶江时珩面对面坐着。

桌上摆着两份打包的米粉,还有一盒刚剥好的糖炒栗子。

楚清瑶的手里还捏着一颗,正低头仔细地挑出里面的碎壳。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

“不是说好在前面的桥头等我们吗?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

她的语气很平稳,没有生气,只有一点理所当然的责备。

“我看你们在看首饰,就没打扰。”

我拉开仅剩的那张椅子坐下。

江时珩把一份米粉推到我面前,塑料碗底在玻璃桌面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屿白,快吃吧,清瑶特意去买的那家网红老店。”

他阳光地看着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

“为了让你觉得好吃,我还专门嘱咐老板多加了一勺花生碎,提香呢。”

我低头看着那碗浮着一层红油的米粉。

表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炸花生碎,被热气一蒸,香气四溢。

“我不吃花生。”

江时珩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啊?你不吃花生吗?”

他转头看向楚清瑶,眼神里透着一点无辜的慌乱。

“清瑶,屿白不吃花生吗?我怎么记得他最喜欢吃坚果了?”

楚清瑶终于把手里那颗剥得干干净净的栗子放进了江时珩面前的小碟子里。

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他是吃坚果,但对花生过敏。”

她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但声音依然温和。

“时珩记错了而已,你别摆出这副脸色。”

我没有摆脸色。

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那碗粉。

“过敏不是挑出来就能吃的,楚清瑶,你知道的。”

三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去吃麻辣烫。

老板不小心放了一点花生酱。

我没注意吃了一口,起了满脖子的红疹。

那天夜里两点,楚清瑶背着我跑了两条街找急诊。

她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说以后我入口的每一件东西,她都会亲自检查。

现在,她看着我面前那碗满满都是花生的粉,叹了口气。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拿过一把干净的勺子,伸进我的碗里,随意地撇去表面的花生碎。

“我帮你挑掉大块的,剩下的稍微沾一点也没事。”

“再说了,时珩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江时珩赶紧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带上了些许歉意。

“哎呀清瑶,你别怪屿白了。都怪我粗心,连好兄弟的忌口都记不住。”

他站起身,伸手就要去端那碗粉。

“屿白,你别吃了,我去楼下给你重新买一份吧。”

“不用了。”

我按住碗沿,把碗推远了一些。

“我不饿,你们吃吧。”

楚清瑶看着我的动作,把勺子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陆屿白,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伺候了?”

“以前那个大度包容的人去哪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风衣,那是入秋时我给她挑的。

又看了看江时珩身上那件浅卡其色的休闲外套。

颜色很搭,像极了情侣装。

刚才在银杏树下,风把落叶吹到江时珩的睫毛上。

她就是用这件风衣的袖口替他挡着风,然后温柔地替他拂去那片叶子。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我累了,先回房洗澡。”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随你吧。”楚清瑶淡淡地说了一句。

转身走下露台的时候,我听见江时珩小声地说:

“清瑶,屿白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他就是逛累了犯轴,过一晚就好了。”

她安慰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凤凰古城夜晚的江风。

回到房间,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拉开双肩包的拉链,把那块木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原木的纹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楚清瑶发来的消息。

“别闹脾气了,时珩心里过意不去,刚才连粉都没吃完。”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打字,直接锁屏。

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想起今天下午在特产店。

我看中了一条黑曜石手串,做工很精细。

我想买,楚清瑶看了一眼标价,说:“这种石头不纯的,戴了对身体不好,别买了。”

我信了。

可是半小时后,江时珩在另一家店看中了一块更贵的银质护身牌。

楚清瑶毫不犹豫地扫码付款。

江时珩当时笑着问:“清瑶,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屿白不会吃醋吧?”

楚清瑶帮他把护身牌戴到脖子上。

“他哪有那么小心眼,朋友之间送个礼物而已。”

朋友之间。

水流滑过脸颊,有些分不清是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关掉花洒,擦干头发走出来。

拿起手机,打开航空公司的软件。

原定后天三人一起飞回上海的机票。

我点开订单,勾选了我的名字。

改签。

明天清晨的第一班航班,飞北京。

确认,支付。

界面弹出支付成功的提示。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开始把行李箱拖出来,一件一件收拾东西。

楚清瑶,我确实不小心眼。

我只是不想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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