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排队宠我

全修真界排队宠我

瑞马唑仑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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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越,林晚晚 主角
cd 来源
小说叫做《全修真界排队宠我》是瑞马唑仑的小说。内容精选:苏府门口的梧桐树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听说了没?裴家那位修仙的公子来退婚了。""这苏家姑娘也是命苦,生来就是个短命的,如今好不容易攀上个仙门姻缘……""什么攀不攀的,人家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要我说裴家也是,当年苏家老爷发达的时候,裴家上门求亲那叫一个殷勤,如今攀上仙门了就想甩人?""话也不能这么说,那苏家小姐听说活不过十七,人家裴公子要修仙求长生的,总不能……""你闭嘴!前两年闹饥荒,你一家老小喝的不...

精彩试读

苏府门口的梧桐树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说了没?裴家那位修仙的公子来退婚了。"
"这苏家姑娘也是命苦,生来就是个短命的,如今好不容易攀上个仙门姻缘……"
"什么攀不攀的,人家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要我说裴家也是,当年苏家老爷发达的时候,裴家上门求亲那叫一个殷勤,如今攀上仙门了就想甩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苏家小姐听说活不过十七,人家裴公子要修仙求长生的,总不能……"
"你闭嘴!前两年闹饥荒,你一家老小喝的不是苏家施的粥?嘴这么欠不怕烂舌头?"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苏府大门前,裴清越一身白衣,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捏着一封大红婚书。他身后半步,站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五官算得上清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瞧着满街看客,嘴角微微翘着。
林晚晚心里美得很。
她穿来这本《仙途录》三个月了,终于把裴清越这个原文里的深情男配给撬动了。原文里这家伙对苏念安死心塌地到令人发指,为了给她**跑去修仙,打生打死攒灵药,结果人家女主根本活不到结局就死了,愣是守了一辈子寡。
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苏念安是个火坑,裴清越跳进去就毁了。
所以她只是用了点现代心理学技巧——"你确定你对她是爱情,不是童年羁绊形成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确定你的付出是双向奔赴还是自我感动式的沉没成本?"——裴清越就动摇了。
果然,理论是万能的。
"裴公子,时候不早了。"林晚晚轻声提醒,顺便给围观百姓递了个无辜的眼神。
裴清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苏伯父苏伯母,晚辈……"
"哐当——"
苏府大门从里面被推开,苏父苏母并肩走出来。苏老爷五十出头,看着稳重儒雅,此刻脸色铁青;苏夫人眼眶微红,手攥着帕子都在抖,但腰挺得笔直。
"裴公子这是做什么?"苏父声音压得很沉,"大张旗鼓堵在我家门口,叫满城的人来看我苏家笑话?"
裴清越拱手行礼,姿态恭敬,语气却是僵的:"伯父息怒,晚辈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婚姻大事事关终身,晚辈如今已踏上修仙之途,此后山高水远,生死难料,实在不敢耽误苏小姐……"
"你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苏父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安安和你从小定的亲,你当年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非她不娶,如今一脚蹬开,连个正经媒人都没请,就带着个……"他扫了眼林晚晚,气得胡子都在抖,"带着个不三不四的姑娘来堵门?"
林晚晚脸一僵。
"伯父慎言。"她上前半步,声音温温柔柔,说出来的话却刀刀见血,"裴哥哥是真心为苏小姐着想。您也清楚,苏小姐的身子骨……您也知道怕是难过十七岁的坎儿。难不成让裴哥哥娶了苏小姐,过两年苏小姐去了,裴哥哥年纪轻轻就当了鳏夫?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她顿了顿,叹口气,满是悲悯的样子:"女孩子家名声要紧,裴哥哥也是不愿苏小姐耽误了好年华,才亲自登门把话说清楚。您做父亲的,不能只想着自家面子,不为女儿的实际处境想一想啊。"
围观的百姓嗡地一声炸了。
"这姑娘说话是难听了点,可……理倒也是这个理啊。"
"苏家小姐那身子骨,确实……唉,造孽。"
"放屁!"一个粗布短打的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横肉都红了,"***说这话的时候摸着良心没有?前年冬天老子一家快**了,是苏家施粥施了三个月!苏家小姐身子不好还亲自到棚子里给孩子们分糖饼,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嚼她的舌根?"
"就是!苏家待咱们恩重如山,你们倒好,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家小姐那是天底下顶好顶好的姑娘,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人群重新吵起来,比方才更凶。几个苏家铺子的老伙计撸着袖子就要往前冲,被苏父抬手按住。
"够了。"
苏父面沉如水,盯着裴清越:"裴清越,你也是这个意思?"
裴清越喉结动了动。他想说不是,他其实昨晚还梦见了小时候苏念安坐在门槛上,晃着满身的铃铛等他来送桂花糕。但他转脸看了眼林晚晚,对方正朝他轻轻点头,眼睛里全是温柔鼓励。
他攥紧了婚书。
"……伯父,晚辈心意已决。修仙之路千难万险,苏小姐身子弱,跟着晚辈只有受苦的份。今日退婚,于她于我都是一桩好事。"
苏父的嘴唇颤了颤,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爹。"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那声哼唧,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让门口炸开的吵闹声瞬间静了一静。
所有人朝门口望去。
苏念安靠在门框上,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雪白狐裘,瞧着就更显得她小了一圈。她脸上没什么血色,一双杏眼耷拉着,明显是午觉刚被吵醒,整个人困得晃晃悠悠。浑身上下挂满了叮叮当当的东西——手腕上一串银镯,手腕往上一串红绳系着小金锁,脖子上一个沉甸甸的长命项圈,脚踝上隐约还露出一截编着玉珠的脚链。风一吹,满身铃铛细碎地响,像一串不成调的风铃。
她身后两个丫鬟慌慌张张追出来,脸都白了:"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外头风大……"
苏念安摆了摆手,慢吞吞地看向裴清越
满街的人安静下来,都在看她。
那目光里有心疼、有好奇、有不忍,唯独没有轻视。苏家这些年行善积德,谁不知道苏家那个病歪歪的小姐是个心善的,每年冬天抱着手炉坐在粥棚里给孩子分糖饼,自己咳得脸都白了还笑呵呵的。她要真是个刻薄短命的,老百姓们早该倒戈了。
裴清越被她那双困倦的眼睛望着,手指一紧,婚书的纸角都捏皱了。他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他**进苏府给她送刚出炉的桂花糕,她也是这样眯着眼看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苏念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裴清越,"她喊他全名,声音软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不必再说了。"
她抬手解下腕子上一根红绳,绳上串着一枚小小的白玉环——那是当年裴家下聘时的信物。她捏着玉环,往前递了递。
"信物退给你。两家的婚约,今日作罢,此后各不相干。"
裴清越怔在原地。
那玉环小小一枚,挂在她苍白纤细的指尖上晃啊晃的,铃铛又跟着响了两声。她手都伸酸了,见他不接,干脆往前一丢。
玉环划了个小弧线,落在裴清越脚边的青石板上,"叮"的一声脆响,滚了两圈,停住了。
苏念安收回手,重新揣进狐裘里,扭头往门里走。
"爹,别吵了。我想喝梨汤。"
苏父愣了一下,铁青的脸上裂开一道缝隙,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狠狠瞪了裴清越一眼,转身追上去:"安安,爹让厨房给你炖,别喝凉的,你上回……"
"上回就喝了一小口!"
"一口也不行!"
苏夫人早跟着女儿进去了,边走边解自己的披风往苏念安身上裹。丫鬟们簇拥着那一大团白狐裘和满身叮当的铃铛声消失在门后,大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门口安静了片刻。
裴清越低头看着脚边那枚白玉环,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慢慢弯腰去捡,指尖碰到玉环的瞬间,忽然打了个寒颤。
"裴哥哥?"林晚晚凑过来。
"没事。"裴清越把玉环攥进掌心,那块玉凉得像一块冰,冰得他掌心发麻。
林晚晚没在意他的异样,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画面——苏念安那一身长命法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件都流动着极其浓郁的灵气。她按捺住激动,飞快地在脑海里喊:
统子统子!看见没?那女人身上挂的那些东西,我要!给我分析能量构成!
脑海里那个机械音沉默了一瞬。
叮——系统分析中……检测到高浓度气运能量……分析……分……滋滋……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数据溢出。无法解析。无法解析——
系统强制休眠。
????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废物!!
而苏府院内,苏念安刚被裹成一颗毛茸茸的球塞进软榻里,厨房的梨汤还没端来。她窝在狐裘中间,手腕上空了一截——那根系着玉环的红绳被她随手丢出去了,现在腕子上只剩银镯碰着银镯,叮叮当当的。
她低头看了看光秃秃那一小截皮肤,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多拿点好东西来退婚。"她嘟囔着翻了个身,"桂花糕也不带一盒……没诚意。"
窗外有风穿过苏府满院的桃树,枝头花苞簌簌摇动,忽然间"啪"地一声——离她窗口最近的那一枝,开了第一朵早春的桃花。
苏念安歪头看了一眼,笑了。
"开早了呀。"
那朵桃花在风里颤了颤,又颤了颤,仿佛在朝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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