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放手同意离婚,可她怎么哭了?
10
总点击
陆晴,沈安
主角
ygxcx
来源
悬疑推理《重生后我放手同意离婚,可她怎么哭了?》,讲述主角陆晴沈安的爱恨纠葛,作者“夜来香”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晴第108次提离婚时,我重生了。耳边是她疲惫的声音:“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纠缠下去大家都累。”上辈子的我满心不甘,死死霸着她丈夫的位置不放。直到她的私生子出生,我大闹一场后,她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临死前她才肯来见我最后一面:“早知道你这么偏执,我们当初就不该结婚。”所以这辈子,还有什么偏执比命重要?“他有心脏病,除了陆先生的名分,别的你要什么都行。”陆晴捏了捏眉心,“谈不成就下次再谈吧,直到你肯...
精彩试读
陆晴第108次提离婚时,我重生了。
耳边是她疲惫的声音:“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纠缠下去大家都累。”
上辈子的我满心不甘,死死霸着她丈夫的位置不放。
直到她的私生子出生,我大闹一场后,她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临死前她才肯来见我最后一面:
“早知道你这么偏执,我们当初就不该结婚。”
所以这辈子,还有什么偏执比命重要?
“他有心脏病,除了陆先生的名分,别的你要什么都行。”
陆晴捏了捏眉心,“谈不成就下次再谈吧,直到你肯......”
我打断她的话:
“不用等109次了,我同意离婚。”
1.
话音刚落,陆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坐在我对面,还是那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
好像这三年是我不通情理,是她一直在忍让我。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
“你能想通就好。”
她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
然后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三套房产,公司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那辆迈**归你,再加四千万现金。”
“你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她说得流畅,像准备了很久。
态度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我这是在替你着想”的关切。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忽然想笑。
我知道她给我养弟沈安的,远比这多得多。
我没说话,拿起笔签了字。
陆晴看着我签完,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朋友圈就炸了。
“沈明川终于想通了。”
“陆晴解脱了。”
“早该离了,何必耽误人家这么久。”
还有人在群里说:“晴姐今晚出来喝两杯,庆祝庆祝。”
她的姐妹们举杯庆祝,说终于不用被那个女人缠着了。
我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消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难过。
七年婚姻,在别人嘴里不过是一句“解脱”。
没有人问我一句:
你疼不疼?
手机震了,是朋友苏庆打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明川,你真舍得?”
我靠在窗边,看外面灰蒙蒙的天。
“舍不得又怎样,有些人,不是你舍不得就能留住的。”
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嗯,就这样吧。”
挂掉电话,我打开手机相册,把陆晴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删掉。
结婚登记照,她笑得很淡,我笑得很傻。
蜜月旅行在海边,我搂着她的腰,风吹起她的头发。
周年纪念日的晚餐,她帮我切牛排,我**了她低头的侧脸。
最后一张,是我们结婚那天,她替我整理领带。
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很温柔。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才按下了删除。
七年的记忆,三秒钟就没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涌出上辈子的画面。
得知沈安和陆晴的孩子出生后,我疯了嘶吼着问他为什么要抢我的妻子。
保安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听见陆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我受够了。”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喊过、哭过、求过,没有人理我。
直到临死前,她终于来了。
她站在病床前,穿着那件我送她的深灰色大衣,还是那么好看。
她看着瘦得不**形的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早知道你这么偏执,我们就不该结婚。”
我睁开眼睛,窗外天已经黑了。
这辈子,我不会再那样了。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2.
第二天,我回老宅收拾东西。
推开门,沈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
见到我,他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故意捂着胸口在我面前晃。
“哥哥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收拾了呢。”
“这些东西我都帮你分类好了,哥哥看看哪些要带走。”
路过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
“这房子真大,我住得很舒服,对了,主卧的床我也换了,原来的那张......我和晴姐都觉得不太吉利。”
他每一个字都是刀子。
他说这些的时候,用的是我当初带他回家的语气。
沈安是我的养弟,从小在我家长大,爸妈对他比对我还好。
结婚后我心疼他寄人篱下,主动提出让他来新房住。
我拉着他的手对陆晴说:“这是我弟弟,你要对他好一点。”
她笑着说好。
后来呢?
他穿着我的睡衣出现在我床上,旁边躺着我的妻子。
我看着沈安的胸口,脑子里闪过上辈子的画面。
就是陆晴和他的孩子出生后,她对我彻底没了耐心。
我在病院里听说“陆**直接把所有都给了这个儿子”的时候,被绑在床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恨意像岩浆一样往上涌,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我想扑上去,想撕烂他那张脸,想让他也尝尝我受过的苦。
但我不能。
我重来一次,不是为了再进一次精神病院。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相框。
这些就是七年婚姻的全部。
沈安见我没反应,反而急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我抬起头看他,弯了弯嘴角。
“沈安,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恭喜你吗?”
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这个家我不要了,你好好住。”
然后我拉着箱子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往书房的隐蔽处看了一眼。
那里有我同意离婚当天装的隐形监控。
上辈子我输在没有证据。
这辈子,我要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晚上,陆晴约我签补充协议。
她看了眼我递过去的文件,忽然说:“沈明川,你这次真的懂事了很多。”
我放下笔看她。
“陆晴,你觉得我是懂事了?”
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继续说:“你也不用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我养弟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我知道这点**她不会对我怎么样。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我把事闹大,她需要我体面地离开。
她需要所有人相信,离婚是我们“感情破裂,和平分手”,而不是她**我养弟。
我猜中了。
你看,我多了解她。
可她从来不了解我。
签完协议准备走的时候,沈安突然从外面进来了。
他捂着胸口走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晴姐,我心脏好难受......我好疼......”
陆晴立刻放下咖啡杯,快步走过去扶住他。
她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轻轻**他的后背,声音低柔得不像话:
“别怕,有我在。”
她脸上的紧张和心疼,是我这七年很少见到的。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真好笑。
这个女人把我当疯子,却对另一个男人温柔如斯。
我推开门,夜风灌进来。
身后传来陆晴的声音:
“路上小心。”
假惺惺什么呢?
3.
隔天我去了趟工作室。
门锁被撬了。
里面被砸得稀巴烂。
画稿撕碎扔了一地,设备砸烂,墙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四个大字:
“**滚出去”。
那些画稿是我花了三个月准备的,下个月的展览全指着它们。现在全没了。
我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隔壁议论。
“听说了吗?沈明川终于肯离婚了。”
“而且陆晴性格那么好,肯定是沈明川有错在先,不然怎么会闹到离婚?”
我恍惚了一瞬。
多熟悉的台词。
上辈子也是这样。
陆晴为了保护沈安,散播谣言说我有精神病,说我纠缠不休,说我才是婚姻破裂的罪魁祸首。
当时的我直接捅破了这层遮羞布,冲到她的公司大闹,把她的丑事全部抖出来。
结果呢?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偏执,说我精神有问题。
陆晴就顺水推舟,在我大闹医院时,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次的诊断书上写着:
偏执型人格障碍,建议住院治疗。
是陆晴签的字。
我甩掉那些回忆,直接走上前,问那几个议论的人:
“你们说我是**,那你们倒是说说,我的**是谁?”
他们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无辜的笑。
“哥哥,你的**是谁,当然只有你自己知道啦。”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面无表情地望过去:
“在座的各位,只有一个是真的**,你们猜猜是谁?”
沈安脸色一白。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候,陆晴匆忙赶来。
她挡在沈安面前,皱眉看我:“沈明川,既然离婚了,就不要针对沈安。”
我盯着她:“所以你们承认,那些谣言是你们散播的?”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说:“你过了。”
“我过了?”
我转向沈安:
“我问你,我有没有对不起你?从小到大,我哪一样亏待过你?”
“你上大学是我供的,你进公司是我推荐的,你住进我家是我开口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让你对你嫂子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沈安咬着唇不说话。
我又转向陆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赶尽杀绝的人是你,当好人的人也是你。”
“你才是那个最恶心的人。”
陆晴的眼神冷下来。
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动,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劝诫:
“沈明川,你过了,我劝你冷静一点,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她就是这样。
永远体面,永远冷静。
我站直身子,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陆晴,你觉得我过了?那你等着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过了。”
我重来一次,是为了保全自己,让他们付出代价,不是来处处受虐的。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沈安小声的抽泣和陆晴低沉的哄声:
“别哭了,对心脏不好。”
我加快脚步,一次都没有回头。
4.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动手。
几个自媒体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我家大门。
有人往门口扔了垃圾袋、泼了红色油漆,墙上还新喷了“**滚出去”。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荒诞。
被**的人,被骂成**。
真正的**,正在我前妻的怀里安然入睡。
我拿出手机,给陆晴发了一条消息:
“门口的垃圾,谁做的?”
她没有回复。
过了十几分钟,我收到一笔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
“补偿。”
我看着那笔钱,笑了。
又是补偿。
她永远只会用钱解决问题,好像我受的委屈可以用钱抹平。
我突然想起,她第一次给我发补偿,是我在她床上看见沈安**的时候。
那天我提前出差回来,推开卧室门,沈安的衬衫就丢在床尾。
陆晴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的表情甚至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质问她,像疯了一样哭喊,砸东西,问她为什么。
她全程沉默。最后她给我转了一笔钱,说:
“可以离婚。”
可凭什么?
“凭什么你要把我撇出去,这个家有我的一份!”
她沉默了很久,看着我的眼睛说:
“沈明川,你有那样的过去,也就我当年肯不嫌弃你嫁给了你。”
她说完,房间安静了很久。
那是她第一次用这件事伤害我。
大学时那件事不是我的错,可在她嘴里,那成了我“配不上她”的理由。
后来她道歉了,说是一时气话。
但我知道,那不是气话,那是真心话。
她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我。
回过神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笔“补偿”。
我没有收,但我把它截图保存了。
每一笔补偿都是证据。
然后我把截图发给了沈安。
第二天,“沈明川抄袭”的谣言炸遍全网。
我的名字、我的照片、那件我从不愿提起的事,被做成截图,在全网疯传。
我没想到,连这件事陆晴也会和他说。
我到底算什么?
她把我最深的伤疤当成了什么?
茶余饭后的谈资?讨好新欢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评论。
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耀武扬威,受害者却被步步紧逼?
凭什么陆晴和沈安可以全身而退,而我要被全网扒皮?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庆发来的消息。
“明川,证据齐了。”
“好。”
手机又弹出一条推送:
三天后,陆晴和沈安将在市中心的洲际酒店举办订婚宴。
我打了个电话:“帮我弄一张洲际酒店宴会厅的入场券。”
三天后,我穿着一件黑色西装,从正门走进了订婚宴的会场。
沈安挽着陆晴的手臂,白色拖尾西装,笑得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祝福。
我拿出手机,打开直播。
“大家好,我是沈明川。”
我一步步走向舞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晴终于看到了我,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今天带大家参观一下,我的前妻和我养弟的订婚宴。”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