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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的密信源源不断地送往江南。
皇帝为了给舅舅一个交代,下令彻查上元节走水一案。
悬镜司手段狠辣,短短三日便将接头人捉拿归案。
那接头人熬不住刑具,供出幕后主使。
竟是宋清婉的贴身嬷嬷!
铁证如山,供状被直接拍在了三皇子府的桌案上。
刺客是假的,火油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都是宋清婉为了试探三个男人的心意策划的毒计。
她想借机烧死我!
萧景泽、顾明轩、陆铮三人看着供状,浑身发冷。
他们终于想起了火海中毫不犹豫松开我的手。
他们将宋清婉护在怀里,却听见我被横梁砸中的闷响。
他们竟然为了一个毒妇,亲手推开了满眼是他们的少女。
那个会为他们挡刀的我,被他们亲手推向了死地!
“不……不是这样的!”
宋清婉哭着去抓萧景泽的衣摆。
“表哥,殿下,你们听我解释,是那刁奴诬陷我!”
萧景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婉清。
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家更是彻底乱了套。
被罢官的父亲得知真相,将怒火发泄在继母赵氏身上。
他狠狠一巴掌将她扇得嘴角撕裂。
陆铮站在院子里,想起自己强行抢走的百年雪参。
他猛地抬起手,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直到嘴角流血,他崩溃大哭。
然而,迟来的愧疚改变不了现实。
萧景泽失去江南大都督的财力与兵权支持,没了依靠。
政敌们疯狂**。皇帝顺水推舟,褫夺了萧景泽手里的多项实权。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三殿下,终于尝到了失去权力的恐惧。
而此时,远在江南的提督府内。
我正趴在榻上,嘴里咬着一块软木。
江南名医正用小刀,一点点刮去我背部腐烂的死肉。
刮骨疗毒,痛彻心扉。
可整整一个时辰,我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有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少都督这般心性,老夫生平仅见。”
老军医擦了擦汗,由衷赞叹。
门外,江南首富之子、江南商会少东家裴珏静静站着。
他手里端着亲自熬制的药,眼中满是心疼与敬重。
半年后,江南校场。
我右手虽废,左手却已将剑法练至大成。
我一身官服,左手剑走偏锋。
不过数十招,便将三名江南水师的副将齐齐挑**下。
“好!”
舅舅站在点将台上,欣慰大笑。
他当着全军的面,将一枚兵符交到了我的手中。
“自今日起,江南三千暗卫,尽归绾音调遣!”
我单手持剑,高举兵符。
京城的鸡飞狗跳,早已被我抛在脑后。
只是我未曾想到,命运的齿轮,终究会让那三个不堪的故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再次跪倒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