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古镇的天中天

明朝古镇的天中天

酒里边城 著 现代言情 2026-08-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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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沈九 主角
cd 来源
《明朝古镇的天中天》内容精彩,“酒里边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垣沈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明朝古镇的天中天》内容概括:天龙堡沈家祠堂,一尊雕有青蛙的瓦盆香烟缭绕。盆沿釉色沉暗,盆上青蛙神态栩栩:有的前爪扒住盆沿,似要纵身跃入袅袅香火;有的蜷在阴影深处,鼓凸的眼珠映着跳动的烛芯。沈垣立在门槛之外,穿过层层烟霭,目光牢牢锁着那只瓦盆。沈九爷坐于左侧太师椅,手中盖碗茶早已凉透。他浅浅呷一口,复又放下,见孙儿进门竟未行礼,终于开口:“文旅公司那七千万,下周三到期。你打算如何了结?”沈垣迈步走到祖宗牌位之前,拈起三炷香高举...

精彩试读

天龙堡沈家祠堂,一尊雕有青蛙的瓦盆香烟缭绕。
盆沿釉色沉暗,盆上青蛙神态栩栩:有的前爪扒住盆沿,似要纵身跃入袅袅香火;有的蜷在阴影深处,鼓凸的眼珠映着跳动的烛芯。
沈垣立在门槛之外,穿过层层烟霭,目光牢牢锁着那只瓦盆。
沈九爷坐于左侧太师椅,手中盖碗茶早已凉透。
他浅浅呷一口,复又放下,见孙儿进门竟未行礼,终于开口:“文旅公司那七千万,下周三到期。你打算如何了结?”
沈垣迈步走到祖宗牌位之前,拈起三炷香高举过额,拇指轻压香脚,任由青烟拢成一缕直线。
他屈膝跪在**,额头轻叩青砖,三叩首。
动作熟练规整,可那份谨小慎微之间,藏着掩不住的惶惑。
礼毕起身,他抬手指向瓦盆沿那只踞蹲的青蛙:“此物守着‘天中天’,何不请它帮一把?”
沈九爷浑身一震,盖碗“哐”地撞在茶几。
他死死盯着沈垣,仿佛方才识得眼前这人,嗓音被香灰呛过一般沙哑:“你……你怎知晓这个名号?”
沈垣没有作答,视线再度落回瓦盆。
群蛙环拱的盆心,釉色底下暗纹隐隐流转,若非读过族谱**,绝难辨出那是古篆“天中天”三字。
“我翻过老屋梁上的铁匣。”沈垣语气十分平静,“也读过父亲临终留下的那页手札。他说,‘天中天’有酒、有肉,有故事,我也想打开‘天中天’,听一听里面的故事。”
沈九爷沉默片刻,神色慢慢沉静,似从孙儿话语里听出弦外之音。
他搁下茶碗,声音压低几分:“你是不是听闻了什么风声?”
“听闻?”沈垣苦笑,“我是亲眼看见,隔壁青岩古镇上月签下文旅新约,仅预付款便达三千万。人家依仗的从不是祖宗遗物,而是把尘封的旧事讲活了。”
堂外风起,檐角铜铃叮叮作响。
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天井,落于瓦盆边沿,歪头打量一圈群蛙,旋即振翅飞去。
沈九爷望着空荡的盆沿,缓缓出声:“当真要动‘天中天’,怕是要把性命一并搭进去。我不敢再妄动。”
沈垣正色道:“爷爷,若是屯堡都保不住,性命又何谈保全?倘若‘天中天’真能复述先祖过往,便让它讲给银行听,讲给投资人听,讲给整个文旅市场听。”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老物件束之高阁,终究只会化作坟头尘土。”
“胡闹!”沈九爷霍然站起身,“那是沈家最后的退路!每次开启一次,传言都会出现一些不祥之兆!”
一股穿堂风自祠堂幽深的暗处涌来,烛火猛地摇曳,好像正帮着沈九爷证明这话不假。
连瓦盆上那只作势欲跃的青蛙,眼珠仿佛也在微微偏转,正对上沈垣
“不祥之兆?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会有这些讲究。”沈垣并不理会这些,挺直了脊背,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猫猫屙屎猫猫盖。如今各大银行对实体企业收紧授信,我同苏夜跑遍各家机构,连一笔过桥资金都求之无门,这已经是最大的不祥之兆了!”
沈九爷端着茶碗的手僵在半空。
那是一只青花盖碗,碗沿一道细碎豁口,当年摔碎之后,请匠人以金缮修补完整。
此刻那道金色裂痕正对烛火,宛如一道细长刀疤。
“苏夜!又是苏夜!”他将茶碗轻轻放回案几,声响极轻,仿佛单单这两个名字,便压得手腕沉重,“三年前她初来此地,我便觉蹊跷。一个钻研AI的姑娘,放着都市写字楼不待,偏偏扎进这深山屯堡。口称研究屯堡文化,可听谈吐便知,她并非做学问的人。”
沈九爷没有看向沈垣,目光只凝着那尊瓦盆,语声近乎自语:“你们跑过哪几家银行?”
不等沈垣回话,他已然自行道出答案:“省城三家国有行,市里两家农商行,再加天龙镇信用社,是不是?”
他眼角纹路向下沉落:“当年你父亲筹资修路,跑的恰好也是这六家,不多,也不少。”
祠堂陷入片刻死寂。
瓦盆之内香灰塌落一截,底下暗红余烬,恍若半睁的眼眸。
沈垣正要开口,被沈九爷一个眼神止住。
“不必急着替她辩解。”老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沈垣必须屏息方能听清,“我问你,这三年,她可曾踏入这间祠堂半步?”
沈垣嘴唇微张,无言以对。
他在记忆之中快速回溯。苏夜为每一栋古建搭建三维模型,给每一块老石做数据标注,就连白塔风化模糊的刻字,也全部完成OCR识别录入。
可她的确,从未踏足沈家祠堂。
“她不敢。”沈九爷径自道出,“能进这座祠堂的女子,历来只有两类。一类抱着祖宗牌位恸哭,一类怀抱着孩童等候归人。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沈九爷缓缓起身,行至瓦盆跟前,伸出两指,轻轻拨散盆沿一缕青烟。
烟雾散开,那只前爪扒住盆沿的青蛙显露出来,蛙背一道刻痕,早已被岁月磨得浅淡。
“这只蛙,自你太爷爷那一代便在此守着。”他的手指虚悬在刻痕之上,“曾祖父说,它望的是正殿牌位;你父亲却说,它望的是祠堂门外那条通路。依你看,它究竟在看什么?”
沈垣没有即刻应答,顺着蛙的视线望向前方。
越过缭绕香火,越过踞蹲的青蛙,视线落上正殿斑驳的祖宗牌位。
自沈万三往下,一代代名讳密密麻麻,如铁钉楔入木中。
到曾祖父一辈,字号就此断绝。
**二十三年,曾祖父离世,真相早已湮没。
而父亲,连一块牌位都没有。沈垣心知肚明,缘由便是祠堂外那条通往山外的柏油路。
他参不透蛙眼望向的究竟是什么,一直在沉思着,就连苏夜打来的电话都没听到。
“它望的正是天中天。”沈九爷自问自答,收回手掌,“守了整整六百年。除却沈家家主,无人知晓这个名字。”
他转过身,锐利目光直逼着沈垣:“七千万贷款是她怂恿你干的。你护她,我不拦;你认定此举是为屯堡谋出路,我亦不拦。但你务必想明白一件事,苏夜所求,究竟是屯堡的前程,是沈家少主的身份,还是‘天中天’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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