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带婷婷去了医院。
医生处理她伤口的时候，眉头紧皱。
“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小孩的骨头和皮肉最脆弱，想不留疤都难。”
医生拿着镊子把女儿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挑了出来。
碎片掺着血淋淋的碎肉。
我眼眶泛红侧过头不忍心看。
婷婷哭累了，手掌打了麻药，现在只是小声的抽泣。
来医院的路上她还一直说。
“只要我乖，妈妈和爷爷奶奶就不会生气了。”
一直等伤口处理完，婷婷皱起的小脸才松开。
我牵着女儿离开急诊室，就在转角撞上了带林轩来检查的林砚。
林砚表情有些尴尬，怯弱地喊了我一声哥。
小时候，我和他的关系很好。
好到他被送去国外，我也时刻关照着他的生活。
可我到现在也不想面对。
他跟姜岁晏的事。
我没理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砚拉着他的儿子就拦在我面前。
他看到婷婷包扎的手心。
“哥，对不起，小轩他也不是故意的。”
光是听到林砚的声音，我就感到一阵恶心。
“滚！”
林砚死死拉住我的袖口。
“哥，我知道你还接受不了，你想让我怎样都行，我就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我的胃不断翻腾着。
他怎么有脸说出一家人好好的这句话。
因为林砚的吵闹，周围看戏的路人越来越多。
姜岁晏推开了人群，看到我之后，彻底没了耐心。
她上前咬牙切齿说着。
“林越，你要不依不饶到什么时候？”
“这么多人都看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气笑出声，把女儿挡在了身后。
“你**生了个私生子，怎么不觉得自己丢人？”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听得见。
路人一脸八卦的模样，对着姜岁晏和林砚指指点点。
两人的脸色一白。
闻声赶来的我爸听了这话，一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踉跄了几步，女儿发出尖叫声。
“我看是白养你了，小轩就是我的宝贝孙子，我看谁敢欺负他！”
爸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妈妈也一股气急败坏的样子。
“妈以前对你多好，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孩子呢？又不是说小轩回了家，我们就不认婷婷了。”
我吐出一口血水，半边脸颊通红。
活到现在，我还是第一被打。
从小到大，他们对林砚一直很严格。
我一直认为他们不喜欢林砚，可现在才明白。
林砚才是他们的心头肉。
胸中的委屈和怒火蔓延到全身。
我抬起头。
“我说错了？他不是私生子是什么？”
“妈，你帮他们一起瞒着我，还有脸和我说这些吗？”
我妈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着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一时间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林砚手忙脚乱地叫医生。
他们把我妈送去急救室。
姜岁晏红着眼看着我。
“林越你满意了？这是**妈，气出病怎么办？”
“你就不能让这个家安宁吗？”
我爸也超我怒吼。
“**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