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封杀?我带前世记忆捧红白月

全网封杀?我带前世记忆捧红白月

忘记喝水的渔 著 现代言情 2026-08-31 更新
53 总点击
沈辞,林洋 主角
cd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全网封杀?我带前世记忆捧红白月》,男女主角沈辞林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忘记喝水的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颁奖典礼的走廊里,沈辞被自己的助理拽住了胳膊。“哥,别去了。”助理小周压低声音,眼睛往走廊尽头瞟了一眼,“林总和那边的人都在,你这时候过去,不是送脸给人打吗?”沈辞没说话。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门缝里漏出刺眼的白光。颁奖礼已经结束四十分钟了,大部分人都在三楼宴会厅喝香槟,只有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是谁。他的未婚妻,苏晚棠。还有那个男人。“松手。”沈辞甩开小周的手,声音很淡。小周愣了下。他...

精彩试读


颁奖典礼的走廊里,沈辞被自己的助理拽住了胳膊。
“哥,别去了。”助理小周压低声音,眼睛往走廊尽头瞟了一眼,“林总和那边的人都在,你这时候过去,不是送脸给人打吗?”
沈辞没说话。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门缝里漏出刺眼的白光。颁奖礼已经结束四十分钟了,大部分人都在三楼宴会厅喝香槟,只有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是谁。
他的未婚妻,苏晚棠。
还有那个男人。
“松手。”沈辞甩开小周的手,声音很淡。
小周愣了下。他跟了沈辞三年,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前沈辞就算再生气,顶多也就是皱皱眉,或者沉默。但刚才那两个字,像刀子。
沈辞迈步往前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两侧站满了人——经纪公司的人、电视台的人、几个叫不上名字的投资方。他们看着他走过去,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意味。
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沈辞没听清,也不想听。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场景比他想得更直接。苏晚棠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背对着门口,靠在沙发上。林耀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说着什么。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金色的字——“天星娱乐·战略合作协议”。
沈辞认得那个封面。
三天前,林耀的人拿着同样一份文件找到他,说要**他手里那家“星光传媒”的股份。报价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一。
他没签。
“晚棠。”沈辞开口。
苏晚棠转过头,看到他的那一刻,表情明显顿了一下。但只顿了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甚至还笑了笑:“沈辞,你来了。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辞看着她。
认识七年,恋爱四年,订婚一年。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女人。她喜欢喝温水,不喜欢甜食,拍戏的时候从来不戴首饰。他以为自己知道她所有的**惯,所有藏在笑脸下的心思。
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我们的婚约,算了吧。”苏晚棠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讨论明天吃什么,“林耀的公司能给我更好的资源,你那边……你知道的,星光传媒撑不了多久了。”
沈辞没接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苏晚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甚至连一点点波动都没有。就好像她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他只是她生命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林耀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苏晚棠身边,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他冲沈辞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沈总,别怪我。资源这种事,你我都清楚。晚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对她最好。”
沈辞看着那只搭在苏晚棠腰上的手。
他忽然想笑。
不是伤心,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就像你花了好多年精心打磨一块石头,觉得它总有一天会变成宝石。结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那就是块普通的石头,根本不值钱。
而他浪费了七年。
“行。”沈辞说。
只吐出一个字,然后转身就走。
苏晚棠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在后面喊了一声:“沈辞——”
他没回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那些人还在。看到他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沈辞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中间穿过,脚步比来时更快。小周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直到走出大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沈辞才停下。
夜风灌进脖子,冷得刺骨。
十二月末尾的北京,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台阶下面的广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缩在车里刷手机。远处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闪着刺眼的光。
沈辞站在台阶上,没动。
小周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哥,车在那边,要不——”
“等一下。”沈辞打断他。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下面。有一个号码,备注是“陈”,他存了快五年,从来没打过。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很有精神的声音:“喂?哪位?”
“陈叔,是我。沈辞。”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很快变得惊讶:“小沈?你怎么——”
“我有个事想问您。”沈辞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您之前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叔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你确定?”
“确定。”
沈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批东西,都是几十年前的玩意儿了,市面上根本没有正经的。你要是真沾上了,可就没法回头了。”
“我知道。”
沈辞看着远处霓虹灯牌上的字,那是苏晚棠代言的护肤品广告,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
“我不需要回头。”他说。
挂了电话,沈辞走**阶,拉开出租车的门。
小周还在后面喊:“哥,你去哪——”
沈辞没回答。他关上车门,报了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哥们儿,这么晚了去那儿?”
“开车。”
司机耸耸肩,踩下了油门。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景色开始模糊。沈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忽然涌上来很多东西——七年前第一次见到苏晚棠的场景,她穿着白裙子在排练室里弹吉他;三年前他们在录音棚里一起录歌,她笑着说“沈辞,以后我们一定会红的”;还有一个月前,她在自己怀里哭,说林耀的资本在施压,她快撑不住了。
他信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资源都砸进去,给她找最好的**人,买最贵的编曲,甚至把自己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都拿来给她铺路。
结果呢?
结果她转身就投靠了那个施压的人。
出租车在一个老旧的胡同口停下。沈辞付了钱,下车。胡同很窄,两侧是灰扑扑的平房,有些窗户亮着灯,电视声从里面传出来。地面上结了薄薄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走到胡同尽头,推开一扇铁门。
铁门后面是个小院子,堆满了各种旧货——破自行车、生锈的铁桶、发黄的纸箱子。院子尽头有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门虚掩着。
沈辞推门进去。
屋里烟雾缭绕,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桌子上摆着几台老旧的设备,墙上挂满了磁带和唱片。
“来了?”陈叔弹了弹烟灰,“坐。”
沈辞在对面坐下。
陈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那批东西,我存了二十年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来买。”
“多少钱?”沈辞问。
“钱好说。”陈叔把烟掐灭,起身走到角落里一个保险柜前,蹲下身子开始转密码盘,“但我得提醒你,那玩意儿不是谁都能用的。用不好,会出事。”
“我知道。”
陈叔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皮箱。箱子不大,大概比笔记本电脑包还小一圈。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锁扣。
里面躺着三样东西。
一个看起来非常古老的MP3播放器,外壳是黑色的,屏幕上积了灰。一根数据线,接口是老式的U**。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这东西我收来的时候,前任主人跟我说过一句话。”陈叔把MP3推过来,“他说,这叫‘记忆锚点’。能把一段完整的记忆封存在里面,然后通过特定频率的音乐重新激活。”
沈辞拿起那个MP3。手感很沉,比现在市面上的播放器重得多。屏幕上有一道裂纹,但似乎不影响使用。
“你让我考虑考虑。”陈叔又说了一句,“这东西在市面上是***。被人查到,你可能要吃官司。”
沈辞把MP3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金属外壳传来的凉意。
“不用考虑了。”他说。
掏出手机,给陈叔转了账。
数字不小,把他卡里的余额清空了大半。
陈叔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疯了。”
沈辞没有反驳。
他拿着那个黑色的皮箱,离开了陈叔的院子。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沈辞租的房子在东五环外,一室一厅,月租三千。房间里很乱,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沙发上扔着几件没洗的衣服。电视开着,画面定在一个偶像选秀节目的回放上。
那是苏晚棠去年参加的比赛。
沈辞走过去,关了电视。
他在沙发上坐下,把皮箱打开,拿出那个MP3。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屏幕亮了。
没电。
他翻出数据线,插在充电器上。指示灯缓缓亮起,红色的光一闪一闪。
等了大概十分钟,屏幕完全亮起来。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菜单选项——“播放列表”。点进去,里面只有一首歌,名字是一串乱码。
沈辞犹豫了一下,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没有传来音乐。
先是几秒钟的电流声,滋啦滋啦地响。接着,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不是现在的自己。
那声音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毛躁和冲劲。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录一段并不正式的音频日记。
“今天……试镜失败了。导演说我表演太生硬。爸妈电话里又吵起来了,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回家。我说我不想回去,我想在北京做音乐。他们不理解。”
沈辞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录过这种东西。
“反正……我现在混得很烂。住地下室,吃泡面,写了十几首歌没人要。唯一觉得还对得起自己的,就是认识了一个人……”
声音停了几秒,然后继续说:
“她叫陆清寒。弹吉他特别好听。我觉得她总有一天会火。”
耳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辞拿着MP3的手微微发颤。
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不,准确地说,他没有任何关于“陆清寒”这个人的记忆。他活了二十六年,经历过的人和事,每一个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他翻遍了整个脑袋,都找不到一个叫陆清寒的人。
可那段录音里的语气和用词,的的确确是他的风格。
那种毛茸茸的少年感,那种带着点莽撞却真诚的热情,是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二十岁的样子。
沈辞把MP3里的那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
每一遍,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加重一分。像是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你忘了一些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他决定去找这个人。
第二天一早,沈辞翻出了自己所有的旧硬盘、旧手机、旧笔记本。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把那些备份的数据一个个翻了个遍。**空间的相册、人人网的留言板、百度贴吧的旧帖——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他都搜了一遍。
没有任何叫陆清寒的人的记录。
就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
但那段录音是真实的。MP3也是真实的。
沈辞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想起了一个人。
陈叔说过,这MP3有个功能——如果用记忆发生地附近的频率去激活,数据会更清晰。上次他只听到了第一段,也许后面还有内容。
他需要找到“北京”对应的位置。
但那个地址已经很模糊了,只知道大约是朝阳区某个老小区。
沈辞开车过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那个老小区比他想象中更破旧。几栋灰扑扑的**楼挨得很近,中间的通道只够两个人并肩走过。墙皮剥落了一**,露出里面的红砖。
他找到对应的单元楼。六层,没有电梯。他一层一层地爬上去,在四楼停下了脚步。401的门牌歪了。
沈辞站在门口,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的电流声比上次更大。然后,他听到了另一段录音。
“今天清寒在楼下弹了一天吉他。我坐在楼道里听,不敢下去。她弹了一首自己写的歌,很好听。我偷偷录下来了。”
接着,耳机里传来一阵吉他的声音。
那是一段很简单的旋律,几个**循环往复。没有歌词,只是纯音乐。但沈辞听到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那些他以为遗忘了的画面,像是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看到了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弹吉他。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他看到她坐在自己对面,桌子上放着两碗泡面,她认真地说:“沈辞,我教你唱歌。你要好好学。”
每个画面都那么清晰,清晰到他不忍心睁开眼。
然后最后一幕出现了。
同样是在那个花坛边。女孩背着一个旧书包,眼圈红红的。他站在她对面,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被她躲开了。
沈辞,我要走了。”
“去哪?”
“不知道。但我不走的话,会拖累你。”
“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说的真的。我妈欠了很多钱,那些人找不到她,就会来找我。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他们会找**。所以……我必须走。”
“那我陪你——”
“不要。”女孩打断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要在这里做你的音乐。你一定会火的。”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约好了。等你以后红了,就来找我。到时候,我再给你唱歌。”
画面在这里断了。
沈辞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发酸。
他站在401的门前,手扶着墙,呼吸有些急促。
那个马尾女孩。
那个叫陆清寒的人。
他是真的忘了。
不是普通的忘记,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抹掉了。七年来,他醒着的每一分钟都在想着工作和苏晚棠,从没想起过这个女孩。甚至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沈辞慢慢蹲下身。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上面。那个他存了五年却从来没拨打过的备注“陈”号,他又拨了出去。
“陈叔,那东西还有个功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什么意思?”
“记忆锚点,能封存记忆,也能激活记忆。那它能不能——找回被删除的记忆?”
陈叔那边沉默了更久。
“理论上可以。”他缓缓开口,“但那是非常规操作,有风险。而且需要一件东西作为媒介——那个人的贴身物品。”
沈辞挂断电话,站起来。
他看着401的门牌。
陆清寒的东西,他没有留。
但她送过他一样东西。
那件东西,现在还躺在他出租屋的抽屉里。一把破木吉他,琴弦锈断了好几根,面板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裂痕。他从来没用它弹过一首完整的歌,却七年来搬了六次家,一次都没扔。
沈辞转身往楼下走。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震得墙皮往下簌簌地掉。
他掏出手机,翻到陆清寒的通讯录。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五秒。
然后按了下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