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许我春朝

子扬 著 现代言情 2026-09-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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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时,青缈 主角
qydp 来源
现代言情《许我春朝》,讲述主角沈兰时青缈的甜蜜故事,作者“子扬”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婚前失贞,我被迫嫁给了太子。我心有所属,憎恨他拆散我与心上人。哪怕他处处讨好,也从未给他好脸色。我打掉孩子,给他下毒,把他的江山拱手让人。他自刎而死,我也没得善终。心上人登基为帝,我的婢女成了他的贵妃。她灌我喝下毒酒,居高临下地告诉了我真相。“当年设计你失身的,根本不是先帝,而是陛下。”1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猛吐出一口黑血。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不可能……”我与元谨青梅竹马,月下定情。就连他的皇...

精彩试读

婚前失贞,我被迫嫁给了太子。

我心有所属,憎恨他拆散我与心上人。

哪怕他处处讨好,也从未给他好脸色。

我打掉孩子,给他下毒,把他的江山拱手让人。

他自刎而死,我也没得善终。

心上人**为帝,我的婢女成了他的贵妃。

她灌我喝下毒酒,居高临下地告诉了我真相。

“当年设计你**的,根本不是先帝,而是陛下。”

1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猛吐出一口黑血。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不可能……”我与元谨青梅竹马,月下定情。

就连他的皇位,都是我处心积虑替他抢来的。

他曾向我许诺,待他登上皇位,我便是他唯一的皇后,一生一世爱我。

他怎么会要杀我?

青缈如今已是元谨的贵妃,华服加身,雍容华贵。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竟有一丝怜悯。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陛下从来没有爱过你,他不想娶你,又想要沈家的兵力相助,思来想去,便想出了这法子。”

“他安排我给你和先帝下药,又引着众人撞破你们的丑事,让你声名尽毁,再言语挑拨,让你以为是先帝为了得到你而设计了你。”

“你恨毒了先帝,才会心甘情愿做他夺权路上的踏脚石。”

看着我脸上一点点褪尽的血色,青缈发出一声**的轻笑。

“恨了一生,却恨错了人。”

沈兰时,你可真是个……蠢货。”

她转身走了。

宫门阖上,发出沉重的呜咽声。

我蜷缩在地,眼中流出血泪。

恍惚间,我看到了元慎临死前那双悲痛的双眼。

一片兵戈声中,他执剑指着我。

双眼通红,“是你放叛军进来的?”

沈兰时,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缓缓上前,将喉咙对准他的剑刃。

“我与元谨两情相悦,已经定下了婚约。”

“可你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设计我当众**于你,逼得我只能嫁给你。”

“元慎,我恨你!”

元慎怔了一瞬,忽然笑了,嘴角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剑刃上。

那柄染血的剑从我喉间移开。

他没有犹豫,转过剑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他的身体如同折断的枯木,轰然倒地。

那双眼睛至死也没有闭上,直直的看着我,只剩无尽的悲痛。

大约是毒入骨髓,太痛了。

我忽然哭出了声。

元慎,你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九泉之下,我来向你忏悔。

2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三年前。

这一年,我十七岁。

已经和安王元谨定下婚约。

却在花宴上饮了一杯酒,迷迷糊糊的醉倒,被人送到了东宫。

我与元慎共处一室,被众人撞破时,已经失了清白之身,声名尽毁。

元慎求娶我,在太极殿前跪了三天,天子终于动容,改封我为太子妃。

我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圣旨已下,我若死了,便是连累整个沈家。

出嫁前夕,元谨悄然来到我的窗外,神情悲痛得几乎要落泪。

“兰时,若是可以,我愿为你舍弃一切……可此事牵连家族,我……我只恨自己,没能护住你。”

“兰时,你不要怪皇兄,身为太子,必然要**夺势,他也是形势所迫,迫不得已……”我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父亲手中有兵权,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元慎不愿让沈家与元谨结亲,所以故意设计让我**于他。

如此,沈家便成了他的助力。

心中生了恨,我带着满腔怨恨嫁进了东宫,做了元慎的太子妃。

那时,陛下的身体日渐病弱,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元慎步步为营,心力交瘁。

回到东宫,我也冷待他,一句话也不肯同他说。

他曾忙里偷闲,去宫外买了我最喜欢的特色蜜酿圆子,我看也没看一眼,径直砸碎在他脚下。

溅起的碎瓷片划伤了他的手背。

鲜血沁出,我却将他拒之门外。

自那以后,他时常派人送来各式各样的好东西,唯有他自己,再也没来过。

后来,我查出有孕。

青缈煮了堕胎药,毫不犹豫的喝了个干净。

我恨透了他,自然不愿生下他的孩子。

元慎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我已是血流如注。

他看着我,顷刻间红了眼,颤抖着将我抱进怀里。

我推开了他。

冷笑着,“臣妾擅自堕胎,殿下不如向陛下求旨,赐死臣妾。”

元慎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站在那里看着我,眼中满是伤痛。

然后他垂下眼,将所有情绪都吞了回去,转身离开。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命太医开了养身的汤药,日日送到我的寝宫门口。

偶尔夜深时,也能在窗外看到他寂寥的身影。

3此刻,我端着碗。

心口猛的疼了一下。

我当真是眼盲心瞎,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见我失神,青缈忍不住催促。

“太子妃,快喝了吧。”

“太医查出你有孕,一定会向太子殿下禀告,若太子殿下赶回来,这孩子怕是落不掉了。”

我看着她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乖巧的脸,用着担忧,关切的语气,将我一步步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在我的茶水里下药,与元谨合谋害我婚前失贞。

她日日在我耳边挑拨,将元慎对我付出与真心曲解成恶意,让我对元慎越发厌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

直到临死前我才得知,原来她才是元谨心上人。

委曲求全留在我身边做婢女,不过是为了里应外合,利用我替元谨抢夺江山。

恨意翻涌,眼神也变得冷冽。

青缈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太子妃……你怎么了?

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

我垂下眼,将几乎溢出来的恨意一点点压回去。

再抬眸,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青缈略显不安的目光中缓缓起身,走到窗柩的那盆兰草前。

手腕微微倾斜,黑色的药汁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泥土里。

兰草长得正好,叶片翠绿,在春风里微微摇曳,替我收敛了前世的荒唐。

“太子妃!”

青缈惊呼,“您……您怎么把药倒了?”

我顺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摆摆手,“本宫自有打算,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青缈还想再劝,却生生止住了。

大约是想起我方才那凌厉的眼神,有些后怕,只好不情不愿的退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靠在窗台,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兰草的叶片,脸色也陡然沉了下去。

让我好好想想,该如何报前世的血海深仇。

4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望去,元慎推门而入。

他还穿着朝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显然是接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还残留着些许黑褐色汤药的白瓷碗上,瞳孔骤缩,然后才看向我。

眼眶发红,声音低哑。

“兰时,你……一定要如此吗?”

“孤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心猛然揪紧,眼眶一下就热了。

元慎此刻的眼神,和前世如出一辙,心痛又无助。

我拉住他冰凉的手,将其放在我的小腹处。

声音如同他的手,有些发颤,“孩子还在,我没有喝堕胎药。”

元慎猛然抬头,原本黯淡的眸光顷刻间亮了起来。

像是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话,“当真?”

我点了点头,引着他看向那盆兰草,还透着药材的苦涩味。

我踮起脚尖,攀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眼睑那颗欲滴的泪。

微微的苦涩。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生下他。”

元慎怔住,眼中分明有动容,却在转瞬间被一层灰暗遮盖。

他垂下眼,声音忽然平静得可怕。

“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带着苦涩,“兰时,你不必委屈自己来讨好我。”

“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无有不依的。”

我的心猛的疼了一下。

原来在他心里,我留下孩子,主动亲吻他,都是有求于他的手段。

我到底把他伤成什么样,才会让他连一点点的真心都不敢相信。

难过与愧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拉着他坐下,又为他斟了一盏茶,“殿下,是我错了。”

春风吹落兰草,轻飘飘的落下一片花瓣。

元慎错愕的看着我。

我轻叹一声。

“我以为三个月前那场荒唐事是你设计的。”

“我以为你是为了得到我,得到沈家的兵权,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我,所以我恨你入骨,待你冷漠恶劣,甚至连你的孩子也意图打掉……”元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他大概早就猜到了缘由,只是我总是将他拒之门外,不愿见他,自然没有机会向我解释。

可若非前世得知真相,我被仇恨蒙蔽双眼,他即便解释了,我怕是也不会信。

我鼻尖有些发酸。

“今日我查清楚了真相,是安王为了利用我陷害你,让青缈在酒中给我下药,又在你屋里点了催情的熏香,再安排人撞破我们……而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求娶我……安王早就看出你对我痴心,所以挑拨我恨你,利用我的恨意陷害你,借机争夺皇位。”

说着说着,我忽然觉得眼眶发烫,眼泪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殿下,我冤枉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元慎的眼神软了下来,抬手拭去我滚落腮边的泪水。

“别哭了,我不怪你。”

“是安王心机深沉蒙骗了你,不是你的错。”

我扑进他的怀里,“元慎,我以后再也不会猜忌你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和你相守一生……”元慎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将我紧紧揽进怀里,“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就不准后悔。”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烙在我心里。

“兰时,从此以后,即便你要推开我,我也绝不放手。”

我抬起朦胧的眼,对上他那双翻涌着炙热占有欲的眼睛。

下一秒,滚烫的吻如****般落了下来。

“兰时,你可知道我爱了你多久……”知道。

我知道。

5雾卷暮色,星河浮霁。

青缈引着我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凉亭。

假山环绕,元谨身着月白色锦袍立于凉亭之中,朗朗如明月,任谁都要赞一句翩翩君子。

只有我知道这副好皮囊之下藏了怎样的歹毒心肠。

元谨蹙着眉,面上愁绪难消,语气低落。

“兰时,你为何不肯打掉皇兄的孩子?”

“你是不是……对他动了真心?”

我不动声色的侧过脸,垂眸隐下恨意,语气带着几分怨愤。

“他害我不能与你相守,我恨透了他,岂会对他有半分真心?”

我将手抚在小腹,“元慎极看重这个孩子,有这个孩子在,我们便多了一个**,于大局有利。”

元谨盯着我看了片刻,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

半晌,他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是我多虑了。”

“兰时,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片痴心,我是害怕失去你。”

我故作**的笑了笑,然后装出疑惑的模样。

问他,“我有孕一事并未传扬,安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元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太子妃,好像有人来了。”

青缈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元谨连忙松开手,“兰时,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看见了,怕是会影响你的名声,我先告退。”

说罢,匆匆离开。

连一个回眸都不曾有。

我站在远处,看着元谨的身影消失在廊厅深处,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拢。

一转头,便看到假山后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是元慎。

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温柔的眼睛,此刻还有未曾散尽的慌乱。

他听到了。

我心一紧,抬手挥退青缈,疾步走到元慎身边。

紧紧握住他的手,“殿下,方才的话我都是骗他的。”

“你相信我吗?”

元慎盯着我的眼睛,反手扣住我的手,重重的握紧。

声音低沉而笃定。

“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我扑哧笑出了声,眼泪却簌簌的落下。

有他这样信我,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5四月出新茶,东宫特设茶宴。

茶香袅袅,满园衣香鬓影,笑意晏晏。

定远侯夫人惊叹,“这盏雪芽茶香清冽,入口甘甜,回味竟有淡淡兰韵,当真是世间珍品!”

正说着,有婢女匆匆来报,神情慌乱,竟连礼数都顾不上,径直跪在大厅禀报。

“太子妃,水榭那边,出事了……听着声音,像是……像是……”婢女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

我脸色难看。

在场的夫人与闺秀们互相交换了眼神,皆是心领神会。

纷纷跟在我身后,想要去看一看这场热闹。

转过游廊,便到了水榭。

珠帘半卷,一阵风过,纱幔扬起一角。

女子轻纱半露,露出**洁白的肌肤,而她身边,男子衣衫不整,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肢,面上潮红,带着醺醺然的醉意。

有人惊呼出声,“竟是安王殿下!”

“和……和太子妃的婢女?”

清风浮荡,吹不散满园窃窃私语。

是夜。

我还穿着白日里那件月白色裙衫,独自倚在窗前。

元谨悄然而至,立于窗前。

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急切与不安。

“兰时,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定是有人动了手脚,陷害我,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他目光赤忱,若非是我重活一世,只怕又要被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样子骗了。

我看着他,月光落在我脸上,映出眼中盈盈的水光。

“我竟不知殿下与青缈早有情意。”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便成全了你们,将她许给你。”

元谨僵住,不可置信,“将她许给我?

兰时,你不信我?”

我摇摇头,哽咽道,“殿下,如今青缈已是你的人了,众目睽睽,你若不要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元谨脸色凝重起来。

他当然舍不得让青缈**,可如今还要利用我对付元慎,不好让我伤心。

一时竟进退两难。

我抬手,从鬓间取下一支白玉兰簪。

月光下,玉簪温润如初,一如他当初赠我时。

我还记得那时他亲自将簪子戴着我的发间,满眼真情,“钗有万千,心系一簪。”

可惜,情话缱绻,皆为虚言。

我将簪子递给他面前,“从前的事,就当镜花水月,往后各自安好。”

“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元谨没有伸手接,簪子坠地,碎成几段。

他看向我,目光深沉而复杂。

沈兰时。”

他沉声开口,一字一顿。

“你当真,要与我断情?”

月光下,他的眉头微拧,眼底似有暗潮翻涌。

是愤怒,是不甘心。

我望着他,决绝道,“是!”

话落,不再看他阴沉的脸色,抬手合上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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