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异闻诡事:单章鬼故事

民间异闻诡事:单章鬼故事

只要自由就好 著 现代言情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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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刘三花 主角
cd 来源
小说《民间异闻诡事:单章鬼故事》“只要自由就好”的作品之一,刘三刘三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姓徐,单名一个玄。茅山派第六十六代弟子。我们这一门,一代只传一个。师父走的那年,把两样东西塞在我手里。一枚老铜钱,红绳串着,挂脖子上。另一样,是本旧书册。黑绸封皮,边角磨得稀烂,里头全是竖排毛笔字。师父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千多年了,每代弟子只做一件事:把自己这辈子遇到的怪事,真真实实记下来。不为别的,给后人留个警醒。师父说:“徐玄,我记了一辈子,写了两篇。剩下的,轮到你。”那年我二十五。书...

精彩试读

我姓徐,单名一个玄。茅山派第六十六代弟子。
我们这一门,一代只传一个。
师父走的那年,把两样东西塞在我手里。
一枚老铜钱,红绳串着,挂脖子上。另一样,是本旧书册。
黑绸封皮,边角磨得稀烂,里头全是竖排毛笔字。
师父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千多年了,每代弟子只做一件事:把自己这辈子遇到的怪事,真真实实记下来。
不为别的,给后人留个警醒。
师父说:“徐玄,我记了一辈子,写了两篇。剩下的,轮到你。”
那年我二十五。
书册第一页,没有故事,只有一行字,墨色都快淡没了:
“怪力乱神,亦有因由。记者留,读者鉴。”
下面这些事,有些是我自己撞上的。
有些,是书册旧页里读来的。
今天要说的这一篇,是从老祖师那儿一代代抄下来的。
它记在书册最前头。纸页发脆,翻的时候得屏着气,不然能碎成片。
记录的人,是师门***先师,道号抱朴子。
他在篇首写了一句话:
“人心之恶,甚于鬼。鬼有冤,冤可了。人有债,债不散。”
下面这个故事,是他亲笔记下的。
读完之后,我整夜没合眼。
记这篇故事的人,姓谢,叫谢行舟。是个收旧货的。
他常推着一辆旧板车,在周边几个县的村子里转。哪家有什么不要的旧衣裳、旧家具、旧铜器,他收过来,再倒手卖到县里去。
这行当养人,也磨人。
那天是腊月,天阴得厉害,像要落雪。谢行舟走到一个叫牛头坳的地方,板车的轴断了。天快黑,风又大,他只得就近寻个村子**。
那村子很小,窝在两道山梁中间。房子从山脚一路垒到半坡,灰扑扑一片,远远看去,像一堆没人祭的坟包。
村口长着棵大槐树,树杈上吊着几根红布条,褪得发白,被风吹得乱飘。
谢行舟推着车进去。
村子里静得吓人。没有狗叫,没有鸡鸣,连烟囱里都不冒一丝烟气。
路边人家全锁着门,窗子上钉着木板。风一吹,木板“咔咔”响,像有人在屋里头轻轻拍门。
他走到村中间,看见一座土坯房。门半掩着,门板上贴着一张“喜”字。红纸已经被风雨啃烂了,只剩中间一团黑乎乎的印子,像结痂的伤疤。
他推门进去,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应。
屋里一股陈年腐烂的味道。堂屋结满蛛网,桌椅板凳横七竖八。正对门的墙上,还挂着那个大红的“囍”字。红得发黑,像干了的血。
谢行舟心里发毛,想走。
可外头天全黑了,山里风大,枯枝“咔嚓咔嚓”地断。他实在走不了,只好把板车推到屋檐下,从包袱里摸出半块硬饼,就着冷水咽了。
那晚,他睡在堂屋里,用几块破木板拼了个床。
夜里风大,门板被吹得“咣当咣当”响。他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哭。
那哭声极细,像从墙缝里钻出来的。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他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哭声停了。过了几秒,头顶“啪”地掉下一块土,砸在他腿上。
他抬头。房梁上挂着半截绳子,断口磨得发毛。绳子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头发。
谢行舟打了个寒颤,一夜没敢再睡。
天快亮时,他起身收拾东西要走。脚下踢到一样硬物。
是个木**,藏在一堆烂草下面。
他捡起来,打开。里面铺着****,布上放着一面小镜子。镜子背面刻着花纹,像朵并蒂莲。镜面上蒙着一层黑灰。
他拿袖子擦了擦。镜子很亮,映出他的脸。
只是,镜子里,他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穿红衣服,低着脑袋。
他猛回头。
身后是空荡荡的堂屋。什么都没有。
谢行舟没敢细看,把镜子往包袱里一塞,推着车出了村。
出村没二里地,他闻到一股香味。像老式胭脂,甜里带着股腥气。
他回头。那个荒村还立在山腰上。村口的大槐树下,多了个人影。红衣,孤零零站着。
他腿一软,推着车逃也似的跑了。
回县里后,他把那面镜子倒手卖给旧货行一个姓周的老板。周老板给他三百块。这价不低,谢行舟高兴了两天,也就把这事忘了。
三天后,他再去旧货行。周老板的铺子关着。
问旁边铺子的人,那人压低声音说:“老周死了。死在家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抓痕,像是自己挠的。”
谢行舟愣住了。
“**说,他死前把屋里所有镜子全砸了。仵作从他床头找到一面小铜镜,也不知道哪来的。”
谢行舟转身就走。那面镜子,是他卖给周老板的。
回到家,他翻出装镜子的那个木匣。在**最底层,他发现了一张折得发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
“镜中有怨,见者难逃。红喜之日,有仇报仇。”
谢行舟手抖得厉害。
那晚,他做了一连串的梦。
梦里,他回到那个荒村。但村子是活的。
有人在敲锣,有人吹唢呐。大槐树上挂着红绸,村路上撒满鞭炮碎屑。他站在人堆里,看见一顶红花轿被抬进村口。花轿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红衣红盖头,脚上一双绣鸳鸯的红鞋。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城里来的***,读了一肚子书,还不是给刘三当媳妇。”
“听说她不愿意,刘三花三千块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到了咱这儿,愿不愿意,还能咋的?”
唢呐声刺耳,像哭。
梦境一转。
谢行舟站在一间土坯房里。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被按在地上,几个男人围着她。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眼睛。又黑又大,里头一滴泪都没有,全是恨。
一个男人叼着烟,说:“反正是我买来的,今晚大伙都有份。”
他们笑。那笑声又粗又响,像一群野狗在叫。
女人没有叫,也没有哭。她只是睁着眼,死死盯着房梁。
梦境又一转。
男人们走了。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红嫁衣被撕得一条一条。她站在那面小镜子前,慢慢梳头。头发又黑又长,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梳完头,她捡起一块碎玻璃。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春风,又像雪。
“他们说,我这张脸值钱。”她轻声说,“那我就把它毁了。”
她举起碎玻璃,一下一下划在脸上。皮肉翻开,血流如注。她一声没吭。
血从脸流到脖子,再流到红嫁衣上,和那红色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布,哪是血。
划完最后一刀,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红绳,搭在房梁上,打了死结。站上凳子,把头伸进绳套。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血肉模糊的脸。
“你们不是喜欢这张脸吗?我把它带走。一个都别想再看。”
凳子倒了。房梁“咯吱”响了一声。
花窗外,天快亮了。喜字,还是红得发黑。
谢行舟从梦中惊醒,满身是汗。天刚亮,晨光照进窗户。可他的脸上,莫名多了几道红印,像被什么细东西抽过。
他走到镜子前,不敢照。
他知道,那个红衣女人,把她的恨,留在了那面镜子里。而他把镜子带了出来。
她要用他的手,一个一个找回去。
刘三是第一个。后来是那晚碰过她的那些人。再后来,是把她拐来的人贩子。一共八个。
谢行舟一个一个打听。
他们全死了。
刘三死在自己屋里,被人用红绳勒死在房梁上。另外五个,死法各不相同。有的半夜喝水,把自己的脸抓烂了。有的走在田埂上,自己跳了水塘。还有一个点鞭炮,炮仗从嘴里炸开,炸飞了下巴。
人贩子死得最早。被人发现在长途汽车站附近,全身蜷成一团,脸都扭曲了。
那面镜子,每死一个人,就多一条裂纹。
他们说,镜子碎了,她就该走了。
可谢行舟不信。
因为他每晚都能听见,有个女人在他耳边轻轻唱歌。那种很老的山歌,像出嫁时唱的那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
他捂住耳朵,歌声却从后脑勺钻出来。
他知道,她还没走。
镜子最后回到了他手里。镜面上,多了七道裂纹。中间映出他的脸。
可那张脸,已经不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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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儿,老祖宗就没再往下写。
只在篇末留了一句话:
“镜中之物,非镜中物。若有人得此镜,万勿照面。照之,则镜中有所入,必有所出。”
我把书册合上,坐了很久。
抬头时,天已经黑透了。
窗外有风。风里,好像有极轻的歌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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