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都重生了,谁还听天由命?

九零:都重生了,谁还听天由命?

老书虫了o 著 古代言情 2026-09-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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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沈青禾 主角
cd 来源
《九零:都重生了,谁还听天由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老书虫了o”的原创精品作,陆长风沈青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陆长风猛地直起腰板。身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吱”惨叫。他张大嘴巴,大口贪婪地吸着气。空气里满是潮湿腥咸的海风味,还混着劣质煤油和红蜡烛烧焦的刺鼻味。胸膛剧烈起伏着。细密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杀得眼睛生疼。“我……没死?”陆长风用力搓了一把脸。掌心常年拉网磨出的粗糙老茧,刮在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这股疼劲儿直冲脑门,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愣愣地盯着眼前这间昏暗的屋子。墙是斑驳掉渣的土坯...

精彩试读


陆长风猛地直起腰板。身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吱”惨叫。

他张大嘴巴,大口贪婪地**气。空气里满是潮湿腥咸的海风味,还混着劣质煤油和红蜡烛烧焦的刺鼻味。

胸膛剧烈起伏着。细密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杀得眼睛生疼。

“我……没死?”

陆长风用力搓了一把脸。掌心常年拉网磨出的粗糙老茧,刮在脸颊上**辣的疼。

这股疼劲儿直冲脑门,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愣愣地盯着眼前这间昏暗的屋子。

墙是斑驳掉渣的土坯墙,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个大红双喜字。

墙角放着一张掉漆的破书桌,桌上端端正正摆着印有红鲤鱼图案的搪瓷脸盆。

他的视线一点点挪动,最后死死盯在对面墙上。

那里挂着一本老式手撕日历。上面黑体印着的大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1990年8月18日。

他真回来了!

他居然重生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新婚当夜!

陆长风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冒火。他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床沿。

一个穿着紧身红绸嫁衣的女人,正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头上盖着大红盖头,遮住了脸。

可那身段,根本遮不住。

哪怕红嫁衣并不合身,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个能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身体,可陆长风的心却瞬间沉到了冰窟窿里。

前世无数憋屈的记忆,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灌进脑子里。

坐在床上的女人叫沈青禾

她根本不是跟自己定亲的未婚妻!

她原本要嫁的,是自己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堂哥陆长海。

可这沈青禾在十里八乡的金沙岛渔村,名声实在太吓人了。

传闻她脾气火爆,力气大得能单挑壮汉,是个出了名的“虎娘们”。

村里算命的**更是一口咬定,她命硬,克夫。

陆长海听了这些风言风语,吓得魂飞魄散,死活不愿意娶这个母夜叉进门。

于是,他和二婶王翠花串通一气。

趁着今天摆喜宴,他们把老实巴交的陆长风灌得烂醉如泥,直接扒了外套,强行塞进洞房顶包代娶!

上辈子的陆长风太老实,也太懦弱。醒来后木已成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可这场荒唐的婚姻,成了他一辈子的催命符。

沈青禾确实美得冒泡,可她也太能折腾人了!

白天,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拽着他下海搏命。踩烂泥滩、挖大青蟹、拉几百斤的排网。

到了晚上,在这张破木床上,她比白天还要生猛。

老实人本就亏空的身体,哪里扛得住这种白天黑夜连轴转的压榨?

没熬过十年,陆长风就彻底被掏空了底子,在一个暴风雨的夜里咳血死在了出海的渔船上。

“跑!必须得跑!”

陆长风眼珠子通红,四下踅摸,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破帆布褂子。

重活一世,他绝不能再走前世的老路,必须把这该死的桌子掀了!

他快步走到半掩的窗户前,打算趁着夜色翻窗跳出去,连夜逃离金沙岛。

可手刚摸到满是毛刺的窗框,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木床。

沈青禾依然安安静静地坐着。

桌上的红蜡烛爆了个烛花,火光摇曳,把她那丰腴惹火的剪影投在土墙上,勾人得要命。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身段,绝对是十里八乡的头一份。

90年代的农村媳妇,大多因为干农活面黄肌瘦。偏偏她生得腰细胯宽,该长肉的地方绝不含糊。

陆长风呼吸一滞,脚底下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泥地里。

“跑?我能往哪跑?”

他死死捏着窗框,指关节泛出惨白色。

上辈子被堂哥算计,活得像条狗,死得更是窝囊。

今晚要是跳窗跑了,明天一早,他陆长风就是全岛最大的笑话。

自己那对老实巴交的爹妈,往后余生都要被二婶一家戳脊梁骨,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沙沙作响,最后停在了洞房那扇薄薄的木门外。

“妈,你说长风那傻狍子醒了没?”

是堂哥陆长海的声音!他刻意压着嗓子,可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隔着门板都往外溢。

陆长风瞬间收住动作,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门缝。

紧接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了起来。是二婶王翠花。

“小点声!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就算现在醒了,也得给老娘捏着鼻子认了!”

“嘿嘿,我就是心里痛快!这烫手的山芋,总算扔出去了。”

陆长海捂着嘴偷笑,身子靠在门框上,压得木门咯吱作响。

“都说邻村这沈青禾是头母老虎,就陆长风那副虚透了的排骨身子,今晚非得被折腾散架不可!”

王翠花在门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他活该!谁让他那个死鬼爹,敢跟**争村长的位置?这就叫断他家的根!”

“可不是嘛!让那虎娘们好好榨**。”

陆长海笑得浑身乱颤,话里话外透着股子阴毒。

“等下个月分家的时候,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他还拿什么跟我抢村东头那片最肥的滩涂!”

“行了,别听墙角了。明早咱们早点过来瞧热闹,我打赌他连门槛都迈不过去!”

母子俩窃窃私语完,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这才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

门内的昏暗中,陆长风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他瞪着布满***的双眼,胸腔里的怒火“轰”的一声烧透了天灵盖。

原来是这样!

上辈子,他只以为这对母子是贪生怕死,不敢娶名声凶悍的女人。

他到现在才知道,这场顶包代娶,根本就是一场算计家产、吃绝户的毒计!

“想看老子死在床上?”

陆长风咬紧牙关,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狞笑。

“陆长海,你个有眼无珠的废物。错把珍珠当鱼目,还搁这儿沾沾自喜。”

他猛地松开窗框,一把将手里的破帆布褂子摔在地上。

跑个屁!

既然老天爷让他睁开眼回到了1990年,那他就把这丰腴娇妻稳稳当当地接下!

他不仅要接下,还要带着这个女人发大财,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他倒要看看,等这虎娘们变成金凤凰的时候,陆长海和二婶会不会嫉妒得把肠子抠出来!

海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桌上的红蜡烛忽明忽暗。

陆长风转过身,迈开大步,目光灼灼地朝着木床走去。

他刚走到床前,正准备伸手去掀那张大红盖头,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母老虎”。

突然,坐在床沿的娇妻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娇哼。

根本没等陆长风碰到布料,沈青禾自己猛地抬起手,一把扯住了红盖头的边缘。

手腕用力一甩,红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一张明艳动人、透着狂野与潮红的绝美脸庞,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陆长风的视线里。

她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带着几分**辣的侵略性,哪有半点农村新媳妇的羞怯。

沈青禾连看都没看陆长风震惊的表情。

她那葱白似的纤细手指,直接摸到了紧身红绸嫁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啪嗒”一声轻响。

第一颗扣子直接被她利落地挑开,露出一**晃眼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衣服的领口瞬间散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呼之欲出。

沈青禾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陆长风的眼睛,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傻杵在那儿当木头桩子呢?赶紧过来把煤油灯吹了,怎么着,这事儿还得老娘亲自动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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